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私藏男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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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若是五夫人的房裏找不出人來，咱們可就被動了！……暖香，你提了燈籠去馬房，若是勇兒真的捉了暮雨，便將人扔到五夫人的梅香苑去！若是遇著旁人問起，便說沐檀舊疾犯了，所服的藥丸需一碗新鮮馬尿做藥引。”
木清秋的話音剛落，床上才穿了鞋子起身的沐檀應聲便幹嘔起來：“呃……夫人，沐檀不要喝馬尿啊！”
“母親，您是要通知五夫人？”紅玉問。
“若是她自己惹的麻煩，便由自己去收場吧！若都是她在作祟，便叫她知道咱們並不癡傻！……咱們可沒通知誰，只是不忍沐檀舊疾難耐。”木清秋說著將才起身的沐檀按回床上，捏了一把溫熱的手巾捂到她額頭上。
“夫人，以丹怎麽處置？”沐檀問。
“一切照舊，什麽都沒發生過，她還是她，你還是你！不過……有人怕是容不下她了，你們倆最近要小心些，當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木清秋說完，從床頭的青玉瓶子裏倒出兩顆藥丸，示意沐檀張嘴。
“不想喝馬尿就吃藥丸吧！誰讓你頭疼呢？”
沐檀聞言嘴角一咧，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將藥丸咬在嘴裏……“咦？甜的！”
清晨，言老太太房裏早早便坐了五夫人母子，沐檀跟著以藍身後進門，才走了幾步，就聽見言老太太招呼說：“沐檀丫頭，怎的才入了小奴之籍，便有舊疾發作，此刻可好些了？雖你師傅說要你多加歷練，但你也不必過分要強！”
沐檀眼皮抽了抽，心裏哀聲說：“好了，這便都知道我喝了馬尿了……”
春燕抱著很少出門的言懷初坐在火盆邊上，見沐檀沒精打采的站在門外，關切的招手將沐檀叫到身邊：“這孩子小小年紀怎麽就又舊疾在身？真是可憐，不如待會與我同去千雀觀走走吧，若有緣能得偃道長一見，說不定還能求了良藥。
“五夫人要去千雀觀？”沐檀的眼睛陡然一亮。
“是啊，老太太可是答應了呢，不知……”春燕說著朝言紅玉問道：“大小姐可願同去？”
“胡鬧，千雀觀不見女客，你是懷初的娘，興許念在懷初年幼的份上還能讓你進去。紅玉她們若與你同去，恐怕只有站在大門外吹冷風的份。”言老太太話因剛落，沐檀雙眸中色彩隨之暗淡，一顆才激動半瞬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摔在地上。
“也不是不能去，如今正是紅梅盛開的時候，葉奇山上梅花如霞，即使不能入千雀觀，去賞一賞美景也是好的！”春燕的眼角略過沐檀臉色明顯的失望，捏著手絹的手指似乎緊了幾分。
“這事，還是回稟了母親再做決定吧！”紅玉知道沐檀與千雀觀的淵源，且又有昨夜的事擋著，一時也沒了主意，恰這時候木清秋提著食盒進來。
“五妹妹是說葉奇山的紅梅嗎？還真是好些年不去了呢！”木清秋笑語盈盈的將食盒交給環媽媽，又抱了抱鞠成一團脆聲行禮的言懷初，問言老太太說：“不如母親也同去吧！左右懷初一時半會也出不來，咱們只管賞風景去！”
言老太太聞言連連擺手：“呵呵，這等美事，還是你們娘幾個去吧，我老婆子在家等你們折了梅枝我看便好。”
真的要去了？沐檀眉心一跳，心裏有只兔子上上下下的亂竄。
金色驕陽，皚皚冬雪，沐檀才下馬車，便伸長了脖子朝壁桐書院的方向張望。
“咳咳……”牽著馬車的顏正勇眨眨眼：“若五夫人知道你的來歷，你我連帶著夫人小姐都要遭殃，就連了默師太也要受連累的。”
沐檀身子一震，這才明白為什麽一路上顏正勇都臉色陰郁，再回想之前五夫人提議來千雀觀時的表情，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
她是知道了什麽，還是別有用心呢？沐檀越過攙扶紅玉下車的以丹朝五夫人的馬車看去，恰好五夫人也扭頭看過來，兩人視線相對，沐檀想要低頭避開，卻已來不及。
“沐檀，聽說你能將《道德真經》倒背如流，可是真的？不如與我同去觀中轉轉吧，若有緣遇著偃道長……”
“五妹妹說笑了，沐檀乃是慈寧庵了默師太的俗家弟子，雖了默心慈將她賜予紅玉，但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木清秋笑語盈盈打斷春燕的話，朝言懷初和顏悅色說道：“待會見了偃道長要乖乖哦，母親和姐姐在這裏等你。”
五夫人見木清秋如此說，便也不再強求沐檀，牽了言懷初的手與眾人告別。
“待會求了簽，記得要叫偃道長親自與你解簽知道嗎？”
沐檀側耳迎風，聽到五夫人對言懷初的不耐之語，悄悄的皺了皺眉頭。
“紅梅開遍之處，便是壁桐書院的後墻，你可有什麽要對世子說嘛？”顏正勇低聲說著，拉著沐檀走到一顆大樹後面。
“你只要告訴他，我很好，還有，告訴壽松哥哥，我也好想他……咦？五夫人的車裏有人呢！”沐檀說著拉顏正勇蹲下身子，緊張的捂著碎碎念的小嘴。
因著五夫人母子都進了千雀觀，並不像木清秋等人在外賞景走走停停，所以馬車是拴在一處避風的林蔭之中。
“你看，以丹說的沒錯，他真的是個瘸子。”沐檀悄聲說著，又轉頭找木清秋等人那邊張望。
木清秋向來醉心詩書詞曲，此刻早已忘卻煩憂帶著紅玉執梅念詞，而暖香身邊的以丹以藍卻都心有掛牽似得四處張望著。
“幹爹說的對，她確實是要趁機放了那人出府，我在這裏盯著，你去跟夫人說一聲吧！”顏正勇說。
“夫人早猜了五夫人的打算，說了不必插手的。趁著大家都不註意，你快去碧桐書院！記得替我告訴世子，我很好……”沐檀說著推顏正勇離開，一錯眼神的功夫，那馬車上下來的人便不見了蹤影。
顏正勇揉著眼睛朝那馬車看了又看，確定已找不到那男子的身影，才朝著壁桐書院的方向溜去。
“記得告訴世子，我想他和壽松哥……嗚！”
一只寬大手掌從身後捂上沐檀的口鼻，只一陣風的功夫，兩人竟回到了五夫人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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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秋的話音剛落，床上才穿了鞋子起身的沐檀應聲便幹嘔起來：“呃……夫人，沐檀不要喝馬尿啊！”
“母親，您是要通知五夫人？”紅玉問。
“若是她自己惹的麻煩，便由自己去收場吧！若都是她在作祟，便叫她知道咱們並不癡傻！……咱們可沒通知誰，只是不忍沐檀舊疾難耐。”木清秋說著將才起身的沐檀按回床上，捏了一把溫熱的手巾捂到她額頭上。
“夫人，以丹怎麽處置？”沐檀問。
“一切照舊，什麽都沒發生過，她還是她，你還是你！不過……有人怕是容不下她了，你們倆最近要小心些，當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木清秋說完，從床頭的青玉瓶子裏倒出兩顆藥丸，示意沐檀張嘴。
“不想喝馬尿就吃藥丸吧！誰讓你頭疼呢？”
沐檀聞言嘴角一咧，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將藥丸咬在嘴裏……“咦？甜的！”
清晨，言老太太房裏早早便坐了五夫人母子，沐檀跟著以藍身後進門，才走了幾步，就聽見言老太太招呼說：“沐檀丫頭，怎的才入了小奴之籍，便有舊疾發作，此刻可好些了？雖你師傅說要你多加歷練，但你也不必過分要強！”
沐檀眼皮抽了抽，心裏哀聲說：“好了，這便都知道我喝了馬尿了……”
春燕抱著很少出門的言懷初坐在火盆邊上，見沐檀沒精打采的站在門外，關切的招手將沐檀叫到身邊：“這孩子小小年紀怎麽就又舊疾在身？真是可憐，不如待會與我同去千雀觀走走吧，若有緣能得偃道長一見，說不定還能求了良藥。
“五夫人要去千雀觀？”沐檀的眼睛陡然一亮。
“是啊，老太太可是答應了呢，不知……”春燕說著朝言紅玉問道：“大小姐可願同去？”
“胡鬧，千雀觀不見女客，你是懷初的娘，興許念在懷初年幼的份上還能讓你進去。紅玉她們若與你同去，恐怕只有站在大門外吹冷風的份。”言老太太話因剛落，沐檀雙眸中色彩隨之暗淡，一顆才激動半瞬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摔在地上。
“也不是不能去，如今正是紅梅盛開的時候，葉奇山上梅花如霞，即使不能入千雀觀，去賞一賞美景也是好的！”春燕的眼角略過沐檀臉色明顯的失望，捏著手絹的手指似乎緊了幾分。
“這事，還是回稟了母親再做決定吧！”紅玉知道沐檀與千雀觀的淵源，且又有昨夜的事擋著，一時也沒了主意，恰這時候木清秋提著食盒進來。
“五妹妹是說葉奇山的紅梅嗎？還真是好些年不去了呢！”木清秋笑語盈盈的將食盒交給環媽媽，又抱了抱鞠成一團脆聲行禮的言懷初，問言老太太說：“不如母親也同去吧！左右懷初一時半會也出不來，咱們只管賞風景去！”
言老太太聞言連連擺手：“呵呵，這等美事，還是你們娘幾個去吧，我老婆子在家等你們折了梅枝我看便好。”
真的要去了？沐檀眉心一跳，心裏有只兔子上上下下的亂竄。
金色驕陽，皚皚冬雪，沐檀才下馬車，便伸長了脖子朝壁桐書院的方向張望。
“咳咳……”牽著馬車的顏正勇眨眨眼：“若五夫人知道你的來歷，你我連帶著夫人小姐都要遭殃，就連了默師太也要受連累的。”
沐檀身子一震，這才明白為什麽一路上顏正勇都臉色陰郁，再回想之前五夫人提議來千雀觀時的表情，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
她是知道了什麽，還是別有用心呢？沐檀越過攙扶紅玉下車的以丹朝五夫人的馬車看去，恰好五夫人也扭頭看過來，兩人視線相對，沐檀想要低頭避開，卻已來不及。
“沐檀，聽說你能將《道德真經》倒背如流，可是真的？不如與我同去觀中轉轉吧，若有緣遇著偃道長……”
“五妹妹說笑了，沐檀乃是慈寧庵了默師太的俗家弟子，雖了默心慈將她賜予紅玉，但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木清秋笑語盈盈打斷春燕的話，朝言懷初和顏悅色說道：“待會見了偃道長要乖乖哦，母親和姐姐在這裏等你。”
五夫人見木清秋如此說，便也不再強求沐檀，牽了言懷初的手與眾人告別。
“待會求了簽，記得要叫偃道長親自與你解簽知道嗎？”
沐檀側耳迎風，聽到五夫人對言懷初的不耐之語，悄悄的皺了皺眉頭。
“紅梅開遍之處，便是壁桐書院的後墻，你可有什麽要對世子說嘛？”顏正勇低聲說著，拉著沐檀走到一顆大樹後面。
“你只要告訴他，我很好，還有，告訴壽松哥哥，我也好想他……咦？五夫人的車裏有人呢！”沐檀說著拉顏正勇蹲下身子，緊張的捂著碎碎念的小嘴。
因著五夫人母子都進了千雀觀，並不像木清秋等人在外賞景走走停停，所以馬車是拴在一處避風的林蔭之中。
“你看，以丹說的沒錯，他真的是個瘸子。”沐檀悄聲說著，又轉頭找木清秋等人那邊張望。
木清秋向來醉心詩書詞曲，此刻早已忘卻煩憂帶著紅玉執梅念詞，而暖香身邊的以丹以藍卻都心有掛牽似得四處張望著。
“幹爹說的對，她確實是要趁機放了那人出府，我在這裏盯著，你去跟夫人說一聲吧！”顏正勇說。
“夫人早猜了五夫人的打算，說了不必插手的。趁著大家都不註意，你快去碧桐書院！記得替我告訴世子，我很好……”沐檀說著推顏正勇離開，一錯眼神的功夫，那馬車上下來的人便不見了蹤影。
顏正勇揉著眼睛朝那馬車看了又看，確定已找不到那男子的身影，才朝著壁桐書院的方向溜去。
“記得告訴世子，我想他和壽松哥……嗚！”
一只寬大手掌從身後捂上沐檀的口鼻，只一陣風的功夫，兩人竟回到了五夫人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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