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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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名取將軀幹收入罐後, 轉頭看夏目還把折木背在身上，忍不住開口：“夏目，要不換我來吧？”
“不用了, ”夏目很堅決地搖頭, “名取先生還要去的場先生那邊交差, 我就不麻煩你了。”
是嗎？
名取狐疑地看著他。
可夏目君……我怎麽感覺是你不想放手。
名取見背上的折木一臉懨懨, 他沒有多想，還是先將兩人帶出去再說。
“奉太郎！夏目！”
回到最初的石道上，與名取分道揚鑣後，夏目背著折木一步步走回下山的石階, 正好撞上找上來的折木老爸。
“你們要嚇死我了，一個兩個不吱聲就消失了，害我以為你們是不是被妖怪神隱了。”
夏目尷尬地笑笑，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
“奉太郎, 這是怎麽了？”
折木老爸註意到折木的異常, 連忙問道。
“下來的時候扭到腳了。”仿佛要睡著的折木總算睜開一只眼, 懶懶地解釋道，“又不小心滑到斜坡那裏。”
“你這孩子就不會喊兩聲嗎。”折木老爸語氣中多了一絲心疼。
折木沒再說話, 在山裏那股怨氣徹底消失前，他一直很不舒服，那感覺猶如胸口瘀滯的悶氣無處消散。
如今那股黏膩氣息沒有了, 這下他終於可以徹底放松下來了。
“折木？”
夏目感受到肩膀處有些濕潤，餘光中，折木的臉在夕陽光線的流轉中變得相當柔和，呼吸輕緩了許多，他睡著了。
……
再次醒來，折木是在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封閉在狹小的房間裏, 耳邊傳來不明儀器的響聲。
他發現自己左腳使不上力，努力直起身才發現，受傷的腳被石膏繃帶牢牢固定住。
“你醒了？”他老爸咬著蘋果含糊不清地坐在陪座椅上，腿上還攤著雜志，一點也看不出他是來照顧病人的。
折木滿臉黑線，他環顧一周，問：“夏目呢？”
“我讓他回去了，”老爸遞了個蘋果給他，順帶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夏目還真是個好孩子，他還想留下來呢，要不是怕藤原他們擔心，不然我這個位置非他莫屬了。”
折木不客氣地戳穿他：“你認真的？”
“開玩笑嘛。”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說這種不合時宜的話，折木沒心情搭理老爸，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誒誒，你要去哪？”
折木板著臉：“去廁所小解。”
不然他還能去哪？
老爸一把按住他：“你這次的腳受傷很嚴重，醫生可是囑咐我讓你不要隨意亂動。”
“……我的腳傷得很嚴重？”
“當然，腳裸位置嚴重扭傷，甚至還傷到了外側韌帶，”老爸的嘆息聲幾不可聞，他揉了揉折木的頭發，繼續道，“按照醫生的意思，起碼要三天才能出院。”
“……”
折木呆呆地盯著自己的木乃伊腿，他有預想過使用咒文的後果，畢竟它切斷地只是痛覺，並不是附著於內裏的傷痛，所以當時他完全是靠著麻痹大腦去繼續使用這只腳。
除了通過視覺來確認自己這只腳的狀態外，哪怕受到再嚴重的刺激，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而沒有感覺，也就感受不到身體，這樣一來豈不是和幽靈無異。
折木後知後覺才感受到了害怕，那是一種細思極恐的體驗。
見折木在發呆，怕他多想，老爸合上腿上的雜志，安慰道，“沒有造成跖骨斷裂已經很好了，放心吧，不出幾天就能回學校了，不會耽誤你上學的。”
“這樣……”折木移開視線，再度恢覆淡淡的表情，“那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這幾天經歷了很多事，浪費的能量也得好好補回來才行。
但現在，還有件事必須要解決。
“我小解怎麽辦？”
“那我抱你？”
“老爸，都這個時候了，我求你正常點。”
深知老爸愛調笑他的個性，折木覺得呆在這裏的這三天可能會是一種折磨。
傍晚來臨，吃完晚飯後，折木就躺在病床上透過窗外看夜景。
遠處漆黑靜謐，但道路兩側縈繞著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那片櫻色。
醫院離之前住的旅館很近，因此也能看到那片櫻花林。
話說能開到夏末的櫻花好像到現在都沒好好欣賞過，雖然有些可惜，但自己倒黴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
可如果全部都歸於倒黴……
那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折木略有些沮喪地想。
不知不覺，他沈沈睡了過去。
“叩叩叩……”
夢裏傳來很有節奏的叩擊聲，折木皺了皺眉，翻過身接著睡。
“叩叩叩……”
好吵，不是在夢裏，就在耳邊。
折木意識到不對，他睜開眼睛，在不壓到腿的同時翻身坐起。
“誰？”
放松下來的情緒再度被挑起，折木繃著身子，手朝著呼叫器的按鈕移動。
小偷？
還是……妖怪？
窗外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往上爬，很快視線裏出現了一只手，緊接著是頭部和肩膀。
看到熟悉的身影，折木表情凝固，時間也仿佛停止。
“老師，你能不能再往上飛一點。”
“可惡的夏目，少指揮我！”
本該回家的夏目竟然出現在這，還有什麽比這個更離譜的事嗎？
“哇！”
夏目沒有抓緊窗沿，猛地仰頭向後倒，折木看得心驚肉跳，剛要掀開被子，就見夏目又出現在窗口。
他有些狼狽地伸手敲了敲玻璃窗，沖著裏面的折木揮了揮手：“晚上好。”
晚上好，不對……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做什麽？
折木口中碎碎念著，單腳撐地，艱難跳到窗戶那，幫夏目開窗：“這樣很危險的！”
“抱歉，只是有點不放心你，你的腳還好嗎？”夏目問道。
這人真是……就為了這個問題專門跑一趟，簡直不可理喻。
折木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一時不知該怎麽對待眼前這個人。
他側過身，讓出了對方進來的位置：“三天後就能回去了，話說你這樣不會被家裏的人發現嗎？”
夏目也不進去，就坐在窗沿上盯著折木的腳：“不會，滋叔和塔子阿姨已經睡下了，我是特意挑這個時間段來的。”
“你這樣未免小題大做了。”折木往後退了一步直接坐在病床上，“這個時間點可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你明天不上學嗎？”
夏目楞了楞，臉上忽然漾起一模笑意：“上啊，不過今晚比較特殊，所以還是忍不住來了。”
折木心裏微微一顫，這句話讓他有種在聆聽美妙音樂的錯覺。
而這時，貓咪老師也從外面跳到了折木的肩膀上：“哼，其實是我告訴他今晚過後，這裏的櫻花會全部謝光，這小子才催著我趕了過來。”
“為什麽？”折木透過另一扇玻璃窗去看那片亮眼的櫻色，從心口到喉頭感到一陣憋悶。
貓咪老師道：“小子，你真以為那片櫻花林能持續這麽久維持著盛開的花期嗎？”
聽它這麽說，折木明白了，那位神靈為了掙脫封印，一直靠著積攢靈力的方式潛伏至今，櫻花樹就是她的媒介，所以那片櫻花才能遲遲不雕零。
怪不得是今晚。
折木也大概理解夏目為什麽要挑這個時候來，只是以這樣的方式過來他覺得沒必要。
“你明明可以從正門走的。”
“沒辦法，醫院裏面有攝像頭，我想盡可能不被人看到，如果被查到有我來過的記錄就不好了，”夏目朝他伸出手，問道，“而且來都來了，我們還沒有好好地去賞過夜櫻吧？”
這是相當誘人的邀請，折木擡了擡動不了的腳，開玩笑道：“我這樣能去嗎？”
“只有你想，沒有不能吧。”
聽到這話，折木忍不住笑了一聲，對方的意思明顯是我人都來了，總不能還讓你去不了吧。
那就是不能拒絕了。
折木握住了那只手。
“哼，你兩個看得我肉麻死了。”明明是該享受美景的時候，貓咪老師又不合時宜地發出聲音。
兩人也懶得管它怎麽說了，不過還有個問題，因為折木腿的問題，用背的話很可能會傷到腳。
“那就只能改成抱了。”夏目提議，看他的表情似乎並不在意這種事。
可折木不淡定了：“這樣太羞恥了，我姑且還沒有這麽達觀的心理準備。”
“那要怎麽辦？”夏目有些為難。
而貓咪老師總是能在這種時候說出改變情勢的發言：“別磨磨蹭蹭的了，又不是第一次，眼一閉一睜就過去的事，再不抓緊時間，被人發現我看你們怎麽辦？”
一句話直接讓折木在心理層面上被K·O了。
這下子沒辦法了，折木無奈妥協。
折木在夏目扶住自己的雙腿時，微微一用力，身體就騰空了起來，折木下意識勾住對方的脖子，因為彼此靠近的距離，折木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臉頰上，有點癢。
確定沒有碰到折木受傷的腿，夏目朝貓咪老師說道。
“走吧，老師。”
“都被你使喚到這了，就不能取消我下個月的甜食咯。”貓咪老師抱怨著，在跳到窗外的剎那變成了大妖的形態。
夏目兩三步就跳到斑的後背，連帶著折木感受到有風向全身吹來。
“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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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取將軀幹收入罐後, 轉頭看夏目還把折木背在身上，忍不住開口：“夏目，要不換我來吧？”
“不用了, ”夏目很堅決地搖頭, “名取先生還要去的場先生那邊交差, 我就不麻煩你了。”
是嗎？
名取狐疑地看著他。
可夏目君……我怎麽感覺是你不想放手。
名取見背上的折木一臉懨懨, 他沒有多想，還是先將兩人帶出去再說。
“奉太郎！夏目！”
回到最初的石道上，與名取分道揚鑣後，夏目背著折木一步步走回下山的石階, 正好撞上找上來的折木老爸。
“你們要嚇死我了，一個兩個不吱聲就消失了，害我以為你們是不是被妖怪神隱了。”
夏目尷尬地笑笑，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
“奉太郎, 這是怎麽了？”
折木老爸註意到折木的異常, 連忙問道。
“下來的時候扭到腳了。”仿佛要睡著的折木總算睜開一只眼, 懶懶地解釋道，“又不小心滑到斜坡那裏。”
“你這孩子就不會喊兩聲嗎。”折木老爸語氣中多了一絲心疼。
折木沒再說話, 在山裏那股怨氣徹底消失前，他一直很不舒服，那感覺猶如胸口瘀滯的悶氣無處消散。
如今那股黏膩氣息沒有了, 這下他終於可以徹底放松下來了。
“折木？”
夏目感受到肩膀處有些濕潤，餘光中，折木的臉在夕陽光線的流轉中變得相當柔和，呼吸輕緩了許多，他睡著了。
……
再次醒來，折木是在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封閉在狹小的房間裏, 耳邊傳來不明儀器的響聲。
他發現自己左腳使不上力，努力直起身才發現，受傷的腳被石膏繃帶牢牢固定住。
“你醒了？”他老爸咬著蘋果含糊不清地坐在陪座椅上，腿上還攤著雜志，一點也看不出他是來照顧病人的。
折木滿臉黑線，他環顧一周，問：“夏目呢？”
“我讓他回去了，”老爸遞了個蘋果給他，順帶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夏目還真是個好孩子，他還想留下來呢，要不是怕藤原他們擔心，不然我這個位置非他莫屬了。”
折木不客氣地戳穿他：“你認真的？”
“開玩笑嘛。”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說這種不合時宜的話，折木沒心情搭理老爸，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誒誒，你要去哪？”
折木板著臉：“去廁所小解。”
不然他還能去哪？
老爸一把按住他：“你這次的腳受傷很嚴重，醫生可是囑咐我讓你不要隨意亂動。”
“……我的腳傷得很嚴重？”
“當然，腳裸位置嚴重扭傷，甚至還傷到了外側韌帶，”老爸的嘆息聲幾不可聞，他揉了揉折木的頭發，繼續道，“按照醫生的意思，起碼要三天才能出院。”
“……”
折木呆呆地盯著自己的木乃伊腿，他有預想過使用咒文的後果，畢竟它切斷地只是痛覺，並不是附著於內裏的傷痛，所以當時他完全是靠著麻痹大腦去繼續使用這只腳。
除了通過視覺來確認自己這只腳的狀態外，哪怕受到再嚴重的刺激，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而沒有感覺，也就感受不到身體，這樣一來豈不是和幽靈無異。
折木後知後覺才感受到了害怕，那是一種細思極恐的體驗。
見折木在發呆，怕他多想，老爸合上腿上的雜志，安慰道，“沒有造成跖骨斷裂已經很好了，放心吧，不出幾天就能回學校了，不會耽誤你上學的。”
“這樣……”折木移開視線，再度恢覆淡淡的表情，“那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這幾天經歷了很多事，浪費的能量也得好好補回來才行。
但現在，還有件事必須要解決。
“我小解怎麽辦？”
“那我抱你？”
“老爸，都這個時候了，我求你正常點。”
深知老爸愛調笑他的個性，折木覺得呆在這裏的這三天可能會是一種折磨。
傍晚來臨，吃完晚飯後，折木就躺在病床上透過窗外看夜景。
遠處漆黑靜謐，但道路兩側縈繞著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那片櫻色。
醫院離之前住的旅館很近，因此也能看到那片櫻花林。
話說能開到夏末的櫻花好像到現在都沒好好欣賞過，雖然有些可惜，但自己倒黴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
可如果全部都歸於倒黴……
那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折木略有些沮喪地想。
不知不覺，他沈沈睡了過去。
“叩叩叩……”
夢裏傳來很有節奏的叩擊聲，折木皺了皺眉，翻過身接著睡。
“叩叩叩……”
好吵，不是在夢裏，就在耳邊。
折木意識到不對，他睜開眼睛，在不壓到腿的同時翻身坐起。
“誰？”
放松下來的情緒再度被挑起，折木繃著身子，手朝著呼叫器的按鈕移動。
小偷？
還是……妖怪？
窗外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往上爬，很快視線裏出現了一只手，緊接著是頭部和肩膀。
看到熟悉的身影，折木表情凝固，時間也仿佛停止。
“老師，你能不能再往上飛一點。”
“可惡的夏目，少指揮我！”
本該回家的夏目竟然出現在這，還有什麽比這個更離譜的事嗎？
“哇！”
夏目沒有抓緊窗沿，猛地仰頭向後倒，折木看得心驚肉跳，剛要掀開被子，就見夏目又出現在窗口。
他有些狼狽地伸手敲了敲玻璃窗，沖著裏面的折木揮了揮手：“晚上好。”
晚上好，不對……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做什麽？
折木口中碎碎念著，單腳撐地，艱難跳到窗戶那，幫夏目開窗：“這樣很危險的！”
“抱歉，只是有點不放心你，你的腳還好嗎？”夏目問道。
這人真是……就為了這個問題專門跑一趟，簡直不可理喻。
折木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一時不知該怎麽對待眼前這個人。
他側過身，讓出了對方進來的位置：“三天後就能回去了，話說你這樣不會被家裏的人發現嗎？”
夏目也不進去，就坐在窗沿上盯著折木的腳：“不會，滋叔和塔子阿姨已經睡下了，我是特意挑這個時間段來的。”
“你這樣未免小題大做了。”折木往後退了一步直接坐在病床上，“這個時間點可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你明天不上學嗎？”
夏目楞了楞，臉上忽然漾起一模笑意：“上啊，不過今晚比較特殊，所以還是忍不住來了。”
折木心裏微微一顫，這句話讓他有種在聆聽美妙音樂的錯覺。
而這時，貓咪老師也從外面跳到了折木的肩膀上：“哼，其實是我告訴他今晚過後，這裏的櫻花會全部謝光，這小子才催著我趕了過來。”
“為什麽？”折木透過另一扇玻璃窗去看那片亮眼的櫻色，從心口到喉頭感到一陣憋悶。
貓咪老師道：“小子，你真以為那片櫻花林能持續這麽久維持著盛開的花期嗎？”
聽它這麽說，折木明白了，那位神靈為了掙脫封印，一直靠著積攢靈力的方式潛伏至今，櫻花樹就是她的媒介，所以那片櫻花才能遲遲不雕零。
怪不得是今晚。
折木也大概理解夏目為什麽要挑這個時候來，只是以這樣的方式過來他覺得沒必要。
“你明明可以從正門走的。”
“沒辦法，醫院裏面有攝像頭，我想盡可能不被人看到，如果被查到有我來過的記錄就不好了，”夏目朝他伸出手，問道，“而且來都來了，我們還沒有好好地去賞過夜櫻吧？”
這是相當誘人的邀請，折木擡了擡動不了的腳，開玩笑道：“我這樣能去嗎？”
“只有你想，沒有不能吧。”
聽到這話，折木忍不住笑了一聲，對方的意思明顯是我人都來了，總不能還讓你去不了吧。
那就是不能拒絕了。
折木握住了那只手。
“哼，你兩個看得我肉麻死了。”明明是該享受美景的時候，貓咪老師又不合時宜地發出聲音。
兩人也懶得管它怎麽說了，不過還有個問題，因為折木腿的問題，用背的話很可能會傷到腳。
“那就只能改成抱了。”夏目提議，看他的表情似乎並不在意這種事。
可折木不淡定了：“這樣太羞恥了，我姑且還沒有這麽達觀的心理準備。”
“那要怎麽辦？”夏目有些為難。
而貓咪老師總是能在這種時候說出改變情勢的發言：“別磨磨蹭蹭的了，又不是第一次，眼一閉一睜就過去的事，再不抓緊時間，被人發現我看你們怎麽辦？”
一句話直接讓折木在心理層面上被K·O了。
這下子沒辦法了，折木無奈妥協。
折木在夏目扶住自己的雙腿時，微微一用力，身體就騰空了起來，折木下意識勾住對方的脖子，因為彼此靠近的距離，折木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臉頰上，有點癢。
確定沒有碰到折木受傷的腿，夏目朝貓咪老師說道。
“走吧，老師。”
“都被你使喚到這了，就不能取消我下個月的甜食咯。”貓咪老師抱怨著，在跳到窗外的剎那變成了大妖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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