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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相柳(三十五 “我能替你受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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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相柳(三十五 “我能替你受罰嗎?”……

“虎、虎……”

宋一珣張了張嘴, 在心底將這兩個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虎虎。”

他喚得繾綣又暧昧,明眸盯著白凈幽, 眼底染上些別樣情緒。

讓他這麽一念自己乳名,白凈幽瞬然覺得心臟麻麻的,瞪大眼睛,頭頂忽地冒出對毛絨絨的耳朵,尾巴也露了出來,非常蓬松, 在他身後一搖一搖。

“怎麽又呆呆的?”宋一珣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卻很想揉揉他雪白的耳朵跟尾巴,最終他沒忍住, 上手試探性地摸了摸耳尖, 軟軟的, 暖暖的,又輕輕捏了捏無比蓬松的尾巴。

耳朵跟喉結同樣敏感,同等重要。

因此沒人摸過,他也不讓人摸,現下卻讓宋一珣觸,白凈幽臉紅得欲滴血, 懵懂又緊張,有些許茫然地眨巴著濕潤明凈的圓眼睛。被他這副呆萌樣子可愛到,宋一珣靠近他,俯下身,將人困在雙臂之間。

“一……珣……”突如其來的靠近讓白凈幽短暫失去思考,他喉結不禁上下滑動,想開口說什麽,腦袋卻一片空白, 只能重覆宋一珣的名字。

鼻尖與喉結處的痣在白皙肌膚上尤為明顯,再加上泛紅的臉頰,就像熟透的蘋果,仿佛只要輕咬一口,甘甜汁水就會遍布口腔。

宋一珣失了神,方才的笑意也跟著消散了,他表情變得很冷淡,伸手撫上白凈幽脖頸,感受著手中脈搏的跳動,盯著那截白皙脖頸,眼底湧起很深的情緒。

偏偏身/下的人睜著杏圓大眼睛,目光純澈,沒有一絲懼意。也不知是沒意識到自己眼中極其濃烈的占有欲和情欲,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總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好奇、期待,眨著,像獻祭般溫順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處置。

“虎虎。”

白凈幽感到撫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愈漸收緊,拇指指腹摩挲著喉結,他呼吸變得粗重,擡起雙手就要環住宋一珣腰身,卻讓他攥住手腕,抵在頭頂。

身上的人漸漸壓下來,胸腔緊貼,他也清晰感到對方的心跳,強勁而有力,一下一下,沖擊著他的每根神經,他迫切地想要抱著宋一珣。

察覺到他的動作,宋一珣索性跨/坐在他身上,身體微微壓下,單手控制住他手腕,緊緊錮在其頭頂。

另一只手不斷收緊,直至白凈幽控制不住輕哼出聲。

純澈雙眸含著水汽,眼波瀲灩,眼眶微微泛紅,長睫隨粗重不暢的呼吸輕顫。

宋一珣不重不輕地繼續摩挲他喉結,居高臨下審視,啟唇:“待會兒會害怕嗎?”

白凈幽神情有些痛苦、茫然、天真,但還是堅定搖頭,“不,怕。”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問,可他篤信對方不會傷害他。

“好。”宋一珣眼底湧起很深的情欲,低頭去吻他嫣紅的嘴唇,後稍微擡首,吻他光潔的額頭。

吻從眉心到鼻尖再到喉結,很輕,似蜻蜓點水,

白凈幽心頭大動,無比亢奮,雙眸亮晶晶,不斷眨巴著,非常直白回望宋一珣漆黑的瞳孔、冷淡的表情以及嘴唇。

腦袋裏像有禮花驟然迸裂,每個碎片都是宋一珣的模樣。

他只想更加貼近對方,想親他,想吻他,想抱著他。

窗外樹葉沙沙作響,屋內細微的聲響全然被蓋住。

宋一珣在白凈幽亢奮的神色中,低頭吻他,由淺至深,很用力,聽著他下意識出聲,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火化作直白的情欲、親密的動作,盡數落到白凈幽身上。

白凈幽被他又重又密的吻吻得失去思考能力,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如處雲端,伸手掬一捧,都是溫軟可愛的雲。

他覺得好熱,想要抱著宋一珣的沖動抵達頂峰,可對方的力氣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他竟然掙不開禁錮。

“虎虎,別動!”察覺他意圖,宋一珣低聲警告,也是命令。

果然,白凈幽就乖乖地不動了,只是在被咬得有些痛時皺眉,下意識追吻。宋一珣的手從他脖頸上松開,順著衣擺從腰腹到肋骨,一路往上,最終停在心臟處。

“你心跳,很快。”宋一珣挑眉,客觀冷靜地說,手掌覆在對方心臟處,重重摁了下,引得白凈幽輕哼出聲,明眸更加濕潤了。

霎那間,宋一珣腦海中緊繃的某根神經“啪”地斷開,低下頭,覆在他唇上或發狠蹂躪或撬開唇舌,勾著他柔軟的舌咬。

手一路向上,扼住白凈幽脖頸,愈發用力。

白凈幽幾近窒息,曲起雙腿,欲把人壓在身/下,但宋一珣的吻實在兇猛,他不想掃了興致,便由著對方在他身上點火。

吻很久,久到宋一珣就要欲/火焚身,他喘息著摸到今晚才放進床頭櫃裏的東西,理智與情欲相互鬥爭,最終,他放下東西,從白凈幽身上下來。

熱源漸漸消散,白凈幽失神地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緩了會兒才回過神來。

“一珣?”他眼裏含著水汽,聲音暗啞,撐起身子,同宋一珣靠在床頭。

“明天還要趕車。”宋一珣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緋紅的臉頰,柔聲說。

實際上,他自己也不好受,然而念白凈幽明天還要回郢州,硬生生逼迫自己停下,今後還有好幾年時光,不必急於這片刻。

白凈幽似懂非懂地點頭,抓起對方手吻了下去,擡眸時眼底盡是癡迷:“那等我回來,可以嗎?”

“可以。”宋一珣眉棱輕挑,重重捏著他臉頰晃了晃,“介意我抽支煙嗎?”

他當下非常需要別的東西轉移註意力。

白凈幽連連點頭。

拿煙途中,宋一珣只留床頭櫃上的燈,特意調低光的亮度,昏暗房間裏,隨著“哢噠”聲響起,橙藍火苗映亮他側臉。

他摩挲著打火機機身上的鏤空玫瑰,點燃一支卡比龍,深吸一口,薄荷混著抹茶的清香瞬間撞入鼻腔。

待吐出個煙圈後,他才看向側頭盯著自己的人,那模樣像極了歪著頭好奇的狗狗。

“試試?”他對上對方幽藍明眸,啟唇問。

白凈幽雙手撐在他身邊,湊過身去,張嘴咬上煙嘴,學著他的樣子猛吸了一口,隨後抗拒地苦著臉推開煙。

想了想,白凈幽仰著頭,壯著膽子在宋一珣唇角親了下,看他沒有表現出反感,於是張開嘴,咬他臉頰。

宋一珣手夾著煙,另一只手扣住他後腦勺,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耳朵,將人摁住,方便他咬。

“小狗。”

“不四。”

宋一珣眼底染上笑意,輕笑出聲,寵溺地揉了把他圓腦袋,將人拉開,柔聲命令:“睡覺。”

白凈幽耍賴,抱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他頸窩,哼哼唧唧,執意要抱著他一起睡。

懷中人軟乎乎暖烘烘的,尤其那蓬松的尾巴,宋一珣抵不住誘惑,同意了,但真正抱著人後考驗才開始,他心猿意馬,壓了好久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抽完煙,他躺下,把白凈幽緊緊摟在懷裏,拍著他後背哄他入睡。

“怎麽那麽興奮?”

良久,宋一珣問。

不怪他睡不著,而是白凈幽的反應一陣陣刺激著他神經,滾燙的呼吸,起伏的胸膛,環在腰上的手掌掌心很燙。

燙得他想躲開。

“一珣,你怎麽了?”

白凈幽收緊手臂,仰頭問。

眼神單純懵懂,帶著絲關切。

宋一珣臉熱,在心底將自己腹誹一通,“沒,你回去,會被懲罰嗎?”

那幾個除妖師死在他手上的事兒,宋一珣還是很擔心,也很愧疚。

“會。”白凈幽將腦袋埋進他頸窩,悶悶道,“我們也得遵守規章制度。”

年關不在自己的管轄地,還讓其他地域的神明逮了個正著,懲罰是必不可免的。

……

宋一珣心緒萬千,沈默不語,愧疚地抱緊他腦袋,揉著他圓圓的後腦勺,在心底道歉。

是自己害他卷了進來。

“我能替你受罰嗎?”

“不可以!”白凈幽情緒驀地激動起來,耳尖抖了下。

這是自己的失誤,怎麽能把他扯進來,何況,凡胎肉/體怎麽可能扛得住懲罰。

“對不起……”

很久,宋一珣把他摟得更緊,親吻他毛絨絨的耳尖,呢喃低語。

“我不要你的道歉,只要你不趕我走就行。”

對於懲罰,白凈幽倒不擔心,左右不過是皮肉之苦,又非抽去神骨,他不怕。

他往宋一珣懷中靠,手臂再度收緊,勒住細腰,像猛獸捍衛屬於自己的獵物,緊攥不放。

腰上傳來的痛讓宋一珣清醒了幾分,白凈幽的話縈繞在腦海,被需要、依賴的感覺直沖天靈蓋,他輕輕拍著對方後背,順毛撫摸毛絨絨尾巴,直至他呼吸漸平。

送走白凈幽後,宋一珣同葉景韞商量,現下相柳已死,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他也不便再留在別墅。

葉景韞見勸導不住,遂讓他回去,並告訴他有什麽需要直接開口,雖然當下給宋氏帶去實質的好處還有些難處,但自己絕不食言。

那些承諾過的,今後都會一一兌現。

宋一珣對他的話倒是信任,而況,他們的主要目標是自己在商界闖出番事業,至於家族的事業都有專人打理,他不過是起到牽線搭橋的作用,能做成固然是皆大歡喜,做不成也不損失。

畢竟,宋氏在鎖安州屹立多年,若光指望外人,早就不存在了。

回到公寓,宋一珣把東西放好,仰躺在床上,手臂蓋著眼睛,陡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他翻身盯著窗外,腦海裏全是白凈幽的模樣。

初見時的好奇欣喜、再見時的委屈落淚、之後的點點滴滴,均與自己有關,他沈沈嘆息,也不知自己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之前一個人時也不覺得公寓如此清冷。

難不成壓抑得太久,心理出問題了?

他弓起身子,手緊攥被角,自暴自棄地任由對方侵入他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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