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時間回溯到兩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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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時間回溯到兩天前……
時間回溯到兩天前, 在夏目的請求下，丙發動八原的妖怪尋找妖狐和折木的下落。
對狐妖有些了解的小胡子提供了線索。
“我之前就見到一群黑色的狐貍從東南方向離開，它們行動很謹慎, 遇到其他妖怪就展現很強的攻擊力, 一些能力不足的小妖怪就被它們傷到了, 直到現在都不敢出來。”
小胡子感嘆了一聲, “帶領它們的首領是個很強大的妖怪，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他身上的狐火所察覺，連我和三筱都不敢輕易接近。”
“連你們也不行嗎……”
“完全不行，我們和那只狐妖的差距太大了, 怎麽說呢，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妖怪，像是隱藏在暗流中更加神秘莫測的存在。”
夏目蹙著眉思考，如果真的對上, 他不覺得僅憑自己和貓咪老師就能打敗對方, 而且從描述上來看, 對方並不是能夠順利溝通的家夥。
“對了，夏目大人, 除了這個我還有其他發現。”小胡子似乎又想起什麽，繼續說道，“除了狐妖, 還有個強大的家夥也往東南方向走了。”
夏目一楞：“是妖怪？”
“呃……好像是個女人……嗯，聞不到什麽妖氣，不過氣息和狐妖倒是不相上下。”小胡子斟酌用詞般說道，“哦，她身上能聞到很好聞的花香。”
花香？夏目眼睛一亮，那肯定是紙月沒錯了。
看樣子, 紙月也找到了線索。
“謝謝你，小胡子，這下幫大忙了。”夏目說道。
“這不算什麽，但夏目大人如果也要去那邊的話，還請保護好自己，”說著，小胡子看向趴在夏目肩膀上的貓咪老師，“雖然我總說這只肥貓保鏢不靠譜，但關鍵時刻應該不會掉鏈子。”
貓咪老師立刻炸毛：“你說誰呢？！你這古怪的泥鰍胡子！”
夏目連忙安撫住貓咪老師，現下最要緊地還是要去救折木。
他們循著小胡子給的線索以及靠著夏目強大的感應能力，很快就找到了具體位置。
不過小胡子說的確實不錯，盡管他們已經很小心翼翼，但還是被裏面的狐妖發現。
就在夏目思考要不要硬闖進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紙月出現替他們解圍。
“哼，明明都沒讓你察覺，你竟然還是找了過來，到底還是你和我家小子緣分不斷嘛，”紙月一邊單手提著他和貓咪老師，一邊飛速繞開狐妖的守備。
等她停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時，她將夏目放下。
“既然來都來了，那麽奉太郎你去救。”紙月說道。
“那麽你呢？”
紙月看向他身後追過來的狐火，臉上閃過一絲輕蔑：“我就砸場子唄，這路上憋了一肚子火，正好用這只狐主發洩一下。”
“狐主？”
“對，一個被神明拋棄的狐主。”
紙月捏了捏拳頭冷笑道。
那之後，就是折木在鐮鼬三兄弟的幫助下逃出來，恰好在被狐火傷到之前，被夏目所救。
回到現在，折木聽完夏目一路過來尋他的經歷，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不過——
狐主……
折木心裏猜測這應該是狐貍少女說的燭虓大人，畢竟被綁架的時候，能不驚動紙月也是非同一般的狠角色。
下方空氣中有狐火在湧動，即便坐在斑背上，也能感受到那股炙熱滾燙的氣流。
折木看到那只巨大的九尾狐正在躲避什麽，定神一看，竟然是一支又一支的由颶風凝成的箭矢。
而這些攻擊的主人不用細看，就明白是何人所為。
紙月橫弓而立，映著冷月寒光。
“躲什麽？”紙月看著對方滑稽的模樣，冷笑起來，“明明膽子那麽大，現在怎麽慌了？”
她的紅色和服下擺翻飛，當箭降到與側頰同一高度時，箭鏃就已發出低沈的嗡鳴，這是她身心合一，瞄準獵物等待放箭的時機。
對面空中，妖狐踏著狐火而立，九條巨尾攪動著身後被扭曲的風，狐火暴漲，並快速凝成一道旋渦，朝紙月飛去。
“有意思！”紙月勾起玩味的笑容。
箭矢穿透渦流的瞬間，她突然騰空躍起，再次手拉滿弓弦，一支纏繞著神力的箭矢帶著風呼嘯而出。
妖狐厲嘯，急忙甩尾，自他周圍驟然升起九道火柱用來格擋。
可惜箭矢所過之處，狐火竟被生生劈開。
砰！砰！砰！空氣劇烈震顫，轟鳴不斷。
“嗚...！”妖狐瞳孔驟縮，踉蹌後退，火焰般的皮毛被颶風劃開數十道傷痕。
巨大的妖身不得不快速縮小，變回了人類的形態。
可還沒完，一道風擦過了他的面部，伴隨劇烈的疼痛，燭虓的臉上刻畫著咒文的繃帶突然散了下來，掉落在他的胸口。
他“啊”了一聲，擡起頭，眼眶沒有眼珠，一對漆黑的窟窿不斷流著鮮血，讓他這張臉變得更加可怖。
“這是……”紙月看到他這樣的面孔，有些震驚。
明明是空無一物的眼眶，卻讓紙月看到了怨念，甚至濃郁到讓她無法移開視線，那裏存在著一切蘊含的憎惡和對這個世界的詛咒。
這時，燭虓“呵呵”輕笑了一聲，沒有一絲暴露的慌張，相反他臉上洋溢著微笑，像是察覺到紙月的視線，他擡起頭，空洞的雙眼與紙月的視線在空中對峙。
“你看到了啊，這汙穢的面容。”
燭虓用指尖碰了碰眼眶，無聲地說了一句什麽，紙月的臉色去在剎那間變得煞白。
那口型在說：“這可是那位稻荷神親手挖掉的。”
又一聲在狂風中發出刀劍相擊般的錚鳴，燭虓手中狐火無風自動，他雙眸微瞇，見紙月動搖之後，他又繼續開口。
“能夠操控風的力量，就算你不是風神，也是風神的眷屬。”燭虓舔著流血的嘴角輕笑。
“其實我一直猜測你是被高天原驅逐的哪位神明，可惜近千年來，我所想的人選幾乎都不太和你吻合，除非……你被驅逐之事並沒有被最高神明的那位大肆張揚。”
聞言，紙月頓時收斂表情，有種危險之中又帶股詭異的沈穩感：“活膩了？”
“你害怕我揭露你的身份嗎？呵呵。”燭虓再次笑道，“我太理解你們這些虛偽的神了，總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實際對被高天原趕出來這件事特別、特別在意……你們做夢都想再次回去……”
“可是……只要沾染了汙穢，怎麽可能回得到那聖潔的地方！”
“那位自私自利的現任稻荷神也是……他也是差一點就和你一樣啊，可惜為了回去，他挖掉了對他忠誠的狐主之眼，用來代替自己那雙被汙穢汙染的眼睛，真是……可恨。”
話音剛落，颶風已撕裂空氣貫穿至燭虓面前。
可妖狐的身影在烈焰中漸漸虛幻，卻仍留下一聲低笑：“和你正面打沒有什麽能贏的懸念，看來只能換另一個思路了。”
說完，他猛地朝著折木方向飛去。
那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祭品，只要吃了那個人類！那顆神之眼就會重新在他眼眶裏生長，到那時他就可以再次回到那裏，他要把那位害他至此的神拉入地獄！
紙月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心中驚懼的同時，再次灌滿神力、拉開弓箭、一氣呵成射出去。
必須趕在那個死狐貍襲擊折木之前殺掉它！
另一頭，夏目他們當然也註意到燭虓，斑立刻調轉方向，俯身朝下面的森林沖去。
夏目將折木壓在身下，盡可能地遮擋燭虓的視野。
燭虓露出狠厲的笑容，身後的箭矢帶著主人的意志在身後瘋了般追逐著自己，他狐尾一甩，漫天狐火如暴雨回落，連空氣都發出淒厲的哀鳴。
“轟——！”
那些狐火全都覆蓋在斑的頭頂，幾乎密不透風地落下。
“該死！”斑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用尾巴將背上的眾人都護在身下，它決定用自己血肉之軀獨自抵擋那些狐火。
“完蛋了！完蛋了，那些狐火可是能燒穿我們的肉身啊！”鐮鼬老大絕望地喊道，就算斑肉身強大，也根本承受不住這等火力壓制。
折木反應極快，他忍著四肢的劇痛，使用靈力將斑和他們包裹在一起，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住，但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狐火轟在靈力堆砌的防禦就像是被彈藥轟擊墻壁一樣，折木咬著牙，忍受著靈力被反覆汲取的窒息感，一分鐘不到，他的身體就忍不住要向下跪去，好在夏目一直抱著他，為他提供了支撐點，才讓折木勉強繼續下去。
“哼，這麽一點靈力能支撐多久？”燭虓覺得可笑，他直接朝兩人的方向撲去，眼看手中的利爪就要觸及到折木的身體。
夏目猛地轉身，抽出另一只閑餘的手，用後背擋住攻擊的同時，他的拳頭也朝著燭虓揮了過去。
霎那間，夏目的瞳孔驟縮，妖力化身力量，從他的手爆發開來。
燭虓僅僅接上這一擊，就很快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全身發冷麻痹，一部分內臟通知他功能停止的危險，特別是心臟破裂的觸感，這是他完全忽略不了的感覺。
這可是隔了數百年，自挖眼之後重新回憶起的恐懼，帶著無比靜謐和死亡的氣息，燭虓朝後退了兩步，整個身體重重地往後倒去。
與此同時，折木感受到臉上突然的溫熱，他睜開眼睛，發現夏目撐在他上方，鮮血從他臉上滑落，背部有被灼燒的滾燙，折木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非常震驚。
“還好……還好你沒事。”
夏目的聲音很輕，仿佛下一秒就會沒氣一樣，他想要起身，可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行動。
他低下頭，裏面的襯衫骯臟不堪，渾身都是傷痕，血從他肩胛骨一路往下延伸，為了幫折木擋住傷害，他把體重都壓在右腳上，整個身體微微向右/傾斜，然而在背光的效果下，天邊的夕燒將夏目整個輪廓包裹起來，讓此時的受傷的他變得更加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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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狐妖有些了解的小胡子提供了線索。
“我之前就見到一群黑色的狐貍從東南方向離開，它們行動很謹慎, 遇到其他妖怪就展現很強的攻擊力, 一些能力不足的小妖怪就被它們傷到了, 直到現在都不敢出來。”
小胡子感嘆了一聲, “帶領它們的首領是個很強大的妖怪，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他身上的狐火所察覺，連我和三筱都不敢輕易接近。”
“連你們也不行嗎……”
“完全不行，我們和那只狐妖的差距太大了, 怎麽說呢，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妖怪，像是隱藏在暗流中更加神秘莫測的存在。”
夏目蹙著眉思考，如果真的對上, 他不覺得僅憑自己和貓咪老師就能打敗對方, 而且從描述上來看, 對方並不是能夠順利溝通的家夥。
“對了，夏目大人, 除了這個我還有其他發現。”小胡子似乎又想起什麽，繼續說道，“除了狐妖, 還有個強大的家夥也往東南方向走了。”
夏目一楞：“是妖怪？”
“呃……好像是個女人……嗯，聞不到什麽妖氣，不過氣息和狐妖倒是不相上下。”小胡子斟酌用詞般說道，“哦，她身上能聞到很好聞的花香。”
花香？夏目眼睛一亮，那肯定是紙月沒錯了。
看樣子, 紙月也找到了線索。
“謝謝你，小胡子，這下幫大忙了。”夏目說道。
“這不算什麽，但夏目大人如果也要去那邊的話，還請保護好自己，”說著，小胡子看向趴在夏目肩膀上的貓咪老師，“雖然我總說這只肥貓保鏢不靠譜，但關鍵時刻應該不會掉鏈子。”
貓咪老師立刻炸毛：“你說誰呢？！你這古怪的泥鰍胡子！”
夏目連忙安撫住貓咪老師，現下最要緊地還是要去救折木。
他們循著小胡子給的線索以及靠著夏目強大的感應能力，很快就找到了具體位置。
不過小胡子說的確實不錯，盡管他們已經很小心翼翼，但還是被裏面的狐妖發現。
就在夏目思考要不要硬闖進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紙月出現替他們解圍。
“哼，明明都沒讓你察覺，你竟然還是找了過來，到底還是你和我家小子緣分不斷嘛，”紙月一邊單手提著他和貓咪老師，一邊飛速繞開狐妖的守備。
等她停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時，她將夏目放下。
“既然來都來了，那麽奉太郎你去救。”紙月說道。
“那麽你呢？”
紙月看向他身後追過來的狐火，臉上閃過一絲輕蔑：“我就砸場子唄，這路上憋了一肚子火，正好用這只狐主發洩一下。”
“狐主？”
“對，一個被神明拋棄的狐主。”
紙月捏了捏拳頭冷笑道。
那之後，就是折木在鐮鼬三兄弟的幫助下逃出來，恰好在被狐火傷到之前，被夏目所救。
回到現在，折木聽完夏目一路過來尋他的經歷，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不過——
狐主……
折木心裏猜測這應該是狐貍少女說的燭虓大人，畢竟被綁架的時候，能不驚動紙月也是非同一般的狠角色。
下方空氣中有狐火在湧動，即便坐在斑背上，也能感受到那股炙熱滾燙的氣流。
折木看到那只巨大的九尾狐正在躲避什麽，定神一看，竟然是一支又一支的由颶風凝成的箭矢。
而這些攻擊的主人不用細看，就明白是何人所為。
紙月橫弓而立，映著冷月寒光。
“躲什麽？”紙月看著對方滑稽的模樣，冷笑起來，“明明膽子那麽大，現在怎麽慌了？”
她的紅色和服下擺翻飛，當箭降到與側頰同一高度時，箭鏃就已發出低沈的嗡鳴，這是她身心合一，瞄準獵物等待放箭的時機。
對面空中，妖狐踏著狐火而立，九條巨尾攪動著身後被扭曲的風，狐火暴漲，並快速凝成一道旋渦，朝紙月飛去。
“有意思！”紙月勾起玩味的笑容。
箭矢穿透渦流的瞬間，她突然騰空躍起，再次手拉滿弓弦，一支纏繞著神力的箭矢帶著風呼嘯而出。
妖狐厲嘯，急忙甩尾，自他周圍驟然升起九道火柱用來格擋。
可惜箭矢所過之處，狐火竟被生生劈開。
砰！砰！砰！空氣劇烈震顫，轟鳴不斷。
“嗚...！”妖狐瞳孔驟縮，踉蹌後退，火焰般的皮毛被颶風劃開數十道傷痕。
巨大的妖身不得不快速縮小，變回了人類的形態。
可還沒完，一道風擦過了他的面部，伴隨劇烈的疼痛，燭虓的臉上刻畫著咒文的繃帶突然散了下來，掉落在他的胸口。
他“啊”了一聲，擡起頭，眼眶沒有眼珠，一對漆黑的窟窿不斷流著鮮血，讓他這張臉變得更加可怖。
“這是……”紙月看到他這樣的面孔，有些震驚。
明明是空無一物的眼眶，卻讓紙月看到了怨念，甚至濃郁到讓她無法移開視線，那裏存在著一切蘊含的憎惡和對這個世界的詛咒。
這時，燭虓“呵呵”輕笑了一聲，沒有一絲暴露的慌張，相反他臉上洋溢著微笑，像是察覺到紙月的視線，他擡起頭，空洞的雙眼與紙月的視線在空中對峙。
“你看到了啊，這汙穢的面容。”
燭虓用指尖碰了碰眼眶，無聲地說了一句什麽，紙月的臉色去在剎那間變得煞白。
那口型在說：“這可是那位稻荷神親手挖掉的。”
又一聲在狂風中發出刀劍相擊般的錚鳴，燭虓手中狐火無風自動，他雙眸微瞇，見紙月動搖之後，他又繼續開口。
“能夠操控風的力量，就算你不是風神，也是風神的眷屬。”燭虓舔著流血的嘴角輕笑。
“其實我一直猜測你是被高天原驅逐的哪位神明，可惜近千年來，我所想的人選幾乎都不太和你吻合，除非……你被驅逐之事並沒有被最高神明的那位大肆張揚。”
聞言，紙月頓時收斂表情，有種危險之中又帶股詭異的沈穩感：“活膩了？”
“你害怕我揭露你的身份嗎？呵呵。”燭虓再次笑道，“我太理解你們這些虛偽的神了，總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實際對被高天原趕出來這件事特別、特別在意……你們做夢都想再次回去……”
“可是……只要沾染了汙穢，怎麽可能回得到那聖潔的地方！”
“那位自私自利的現任稻荷神也是……他也是差一點就和你一樣啊，可惜為了回去，他挖掉了對他忠誠的狐主之眼，用來代替自己那雙被汙穢汙染的眼睛，真是……可恨。”
話音剛落，颶風已撕裂空氣貫穿至燭虓面前。
可妖狐的身影在烈焰中漸漸虛幻，卻仍留下一聲低笑：“和你正面打沒有什麽能贏的懸念，看來只能換另一個思路了。”
說完，他猛地朝著折木方向飛去。
那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祭品，只要吃了那個人類！那顆神之眼就會重新在他眼眶裏生長，到那時他就可以再次回到那裏，他要把那位害他至此的神拉入地獄！
紙月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心中驚懼的同時，再次灌滿神力、拉開弓箭、一氣呵成射出去。
必須趕在那個死狐貍襲擊折木之前殺掉它！
另一頭，夏目他們當然也註意到燭虓，斑立刻調轉方向，俯身朝下面的森林沖去。
夏目將折木壓在身下，盡可能地遮擋燭虓的視野。
燭虓露出狠厲的笑容，身後的箭矢帶著主人的意志在身後瘋了般追逐著自己，他狐尾一甩，漫天狐火如暴雨回落，連空氣都發出淒厲的哀鳴。
“轟——！”
那些狐火全都覆蓋在斑的頭頂，幾乎密不透風地落下。
“該死！”斑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用尾巴將背上的眾人都護在身下，它決定用自己血肉之軀獨自抵擋那些狐火。
“完蛋了！完蛋了，那些狐火可是能燒穿我們的肉身啊！”鐮鼬老大絕望地喊道，就算斑肉身強大，也根本承受不住這等火力壓制。
折木反應極快，他忍著四肢的劇痛，使用靈力將斑和他們包裹在一起，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住，但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狐火轟在靈力堆砌的防禦就像是被彈藥轟擊墻壁一樣，折木咬著牙，忍受著靈力被反覆汲取的窒息感，一分鐘不到，他的身體就忍不住要向下跪去，好在夏目一直抱著他，為他提供了支撐點，才讓折木勉強繼續下去。
“哼，這麽一點靈力能支撐多久？”燭虓覺得可笑，他直接朝兩人的方向撲去，眼看手中的利爪就要觸及到折木的身體。
夏目猛地轉身，抽出另一只閑餘的手，用後背擋住攻擊的同時，他的拳頭也朝著燭虓揮了過去。
霎那間，夏目的瞳孔驟縮，妖力化身力量，從他的手爆發開來。
燭虓僅僅接上這一擊，就很快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全身發冷麻痹，一部分內臟通知他功能停止的危險，特別是心臟破裂的觸感，這是他完全忽略不了的感覺。
這可是隔了數百年，自挖眼之後重新回憶起的恐懼，帶著無比靜謐和死亡的氣息，燭虓朝後退了兩步，整個身體重重地往後倒去。
與此同時，折木感受到臉上突然的溫熱，他睜開眼睛，發現夏目撐在他上方，鮮血從他臉上滑落，背部有被灼燒的滾燙，折木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非常震驚。
“還好……還好你沒事。”
夏目的聲音很輕，仿佛下一秒就會沒氣一樣，他想要起身，可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行動。
他低下頭，裏面的襯衫骯臟不堪，渾身都是傷痕，血從他肩胛骨一路往下延伸，為了幫折木擋住傷害，他把體重都壓在右腳上，整個身體微微向右/傾斜，然而在背光的效果下，天邊的夕燒將夏目整個輪廓包裹起來，讓此時的受傷的他變得更加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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