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再次睜開視野，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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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再次睜開視野，折……
再次睜開視野, 折木看到了一片大荒地。
他看了看周圍，一眼望過去，寬闊的土地上只有零星幾個村莊, 其餘的只剩下掩埋在黃沙之下的屍體。
這裏是哪？
折木還在恍惚之中, 不遠處他就聽見人類的求救之聲, 定睛一看, 是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女人抱著自己的孩子放聲哭泣。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快死了！”
折木下意識朝女人的方向走了兩步，但比他更快的是馬蹄踏破黃沙的聲音, 轉頭一看，就見五六個盔甲武士一般的人騎著馬穿過他的身體，來到了女人跟前。
“國司不是說這裏還聚集一群難民，就這個女人？”
“隨便了, 再多殺一個也無妨。”
眼看著那幾人其中一個舉起武士刀正要砍向女人, 折木連忙舉起手, 操控靈力射向那武士，在他射出之際, 一陣更恐怖的颶風穿過他的身體，如刀刃般吹向武士。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舉刀的武士只感覺雙手沒了知覺, 只有血液自頭頂落下。
他的手，連握著的刀被風幹凈利落地橫切而下，掉到了他們眼前。
“撤退！有敵襲！”
“撤退！”
其餘幾個被這可怖的畫面驚嚇到，勒拽韁繩帶著戰馬轉身逃竄，可那道颶風的主人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風聲四起，折木眼睜睜看著那幾人在暴虐的颶風中撕成碎片, 他不忍直視，只想轉移視線尋找對方。
果然，在差點被斬殺的女人面前，一道紅色的身影自空中降落，身邊聚集著跟隨祂的風靈。
“沒事吧？”神明的聲音如久旱甘霖般美妙，不僅是她超絕脫俗的美貌，以及祂帶給女人以及折木那無法抵抗的神明壓迫。
“神，神明大人？”女人瞪大的眼睛流出了激動的淚水，她高舉手中的嬰孩，語無倫次道，“神、神明大人……求您，救救……我兒……”
神明微微皺眉，祂擡手撫摸著孩子的眉眼，一股清涼的力量從額頭流入全身，將頻死狀態下的嬰兒救活了過來。
“你很幸運，如果真的死掉了，連我也救不了他。”
神明說著，又朝著另一個方向指去：“順著那條路去那邊的國家吧，雖然也在大常國的管轄範圍內，但那裏的國司並不是中飽私囊的惡人，你會在那裏得到庇佑。”
女人淚眼婆娑地抱著自己的孩子，朝神明下跪：“謝謝您、謝謝您！”
引導完女人之後，那神明像是突然察覺到什麽，猛地朝折木看去。
折木發出“誒？”的驚呼，想起身卻感覺到後背一涼，像是被某種猛獸盯住般無法動彈，那視線太過強烈，仿佛只要他轉過去，就會被咬斷喉嚨。
他這才發覺神明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後的事物。
再度轉頭看去，折木嚇了一跳，那些匍匐在地面的黑影他在北之森見過，那就是由怨恨和屍骸組成的魍魎。
神明大手一甩，身邊的風靈便傾巢而出，它們化作青龍和白虎朝魍魎撕咬過去。
戰場上的魍魎很多，黑壓壓一片，在數量上幾乎能壓制過這些風靈。
折木很想幫上忙，可惜他無論怎麽嘗試，他在這個世界的定位似乎就是個旁觀者，他影響不到這邊的事物，而他們也影響不到他。
“哼。”
好在神明也不是吃素的，祂冷哼一聲，先將沖出去的風靈回收。
“一群雜碎，歡迎送死。”
話畢，祂出手了。
“為何不頌吾之名，金屋禦下，罔象難留。”
手持的神力化作實弓，接下來，代表風的神力在神明身邊聚攏，最終，名為風神的殺招準備就緒，在魍魎撲過來之前，祂放開了弓弦。
釋放出去的颶風化作無數個龍頭，僅在一瞬間將那些魍魎撕碎殆盡，在荒蕪的大地上留下了災難性的痕跡。
這麽暴躁且充滿壓迫感的畫面，是折木遇到紙月後第一次見，這就是風神真正的實力嗎？
曾經的紙月，志那都比古神。
從那之後，折木像是跟隨紙月的背後靈，見證著祂解救那些生活在地獄人間中的受難人類，消滅魍魎，制止高位者濫殺無辜。
漸漸地，祂的神像在葦原中國開始遍布，人類歌頌著祂的無私和偉大，將祂奉為人類的救世主。
看著在祂幫助下，人類開始朝著好的事態發展的風神，雖然很高興，但祂明白不徹底根除根源是不行的。
而且因為不滿自己在葦原中國插手的大國主神，和怨恨自己站在人類這邊的神明也有不少，偶爾會遇到這等阻擾始終不是辦法。
為了自己能夠為人類創造一個盛世的理想，果然還是得去找天照女神才行。
那時候神明相信，祂的妹妹是站在自己這邊。
很可惜的是，在神明回來後，祂的妹妹親口否定了祂的理想。
不僅如此，祂被其他神祗誣陷自己被汙穢侵染的時候，祂不可置信地聽著自己的妹妹對自己下了審判。
為什麽要這麽做？
明明只要細查一下，就知道祂的身心都不可能會被汙穢之物汙染，明明是天照女神，怎麽能如此不公？！
祓耀儀式對神明來說，還不如去黃泉比奈良。
可一旦被執行儀式，就會生不如死，而執行者還是自己的妹妹，就算沒有汙穢，也會因為怨恨而產生汙穢。
折木旁觀著風神的靈魂經過墜入，洗滌，仿佛全身連同靈魂都要裂開似的，肉//體響著破裂的嘎吱聲，在這樣劇烈的沖擊下，風神在儀式中央扭曲著身體發出痛苦地呻吟。
這個儀式是將神明被一切為五封印進五大神寶，折木完全受不了這殘忍的景象，他伸出手擋在風神面前，可他自己也明白，這些都不過是過去的影像，他做不到。
而風神感覺自己仿佛被融化掉，因為儀式將祂把身體和靈魂的關系給簡化了。
“姐姐……抱歉。”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否則父神……是不會放過你的。”
混沌的意識中，風神偶爾能聽到天照的聲音，可祂還是好恨。
對天照的詛咒，在風神的心裏飼養著，在充滿憎恨、痛苦與憤怒的現實之中誕生。
所謂的理性，就是壓抑著本能的狀態。
所以在風神從儀式中出來後，祂聽到天照要為人類降下神罰的那一刻，祂一直緊繃的筋終於斷了，祂奮不顧身地沖向天照的神座，滔天的恨意讓祂想要殺了天照女神。
祂無視眾神落在祂身上是何等的驚恐，從折木的視角看，那個樣子和神久夜姬一樣，根本看不出那是神明，還是怪物。
“你憑什麽這麽做！他們又做錯了什麽？！”
風神流著血淚怒吼道，“如果神明可以隨意玩弄蒼生的話，那我寧願不當這個神明！”
說著，祂如同惡鬼朝天照的方向射出最後一箭。
天照女神坐在神座上巋然不動，因為身邊的神明已經替祂出手了。
須佐之男的神槍將祂釘在原地。
而月夜見尊則拿出一面神鏡，用月光罩住了祂，令祂動彈不得。
在眾神都以為幾乎壓制住風神。
風神發出一聲冷笑，幾乎在一瞬間，祂身上的汙穢變成了洶湧的浪潮，幾乎要把整座神殿淹沒。
眾神被祂這麽突然的一擊給弄得逃竄，須佐之男和月夜見尊也被陷於這險境之中，無法離開。
最終，天照女神從神座站了起來，祂慢慢走下階梯，想要襲上祂的汙穢還沒碰觸就受到一股灼燒感，一時不敢上前。
當天照走到風聲面前，美麗的面龐浮現悲憫的神色。
“姐姐，你才是錯了，我們這些神明並不是為了人類而活啊。”
祂伸出手，溫柔地輕撫著風神的沒被汙穢沾染的臉，用只有兩神之間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當初我就不該讓你去下界，即使讓你感到討厭，也一定要把你困在我的身邊才是正解。”
“可惜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天照話音剛落，祂身上亮起光芒，烈焰自腳底升起，將那群汙穢燃燒殆盡。
天照剝奪了風神的權柄和神名，以殘破神軀墜入人間。
“紙月！”折木看到這裏，無法再無動於衷，在紙月墜落下去時，他也緊隨其後，只是在經過天照身邊時，他聽到對方說道。
“你確實不適合當神明啊姐姐，拯救人類並不是我們的職責。”
“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和你熱愛的人類在一起，至少——”
“你能不受束縛，去追尋自己的心之所向。”
折木的意識也是在那個瞬間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折木看到了紙月。
周圍的景色變得虛無，黑暗一片，只有身後的紙月嫣紅無比，仿佛整個空間只有她存在在這裏。
“紙月？”
折木擡著頭，很快他發現自己是躺在紙月膝蓋上，嚇得他連忙爬了起來。
“你這是什麽反應，搞得我以為我是什麽妖魔鬼怪之類的。”紙月不滿道。
折木楞楞地盯著她，好一會兒，才走到她身前坐下：“真的是你？”
“嗯？你忘了嗎？”紙月沒好氣地環抱雙臂，“是你和夏目那小子把我關在這的，我就說自己一醒來怎麽就在這種黑漆麻烏的地方，你們這兩個臭小鬼趁我昏迷，還真是會搞事。”
折木到了這時才松了口氣，說道：“沒辦法，不這麽做的話，我大概就見不到你了。”
“咦~搞這麽煽情幹什麽，一點也不像你。”
“隨便你怎麽想吧，反正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只希望狩野先生的術法能夠管用吧。”折木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不然的話，我和夏目的血就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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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視野, 折木看到了一片大荒地。
他看了看周圍，一眼望過去，寬闊的土地上只有零星幾個村莊, 其餘的只剩下掩埋在黃沙之下的屍體。
這裏是哪？
折木還在恍惚之中, 不遠處他就聽見人類的求救之聲, 定睛一看, 是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女人抱著自己的孩子放聲哭泣。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快死了！”
折木下意識朝女人的方向走了兩步，但比他更快的是馬蹄踏破黃沙的聲音, 轉頭一看，就見五六個盔甲武士一般的人騎著馬穿過他的身體，來到了女人跟前。
“國司不是說這裏還聚集一群難民，就這個女人？”
“隨便了, 再多殺一個也無妨。”
眼看著那幾人其中一個舉起武士刀正要砍向女人, 折木連忙舉起手, 操控靈力射向那武士，在他射出之際, 一陣更恐怖的颶風穿過他的身體，如刀刃般吹向武士。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舉刀的武士只感覺雙手沒了知覺, 只有血液自頭頂落下。
他的手，連握著的刀被風幹凈利落地橫切而下，掉到了他們眼前。
“撤退！有敵襲！”
“撤退！”
其餘幾個被這可怖的畫面驚嚇到，勒拽韁繩帶著戰馬轉身逃竄，可那道颶風的主人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風聲四起，折木眼睜睜看著那幾人在暴虐的颶風中撕成碎片, 他不忍直視，只想轉移視線尋找對方。
果然，在差點被斬殺的女人面前，一道紅色的身影自空中降落，身邊聚集著跟隨祂的風靈。
“沒事吧？”神明的聲音如久旱甘霖般美妙，不僅是她超絕脫俗的美貌，以及祂帶給女人以及折木那無法抵抗的神明壓迫。
“神，神明大人？”女人瞪大的眼睛流出了激動的淚水，她高舉手中的嬰孩，語無倫次道，“神、神明大人……求您，救救……我兒……”
神明微微皺眉，祂擡手撫摸著孩子的眉眼，一股清涼的力量從額頭流入全身，將頻死狀態下的嬰兒救活了過來。
“你很幸運，如果真的死掉了，連我也救不了他。”
神明說著，又朝著另一個方向指去：“順著那條路去那邊的國家吧，雖然也在大常國的管轄範圍內，但那裏的國司並不是中飽私囊的惡人，你會在那裏得到庇佑。”
女人淚眼婆娑地抱著自己的孩子，朝神明下跪：“謝謝您、謝謝您！”
引導完女人之後，那神明像是突然察覺到什麽，猛地朝折木看去。
折木發出“誒？”的驚呼，想起身卻感覺到後背一涼，像是被某種猛獸盯住般無法動彈，那視線太過強烈，仿佛只要他轉過去，就會被咬斷喉嚨。
他這才發覺神明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後的事物。
再度轉頭看去，折木嚇了一跳，那些匍匐在地面的黑影他在北之森見過，那就是由怨恨和屍骸組成的魍魎。
神明大手一甩，身邊的風靈便傾巢而出，它們化作青龍和白虎朝魍魎撕咬過去。
戰場上的魍魎很多，黑壓壓一片，在數量上幾乎能壓制過這些風靈。
折木很想幫上忙，可惜他無論怎麽嘗試，他在這個世界的定位似乎就是個旁觀者，他影響不到這邊的事物，而他們也影響不到他。
“哼。”
好在神明也不是吃素的，祂冷哼一聲，先將沖出去的風靈回收。
“一群雜碎，歡迎送死。”
話畢，祂出手了。
“為何不頌吾之名，金屋禦下，罔象難留。”
手持的神力化作實弓，接下來，代表風的神力在神明身邊聚攏，最終，名為風神的殺招準備就緒，在魍魎撲過來之前，祂放開了弓弦。
釋放出去的颶風化作無數個龍頭，僅在一瞬間將那些魍魎撕碎殆盡，在荒蕪的大地上留下了災難性的痕跡。
這麽暴躁且充滿壓迫感的畫面，是折木遇到紙月後第一次見，這就是風神真正的實力嗎？
曾經的紙月，志那都比古神。
從那之後，折木像是跟隨紙月的背後靈，見證著祂解救那些生活在地獄人間中的受難人類，消滅魍魎，制止高位者濫殺無辜。
漸漸地，祂的神像在葦原中國開始遍布，人類歌頌著祂的無私和偉大，將祂奉為人類的救世主。
看著在祂幫助下，人類開始朝著好的事態發展的風神，雖然很高興，但祂明白不徹底根除根源是不行的。
而且因為不滿自己在葦原中國插手的大國主神，和怨恨自己站在人類這邊的神明也有不少，偶爾會遇到這等阻擾始終不是辦法。
為了自己能夠為人類創造一個盛世的理想，果然還是得去找天照女神才行。
那時候神明相信，祂的妹妹是站在自己這邊。
很可惜的是，在神明回來後，祂的妹妹親口否定了祂的理想。
不僅如此，祂被其他神祗誣陷自己被汙穢侵染的時候，祂不可置信地聽著自己的妹妹對自己下了審判。
為什麽要這麽做？
明明只要細查一下，就知道祂的身心都不可能會被汙穢之物汙染，明明是天照女神，怎麽能如此不公？！
祓耀儀式對神明來說，還不如去黃泉比奈良。
可一旦被執行儀式，就會生不如死，而執行者還是自己的妹妹，就算沒有汙穢，也會因為怨恨而產生汙穢。
折木旁觀著風神的靈魂經過墜入，洗滌，仿佛全身連同靈魂都要裂開似的，肉//體響著破裂的嘎吱聲，在這樣劇烈的沖擊下，風神在儀式中央扭曲著身體發出痛苦地呻吟。
這個儀式是將神明被一切為五封印進五大神寶，折木完全受不了這殘忍的景象，他伸出手擋在風神面前，可他自己也明白，這些都不過是過去的影像，他做不到。
而風神感覺自己仿佛被融化掉，因為儀式將祂把身體和靈魂的關系給簡化了。
“姐姐……抱歉。”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否則父神……是不會放過你的。”
混沌的意識中，風神偶爾能聽到天照的聲音，可祂還是好恨。
對天照的詛咒，在風神的心裏飼養著，在充滿憎恨、痛苦與憤怒的現實之中誕生。
所謂的理性，就是壓抑著本能的狀態。
所以在風神從儀式中出來後，祂聽到天照要為人類降下神罰的那一刻，祂一直緊繃的筋終於斷了，祂奮不顧身地沖向天照的神座，滔天的恨意讓祂想要殺了天照女神。
祂無視眾神落在祂身上是何等的驚恐，從折木的視角看，那個樣子和神久夜姬一樣，根本看不出那是神明，還是怪物。
“你憑什麽這麽做！他們又做錯了什麽？！”
風神流著血淚怒吼道，“如果神明可以隨意玩弄蒼生的話，那我寧願不當這個神明！”
說著，祂如同惡鬼朝天照的方向射出最後一箭。
天照女神坐在神座上巋然不動，因為身邊的神明已經替祂出手了。
須佐之男的神槍將祂釘在原地。
而月夜見尊則拿出一面神鏡，用月光罩住了祂，令祂動彈不得。
在眾神都以為幾乎壓制住風神。
風神發出一聲冷笑，幾乎在一瞬間，祂身上的汙穢變成了洶湧的浪潮，幾乎要把整座神殿淹沒。
眾神被祂這麽突然的一擊給弄得逃竄，須佐之男和月夜見尊也被陷於這險境之中，無法離開。
最終，天照女神從神座站了起來，祂慢慢走下階梯，想要襲上祂的汙穢還沒碰觸就受到一股灼燒感，一時不敢上前。
當天照走到風聲面前，美麗的面龐浮現悲憫的神色。
“姐姐，你才是錯了，我們這些神明並不是為了人類而活啊。”
祂伸出手，溫柔地輕撫著風神的沒被汙穢沾染的臉，用只有兩神之間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當初我就不該讓你去下界，即使讓你感到討厭，也一定要把你困在我的身邊才是正解。”
“可惜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天照話音剛落，祂身上亮起光芒，烈焰自腳底升起，將那群汙穢燃燒殆盡。
天照剝奪了風神的權柄和神名，以殘破神軀墜入人間。
“紙月！”折木看到這裏，無法再無動於衷，在紙月墜落下去時，他也緊隨其後，只是在經過天照身邊時，他聽到對方說道。
“你確實不適合當神明啊姐姐，拯救人類並不是我們的職責。”
“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和你熱愛的人類在一起，至少——”
“你能不受束縛，去追尋自己的心之所向。”
折木的意識也是在那個瞬間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折木看到了紙月。
周圍的景色變得虛無，黑暗一片，只有身後的紙月嫣紅無比，仿佛整個空間只有她存在在這裏。
“紙月？”
折木擡著頭，很快他發現自己是躺在紙月膝蓋上，嚇得他連忙爬了起來。
“你這是什麽反應，搞得我以為我是什麽妖魔鬼怪之類的。”紙月不滿道。
折木楞楞地盯著她，好一會兒，才走到她身前坐下：“真的是你？”
“嗯？你忘了嗎？”紙月沒好氣地環抱雙臂，“是你和夏目那小子把我關在這的，我就說自己一醒來怎麽就在這種黑漆麻烏的地方，你們這兩個臭小鬼趁我昏迷，還真是會搞事。”
折木到了這時才松了口氣，說道：“沒辦法，不這麽做的話，我大概就見不到你了。”
“咦~搞這麽煽情幹什麽，一點也不像你。”
“隨便你怎麽想吧，反正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只希望狩野先生的術法能夠管用吧。”折木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不然的話，我和夏目的血就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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