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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風流成性的劣等Omega9 江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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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風流成性的劣等Omega9 江頌……

江頌經過那一遭, 上課再也不敢開小差了,兢兢業業的瞪著眼睛看黑板,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 實則瞳孔根本沒聚焦。

盯著黑板發一會兒呆, 又將視線轉到周松硯身上, 看他斯文矜貴的模樣, 和記憶中那說話都會臉紅結巴的同桌簡直判若兩人。

三年而已,他怎麽長成這樣的?

不過在他映像中,他的確年紀要大一些,聽說是因為上學晚, 又因為家裏面的事情再三休學,這才導致落到和自己一個班級。

當年項圈那事鬧得很嚴重,周松硯脖頸都被陳行簡扯開了一個恐怖的裂口,鮮血噴濺, 如果不是醫護人員來得及時, 恐怕這人都兇多吉少。

江頌覺得這事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 所以才下課就飛奔湊上去,隨便找了個理由攔住周松硯。

“周教授, 剛剛課上我還有幾個問題不懂,可以去您辦公室詳細再了解一下嗎?”

周松硯壓著眼皮看過來,眸色冷淡沈靜, “同學你有什麽問題在這裏說就好。”

疏離的態度顯然是心存怨恨,江頌很理解,也正是因為理解,所以才想要盡可能的彌補他。

可是糖已經送完了。

他翻找了一下布包裏的零食,除了被他吃剩的面包,擦過的汗巾, 喝過的迷你礦泉水,其他就不剩下什麽了。

江頌嘆氣,暫且放棄了食物賄賂這條康莊大道,轉而按出手腕上的光腦,笑容燦爛的仰頭。

“周教授,可以加你一個好友嗎?”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的聯系方式。”

周松硯面不改色的越過他就想要離開,但江頌此刻就跟牛皮糖一樣粘上去。

“別呀,我們加一個唄,我可是星際聯合考試中的文體雙一,你有不會的科研問題可以和我討論的。”

他大言不慚,說:“我肯定能幫到你,我很厲害的。”

三年前連最基本的數學題都解不出來的笨蛋,現在卻洋洋得意地誇下海口。

真是一點沒變。

周松硯瞳孔微不可見的輕輕發著顫,餘光瞥見教室後門處的身影時,眸底情緒又怪異地扭曲了一瞬。

轉而擡頭時卻平靜得不可思議,他像是不想和江頌過多糾纏一般,冷著臉調開光腦,“勉為其難”地和江頌加了好友。

“教授再見!”

江頌笑得眉眼彎彎,朝著周松硯背影揮手,那熱絡歡快的模樣,哪裏找得出半點壞脾氣。

看見這一幕的夏侯晟目色晦暗,視線掠過周松硯背影,心臟像是被按在醋裏面一樣。

這種情緒一直在不斷積壓,尤其是回去的路上江頌總在看光腦,指尖噠噠噠的在上面打字,察覺到他的目光時又冷不丁的按熄屏幕。

“你怎麽總看我?”

夏侯晟眼簾輕壓,蓋住眸底越發濃重的不安,小聲道:“……很想你。”

突如其來的直球讓江頌耳尖微微發熱,他故作鎮定的收起光腦,目視前方,十分冷靜的“哦”了一聲。

情場老手就該這樣泰然自若。

不過下一秒,他前腳才進了家門口,後腳夏侯晟就在後面鎖了門。

“寶寶。”

悶啞的聲音粘膩得有些不同尋常,江頌步伐猛地頓在原地,屋內還沒來得及拉開窗簾,光線晦暗不明。

他聽見夏侯晟在後面說:“我給你看腹肌好不好?”

江頌:“……”

最後不僅看了,還被迫上手做了一番流氓,在一陣極為下流粗重的悶喘嗚咽中,那震顫的腰腹猛地繃直痙攣了許久,最終才陡然洩力般抱著江頌仰倒下去。

他瞳孔中的光甚至都是散的,面色潮紅靡爛,下頜滿是水光,張嘴劇烈喘著,身體還在一陣陣發顫,似乎還在竭力緩解那超過承受能力的快/感。

這番劇烈的反應讓江頌有些不理解,只是□□一下腺體而已,有那麽舒服嗎?

因為腺體的殘疾,以及陳行簡過度的保護和嬌養,以至於江頌這個外來者即便過了十多年的時間,也沒有意識到腺體究竟是多麽私密的存在。

那是信息素的囊袋,是一切情/欲的根源,他放縱覬覦者肆意吮吻自己的腺體,吞吃信息素,這和配偶之間的歡愛毫無區別。

之後又被抱著黏糊了許久,夏侯晟才在江頌的催促下一步三回頭的去洗澡換衣服。

他前腳才走,後腳江頌光腦就傳來消息提示的聲音,原本散漫懶洋洋的小妖怪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按開光腦,和周松硯的聊天界面上全都是他發過去的消息,對方則回應得寥寥無幾,似乎對他興致缺缺。

江頌很高興他能變得這樣正常,連打字都帶著幾分歡快氣息。

從浴室匆匆洗漱出來的夏侯晟擡眼就看到江頌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腳,他心情很好的時候就會這樣,趴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好像能被陽光曬成一團甜糯的棉花糖。

還是草莓味的。

喉腔中又蔓延出一陣癢意,夏侯晟氣息輕顫,挪開目光緩了一下,這才掩下面上的癡態,故作平靜地快步走向江頌。

“寶寶……”

挨近的夏侯晟下意識瞥了一眼江頌手裏面的光腦,聊天界面上全都是江頌發過去的消息。

【你喜歡什麽?】

【我什麽都可以給的,只要你喜歡。】

【你怎麽又不回我消息,你回一下好不好。】

【嗨嘍嗨嘍?】

暧昧熱切的態度叫夏侯晟嘴角的弧度瞬間僵冷下去,陡然濃烈的雪松氣息變得極富侵略性。

江頌後頸發涼,眸光才從光腦上擡起來,從後面攬住他腰的夏侯晟直接將他抱到自己懷中坐著。

“在和誰聊天。”

江頌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緊迫感,慢悠悠的從聊天界面退出去,隨口道:“一個朋友。”

“……什麽樣的朋友?”

這樣刨根究底的追問似乎讓江頌有些不耐煩,語氣也變得不太好。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夏侯晟吞咽著因焦慮而大量分泌的唾液,鼻尖蹭到江頌後頸的腺體上,拼命嗅聞著從中溢出來的信息素,發啞的聲音藏著些許委屈。

“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就要限制我的私生活?”

脾氣很不好的小祖宗壓下滿腔心虛,害怕自己早些年的“風流債”被刨出來,於是先發制人的扣帽子甩鍋。

他一把將人推開,臉色有些冷,“我就不能有其他朋友嗎?你怎麽能這麽自私,你是不是想要分手?”

“我沒有!”

夏侯晟猛地擡頭,臉色煞白,眼尾沁上血色,渾身繃得微微發抖,緊緊貼著他,急切驚懼地重覆道:“我沒有想分手。”

“對不起,寶寶,不要生氣,對不起……”

他濕紅著眼尾,討好的啄吻江頌眉眼,姿態卑微到極致。

“我不問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不能分手,不能說這樣的話……”

越到後面他聲音裏的哭腔就越嚴重,甚至因為犯病,急喘的時候險些窒息。

嚇得江頌連忙掰開他的嘴巴,伸手壓住他的舌尖,讓其不要堵住喉腔中的喘息,又親又哄的安撫了許久,夏侯晟才緩過來。

看著濕漉漉的手,以及口鼻壓在他後頸腺體上劇烈嗅聞的夏侯晟,江頌覺得自己大概幹了件蠢事——

夏侯晟也許是個傻子,但絕對不是好糊弄的“冤大頭”。

甚至在他身上,江頌竟然看到了和陳行簡如出一轍的瘋勁。

是不是全天下的變態都比較像?

江頌眉頭都快聳拉成了個八字,想起來當初周松硯那事發生後,他為了逼陳行簡去進行強制心理幹預,於是跟他提了分手。

誰知那個瘋子崩潰到理智全無,把江頌逼到角落,跪在地上塞給他一把匕首,強行握住他的手將刀尖抵在自己脖頸上,又笑又哭的求著江頌殺了他。

那一次是兩人吵得最激烈的一次,連江頌這個老實小妖怪都被氣得渾身發抖。

那種壓抑和絕望像是從靈魂上席卷而來的,熟悉到極點,一股腦的湧入心臟處,逼得他理智全無,甩開匕首給了陳行簡兩巴掌。

偏偏這人病態到極點,不躲不讓,頂著臉上的巴掌印急切的去舔吻他的指尖和掌心,討好至極的輕聲哄弄著。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

江頌完全不理解,為什麽會有人掏空自己的靈魂,將全部情感寄生於另一個人身上。

明明可以活成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偏偏要做那菟絲子,紮根於另一個人身上才能活下去。

江頌又怒又憐,最終又被陳行簡重新哭軟了心腸,沒狠下心來糾正他過於極端的愛意。

現在同樣,夏侯晟可憐至極的哀求著他,心軟又笨蛋的迷糊鬼便又被騙著做了許多下流事。

最終精疲力竭的睡著後,根本不知道夏侯晟偷偷按開了他的光腦,拍了一張兩人相擁而眠的照片。

很暧昧,燈光晦暗,江頌脖頸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甚至喉結處還淌著水光,濕漉漉的液體積聚在鎖骨處。

而緊緊擁著他的夏侯晟側頸有好幾處齒印,胸口上也布滿抓痕,兩人都沒露臉,緊緊貼在一起,親密地猶如嵌在一起般。

仔細檢查了一番,夏侯晟才點開江頌和周松硯的聊天界面。

選擇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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