第一六零章瞬間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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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放過我們吧！王妃那麽疼愛你，還不夠嗎？若是你覺得我活在這裏威脅到你，那我現在就死，只要你放過沐檀，她是無辜……”沐瑤悲憤中滿面淚痕，蒼涼的話語，讓緊緊護著銀釵的沐檀痛得肝腸寸斷。
“好啊，你去死吧！你死啊！銀釵就在你脖子上，再用一點力氣就能刺進嗓子裏，你倒是死啊！”沐嫣步步緊逼，眼見沐檀背靠墻壁退無可退，冷笑著從地上撿起巴掌大的碎瓷片，舉到沐瑤面前說：“來啊，拿著！演戲就要演全套，光打雷不下雨的蹩腳戲哪有什麽看頭？”
“沐嫣，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過沐檀？”沐瑤真的伸手去接瓷片，沐檀在她身後，捉得住她執銀釵的手，卻阻止不了她將瓷片接在手中。
“不要，沐瑤不要，別聽她的，不要這樣啊……”沐檀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沐瑤身子的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刺破胸腔，像一把鋒利寶劍，將她的心肺劈成兩瓣。
“是我虧欠了你！為了救我，你們楚家慘遭滅門，我也該以死報恩，成全你的富貴！只是日後，你要好好孝敬王爺王妃。從前是我不好，處處忍讓想叫你舒心，沒成想卻縱得你囂張跋扈，日後沒了我，你便改了這心性吧！沐檀是咱們大小的姐妹，請你看在我今日一死的情面，莫要再與她為難了吧！”沐瑤聲淚俱下，字字啼血，緊握瓷片的手掌鮮血淋淋。
“好！說的真好，那你倒是死啊！只要你現在就死，你的話我都答應！別演了，快死啊！”沐嫣冷笑著推推她緊握瓷片的手，示意她可以自盡了。
沐瑤淒厲一聲，不顧沐檀的呼喚猛然挺身，擡手就要將瓷片劃向自己咽喉。
“砰！”房門大開。
姬青玄踏著勁風閃電般奪下沐瑤手中瓷片，幽兒緊跟其後擡手便將尚未反應過來的沐嫣一掌打暈：“姑娘沒事吧？”
沐檀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被沐瑤手裏的銀釵劃破手掌，都不覺絲毫痛楚。
“世子，讓奴婢死了吧！奴婢死了，咱們王府就清凈了！”沐瑤哭喊著躲開姬青玄的攙扶，掙紮著又要將銀釵對準咽喉，可惜姬青玄沒有給她再多掙紮的餘地，隨手一揮，便將她打昏在地。
“你沒事吧？”姬青玄拉住險些一同倒地的沐檀，緊張的看著她流血的掌心，責怪道：“就不知道疼嗎？”
“世子，你可知沐瑤她……”沐檀像是反應過來，指著被幽兒打昏的沐嫣跳腳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沐瑤才是你的表妹！”
姬青玄聽到這話並不驚異，仔細用手絹將她的手掌包好，便讓幽兒送她回檀芳園休息。
同樣與沐嫣她們喝了不少酒水的沐檀，哪裏肯走：“趁著現在，她們都還醉著，趕緊將真相問出來吧！若是拖到明日，難保她不會又想出什麽說辭來蒙騙人！”
“世子，這事確實不能馬虎，不如趁熱打鐵，好歹也能了了王妃多年愁苦啊！”壽松從桌上拿了一方絲絹替沐瑤將手包好，繞著地上的殘羹剩飯，來到姬青玄的身邊。
“你怎麽知道沐瑤才是熹兒，是她恢覆了記憶，還是你知道些什麽？”姬青玄淡淡的看著沐檀，在他的心裏，從來都不曾相信沐嫣或者沐瑤會是自己的表妹。
“她真的就是！難道你不覺得她的容貌比沐嫣更像王妃嗎？還有，她時常做夢，夢到華貴的宮殿，穿金色長袍人，還有，她在夢裏學會了長公主的半闕《四季吟》……”沐檀滔滔不絕的解釋著她所知道的一切，非要逼著姬青玄即刻嚴審沐嫣。
“你說的都是真的？”王妃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姬青玄身子猛然一震，拋下沐檀的手便向外迎去：“母妃，你怎麽來了？”
瞬間酒醒，沐檀的咚咚猛跳，生怕王妃會因自己的話再又病倒。
“你攔著我也晚了，沐檀的話我都聽到了！”王妃推開姬青玄，向前走了一步，聞到屋子裏酒肉混雜的氣味皺了皺眉，輕聲說：“沐檀，你出來說話！”
“母妃，沐檀那是喝醉了，隨口亂說的，您還是回去好好歇著吧！”姬青玄擋在門口，不讓沐檀出去，也不叫王妃朝裏面看。
“世子，該不該聽到的，王妃都聽到了，若是再不弄清真相，你叫王妃如何安寧？”如錦萬分後悔今日會帶王妃出來游園，更不該見姬青玄的身影朝這邊來，便與王妃尋著蹤跡一路來看。
沐檀猛灌半壺冷茶到火燒火燎的腸胃，強迫自己定下心神：“王妃，古人雲：當斷則斷。既然王妃來了，就將這裏的事都了解了吧！”
說著，沐檀從姬青玄背後出來，叫幽兒到自己房裏去拿丹藥給王妃靜氣凝神。
沐嫣與沐瑤都在昏厥之中，房內又滿是難聞的酒肉氣，如錦幹脆讓壽松去叫幾個婆子，直接將那二人擡到王妃院子。
仔細聽完沐檀的話，王妃與如錦也是決定馬上審問沐嫣。
“說吧，你究竟是誰？”王妃望著被一針刺進人中穴才醒來的沐嫣，失望與不舍，全寫在臉上。
“王妃，我是沐嫣啊！你最心疼嫣兒啊！”
“不，你不是嫣兒，你有自己的名字！你也不是我康王府的奴婢，你原本是有自己的家的。說吧！”王妃長嘆一聲，朝沐嫣身後遙遠的天際望去：”趁著我還不忍殺你，把你做下事都說出來！”
“奴婢什麽都不記得，也什麽都不知道！王妃要奴婢說什麽？”沐嫣臉上全不見先前的窮兇極惡。
“那就說說，這些年，你是如何欺壓沐瑤的！再說說你是怎麽謀劃著要除掉沐檀！王妃感念你多年膝下歡愉，才給你一次悔過的機會，否則，早在沐瑤將那些鐵證拿出來的時候，你的命就已經沒了！”如錦悠悠說完，手中一把青鸞寶劍閃著寒光。
“想你也不止聽過一次了！”王妃在如錦手裏拿過青鸞劍，分明嬌弱無力的手腕弱柳扶風似得擺動，劍鋒竟挽出一朵寒光凜凜的花影：“我雖女流，戰場上卻毫不弱怯。我雖善心，卻從不縱容他人欺騙！趁著我還願意聽你說話……都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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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去死吧！你死啊！銀釵就在你脖子上，再用一點力氣就能刺進嗓子裏，你倒是死啊！”沐嫣步步緊逼，眼見沐檀背靠墻壁退無可退，冷笑著從地上撿起巴掌大的碎瓷片，舉到沐瑤面前說：“來啊，拿著！演戲就要演全套，光打雷不下雨的蹩腳戲哪有什麽看頭？”
“沐嫣，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過沐檀？”沐瑤真的伸手去接瓷片，沐檀在她身後，捉得住她執銀釵的手，卻阻止不了她將瓷片接在手中。
“不要，沐瑤不要，別聽她的，不要這樣啊……”沐檀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沐瑤身子的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刺破胸腔，像一把鋒利寶劍，將她的心肺劈成兩瓣。
“是我虧欠了你！為了救我，你們楚家慘遭滅門，我也該以死報恩，成全你的富貴！只是日後，你要好好孝敬王爺王妃。從前是我不好，處處忍讓想叫你舒心，沒成想卻縱得你囂張跋扈，日後沒了我，你便改了這心性吧！沐檀是咱們大小的姐妹，請你看在我今日一死的情面，莫要再與她為難了吧！”沐瑤聲淚俱下，字字啼血，緊握瓷片的手掌鮮血淋淋。
“好！說的真好，那你倒是死啊！只要你現在就死，你的話我都答應！別演了，快死啊！”沐嫣冷笑著推推她緊握瓷片的手，示意她可以自盡了。
沐瑤淒厲一聲，不顧沐檀的呼喚猛然挺身，擡手就要將瓷片劃向自己咽喉。
“砰！”房門大開。
姬青玄踏著勁風閃電般奪下沐瑤手中瓷片，幽兒緊跟其後擡手便將尚未反應過來的沐嫣一掌打暈：“姑娘沒事吧？”
沐檀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被沐瑤手裏的銀釵劃破手掌，都不覺絲毫痛楚。
“世子，讓奴婢死了吧！奴婢死了，咱們王府就清凈了！”沐瑤哭喊著躲開姬青玄的攙扶，掙紮著又要將銀釵對準咽喉，可惜姬青玄沒有給她再多掙紮的餘地，隨手一揮，便將她打昏在地。
“你沒事吧？”姬青玄拉住險些一同倒地的沐檀，緊張的看著她流血的掌心，責怪道：“就不知道疼嗎？”
“世子，你可知沐瑤她……”沐檀像是反應過來，指著被幽兒打昏的沐嫣跳腳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沐瑤才是你的表妹！”
姬青玄聽到這話並不驚異，仔細用手絹將她的手掌包好，便讓幽兒送她回檀芳園休息。
同樣與沐嫣她們喝了不少酒水的沐檀，哪裏肯走：“趁著現在，她們都還醉著，趕緊將真相問出來吧！若是拖到明日，難保她不會又想出什麽說辭來蒙騙人！”
“世子，這事確實不能馬虎，不如趁熱打鐵，好歹也能了了王妃多年愁苦啊！”壽松從桌上拿了一方絲絹替沐瑤將手包好，繞著地上的殘羹剩飯，來到姬青玄的身邊。
“你怎麽知道沐瑤才是熹兒，是她恢覆了記憶，還是你知道些什麽？”姬青玄淡淡的看著沐檀，在他的心裏，從來都不曾相信沐嫣或者沐瑤會是自己的表妹。
“她真的就是！難道你不覺得她的容貌比沐嫣更像王妃嗎？還有，她時常做夢，夢到華貴的宮殿，穿金色長袍人，還有，她在夢裏學會了長公主的半闕《四季吟》……”沐檀滔滔不絕的解釋著她所知道的一切，非要逼著姬青玄即刻嚴審沐嫣。
“你說的都是真的？”王妃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姬青玄身子猛然一震，拋下沐檀的手便向外迎去：“母妃，你怎麽來了？”
瞬間酒醒，沐檀的咚咚猛跳，生怕王妃會因自己的話再又病倒。
“你攔著我也晚了，沐檀的話我都聽到了！”王妃推開姬青玄，向前走了一步，聞到屋子裏酒肉混雜的氣味皺了皺眉，輕聲說：“沐檀，你出來說話！”
“母妃，沐檀那是喝醉了，隨口亂說的，您還是回去好好歇著吧！”姬青玄擋在門口，不讓沐檀出去，也不叫王妃朝裏面看。
“世子，該不該聽到的，王妃都聽到了，若是再不弄清真相，你叫王妃如何安寧？”如錦萬分後悔今日會帶王妃出來游園，更不該見姬青玄的身影朝這邊來，便與王妃尋著蹤跡一路來看。
沐檀猛灌半壺冷茶到火燒火燎的腸胃，強迫自己定下心神：“王妃，古人雲：當斷則斷。既然王妃來了，就將這裏的事都了解了吧！”
說著，沐檀從姬青玄背後出來，叫幽兒到自己房裏去拿丹藥給王妃靜氣凝神。
沐嫣與沐瑤都在昏厥之中，房內又滿是難聞的酒肉氣，如錦幹脆讓壽松去叫幾個婆子，直接將那二人擡到王妃院子。
仔細聽完沐檀的話，王妃與如錦也是決定馬上審問沐嫣。
“說吧，你究竟是誰？”王妃望著被一針刺進人中穴才醒來的沐嫣，失望與不舍，全寫在臉上。
“王妃，我是沐嫣啊！你最心疼嫣兒啊！”
“不，你不是嫣兒，你有自己的名字！你也不是我康王府的奴婢，你原本是有自己的家的。說吧！”王妃長嘆一聲，朝沐嫣身後遙遠的天際望去：”趁著我還不忍殺你，把你做下事都說出來！”
“奴婢什麽都不記得，也什麽都不知道！王妃要奴婢說什麽？”沐嫣臉上全不見先前的窮兇極惡。
“那就說說，這些年，你是如何欺壓沐瑤的！再說說你是怎麽謀劃著要除掉沐檀！王妃感念你多年膝下歡愉，才給你一次悔過的機會，否則，早在沐瑤將那些鐵證拿出來的時候，你的命就已經沒了！”如錦悠悠說完，手中一把青鸞寶劍閃著寒光。
“想你也不止聽過一次了！”王妃在如錦手裏拿過青鸞劍，分明嬌弱無力的手腕弱柳扶風似得擺動，劍鋒竟挽出一朵寒光凜凜的花影：“我雖女流，戰場上卻毫不弱怯。我雖善心，卻從不縱容他人欺騙！趁著我還願意聽你說話……都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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