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關於自己遇到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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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關於自己遇到的這些……
關於自己遇到的這些事,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都是基於紙月和狩野釉告訴他的信息, 以及之前無意穿進行舟先生的回憶的總和。
這並不是是什麽有趣的故事, 這是他給夏目打得預防針。
失去戀人的神明、無主的古老式神、被覬覦的百鬼夜行繪卷, 這一切都是圍繞著狩野家的悲劇展開。
折木回溯著記憶, 在腦海裏重現事件的來龍去脈，口述完後，他有些口幹舌燥，拿起水杯, 才發現杯子裏的茶水已經見底。
“原來如此……”夏目已經陷入了故事之中，裏面的起承轉折比他所預想得還要覆雜許多。
而這個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與這些事情毫無關系的折木，短短兩個月一聲不吭地成為這個故事後續的旁觀者、經歷者, 甚至是承擔者。
而折木本人卻並沒有為此感到難以忍受。
“折木, 這些事難道沒有讓你感到壓力嗎？”夏目為對方滿上茶水, 他很想知道折木是怎麽想的。
折木拿起茶杯，難得撇了撇嘴角：“壓力……也不是沒有, 紙月讓我學的那些除妖師的知識已經對我的節能構成破壞了，但經歷前幾次事件後，我認為這是非做不可的事, 所以我沒有抱怨的心思。”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視線移到了夏目身上，準確來說是脖頸和心臟的位置，他的瞳孔不知不覺蒙上一層陰影，他放下了茶杯，又補上一句：“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大概是因為我承擔不了不去做的後果。”
他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去鋌而走險，也明白這樣做，不僅能夠保護自己，也能守護好自己重要的人。
僅僅為了這樣的原因，就足夠了。
“折木，不對，這不對。”
夏目感知到了折木流露出的後悔。
因為自小能看到妖怪就被眾人的排斥，夏目一直對別人的情緒流動很敏感，所以他能感受到折木對自己的溫柔，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受傷對折木造成的心理陰影。
他不希望是自己成為折木的負擔，表情也變了：“折木，你完全不用這樣勉強自己，對我來說，你很了不起，冷靜又理智，就算遇到妖怪，也能快速解決問題，有你在我的身邊，我……”
“真的很幸運。”
夏目按住折木的肩膀，在對方稍稍呆滯的表情中，將折木轉到自己面前。
“我沒事的，你才是……要好好對待自己的那一方，別總想一個人扛下所有事，我會在你身邊…”
夏目的聲音如同吹散陰雲的暖風，如此這般地傳到了折木的耳邊。
“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承擔這句話絕非口頭說說而已，哪怕只有一次，你也可以依賴我。”
在夏目的呼吸中，有著只有折木才能察覺的輕微抖動，折木從這些話中品嘗到了一種未知的情緒，也感受到了身邊這個人如此的在意自己。
他想開口，可最後也只能別過頭看向其他地方，像是想要從夏目以外的事物中尋求答案一樣。
怎麽回事，明明一開始只是在說故事而已，但腦袋的思緒卻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了。
就在他瘋狂思考怎麽接下面的話時，他聽見夏目突然說道：“抱歉，我有些激動了。”
連發音都帶著奇妙的清醒。
“啊……沒事。”折木只能如此回應。
放在肩膀上那雙溫暖的手收了回去，折木突然有種想要拉住那雙手的沖動，可他卻還是楞楞地攥住手心。
太矛盾了。
“茶沒有了，我再去廚房煮點過來。”
夏目動作很快，沒有給折木看清他表情的時間，拿起茶盤就離開了房間。
現在房間裏就只剩下折木和貓咪老師。
貓咪老師全程保持著吃瓜看戲的表情，看折木像是受到沖擊後，有些不知所措地迷茫樣，它在心裏“呀咧呀咧”，有些無奈。
“小子，想不到答案嗎？”貓咪老師問道。
折木很久才傳來迷迷糊糊的一句：“並不是……”
他是想回應的，只是沒辦法用言語來回答，腦子反而一片漿糊。
“嘛，沒辦法，你們兩個太過相似了，總得有人要先踏出來打破平衡才行。”
“太過相似？”
指他和夏目嗎？
折木不明白，之前在學園祭世界中，班長也說過類似的話。
“當事人當然是察覺不到了，”貓咪老師嘆了口氣，“所以我才說過你遲早會被夏目同化，即使表面不承認，但還是默不作聲地多管閑事，對在意的事變得不管不顧。”
“你們兩個簡直笨蛋到無藥可救。”
可即便如此，貓咪老師不得不承認他們有值得讓人守候的理由，不管是夏目的友人帳，還是折木被迫卷入的事件中，他們在這個看得見妖怪的世界中，底色仍舊是溫柔而耀眼的。
或許這也是他們互相吸引彼此的關鍵。
“小子，想不明白的話就慢慢想吧，只是別就此錯過了…”
想要珍惜你的人。
貓咪老師打了個哈欠，決定就提點這小子到這吧，就算現在還是不明白，未來也一定有明白的時候。
之後，折木跟著老爸回了家。
告別時，夏目並沒有一直看著折木，在對方進入家門後，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掠過夜空，像是不得不直視開始逐漸越過界線的自己。
而那溢出的情感也如沸水般把自己給燙傷了。
“貴志，怎麽了？”
塔子阿姨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有些擔心地問道。
“嗯，沒什麽，只是在感慨塔子阿姨今天做的飯菜真好吃。”夏目誠懇地說道。
“是嗎，我倒覺得折木君在的時候，貴志會吃得比往常更開心呢。”塔子阿姨聽了他的話，卻笑著捂嘴。
“誒？”夏目臉飛速升溫，像是被塔子阿姨意外的回答給噎住了後不知怎麽回話。
“我聽俊介說你和折木君經常在一起玩，感情特別好，下次再邀請折木君來吃飯吧。”滋叔也同塔子開始加入話題。
夏目應了聲“好。”
……
“夏目你別磨磨蹭蹭的，今晚我還想開酒會呢！”
貓咪老師躺在軟枕上，抱著酒瓶對著開門的夏目嘀咕道。
“想都別想，今天怎麽都不行。”夏目直接開口拒絕。
“因為告白失敗了？”
“別給我亂找理由。”
夏目收拾好沒來得及清洗的茶具，為杜絕貓咪老師真的找來犬之組開酒會，立刻鋪床關燈倒頭就睡。
“餵！”
貓咪老師拍了拍夏目的頭，發現對方不理它，覺得沒意思，也只好在他旁邊躺下。
人類的暗戀真麻煩。
它如此想道。
而折木那邊，則帶著五味雜陳的心情回到房間，貓又見到他，自然地將頭拱到他的懷裏，一臉求貼貼。
折木摸了摸它的頭，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想到了夏目。
自己的行為在對方眼裏像不像是在逃跑，他如此想道。
他就坐在桌前，一小時、兩小時過去，貓又都在他懷裏睡著了，他也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直到紙月看不下去了，從古畫中冒了出來。
“奉太郎，你是想在那坐一晚嗎？”
“沒有。”奉太郎機械地回過神，看到紙月絕美的臉，他突然問道：“紙月和行舟先生是怎麽在一起的？”
突然的提問讓氣氛一下子變了，紙月的表情更是經過幾度變幻，最終變得滿臉通紅：“怎麽突然問這個，有人對你告白了？”
“啊？”折木才是不明白對方的思維是怎麽跳躍到這裏的。
“一般問這個問題的人，都是想找別人的例子作為參考吧？”紙月挑了挑眉毛，如果不是還在害羞，她估計還要多打趣一下折木。
“沒有，我只是好奇。”折木搖了搖頭。
而且，那也不一定是告白……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誤會而擅自曲解夏目。
“哼，有什麽不敢承認的，”見折木還是堅決，紙月也不在這話題做過多的停留，開始回憶起自己和行舟的初遇。
“我倆……初次見面其實還算浪漫，那時候我對人類的態度不上不下，充其量就是不喜歡，也不討厭。那個年代在打戰，人類怨念和戾氣特別重，我為了避開被怨氣侵蝕，一直住在森林裏。”
“行舟那時候也還是個小屁孩，才學了幾個咒術，就敢準備收服妖怪了，其結果就是他招惹的那個妖怪恰好是被魔化了的山神，在逃跑的途中，又正好跑到我的地界，我看他蠻順眼的，就幫他收拾掉了那山神。”
紙月說到“順眼”時，臉上莫名露出一個癡笑。
折木看著她，百分之百覺得這家夥就是看行舟先生長得好看才臨時起意的。
“後來我們的關系就變得親近多了，他知道我住在那座山上，時不時就會帶著美食美酒來找我，還說想要幫我作畫。”
紙月忽然抱臂，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在知道他是除妖師時，我就對他產生了防備，我不信任人類，但更不信任除妖師。
我以為他為我作畫，是為了用狩野家的咒術把我封進畫裏，我當時就想表面裝作同意，實際等他畫完後就撕了他的畫，給這個膽大妄為的人類一個教訓……原本我是這麽想的。”
“可那家夥卻只用普通筆墨為我畫了一幅畫，還說等到在外面修行時，可以看著畫以解思念。”
紙月五官逐漸柔和起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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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自己遇到的這些事,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都是基於紙月和狩野釉告訴他的信息, 以及之前無意穿進行舟先生的回憶的總和。
這並不是是什麽有趣的故事, 這是他給夏目打得預防針。
失去戀人的神明、無主的古老式神、被覬覦的百鬼夜行繪卷, 這一切都是圍繞著狩野家的悲劇展開。
折木回溯著記憶, 在腦海裏重現事件的來龍去脈，口述完後，他有些口幹舌燥，拿起水杯, 才發現杯子裏的茶水已經見底。
“原來如此……”夏目已經陷入了故事之中，裏面的起承轉折比他所預想得還要覆雜許多。
而這個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與這些事情毫無關系的折木，短短兩個月一聲不吭地成為這個故事後續的旁觀者、經歷者, 甚至是承擔者。
而折木本人卻並沒有為此感到難以忍受。
“折木, 這些事難道沒有讓你感到壓力嗎？”夏目為對方滿上茶水, 他很想知道折木是怎麽想的。
折木拿起茶杯，難得撇了撇嘴角：“壓力……也不是沒有, 紙月讓我學的那些除妖師的知識已經對我的節能構成破壞了，但經歷前幾次事件後，我認為這是非做不可的事, 所以我沒有抱怨的心思。”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視線移到了夏目身上，準確來說是脖頸和心臟的位置，他的瞳孔不知不覺蒙上一層陰影，他放下了茶杯，又補上一句：“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大概是因為我承擔不了不去做的後果。”
他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去鋌而走險，也明白這樣做，不僅能夠保護自己，也能守護好自己重要的人。
僅僅為了這樣的原因，就足夠了。
“折木，不對，這不對。”
夏目感知到了折木流露出的後悔。
因為自小能看到妖怪就被眾人的排斥，夏目一直對別人的情緒流動很敏感，所以他能感受到折木對自己的溫柔，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受傷對折木造成的心理陰影。
他不希望是自己成為折木的負擔，表情也變了：“折木，你完全不用這樣勉強自己，對我來說，你很了不起，冷靜又理智，就算遇到妖怪，也能快速解決問題，有你在我的身邊，我……”
“真的很幸運。”
夏目按住折木的肩膀，在對方稍稍呆滯的表情中，將折木轉到自己面前。
“我沒事的，你才是……要好好對待自己的那一方，別總想一個人扛下所有事，我會在你身邊…”
夏目的聲音如同吹散陰雲的暖風，如此這般地傳到了折木的耳邊。
“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承擔這句話絕非口頭說說而已，哪怕只有一次，你也可以依賴我。”
在夏目的呼吸中，有著只有折木才能察覺的輕微抖動，折木從這些話中品嘗到了一種未知的情緒，也感受到了身邊這個人如此的在意自己。
他想開口，可最後也只能別過頭看向其他地方，像是想要從夏目以外的事物中尋求答案一樣。
怎麽回事，明明一開始只是在說故事而已，但腦袋的思緒卻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了。
就在他瘋狂思考怎麽接下面的話時，他聽見夏目突然說道：“抱歉，我有些激動了。”
連發音都帶著奇妙的清醒。
“啊……沒事。”折木只能如此回應。
放在肩膀上那雙溫暖的手收了回去，折木突然有種想要拉住那雙手的沖動，可他卻還是楞楞地攥住手心。
太矛盾了。
“茶沒有了，我再去廚房煮點過來。”
夏目動作很快，沒有給折木看清他表情的時間，拿起茶盤就離開了房間。
現在房間裏就只剩下折木和貓咪老師。
貓咪老師全程保持著吃瓜看戲的表情，看折木像是受到沖擊後，有些不知所措地迷茫樣，它在心裏“呀咧呀咧”，有些無奈。
“小子，想不到答案嗎？”貓咪老師問道。
折木很久才傳來迷迷糊糊的一句：“並不是……”
他是想回應的，只是沒辦法用言語來回答，腦子反而一片漿糊。
“嘛，沒辦法，你們兩個太過相似了，總得有人要先踏出來打破平衡才行。”
“太過相似？”
指他和夏目嗎？
折木不明白，之前在學園祭世界中，班長也說過類似的話。
“當事人當然是察覺不到了，”貓咪老師嘆了口氣，“所以我才說過你遲早會被夏目同化，即使表面不承認，但還是默不作聲地多管閑事，對在意的事變得不管不顧。”
“你們兩個簡直笨蛋到無藥可救。”
可即便如此，貓咪老師不得不承認他們有值得讓人守候的理由，不管是夏目的友人帳，還是折木被迫卷入的事件中，他們在這個看得見妖怪的世界中，底色仍舊是溫柔而耀眼的。
或許這也是他們互相吸引彼此的關鍵。
“小子，想不明白的話就慢慢想吧，只是別就此錯過了…”
想要珍惜你的人。
貓咪老師打了個哈欠，決定就提點這小子到這吧，就算現在還是不明白，未來也一定有明白的時候。
之後，折木跟著老爸回了家。
告別時，夏目並沒有一直看著折木，在對方進入家門後，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掠過夜空，像是不得不直視開始逐漸越過界線的自己。
而那溢出的情感也如沸水般把自己給燙傷了。
“貴志，怎麽了？”
塔子阿姨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有些擔心地問道。
“嗯，沒什麽，只是在感慨塔子阿姨今天做的飯菜真好吃。”夏目誠懇地說道。
“是嗎，我倒覺得折木君在的時候，貴志會吃得比往常更開心呢。”塔子阿姨聽了他的話，卻笑著捂嘴。
“誒？”夏目臉飛速升溫，像是被塔子阿姨意外的回答給噎住了後不知怎麽回話。
“我聽俊介說你和折木君經常在一起玩，感情特別好，下次再邀請折木君來吃飯吧。”滋叔也同塔子開始加入話題。
夏目應了聲“好。”
……
“夏目你別磨磨蹭蹭的，今晚我還想開酒會呢！”
貓咪老師躺在軟枕上，抱著酒瓶對著開門的夏目嘀咕道。
“想都別想，今天怎麽都不行。”夏目直接開口拒絕。
“因為告白失敗了？”
“別給我亂找理由。”
夏目收拾好沒來得及清洗的茶具，為杜絕貓咪老師真的找來犬之組開酒會，立刻鋪床關燈倒頭就睡。
“餵！”
貓咪老師拍了拍夏目的頭，發現對方不理它，覺得沒意思，也只好在他旁邊躺下。
人類的暗戀真麻煩。
它如此想道。
而折木那邊，則帶著五味雜陳的心情回到房間，貓又見到他，自然地將頭拱到他的懷裏，一臉求貼貼。
折木摸了摸它的頭，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想到了夏目。
自己的行為在對方眼裏像不像是在逃跑，他如此想道。
他就坐在桌前，一小時、兩小時過去，貓又都在他懷裏睡著了，他也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直到紙月看不下去了，從古畫中冒了出來。
“奉太郎，你是想在那坐一晚嗎？”
“沒有。”奉太郎機械地回過神，看到紙月絕美的臉，他突然問道：“紙月和行舟先生是怎麽在一起的？”
突然的提問讓氣氛一下子變了，紙月的表情更是經過幾度變幻，最終變得滿臉通紅：“怎麽突然問這個，有人對你告白了？”
“啊？”折木才是不明白對方的思維是怎麽跳躍到這裏的。
“一般問這個問題的人，都是想找別人的例子作為參考吧？”紙月挑了挑眉毛，如果不是還在害羞，她估計還要多打趣一下折木。
“沒有，我只是好奇。”折木搖了搖頭。
而且，那也不一定是告白……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誤會而擅自曲解夏目。
“哼，有什麽不敢承認的，”見折木還是堅決，紙月也不在這話題做過多的停留，開始回憶起自己和行舟的初遇。
“我倆……初次見面其實還算浪漫，那時候我對人類的態度不上不下，充其量就是不喜歡，也不討厭。那個年代在打戰，人類怨念和戾氣特別重，我為了避開被怨氣侵蝕，一直住在森林裏。”
“行舟那時候也還是個小屁孩，才學了幾個咒術，就敢準備收服妖怪了，其結果就是他招惹的那個妖怪恰好是被魔化了的山神，在逃跑的途中，又正好跑到我的地界，我看他蠻順眼的，就幫他收拾掉了那山神。”
紙月說到“順眼”時，臉上莫名露出一個癡笑。
折木看著她，百分之百覺得這家夥就是看行舟先生長得好看才臨時起意的。
“後來我們的關系就變得親近多了，他知道我住在那座山上，時不時就會帶著美食美酒來找我，還說想要幫我作畫。”
紙月忽然抱臂，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在知道他是除妖師時，我就對他產生了防備，我不信任人類，但更不信任除妖師。
我以為他為我作畫，是為了用狩野家的咒術把我封進畫裏，我當時就想表面裝作同意，實際等他畫完後就撕了他的畫，給這個膽大妄為的人類一個教訓……原本我是這麽想的。”
“可那家夥卻只用普通筆墨為我畫了一幅畫，還說等到在外面修行時，可以看著畫以解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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