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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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難事？你模仿一個壽松的字我看看！”姬青玄說。
沐檀撇嘴提筆，隨手寫了幾個壽松的字出來給姬青玄看。
“你再寫……寫我母妃的字我看看！”姬青玄面色如紙，親眼見沐檀將康王妃的字跡模仿得真假難辨，拍著額頭直喘粗氣：“你什麽時候練的？”
“不就幾個字嗎？看過就會啦，哪裏要練？”沐檀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偷練姬青玄與壽松的字體，隨手又寫了幾個名家大儒的字體，見姬青玄還是一臉不信，於是站直身子說道：“奴婢真的沒有偷練世子和壽松哥哥的字體，世子若是不信，隨便找誰的書信來，奴婢寫給世子看！”
“壽松，把暗格裏的密信拿來！”姬青玄見了鬼似得看著沐檀，等壽松將只有他和壽松才找的到的密信拿來，便隨手抽一封出來，叫沐檀照著寫。
“太子劫殺三皇子不成，欲將線索引像世子，幸而決總管明察，已將此事密保聖上。鹿影親筆。”沐檀抄完短短幾句密文，背後已被冷汗濕透。
“世子，太子不是您和簡哥哥的主子嗎？他怎麽會……”沐檀緊捏毛筆，心中恐懼溢於言表。
而姬青玄與壽松，則是對她臨摹出來的紙簽臉色慘白惶恐不已：“沐檀，你從前可曾模仿某些筆跡，替別人寫過書信嗎？”
“世子！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沐檀搖搖姬青玄的手臂。
壽松這才發覺那密信的內容，媽呀一聲將信紙團成一團，丟進門外的茶爐子。
“沐檀，忘了剛剛寫過的東西，也不可與旁人透露半句！”壽松緊緊捏著沐檀的雙肩，面色凝重異常。
“是！”沐檀呆呆點頭，使勁咽著吐沫，而面色慘白的姬青玄卻再次追問：“你從前替別人寫過書信嗎？有人知道你這隨意臨摹的手藝嗎？”
“除了紅玉，再沒有誰知道這事了！我只是臨摹字帖賣錢，不替人寫書信的！”
“那就好！那就好！”姬青玄吐了口氣，鄭重的告訴沐檀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會這個！否則將有殺身之禍！”
久居內府的沐檀，不曾見過爾虞我詐的朝局，但卻讀過不少雜書，自然也是知道其中厲害：“世子放心，奴婢知道的！若不是世子，奴婢怎會隨意將此事洩露。”
“哎呀，就是就是，沐檀平日謹慎著呢！咱們都把嘴閉嚴實了，絕不會找來災禍的！”壽松說著故作輕松的推沐檀出門，讓她去找沐瑤玩耍。
沐檀帶著幽兒回到檀芳園，簡單收拾了幾樣點心包好，便獨自出門，去瑤芳園看望沐瑤。
那日，沐瑤說了句甘之如飴的話，後來姬青玄搶了沐檀寄情的落葉，信誓旦旦說：“除非我死，否則這葉子絕不離身！”
情之所動，毫無緣由，無法自控。
沐檀止不住自己心頭的小鹿，也拿姬青玄的深情無可奈何。
有這些情愫在心裏，對著沐瑤的時候，沐檀就更是憐惜疼愛，總是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似得。
沐瑤坐在繡架前敖紅雙眼，香青一見沐檀進來，趕緊上前迎接：“姑娘可算來了，快去勸勸我們小姐吧！”
“她的仙鶴圖還沒有完成嗎？”沐檀將帶來的點心交給香青，叫她去裝盤。
沐瑤聽到沐檀進來甩著右手淺笑道：“怎麽這時候有空過來了？快坐！”
“你快別繡了，人家根本就是刁難你的！”沐檀差點說出沐嫣到品羿坊訂畫的事，轉而指著那仙鶴圖說：“就是繡到下個月，你也繡不完這個的，沐嫣又不傻，她就是想拖住你的時間，省的你的壽禮壓過了她的！”
沐瑤哀聲嘆了嘆，等端著點心茶水進來的香青出去才說：“或許是這樣吧！但她也就這麽點小心思，何必與她多計較呢！我只管盡力去做，成或者不成，都看天意吧！”
“你就不能掙紮一次嗎？明兒就說手傷著了，不能做了！她有的是銀錢買壽禮，你還是趕緊想想自己吧！”沐檀捏一塊點心放在沐瑤手裏，四下打量了沐瑤的屋子，問：“你準備送什麽？可曾想好了嗎？”
“我？上個月偷偷繡了一幅麻姑獻壽圖，雖然不是佳品，但也可以應付了。”
“應付？沐瑤，我的好妹妹，在這王府裏，什麽都能應付，對王妃的心意怎麽能說是應付！你不是癡人，當然也知道主子面前得臉的重要吧？躲不開沐嫣的算計，再得不到王妃的厚愛，你以後的日子怎麽過？”沐檀說著替沐瑤想起辦法來，看到繡架邊那副仙鶴圖，不禁心頭一動，叫沐瑤晚上來檀芳園找她。
從前，沐檀曾在言老太太的內室見過一副《群仙慶壽圖》，那幅畫是言老太太最心愛畫作之一，就連後來帶著密符的《福壽松鶴圖》，都不能比擬那幅畫在言老太太心中的地位。
雖然筆墨不全，但以沐檀的技巧，出塵而仿，絕非難事。
洋洋灑灑直到夜深，一幅完全比原畫更有神韻的《群仙慶壽圖》，便展現在沐瑤面前。
“好沐檀，這畫你沒少花錢吧？這明顯是名家之作，怎麽能隨便就給我了呢？”沐瑤連連推辭，死活不肯收下，沐檀假做生氣道：“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你管這畫怎麽來的做什麽？你要不要？不要我撕了啊！”
“別！”沐瑤趕緊制止沐檀的動作，眨動著因感動而濕潤的眼睫，輕聲道謝：“好沐檀，我要怎麽謝你對我的這些心意啊！這畫，恐怕我攢一年的月例，也不夠……”
“別說這些了啊！快回去好好裝裱，等王妃壽辰那日，就是你揚眉吐氣之時！”沐檀打斷沐瑤，推說書院裏還有活計，便送她出角門。
“你幫別人獻寶倒是勤快，自己準備了什麽呀？”姬青玄不知什麽時候進了院子，突然在陰影裏開口說話，嚇得沐檀差點扔了手裏的鑰匙。
“瞧你這芝麻大的膽子！”姬青玄從陰影裏出來，召喚躲在墻外的壽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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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檀撇嘴提筆，隨手寫了幾個壽松的字出來給姬青玄看。
“你再寫……寫我母妃的字我看看！”姬青玄面色如紙，親眼見沐檀將康王妃的字跡模仿得真假難辨，拍著額頭直喘粗氣：“你什麽時候練的？”
“不就幾個字嗎？看過就會啦，哪裏要練？”沐檀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偷練姬青玄與壽松的字體，隨手又寫了幾個名家大儒的字體，見姬青玄還是一臉不信，於是站直身子說道：“奴婢真的沒有偷練世子和壽松哥哥的字體，世子若是不信，隨便找誰的書信來，奴婢寫給世子看！”
“壽松，把暗格裏的密信拿來！”姬青玄見了鬼似得看著沐檀，等壽松將只有他和壽松才找的到的密信拿來，便隨手抽一封出來，叫沐檀照著寫。
“太子劫殺三皇子不成，欲將線索引像世子，幸而決總管明察，已將此事密保聖上。鹿影親筆。”沐檀抄完短短幾句密文，背後已被冷汗濕透。
“世子，太子不是您和簡哥哥的主子嗎？他怎麽會……”沐檀緊捏毛筆，心中恐懼溢於言表。
而姬青玄與壽松，則是對她臨摹出來的紙簽臉色慘白惶恐不已：“沐檀，你從前可曾模仿某些筆跡，替別人寫過書信嗎？”
“世子！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沐檀搖搖姬青玄的手臂。
壽松這才發覺那密信的內容，媽呀一聲將信紙團成一團，丟進門外的茶爐子。
“沐檀，忘了剛剛寫過的東西，也不可與旁人透露半句！”壽松緊緊捏著沐檀的雙肩，面色凝重異常。
“是！”沐檀呆呆點頭，使勁咽著吐沫，而面色慘白的姬青玄卻再次追問：“你從前替別人寫過書信嗎？有人知道你這隨意臨摹的手藝嗎？”
“除了紅玉，再沒有誰知道這事了！我只是臨摹字帖賣錢，不替人寫書信的！”
“那就好！那就好！”姬青玄吐了口氣，鄭重的告訴沐檀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會這個！否則將有殺身之禍！”
久居內府的沐檀，不曾見過爾虞我詐的朝局，但卻讀過不少雜書，自然也是知道其中厲害：“世子放心，奴婢知道的！若不是世子，奴婢怎會隨意將此事洩露。”
“哎呀，就是就是，沐檀平日謹慎著呢！咱們都把嘴閉嚴實了，絕不會找來災禍的！”壽松說著故作輕松的推沐檀出門，讓她去找沐瑤玩耍。
沐檀帶著幽兒回到檀芳園，簡單收拾了幾樣點心包好，便獨自出門，去瑤芳園看望沐瑤。
那日，沐瑤說了句甘之如飴的話，後來姬青玄搶了沐檀寄情的落葉，信誓旦旦說：“除非我死，否則這葉子絕不離身！”
情之所動，毫無緣由，無法自控。
沐檀止不住自己心頭的小鹿，也拿姬青玄的深情無可奈何。
有這些情愫在心裏，對著沐瑤的時候，沐檀就更是憐惜疼愛，總是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似得。
沐瑤坐在繡架前敖紅雙眼，香青一見沐檀進來，趕緊上前迎接：“姑娘可算來了，快去勸勸我們小姐吧！”
“她的仙鶴圖還沒有完成嗎？”沐檀將帶來的點心交給香青，叫她去裝盤。
沐瑤聽到沐檀進來甩著右手淺笑道：“怎麽這時候有空過來了？快坐！”
“你快別繡了，人家根本就是刁難你的！”沐檀差點說出沐嫣到品羿坊訂畫的事，轉而指著那仙鶴圖說：“就是繡到下個月，你也繡不完這個的，沐嫣又不傻，她就是想拖住你的時間，省的你的壽禮壓過了她的！”
沐瑤哀聲嘆了嘆，等端著點心茶水進來的香青出去才說：“或許是這樣吧！但她也就這麽點小心思，何必與她多計較呢！我只管盡力去做，成或者不成，都看天意吧！”
“你就不能掙紮一次嗎？明兒就說手傷著了，不能做了！她有的是銀錢買壽禮，你還是趕緊想想自己吧！”沐檀捏一塊點心放在沐瑤手裏，四下打量了沐瑤的屋子，問：“你準備送什麽？可曾想好了嗎？”
“我？上個月偷偷繡了一幅麻姑獻壽圖，雖然不是佳品，但也可以應付了。”
“應付？沐瑤，我的好妹妹，在這王府裏，什麽都能應付，對王妃的心意怎麽能說是應付！你不是癡人，當然也知道主子面前得臉的重要吧？躲不開沐嫣的算計，再得不到王妃的厚愛，你以後的日子怎麽過？”沐檀說著替沐瑤想起辦法來，看到繡架邊那副仙鶴圖，不禁心頭一動，叫沐瑤晚上來檀芳園找她。
從前，沐檀曾在言老太太的內室見過一副《群仙慶壽圖》，那幅畫是言老太太最心愛畫作之一，就連後來帶著密符的《福壽松鶴圖》，都不能比擬那幅畫在言老太太心中的地位。
雖然筆墨不全，但以沐檀的技巧，出塵而仿，絕非難事。
洋洋灑灑直到夜深，一幅完全比原畫更有神韻的《群仙慶壽圖》，便展現在沐瑤面前。
“好沐檀，這畫你沒少花錢吧？這明顯是名家之作，怎麽能隨便就給我了呢？”沐瑤連連推辭，死活不肯收下，沐檀假做生氣道：“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你管這畫怎麽來的做什麽？你要不要？不要我撕了啊！”
“別！”沐瑤趕緊制止沐檀的動作，眨動著因感動而濕潤的眼睫，輕聲道謝：“好沐檀，我要怎麽謝你對我的這些心意啊！這畫，恐怕我攢一年的月例，也不夠……”
“別說這些了啊！快回去好好裝裱，等王妃壽辰那日，就是你揚眉吐氣之時！”沐檀打斷沐瑤，推說書院裏還有活計，便送她出角門。
“你幫別人獻寶倒是勤快，自己準備了什麽呀？”姬青玄不知什麽時候進了院子，突然在陰影裏開口說話，嚇得沐檀差點扔了手裏的鑰匙。
“瞧你這芝麻大的膽子！”姬青玄從陰影裏出來，召喚躲在墻外的壽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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