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好啊，那我們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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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好啊，那我們就先……
“好啊, 那我們就先去那吧。”多軌道。
幾人走進諏訪神社，這裏又被分為上社和下社。
建禦名方神祭祀在上社，參拜的人都像是在散步一樣, 靜靜地攀登長長的階梯。
最後一層的階梯又多又陡, 因為冷而行動緩慢的折木, 再加上貓又在自己大衣裏舒服地打著呼嚕, 負重一增加，他的耗能就噌噌噌往上漲。
折木只能努力一步一步慢慢爬上去，等他爬到頂端，肚子就開始急不可耐地呼喚他, 他不禁後悔自己為什麽只吃了一片年糕。
鉆過最後一個鳥居，一路走來都寂靜無聲，就仿佛走進了另一個世界，折木等人順其自然排到參拜的隊伍之中。
從三笠山離開後, 折木曾調查過建禦名方神, 根據《古事記》和《日本書紀》記載, 建禦名方神的具體職責和形象在不同的傳說中有所差異，有時被視為勇猛善戰的武將形象, 有時則與農業、豐收等方面有關。
在一些傳說中，建禦名方神還被賦予了軍事之神和狩獵之神的角色，同時在國讓一事中與建禦雷神交手後敗北, 之後流落到信濃國，並在該國被禁止離開諏訪之地。（[註]古事記有註）
即便如此，當時的人們祈求其威猛的靈魂，將建禦名方視作保護國家和民眾的神祇，能夠抵禦邪惡勢力和災難。
不知不覺間，折木和夏目進入了堂內, 到了最後一步，折木看著身旁的夏目掏出香油錢，一邊嘀咕著什麽，一邊把硬幣扔了進去，然後，端正地拍手行禮。
折木回過神，也同樣扔了一枚五日元的硬幣，許願的話……
大概就是保佑自己不再受妖怪或者神明困擾，希望能安穩節能地度過高中吧。
拍手行禮時，折木耳邊頓時響起一聲鈴響，他睜大眼睛微微一楞，不像是幻聽。
他正要擡起頭，卻被頭上的輕柔的觸感僵住了身子，似乎有誰在撫摸他的頭。
仿佛與不安面對面似的，耳後的血管咚咚地搏起，心臟幾乎要跳出來，恐慌與好奇的情緒並行。
等到那種詭異的感覺消失後，折木才緩緩擡起頭。
有點恐怖啊，折木想。
這算是靈異事件嗎？
不對，在神社裏怎麽也不會遭遇靈異事件，可…總不能是建禦名方神在撫摸他的頭吧！
折木帶著疑問和夏目離開，他們來到一旁的“社務所”，它是這裏的神職人員和巫女工作休息之處，負責對外出售神符、護身符、破魔箭、繪馬和神簽等。
要抽簽的話在這裏就可以買了。
等到田沼和多軌過來時，折木和夏目兩人已經抽好自己的簽。
“我還從來沒有抽過吉誒，去年抽的還是末吉，不知道今年會是什麽？”
多軌邊說邊拿出零錢抽了一張簽紙。
“只要不是大兇就行。”夏目嘆息道。
折木點頭表示同意。
他打開自己的簽紙，祈禱不要太慘。
結果是——
“勿頭中見尾，文華須得理；禾刀自偶然，當遇非常喜。”[註1]
開頭為紅色的大吉。
折木忽然覺得這張紙莫名的燙手，心裏默念：真的假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不會真被神明保佑了吧。
有人歡喜有人愁，多軌抽到了小吉，田沼抽到了吉，都是還不錯的簽。
但唯一愁的那個……
夏目一臉呆滯看著自己的簽紙，而趴在他肩膀上的貓咪老師不客氣地發出嘲笑聲。
他連忙捂住貓咪老師的嘴。
“夏目是抽到不好的簽嗎？”田沼問。
夏目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簽紙拿給其餘三人看。
“霧罩重樓屋，佳人水上行；白雲歸去路，不見月波澄。”[註2]
黑色的大兇之兆。
“好，好慘烈！”
“夏目君，要不要……買點護身符之類的？”
面對幾人的關心，夏目將自己的簽紙收了起來：“沒事的，我不怎麽相信這個。”
雖然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夏目對妖怪之事習以為常，如果這簽代表和妖怪有關，那麽他也認了。
可是除了這個，他還在神明面前許了另一個願望，是關於折木的。
希望折木能實現自己的心願，希望他不會被妖怪所糾纏，希望他能夠平安幸福。
他當時在心裏如此向諸天神佛許下心願。
只要折木萬事無憂，這就夠了。
看到這個大兇，夏目心情難免覆雜和焦慮，但看到折木抽的是大吉時，他又覺得萬幸，至少自己的黴運不會傳染給他。
“走吧，抽簽也抽了，我們去外面和西村他們會合吧。”
說著，大家朝著石階往下走。
折木慢慢渡步到夏目身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護身符遞給夏目。
“給。”折木別過視線，幹巴巴地說，“剛剛買的，可能沒什麽作用，不過你可以當作心理安慰。”
夏目楞了楞，笑容頓時彎成了溫柔的形狀。
伴隨著至今為止折木從未聽到過的無比直率，又滿懷情意的語調，從他的嘴裏傳出：“謝謝你，折木，我很高興。”
雖然差一點就把自己的心中的告白說了出來，但他此時還是克制住了，即使只要一對上折木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他就忍不住心動。
“走吧。”折木感覺自己的臉熱得莫名其妙，等夏目拿起守護符，他噔噔噔地往下走，想要讓臉上的溫度盡快消失。
夏目見他的慌張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而貓咪老師對他們如此含蓄的表達方式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到和西村、北本會和後，天色已經黑得連星星都看不見。
“真是越來越冷了，我們趕快回家吧。”西村有些受不了地抱住手臂說道。
其餘人都沒什麽意見，因為雪越變越大，在地面積起了一層薄雪，連夜市都提早收攤了。
折木走到自己家門口，剛打開門栓，驚起一片烏鴉叫聲。
他被嚇了一跳，家裏的院子不知何時落滿了烏鴉。
此時懷中的貓又睜開了眼睛，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它貓瞳一縮，發出了低吼聲，猛地從折木懷裏跳了出去驅趕這些烏鴉。
折木看得毛骨悚然，他拉開門栓連忙走了進去，準備找找掃帚之類的趕烏鴉。
奇怪的是，他一進到院子裏，烏鴉們“哇”地一聲全部飛了起來，還在地上留下了一堆東西。
不會是糞便之類的吧，折木皺著眉頭走過去一看，竟是些橡果栗子和酸梅之類的。
折木松了口氣，他知道烏鴉有囤物癖，或許是把他家院子當巢了，才把這些東西丟在這裏。
他安撫著貓又的情緒，從雜物間拿出紙箱子收拾滿地的堅果。
折木沒怎麽在意，直到第二天他看到滿院子的鮮花時，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折木跑下樓，明明還是落雪的季節，可院子裏不僅沒落下一片雪花，反倒季節顛倒般春意盎然，這根本就是異常。
紙月不在，折木有想過去找夏目，但他不想讓對方卷進來，暫時先自己思考對策，實在沒辦法，再尋求幫助。
“有人在家嗎？”
這時，前門傳來門鈴聲，折木應了一聲，走過去開門。
可門外並沒有任何人在，只有一封信躺在那，上面還放著一根烏鴉的羽毛。
“妖怪嗎？”折木下意識思考這是不是妖怪盯上他了，他左右張望，確定沒什麽可疑人物，便關上了門。
折木端詳著信封，正反面都沒有落字，但他很警慎，不敢打開，生怕觸發什麽陷阱，等紙月回來再打開看吧。
這麽想著，他身體一僵，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五感再次被放大，他閉上眼睛用靈力抑制那種感覺，好一會兒，他才感覺好了些。
越來越不正常了，他的身體。
這樣完全不可控的虛無感像是要從身體用力撕扯開，讓他像是被妖魔附身似的無法動彈。
折木再次看了看那封信，沈默良久，他伸出手，想要打開那封信。
【不要打開！】
仿佛這間房間自己響應般，有別的聲音傳了過來。
“誰？”折木停住了手，他站了起來，“有誰在嗎？”
沒有聲音回響，折木想起了什麽，看向掛在墻上的古鏡，可惜那裏並沒有神久夜姬的身影，應該還在沈睡。
折木不覺得那是什麽幻聽，他最後還是沒有動那封信。
“鈴鈴鈴……”
樓下電話聲鈴響了，折木遲疑片刻，走下樓。
不知道為什麽，這裏明明是他的家，卻有種奇異的壓迫感將空間的空氣凝結了。
而且……現在明明是白天，外面卻暗得像黑夜，有奇怪的影子異樣地出現在窗外徘徊。
此刻，電話鈴聲還在響。
折木接起了電話，那端響起了折木老爸的聲音。
“奉太郎，今晚還是老樣子，不回來了。”
伴隨著老爸熟悉的聲音，折木還聽到了鳥類振翅的聲音。
“……”
“奉太郎，一個人有好好吃飯嗎？”
“……”
“我不在的日子，可別又偷懶了。”
“……”
“奉太郎……”
“你是誰？”
折木終於開口了。
可惜電話那頭並沒有被他打斷，只是留下最後的話語之後，只剩下嘟嘟的餘音。
“奉太郎，不要回來了。”
“從現在開始，你是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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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那我們就先去那吧。”多軌道。
幾人走進諏訪神社，這裏又被分為上社和下社。
建禦名方神祭祀在上社，參拜的人都像是在散步一樣, 靜靜地攀登長長的階梯。
最後一層的階梯又多又陡, 因為冷而行動緩慢的折木, 再加上貓又在自己大衣裏舒服地打著呼嚕, 負重一增加，他的耗能就噌噌噌往上漲。
折木只能努力一步一步慢慢爬上去，等他爬到頂端，肚子就開始急不可耐地呼喚他, 他不禁後悔自己為什麽只吃了一片年糕。
鉆過最後一個鳥居，一路走來都寂靜無聲，就仿佛走進了另一個世界，折木等人順其自然排到參拜的隊伍之中。
從三笠山離開後, 折木曾調查過建禦名方神, 根據《古事記》和《日本書紀》記載, 建禦名方神的具體職責和形象在不同的傳說中有所差異，有時被視為勇猛善戰的武將形象, 有時則與農業、豐收等方面有關。
在一些傳說中，建禦名方神還被賦予了軍事之神和狩獵之神的角色，同時在國讓一事中與建禦雷神交手後敗北, 之後流落到信濃國，並在該國被禁止離開諏訪之地。（[註]古事記有註）
即便如此，當時的人們祈求其威猛的靈魂，將建禦名方視作保護國家和民眾的神祇，能夠抵禦邪惡勢力和災難。
不知不覺間，折木和夏目進入了堂內, 到了最後一步，折木看著身旁的夏目掏出香油錢，一邊嘀咕著什麽，一邊把硬幣扔了進去，然後，端正地拍手行禮。
折木回過神，也同樣扔了一枚五日元的硬幣，許願的話……
大概就是保佑自己不再受妖怪或者神明困擾，希望能安穩節能地度過高中吧。
拍手行禮時，折木耳邊頓時響起一聲鈴響，他睜大眼睛微微一楞，不像是幻聽。
他正要擡起頭，卻被頭上的輕柔的觸感僵住了身子，似乎有誰在撫摸他的頭。
仿佛與不安面對面似的，耳後的血管咚咚地搏起，心臟幾乎要跳出來，恐慌與好奇的情緒並行。
等到那種詭異的感覺消失後，折木才緩緩擡起頭。
有點恐怖啊，折木想。
這算是靈異事件嗎？
不對，在神社裏怎麽也不會遭遇靈異事件，可…總不能是建禦名方神在撫摸他的頭吧！
折木帶著疑問和夏目離開，他們來到一旁的“社務所”，它是這裏的神職人員和巫女工作休息之處，負責對外出售神符、護身符、破魔箭、繪馬和神簽等。
要抽簽的話在這裏就可以買了。
等到田沼和多軌過來時，折木和夏目兩人已經抽好自己的簽。
“我還從來沒有抽過吉誒，去年抽的還是末吉，不知道今年會是什麽？”
多軌邊說邊拿出零錢抽了一張簽紙。
“只要不是大兇就行。”夏目嘆息道。
折木點頭表示同意。
他打開自己的簽紙，祈禱不要太慘。
結果是——
“勿頭中見尾，文華須得理；禾刀自偶然，當遇非常喜。”[註1]
開頭為紅色的大吉。
折木忽然覺得這張紙莫名的燙手，心裏默念：真的假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不會真被神明保佑了吧。
有人歡喜有人愁，多軌抽到了小吉，田沼抽到了吉，都是還不錯的簽。
但唯一愁的那個……
夏目一臉呆滯看著自己的簽紙，而趴在他肩膀上的貓咪老師不客氣地發出嘲笑聲。
他連忙捂住貓咪老師的嘴。
“夏目是抽到不好的簽嗎？”田沼問。
夏目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簽紙拿給其餘三人看。
“霧罩重樓屋，佳人水上行；白雲歸去路，不見月波澄。”[註2]
黑色的大兇之兆。
“好，好慘烈！”
“夏目君，要不要……買點護身符之類的？”
面對幾人的關心，夏目將自己的簽紙收了起來：“沒事的，我不怎麽相信這個。”
雖然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夏目對妖怪之事習以為常，如果這簽代表和妖怪有關，那麽他也認了。
可是除了這個，他還在神明面前許了另一個願望，是關於折木的。
希望折木能實現自己的心願，希望他不會被妖怪所糾纏，希望他能夠平安幸福。
他當時在心裏如此向諸天神佛許下心願。
只要折木萬事無憂，這就夠了。
看到這個大兇，夏目心情難免覆雜和焦慮，但看到折木抽的是大吉時，他又覺得萬幸，至少自己的黴運不會傳染給他。
“走吧，抽簽也抽了，我們去外面和西村他們會合吧。”
說著，大家朝著石階往下走。
折木慢慢渡步到夏目身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護身符遞給夏目。
“給。”折木別過視線，幹巴巴地說，“剛剛買的，可能沒什麽作用，不過你可以當作心理安慰。”
夏目楞了楞，笑容頓時彎成了溫柔的形狀。
伴隨著至今為止折木從未聽到過的無比直率，又滿懷情意的語調，從他的嘴裏傳出：“謝謝你，折木，我很高興。”
雖然差一點就把自己的心中的告白說了出來，但他此時還是克制住了，即使只要一對上折木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他就忍不住心動。
“走吧。”折木感覺自己的臉熱得莫名其妙，等夏目拿起守護符，他噔噔噔地往下走，想要讓臉上的溫度盡快消失。
夏目見他的慌張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而貓咪老師對他們如此含蓄的表達方式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到和西村、北本會和後，天色已經黑得連星星都看不見。
“真是越來越冷了，我們趕快回家吧。”西村有些受不了地抱住手臂說道。
其餘人都沒什麽意見，因為雪越變越大，在地面積起了一層薄雪，連夜市都提早收攤了。
折木走到自己家門口，剛打開門栓，驚起一片烏鴉叫聲。
他被嚇了一跳，家裏的院子不知何時落滿了烏鴉。
此時懷中的貓又睜開了眼睛，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它貓瞳一縮，發出了低吼聲，猛地從折木懷裏跳了出去驅趕這些烏鴉。
折木看得毛骨悚然，他拉開門栓連忙走了進去，準備找找掃帚之類的趕烏鴉。
奇怪的是，他一進到院子裏，烏鴉們“哇”地一聲全部飛了起來，還在地上留下了一堆東西。
不會是糞便之類的吧，折木皺著眉頭走過去一看，竟是些橡果栗子和酸梅之類的。
折木松了口氣，他知道烏鴉有囤物癖，或許是把他家院子當巢了，才把這些東西丟在這裏。
他安撫著貓又的情緒，從雜物間拿出紙箱子收拾滿地的堅果。
折木沒怎麽在意，直到第二天他看到滿院子的鮮花時，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折木跑下樓，明明還是落雪的季節，可院子裏不僅沒落下一片雪花，反倒季節顛倒般春意盎然，這根本就是異常。
紙月不在，折木有想過去找夏目，但他不想讓對方卷進來，暫時先自己思考對策，實在沒辦法，再尋求幫助。
“有人在家嗎？”
這時，前門傳來門鈴聲，折木應了一聲，走過去開門。
可門外並沒有任何人在，只有一封信躺在那，上面還放著一根烏鴉的羽毛。
“妖怪嗎？”折木下意識思考這是不是妖怪盯上他了，他左右張望，確定沒什麽可疑人物，便關上了門。
折木端詳著信封，正反面都沒有落字，但他很警慎，不敢打開，生怕觸發什麽陷阱，等紙月回來再打開看吧。
這麽想著，他身體一僵，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五感再次被放大，他閉上眼睛用靈力抑制那種感覺，好一會兒，他才感覺好了些。
越來越不正常了，他的身體。
這樣完全不可控的虛無感像是要從身體用力撕扯開，讓他像是被妖魔附身似的無法動彈。
折木再次看了看那封信，沈默良久，他伸出手，想要打開那封信。
【不要打開！】
仿佛這間房間自己響應般，有別的聲音傳了過來。
“誰？”折木停住了手，他站了起來，“有誰在嗎？”
沒有聲音回響，折木想起了什麽，看向掛在墻上的古鏡，可惜那裏並沒有神久夜姬的身影，應該還在沈睡。
折木不覺得那是什麽幻聽，他最後還是沒有動那封信。
“鈴鈴鈴……”
樓下電話聲鈴響了，折木遲疑片刻，走下樓。
不知道為什麽，這裏明明是他的家，卻有種奇異的壓迫感將空間的空氣凝結了。
而且……現在明明是白天，外面卻暗得像黑夜，有奇怪的影子異樣地出現在窗外徘徊。
此刻，電話鈴聲還在響。
折木接起了電話，那端響起了折木老爸的聲音。
“奉太郎，今晚還是老樣子，不回來了。”
伴隨著老爸熟悉的聲音，折木還聽到了鳥類振翅的聲音。
“……”
“奉太郎，一個人有好好吃飯嗎？”
“……”
“我不在的日子，可別又偷懶了。”
“……”
“奉太郎……”
“你是誰？”
折木終於開口了。
可惜電話那頭並沒有被他打斷，只是留下最後的話語之後，只剩下嘟嘟的餘音。
“奉太郎，不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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