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夏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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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夏目？” ……
“夏目？”
折木見他又盯著自己發呆, 只好擡手捂住他的眼，有些無奈：“你別總盯著我的眼睛，還不知道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嗯。”夏目應了一聲, 心裏想, 其實已經有影響了
睫毛掃在折木手心癢癢的, 折木臉一熱, 縮回了手。
在氣氛逐漸變得詭異前，折木連忙幹咳兩聲，轉身說要出去透透氣。
夏目默默無聲地跟在他身後，仿佛對他的任何話語保持順從的態度。
三笠山的宅邸就建在山之中, 隨處可見都是和風的建築，偶爾能看到三笠山眾在庭院打掃，看到他們，三笠山眾對他們合掌行禮。
“兩位是在散步嗎, 如果想欣賞這裏的風景, 可以順著這條道走下去, 那裏有座木橋，過了橋就能看到一片雨棉花田, 不介意可以去那轉轉，對二位絕對會有驚喜的。”
那個三笠山眾開始自發地為他們介紹這裏的景色。
“謝謝。”折木向它道謝，正好可以彌補上次沒能好好在這裏逛的遺憾。
他們繼續順著路往前走, 視野中終於出現一座茶色的木橋，橋的守門人以一個穿著布衣，頭戴鬥笠的三笠山眾，看見折木他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啊啊啊居然見到了，這就是首領說的總來打擾的那對笨蛋人類…情侶（折木：哈？我怎麽不知道？）, 擁有傳說中的友人帳的夏目大人和被神明所寵愛的折木大人！！！
首領曾囑咐過它們，遇到這兩人就好生招待，不用顧及這裏的規矩。
雖然有些難掩此時的興奮，但它還是保持恭敬的態度，取過腰間的燈壺，對折木兩人說了聲稍等，轉身就消失不見。
等它再出出現時，燈壺裏放滿了螢火蟲，借著青色的亮光，兩人跟著三笠山眾踏上了最前面的木板，緊接著對方將燈壺舉至頭頂，裏面閃著瑩瑩青光詭異而又鮮明地飄了出來，它們每隔一段距離就會落在地上，形成一條青色的線引導方向。
折木和夏目對這麽不可思議的情景感到新奇。
三笠山眾告訴折木和夏目，通過木橋後是自然靈的棲息地，自然靈癡迷花草，索性就將那裏改成花圃的模樣，除了一些古代廟宇和塔樓的斷壁殘垣外，幾乎種著各式各樣的鮮花。
“自然靈是比較純凈的存在，只有在下雨的時候，才會在面前顯現出來，其他時候根本不會出現。”
“不過兩位請記住，自然靈對人類是中立生物，請不要做出失禮的舉動，否則就算是吾等也很難阻攔它們。”三笠山眾再三囑咐道。
“好的，請放心吧。”夏目點了點頭，沒聽到折木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發現折木站在木橋出口處，正專註地盯著什麽看。
“折木？”
夏目叫了他一聲，沒反應。
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夏目幹脆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你在看什麽，看得這麽入迷？”
折木被他嚇得一個激靈，回過神時，才指著橋檐說：“這裏有個靈，它說自己找不到同伴了。”
“誒？”夏目看不到折木手指的靈，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折木現在不僅能看到，還能與它們溝通，真是越發不可思議。
他想了想，摸著下巴問道：“是什麽樣的靈？”
“長得像魚，但身上長著翅膀。”
“……飛魚？”
就在折木和夏目討論得逐漸忘我時，被忽視的三笠山眾這次如夢初醒，他“啊”了一聲，如此突然的行為讓兩人都有些楞住。
“是羽蟲吧，折木大人是看到羽蟲吧！”那個三笠山眾突然激動了起來。
折木不太確定，他回望橋檐上飄著的靈，它的身體是透明的，透過它的皮膚，能清晰可見地看到完整的魚骨，整個身子完全是靠後背細長的翅膀支撐著。
要強行用“羽蟲”這個名字套在它身上有點牽強，從外觀上，他還是覺得那是一條魚。
見折木看過來，那條像魚的靈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三笠山眾的說法。
“它說是的。”折木嘆息一聲。
“哎呀，折木大人真幸運，羽蟲是風神建禦名方大神的代表靈，能被它親近，說明折木大人受風神庇佑。”三笠山眾高興地說道。
“建禦名方大神？”折木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茫然，“是現在的風神嗎？”
“沒錯，建禦名方大神是大國主神的兒子，還同時是農神和水神的代表。”三笠山眾解釋道。
一旁的夏目有些疑惑，提問道：“一個神可以同時擁有三個權能嗎？”
“這是自然，卑彌呼時代後，很多誕生的神明的神格，很容易與其他相近神的神格重合，往往一個權能下會有覆數神明，當在職的神明從高天原被驅逐到外界或者隕落後，就會有相同神格的神明進行權能代替。”
折木心神一凜，他正視對方問道：“那驅逐的神被代替後，是不是就不能再掌握自己的權能了？”
“一般而言，是這樣的。”
“那麽……”折木停頓了下，緊接著問，“你知道志那都比古神嗎？”
三笠山眾終於露出驚恐的表情，它大張著嘴，似乎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
“抱歉，折木大人，我不知道。”
它連忙鞠躬道歉，盡管它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但折木也意識到這個名字對它們來說可能是禁忌，不能強迫它開口。
“啊呀，耽誤二位大人的時間了，那麽之後請慢慢欣賞，小的會在這裏等候二位。”守橋的三笠山眾站那，再次朝他們合掌行禮。
兩人走了一段路後，夏目開口問：“折木，你剛剛問的那個名字，是不是就是紙月的真名？”
折木驚訝他的反應，雖然和紙月有關的事他都很少告訴別人，但對象是夏目的話，他覺得告訴對方並沒有什麽問題。
他爽快承認：“對，三笠山眾經常迎接神明，想必對各路神明了如指掌，我想從它們那裏嘗試套出有關紙月的事來。”
在神久夜姬那得不到答案，那麽就從其他途徑或許好了，哪怕只是一點點線索，總好比大腦一片空白。
“是嗎，看來折木已經把紙月當成家人了。”夏目忍不住打趣道。
家人？
折木不由地去想，或許是吧，紙月那家夥強勢又極具自我中心，經常動不動就使喚他，以各種理由故意消耗他的能量，還不痛不癢地說這是為了變強的修行。
這一點倒是和他的姐姐折木供惠很像，都是拐著彎使喚自己的角色，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展現自己的強大和安全感，不知不覺就想依賴她們。
不同的地方，大概是紙月偶爾不經意間透露的脆弱吧，只要涉及到行舟先生和苦情劇，就會哭得稀裏嘩啦的，這種時候就不像個神明了，反倒是個感情充沛的女孩子。
夏目註意到折木陷入自己的思考，對方勾起嘴角，那雙眼睛藏不住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那笑容和那雙因開心而流光四溢的綠眸，再次晃得夏目一陣恍惚。
一直註視著折木還真是“危險”啊，夏目也忍不住被折木傳染般勾起嘴角。
“咻——”
兩人正走著，忽然有風聲吹至兩人面前。
一只白色的貓靈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它乖巧地坐在那，有些賣萌地看著折木。
“這裏也有一只…是貓的靈。”折木總算想起為什麽會那麽眼熟，這不就是他曾對戰七瀨女士時用符召喚的靈。
他擡起手，對著那只貓靈打招呼，對方竟“喵”了一聲，自顧自地跳到了折木的肩頭上，然後把不知什麽時候盤在折木頭上的羽蟲一腳踹了出去。
折木：“……”
這速度迅猛，堪比一陣風，折木都還沒反應，就聽到肩上的貓靈對著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羽蟲喵喵叫了兩聲，聽起來像是在警告。
“發生什麽事了？”夏目見折木突然呆滯，然後猛地上前蹲下，用手扒拉著什麽東西。
“有一只貓靈跳到我身上把魚……羽蟲踹飛了。”折木都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剛才的事，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那羽蟲沒事吧？”夏目也蹲了下來。
“呃……不動了。”折木用手指觸碰著羽蟲軟軟的肚皮，看它沒什麽動靜，有些心慌。
“……不會吧？”夏目雖然看不見，但也跟著莫名其妙地慌了起來。
就這麽死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種他們是不是無意間冒犯了自然靈的想法，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正舔著爪子，一副“有什麽好害怕的，不就是條魚嘛”的不屑態度。
就在折木思索著要不要給它點靈力試試，結果地上那條羽蟲以迅雷般乍起，直沖貓靈的面門，撞得貓靈措手不及，同樣飛了出去。
折木：“……”
見折木轉頭，還沒詢問，就聽對方自言自語地嘀咕道：“現在魚……羽蟲詐屍把貓靈撞飛了，所以現在是1比1的局勢。”
夏目：“……”怎麽還解說上了。
緊接著，貓靈和羽蟲扭打在了一起，亂作一團，折木不敢上前，只能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和夏目講解一下互毆賽況，聽著夏目一陣無語。
不過在夏目的視角裏，他就只能看到有兩團風在激烈的碰撞。
“別打了。”過了一段時間，折木最終還是將它們分開，一貓一羽蟲打得氣喘籲籲，貓靈舔了舔爪子，再次跳上折木的肩上，對羽蟲露出挑釁的表情。
羽蟲不甘示弱，直接飛到折木頭上，霸占最有利的地形，眼看兩個靈要在他身上打架，折木立刻比劃出打叉的手勢。
“不可以！”
折木表示很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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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木見他又盯著自己發呆, 只好擡手捂住他的眼，有些無奈：“你別總盯著我的眼睛，還不知道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嗯。”夏目應了一聲, 心裏想, 其實已經有影響了
睫毛掃在折木手心癢癢的, 折木臉一熱, 縮回了手。
在氣氛逐漸變得詭異前，折木連忙幹咳兩聲，轉身說要出去透透氣。
夏目默默無聲地跟在他身後，仿佛對他的任何話語保持順從的態度。
三笠山的宅邸就建在山之中, 隨處可見都是和風的建築，偶爾能看到三笠山眾在庭院打掃，看到他們，三笠山眾對他們合掌行禮。
“兩位是在散步嗎, 如果想欣賞這裏的風景, 可以順著這條道走下去, 那裏有座木橋，過了橋就能看到一片雨棉花田, 不介意可以去那轉轉，對二位絕對會有驚喜的。”
那個三笠山眾開始自發地為他們介紹這裏的景色。
“謝謝。”折木向它道謝，正好可以彌補上次沒能好好在這裏逛的遺憾。
他們繼續順著路往前走, 視野中終於出現一座茶色的木橋，橋的守門人以一個穿著布衣，頭戴鬥笠的三笠山眾，看見折木他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啊啊啊居然見到了，這就是首領說的總來打擾的那對笨蛋人類…情侶（折木：哈？我怎麽不知道？）, 擁有傳說中的友人帳的夏目大人和被神明所寵愛的折木大人！！！
首領曾囑咐過它們，遇到這兩人就好生招待，不用顧及這裏的規矩。
雖然有些難掩此時的興奮，但它還是保持恭敬的態度，取過腰間的燈壺，對折木兩人說了聲稍等，轉身就消失不見。
等它再出出現時，燈壺裏放滿了螢火蟲，借著青色的亮光，兩人跟著三笠山眾踏上了最前面的木板，緊接著對方將燈壺舉至頭頂，裏面閃著瑩瑩青光詭異而又鮮明地飄了出來，它們每隔一段距離就會落在地上，形成一條青色的線引導方向。
折木和夏目對這麽不可思議的情景感到新奇。
三笠山眾告訴折木和夏目，通過木橋後是自然靈的棲息地，自然靈癡迷花草，索性就將那裏改成花圃的模樣，除了一些古代廟宇和塔樓的斷壁殘垣外，幾乎種著各式各樣的鮮花。
“自然靈是比較純凈的存在，只有在下雨的時候，才會在面前顯現出來，其他時候根本不會出現。”
“不過兩位請記住，自然靈對人類是中立生物，請不要做出失禮的舉動，否則就算是吾等也很難阻攔它們。”三笠山眾再三囑咐道。
“好的，請放心吧。”夏目點了點頭，沒聽到折木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發現折木站在木橋出口處，正專註地盯著什麽看。
“折木？”
夏目叫了他一聲，沒反應。
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夏目幹脆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你在看什麽，看得這麽入迷？”
折木被他嚇得一個激靈，回過神時，才指著橋檐說：“這裏有個靈，它說自己找不到同伴了。”
“誒？”夏目看不到折木手指的靈，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折木現在不僅能看到，還能與它們溝通，真是越發不可思議。
他想了想，摸著下巴問道：“是什麽樣的靈？”
“長得像魚，但身上長著翅膀。”
“……飛魚？”
就在折木和夏目討論得逐漸忘我時，被忽視的三笠山眾這次如夢初醒，他“啊”了一聲，如此突然的行為讓兩人都有些楞住。
“是羽蟲吧，折木大人是看到羽蟲吧！”那個三笠山眾突然激動了起來。
折木不太確定，他回望橋檐上飄著的靈，它的身體是透明的，透過它的皮膚，能清晰可見地看到完整的魚骨，整個身子完全是靠後背細長的翅膀支撐著。
要強行用“羽蟲”這個名字套在它身上有點牽強，從外觀上，他還是覺得那是一條魚。
見折木看過來，那條像魚的靈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三笠山眾的說法。
“它說是的。”折木嘆息一聲。
“哎呀，折木大人真幸運，羽蟲是風神建禦名方大神的代表靈，能被它親近，說明折木大人受風神庇佑。”三笠山眾高興地說道。
“建禦名方大神？”折木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茫然，“是現在的風神嗎？”
“沒錯，建禦名方大神是大國主神的兒子，還同時是農神和水神的代表。”三笠山眾解釋道。
一旁的夏目有些疑惑，提問道：“一個神可以同時擁有三個權能嗎？”
“這是自然，卑彌呼時代後，很多誕生的神明的神格，很容易與其他相近神的神格重合，往往一個權能下會有覆數神明，當在職的神明從高天原被驅逐到外界或者隕落後，就會有相同神格的神明進行權能代替。”
折木心神一凜，他正視對方問道：“那驅逐的神被代替後，是不是就不能再掌握自己的權能了？”
“一般而言，是這樣的。”
“那麽……”折木停頓了下，緊接著問，“你知道志那都比古神嗎？”
三笠山眾終於露出驚恐的表情，它大張著嘴，似乎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
“抱歉，折木大人，我不知道。”
它連忙鞠躬道歉，盡管它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但折木也意識到這個名字對它們來說可能是禁忌，不能強迫它開口。
“啊呀，耽誤二位大人的時間了，那麽之後請慢慢欣賞，小的會在這裏等候二位。”守橋的三笠山眾站那，再次朝他們合掌行禮。
兩人走了一段路後，夏目開口問：“折木，你剛剛問的那個名字，是不是就是紙月的真名？”
折木驚訝他的反應，雖然和紙月有關的事他都很少告訴別人，但對象是夏目的話，他覺得告訴對方並沒有什麽問題。
他爽快承認：“對，三笠山眾經常迎接神明，想必對各路神明了如指掌，我想從它們那裏嘗試套出有關紙月的事來。”
在神久夜姬那得不到答案，那麽就從其他途徑或許好了，哪怕只是一點點線索，總好比大腦一片空白。
“是嗎，看來折木已經把紙月當成家人了。”夏目忍不住打趣道。
家人？
折木不由地去想，或許是吧，紙月那家夥強勢又極具自我中心，經常動不動就使喚他，以各種理由故意消耗他的能量，還不痛不癢地說這是為了變強的修行。
這一點倒是和他的姐姐折木供惠很像，都是拐著彎使喚自己的角色，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展現自己的強大和安全感，不知不覺就想依賴她們。
不同的地方，大概是紙月偶爾不經意間透露的脆弱吧，只要涉及到行舟先生和苦情劇，就會哭得稀裏嘩啦的，這種時候就不像個神明了，反倒是個感情充沛的女孩子。
夏目註意到折木陷入自己的思考，對方勾起嘴角，那雙眼睛藏不住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那笑容和那雙因開心而流光四溢的綠眸，再次晃得夏目一陣恍惚。
一直註視著折木還真是“危險”啊，夏目也忍不住被折木傳染般勾起嘴角。
“咻——”
兩人正走著，忽然有風聲吹至兩人面前。
一只白色的貓靈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它乖巧地坐在那，有些賣萌地看著折木。
“這裏也有一只…是貓的靈。”折木總算想起為什麽會那麽眼熟，這不就是他曾對戰七瀨女士時用符召喚的靈。
他擡起手，對著那只貓靈打招呼，對方竟“喵”了一聲，自顧自地跳到了折木的肩頭上，然後把不知什麽時候盤在折木頭上的羽蟲一腳踹了出去。
折木：“……”
這速度迅猛，堪比一陣風，折木都還沒反應，就聽到肩上的貓靈對著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羽蟲喵喵叫了兩聲，聽起來像是在警告。
“發生什麽事了？”夏目見折木突然呆滯，然後猛地上前蹲下，用手扒拉著什麽東西。
“有一只貓靈跳到我身上把魚……羽蟲踹飛了。”折木都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剛才的事，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那羽蟲沒事吧？”夏目也蹲了下來。
“呃……不動了。”折木用手指觸碰著羽蟲軟軟的肚皮，看它沒什麽動靜，有些心慌。
“……不會吧？”夏目雖然看不見，但也跟著莫名其妙地慌了起來。
就這麽死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種他們是不是無意間冒犯了自然靈的想法，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正舔著爪子，一副“有什麽好害怕的，不就是條魚嘛”的不屑態度。
就在折木思索著要不要給它點靈力試試，結果地上那條羽蟲以迅雷般乍起，直沖貓靈的面門，撞得貓靈措手不及，同樣飛了出去。
折木：“……”
見折木轉頭，還沒詢問，就聽對方自言自語地嘀咕道：“現在魚……羽蟲詐屍把貓靈撞飛了，所以現在是1比1的局勢。”
夏目：“……”怎麽還解說上了。
緊接著，貓靈和羽蟲扭打在了一起，亂作一團，折木不敢上前，只能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和夏目講解一下互毆賽況，聽著夏目一陣無語。
不過在夏目的視角裏，他就只能看到有兩團風在激烈的碰撞。
“別打了。”過了一段時間，折木最終還是將它們分開，一貓一羽蟲打得氣喘籲籲，貓靈舔了舔爪子，再次跳上折木的肩上，對羽蟲露出挑釁的表情。
羽蟲不甘示弱，直接飛到折木頭上，霸占最有利的地形，眼看兩個靈要在他身上打架，折木立刻比劃出打叉的手勢。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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