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折騰了這麽半天，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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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折騰了這麽半天，折……
折騰了這麽半天, 折木也累了，整理好這些畫軸後，準備將它們放進箱子裏。
這時, 他註意到被他重新收進畫裏的貓又的畫軸, 竟自己從桌上掉了下來, 朝著門的方向一路滾去。
滾到門口時, 發現自己出不去，於是開始著急地去撞門，無果後，又繼續在房間裏到處亂滾。
折木手忙腳亂地撿了回來, 重新打開一看，畫中的貓又變換了姿勢，它蜷縮著身子，兩條尾巴也懨懨地垂在地面, 杏子般大小的貓眼有淚珠湧現, 一滴一滴地流了出來, 看著就很可憐。
不等他開口問，就聽紙月充滿深意地說道：“他被你的血喚醒, 又不願就此睡去，就只能卡在這不上不下的狀態。”
“要把它從畫裏放出來也隨你，要是又變成之前那樣, 我可就懶得再管哦。”
折木瞅著手上還在蠢蠢欲動的畫軸，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嘆了口氣。
最終他還是將貓又召喚了出來，這次它是以正常的大小登場，除了兩條古怪的尾巴外，其他就和正常的黑貓一模一樣。
“我沒看錯, 你果然是狩野家的孩子。”貓又出來第一句話就如此說道。
折木還是搖搖頭：“根本稱不上，我對於你說的狩野家完全是個外來人，學習咒術也只是機緣巧合下進行的，不信你可以問你身後那位。”
他幹脆偷懶，把解釋的責任拋給紙月。
紙月有些不爽，見貓又看到她隱隱有些炸毛的跡象，她憤憤說道：“沒錯！狩野家已經消失了，召喚你的不過是個連三流水平都達不到的混蛋小子，怎麽能和狩野家的正統除妖師媲美。”
沒必要加一句三流吧，折木聽出這段話的故意成分，但如果真計較了很可能沒完沒了，如此便閉嘴不搭理就是。
“消失了的意思是……找不到了？”貓又再次詢問。
“是啊，就和被殺就會死是一樣的道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他們的存在了。”紙月繼續說道，“你再怎麽找也不可能找得到。”
紙月近乎是一針見血指出了真相，折木覺得她這話未免也太冷酷了，剛想說點什麽緩和，就見貓又從僵硬的狀態緩了過來，整張貓臉皺成一團。
“嗚嗚嗚嗚喵，怎麽這樣……”
貓又竟然哭了，眼淚像豆豆一樣落在地上，哭得像只小貓……不對，人家本尊就是一只貓妖。
折木有些尷尬，他看了紙月一眼，對方也瞅著自己，似乎也沒想到自己幾句氣話就把妖怪說哭。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後，最後由折木妥協，將貓又抱在膝上加以撫慰。
貓又也沒反抗，畢竟折木身上的氣息對它來說很舒服，從心理層面上對他的好感就居高不下。
“別哭了，雖然狩野家確實不見了，但如果你願意的話……”
折木因為貓又看過來的視線而放緩了聲音，但還是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
“我可以解開狩野家對你施加的束縛。”
他說完，隨即意識到紙月和貓又都以驚詫的眼神註視著自己。
幹嘛這麽看他，他又說錯了什麽？
折木悶悶不樂地想。
“這可不行，”隨著紙扇輕輕敲擊在桌面，紙月不滿地開口，“這些妖怪可是在狩野歷任家主力量的加持下慢慢養成的高級妖怪，隨便解開束縛，都能造成不小的影響。”
“更何況有那樣的資質，不懂得使用的話就太浪費了。”
最後一句話讓折木皺了皺眉，無奈中，他只好向懷裏的貓又詢問：“那你的想法呢？”
“想法……？”
“如果你想離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
貓又一開始沒聽出折木話中意思，似乎正在歪頭思考……等折木再次解釋解放它的真正含義時，它明白了，卻也問道：
“……解開了，我就必須離開這裏嗎？”
問題被反打回來，折木耐著性子點頭。
“不，我不要！”貓又囁嚅了幾聲喵叫，一直往折木懷裏拱。
折木想推開貓又，可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淚水浸濕了，他只好把手放下。
“我喜歡狩野的大家，我一直很想見他們，而你是我唯一能找到和他們有關聯的人類了，不要趕我走，我會很乖的。”
“……”
“拜托了。”
折木僵著身子，啞口無言。
他一直對妖怪保持避而遠之，現在卻反而被妖怪當成了依賴，折木深深吸了口氣，用手撫摸著貓又的後背。
“我知道了，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那我答應你。”
折木說道。
“真的嗎？”
“嗯，我不會說謊的。”
貓又定定地望著他，身後的兩條貓尾輕輕纏住折木撫摸他的右臂：“喵，我相信你，那我……還可以再提一個要求嗎？”
“什麽？”
“我想去原來的狩野家看看。”
原來的狩野家……對於這個超出自己了解範圍的要求，折木首先是看向紙月。
被目光追問，紙月不耐煩地撇過頭，但沈默似乎起不到任何效果，只好答道：“雖然我知道大概的方位，但都過去幾百年了，我可不敢保證具體的位置。”
如果只是知道方位就還好，只是他在思考是否要為了貓又跑這一趟？
折木並不是抱著隨便應付的心態去想這件事的，明明迎來了假期，卻要絞盡腦汁、煩惱傷神為了一個才認識不久的妖怪，這是他必須做的嗎？
而懷裏惴惴不安的妖怪，明明如此強大，可內心卻十分信任著人類，全心全意地將自己的情感寄於那個早已不在的家族，仍然被遙遠的往昔所困，這樣真的是正確的嗎？
【如果被誰當作了必須的，那就成為了誰的希望。】
他記得老姐曾跟他說過這麽一句話。
大概無論是妖怪還是人類自己，都總會有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把什麽人當作自己的必須和希望吧？
他忽然覺得，自己必不可少，被別人當做必須的時候，並不是那麽讓他無法接受。
“好吧，我會幫你的，但也別抱太大的期望。”
折木嘆息道。
貓又開心地跳到他的肩膀，興奮地對他的臉狂舔。
而聽他這麽說，一直觀望的紙月卻無聲地笑了起來，她望著試圖阻止貓又越界的折木，用著有些冷淡的語氣輕聲道：
“奉太郎，別對妖怪這麽溫柔，會受傷的。”
……
總之，貓又成為了折木家的一員。
為了方便，貓又隱藏起一條尾巴，正好變成了人類能看得見的黑貓狀態。
老爸得知折木不知從哪撿回來的黑貓，對這位新成員非常歡迎，還興致沖沖地買了一堆貓罐頭，結果慘遭貓又的冷屁股貼貼。
“奇怪，現在的貓已經對貓罐頭失去興趣了嗎？”老爸很不解。
“呃……可能因為它不普通吧。”折木看著貓又大快朵頤地吃著自己做的飯菜，心情有些微妙。
到了和夏目等人約定的日子，折木整裝待發，即將出門。
紙月對男孩子之間的玩耍沒興趣，朝折木擺了擺手，就回古畫裏躺著了。
“喵，奉太郎，我能跟你一起嗎？”貓又搖著尾巴，一臉期待地蹲在折木面前。
從妖怪的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讓折木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感覺怪怪的。
估計總是聽紙月親昵的叫自己的名字，貓又也活靈活現地學了過去。
“這個不行，你好好的呆在家裏，我下午就會回來。”
折木努力安撫著這只總是不安的貓又，為了穩住對方的心神，折木再次露出僵硬的笑容。
“哦……”
貓又坐在玄關上，不情願地應了一聲。
折木開門，就見夏目一如既往地等在門口，對方的包裏冒出一只白饅頭狀的貓咪老師。
“太慢了，你不會一直被那個半神黏著不放你走吧？”
貓咪老師還是如往常般對折木打趣道。
事實上，黏人的另有他人。
折木在心裏這麽想，語調平穩依舊，如同在做回擊般反懟：“你又在說什麽冷笑話，紙月要是變成那樣，那才是世界末日吧。”
“我怎麽感覺你小子說得比我還過分。”貓咪老師喃喃道。
“好了好了，你倆消停一點，再過一會兒，就要就見到北本他們了。”夏目笑著打斷他們毫無營養的對話。
“讓他們看到你們吵架，那才是真的世界末日了。”
“……”折木和貓咪老師同時被他噎住，他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又默默地別開視線。
和其他三位小夥伴會合後，折木這才有了一點對暑假的期待，暫時不用和妖怪牽扯，想想都覺得自在。
哦，那只潛伏在夏目包裏的白面饅頭不算。
“我們要去的地方都是些山路，可能有點難走，要小心一點。”西村作為五人小隊導游走在最前面。
蟬鳴聲四起，路過綠意濃郁的樹影，幾人說說笑笑著，很快就進入山林深處。
“嗯？奇怪，這裏會有野貓出沒嗎？”西村好奇的指了指旁邊的水窪處有一排爪印很深的足跡。
“是山貓吧。”與他搭話的北本沒怎麽在意。
“說不定是夏目那只貓呢，它不是很喜歡在森林散步嘛。”
折木看了眼在夏目包裏呼呼大睡的貓咪老師，在心裏否決了這個答案。
至於其他貓……總不可能是他家那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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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這麽半天, 折木也累了，整理好這些畫軸後，準備將它們放進箱子裏。
這時, 他註意到被他重新收進畫裏的貓又的畫軸, 竟自己從桌上掉了下來, 朝著門的方向一路滾去。
滾到門口時, 發現自己出不去，於是開始著急地去撞門，無果後，又繼續在房間裏到處亂滾。
折木手忙腳亂地撿了回來, 重新打開一看，畫中的貓又變換了姿勢，它蜷縮著身子，兩條尾巴也懨懨地垂在地面, 杏子般大小的貓眼有淚珠湧現, 一滴一滴地流了出來, 看著就很可憐。
不等他開口問，就聽紙月充滿深意地說道：“他被你的血喚醒, 又不願就此睡去，就只能卡在這不上不下的狀態。”
“要把它從畫裏放出來也隨你，要是又變成之前那樣, 我可就懶得再管哦。”
折木瞅著手上還在蠢蠢欲動的畫軸，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嘆了口氣。
最終他還是將貓又召喚了出來，這次它是以正常的大小登場，除了兩條古怪的尾巴外，其他就和正常的黑貓一模一樣。
“我沒看錯, 你果然是狩野家的孩子。”貓又出來第一句話就如此說道。
折木還是搖搖頭：“根本稱不上，我對於你說的狩野家完全是個外來人，學習咒術也只是機緣巧合下進行的，不信你可以問你身後那位。”
他幹脆偷懶，把解釋的責任拋給紙月。
紙月有些不爽，見貓又看到她隱隱有些炸毛的跡象，她憤憤說道：“沒錯！狩野家已經消失了，召喚你的不過是個連三流水平都達不到的混蛋小子，怎麽能和狩野家的正統除妖師媲美。”
沒必要加一句三流吧，折木聽出這段話的故意成分，但如果真計較了很可能沒完沒了，如此便閉嘴不搭理就是。
“消失了的意思是……找不到了？”貓又再次詢問。
“是啊，就和被殺就會死是一樣的道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他們的存在了。”紙月繼續說道，“你再怎麽找也不可能找得到。”
紙月近乎是一針見血指出了真相，折木覺得她這話未免也太冷酷了，剛想說點什麽緩和，就見貓又從僵硬的狀態緩了過來，整張貓臉皺成一團。
“嗚嗚嗚嗚喵，怎麽這樣……”
貓又竟然哭了，眼淚像豆豆一樣落在地上，哭得像只小貓……不對，人家本尊就是一只貓妖。
折木有些尷尬，他看了紙月一眼，對方也瞅著自己，似乎也沒想到自己幾句氣話就把妖怪說哭。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後，最後由折木妥協，將貓又抱在膝上加以撫慰。
貓又也沒反抗，畢竟折木身上的氣息對它來說很舒服，從心理層面上對他的好感就居高不下。
“別哭了，雖然狩野家確實不見了，但如果你願意的話……”
折木因為貓又看過來的視線而放緩了聲音，但還是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
“我可以解開狩野家對你施加的束縛。”
他說完，隨即意識到紙月和貓又都以驚詫的眼神註視著自己。
幹嘛這麽看他，他又說錯了什麽？
折木悶悶不樂地想。
“這可不行，”隨著紙扇輕輕敲擊在桌面，紙月不滿地開口，“這些妖怪可是在狩野歷任家主力量的加持下慢慢養成的高級妖怪，隨便解開束縛，都能造成不小的影響。”
“更何況有那樣的資質，不懂得使用的話就太浪費了。”
最後一句話讓折木皺了皺眉，無奈中，他只好向懷裏的貓又詢問：“那你的想法呢？”
“想法……？”
“如果你想離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
貓又一開始沒聽出折木話中意思，似乎正在歪頭思考……等折木再次解釋解放它的真正含義時，它明白了，卻也問道：
“……解開了，我就必須離開這裏嗎？”
問題被反打回來，折木耐著性子點頭。
“不，我不要！”貓又囁嚅了幾聲喵叫，一直往折木懷裏拱。
折木想推開貓又，可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淚水浸濕了，他只好把手放下。
“我喜歡狩野的大家，我一直很想見他們，而你是我唯一能找到和他們有關聯的人類了，不要趕我走，我會很乖的。”
“……”
“拜托了。”
折木僵著身子，啞口無言。
他一直對妖怪保持避而遠之，現在卻反而被妖怪當成了依賴，折木深深吸了口氣，用手撫摸著貓又的後背。
“我知道了，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那我答應你。”
折木說道。
“真的嗎？”
“嗯，我不會說謊的。”
貓又定定地望著他，身後的兩條貓尾輕輕纏住折木撫摸他的右臂：“喵，我相信你，那我……還可以再提一個要求嗎？”
“什麽？”
“我想去原來的狩野家看看。”
原來的狩野家……對於這個超出自己了解範圍的要求，折木首先是看向紙月。
被目光追問，紙月不耐煩地撇過頭，但沈默似乎起不到任何效果，只好答道：“雖然我知道大概的方位，但都過去幾百年了，我可不敢保證具體的位置。”
如果只是知道方位就還好，只是他在思考是否要為了貓又跑這一趟？
折木並不是抱著隨便應付的心態去想這件事的，明明迎來了假期，卻要絞盡腦汁、煩惱傷神為了一個才認識不久的妖怪，這是他必須做的嗎？
而懷裏惴惴不安的妖怪，明明如此強大，可內心卻十分信任著人類，全心全意地將自己的情感寄於那個早已不在的家族，仍然被遙遠的往昔所困，這樣真的是正確的嗎？
【如果被誰當作了必須的，那就成為了誰的希望。】
他記得老姐曾跟他說過這麽一句話。
大概無論是妖怪還是人類自己，都總會有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把什麽人當作自己的必須和希望吧？
他忽然覺得，自己必不可少，被別人當做必須的時候，並不是那麽讓他無法接受。
“好吧，我會幫你的，但也別抱太大的期望。”
折木嘆息道。
貓又開心地跳到他的肩膀，興奮地對他的臉狂舔。
而聽他這麽說，一直觀望的紙月卻無聲地笑了起來，她望著試圖阻止貓又越界的折木，用著有些冷淡的語氣輕聲道：
“奉太郎，別對妖怪這麽溫柔，會受傷的。”
……
總之，貓又成為了折木家的一員。
為了方便，貓又隱藏起一條尾巴，正好變成了人類能看得見的黑貓狀態。
老爸得知折木不知從哪撿回來的黑貓，對這位新成員非常歡迎，還興致沖沖地買了一堆貓罐頭，結果慘遭貓又的冷屁股貼貼。
“奇怪，現在的貓已經對貓罐頭失去興趣了嗎？”老爸很不解。
“呃……可能因為它不普通吧。”折木看著貓又大快朵頤地吃著自己做的飯菜，心情有些微妙。
到了和夏目等人約定的日子，折木整裝待發，即將出門。
紙月對男孩子之間的玩耍沒興趣，朝折木擺了擺手，就回古畫裏躺著了。
“喵，奉太郎，我能跟你一起嗎？”貓又搖著尾巴，一臉期待地蹲在折木面前。
從妖怪的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讓折木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感覺怪怪的。
估計總是聽紙月親昵的叫自己的名字，貓又也活靈活現地學了過去。
“這個不行，你好好的呆在家裏，我下午就會回來。”
折木努力安撫著這只總是不安的貓又，為了穩住對方的心神，折木再次露出僵硬的笑容。
“哦……”
貓又坐在玄關上，不情願地應了一聲。
折木開門，就見夏目一如既往地等在門口，對方的包裏冒出一只白饅頭狀的貓咪老師。
“太慢了，你不會一直被那個半神黏著不放你走吧？”
貓咪老師還是如往常般對折木打趣道。
事實上，黏人的另有他人。
折木在心裏這麽想，語調平穩依舊，如同在做回擊般反懟：“你又在說什麽冷笑話，紙月要是變成那樣，那才是世界末日吧。”
“我怎麽感覺你小子說得比我還過分。”貓咪老師喃喃道。
“好了好了，你倆消停一點，再過一會兒，就要就見到北本他們了。”夏目笑著打斷他們毫無營養的對話。
“讓他們看到你們吵架，那才是真的世界末日了。”
“……”折木和貓咪老師同時被他噎住，他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又默默地別開視線。
和其他三位小夥伴會合後，折木這才有了一點對暑假的期待，暫時不用和妖怪牽扯，想想都覺得自在。
哦，那只潛伏在夏目包裏的白面饅頭不算。
“我們要去的地方都是些山路，可能有點難走，要小心一點。”西村作為五人小隊導游走在最前面。
蟬鳴聲四起，路過綠意濃郁的樹影，幾人說說笑笑著，很快就進入山林深處。
“嗯？奇怪，這裏會有野貓出沒嗎？”西村好奇的指了指旁邊的水窪處有一排爪印很深的足跡。
“是山貓吧。”與他搭話的北本沒怎麽在意。
“說不定是夏目那只貓呢，它不是很喜歡在森林散步嘛。”
折木看了眼在夏目包裏呼呼大睡的貓咪老師，在心裏否決了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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