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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陰濕病態自卑男5 江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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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陰濕病態自卑男5 江頌:“???……

江頌:“???”話題是怎麽跳到這裏來的。

【好機會!】一直在蠢蠢欲動的系統忽然出聲:【快!趁此機會,羞辱他,踐踏他,讓他惱羞成怒。】

哦哦!

江頌連忙蓄力,豎起眉頭,表情很兇,“你可沒資格當我男朋友。”

他輕哼一聲,挑剔的上下打量著秋以寒,竭盡所能的挑著毛病。

“沒禮貌,還很粗魯,一點都不細心,你憑什麽?”

越說越生氣,江頌帶了點情緒,皺著眉頭很不開心的說道:“你甚至都不會問我的意願,我行我素,這真的很不禮貌。”

“還有,你不要總是把我扛在肩膀上,我的肚子會被頂得很痛,而且你那樣十分不尊重我。”

一口氣說了很長一段話,江頌在最後認真的下了結論。

“我不會答應你。”

慢吞吞的抱怨藏著些許委屈,蓬松的小卷發在金色的陽光中軟乎乎的隨風顫動。

秋以寒覺得自己的心臟大概是壞掉了,跳動的力道撞得胸腔都有些發疼。

他看著那雙幹凈透亮的眼睛,如野草瘋長的欲望像是忽然淋了一場濕漉漉的雨,無聲無息的平靜下來。

生平第一次,桀驁不馴的狼崽子斂了那份輕佻自大,聲音放得有些輕。

“如果我聽話一點呢?”

“像你說的那樣,有禮貌,耐心,體貼,細致,之後呢?之後可以做你男朋友了嗎?”

當然不可以。

江頌在心裏拒絕,面上卻趁此機會追問道:“你真會聽我的話?”

“嗯。”秋以寒眼簾低壓,嘴角翹了點弧度,本就極為精致妖異的一張臉,瞬間浸上幾分瘋戾的蠱惑。

他低聲嘆笑:“你想怎麽樣都行,即便真拿條繩子把我拴起來都可以。”

“江頌,我可以完全屬於你。”

人類之間的勾引講究的是暧昧撩撥,不動聲色的引誘,可連發情期都還沒經歷過的青山小蝸牛精哪裏會懂。

他在秋以寒話裏面抓住了自己想要的重點,瞬間眼前亮了一下。

“那你現在送我回家。”

秋以寒:“……”他想說的就只有這個?

自小被眾星捧月的小霸王心裏不是滋味,壓著滿腔躁郁和那一絲不願意承認的不安,他表情很是不在意,哼笑一聲。

“就沒其他想做的了?”

“江頌,是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像我那樣欺負你?難道你就不會反抗嗎?現在主動權都交到你手裏了,你知道你該做什麽嗎?”

他眼簾半壓,桀驁的眉眼顯得兇戾淡漠,瞧著乖乖坐在副駕駛的笨蛋無措的攥緊手指,忍了一下,才對著他底氣很不足的小發脾氣。

“我當然知道我該做什麽,不是都命令你送我回家了嗎?是你自己不聽話。”

像是找到了立足點,江頌重新理直氣壯了起來,瞪著秋以寒,兇他:“你是不是反悔了?”

慢吞吞揚起的尾音聽得人心尖發顫,他的表情又故作兇惡,像極了那張牙舞爪對人哈氣的貓崽子。

壓抑著的那點不快猶如洩氣的皮球,莫名其妙地煙消雲散。

秋以寒輕嗤一聲,克制不住地揚了揚嘴角,目光重新轉到前方,語調又恢覆成先前那幅玩世不恭的模樣。

“那好吧,笨蛋先生,請系好你的安全帶坐穩,你的男朋友現在要送你回家了。”

什麽男朋友?

江頌微微擰眉,反駁的話還沒出口,車子便被忽然啟動,突如其來的慣性把他放在旁邊的手機晃到了地上,露出了不斷閃爍的消息提示。

其中徐野和徐懷瑾的消息刷新的很快,唯獨餘琛,孤零零的一條掛在了最下方。

【你考慮得怎麽樣?】

時間在一個小時之前。

江頌:“!!!”他就說他忘了什麽事!沒及時給餘琛回覆,他不會惱羞成怒把真相告訴徐懷瑾吧。

那樣可就全完了!

被嚇到的江頌完全顧不上旁邊的秋以寒了,他連忙撿起手機,埋頭飛快打字。

【剛剛手機靜音,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你有沒有生氣?】

幾乎是消息才發出去,對方便秒回“沒有”,速度快到像是一直在等消息一樣。

不過回了這條後,他又沈寂了下來,但界面上方的“正在輸入……”卻一直都在。

他有很多話要說嗎?

江頌疑惑,一連等了好幾分鐘,餘琛才又發了消息過來。

【天氣涼,小心感冒。】

心裏七上八下的江頌::“……”這人打字速度也和他一樣慢嗎?

他撓撓頭,索性直接問他:【你有把我的秘密告訴徐懷瑾嗎?】

餘琛沒再回覆,而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開車的秋以寒瞥了一眼,卻見那縮成一團的笨蛋跟做賊心虛一樣,飛快接通,聲音壓得又細又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在說秘密一樣。

“你幹嘛突然打電話,嚇我一跳。”

江頌故意很無理取鬧的發脾氣,“真煩。”

對面的餘琛大概是有些生氣,呼吸都亂了幾分,挨在聽筒旁邊,緩了一會兒才聲音澀啞的回他:“……抱歉。”

脾氣真好。

江頌在心裏悄悄跟人說對不起,面上卻兇巴巴的,很不耐煩似的,“你幹嘛要催我呀?我想好自然會告訴你的呀,而且這麽重要的事情,當然是得當面說才可以。”

他裝得鄭重其事,故意沈吟了下,才說道:“周一吧,周一給你答覆。”

說完,他又怕對面的人不滿意,捅破了他對徐懷瑾做的那些事,於是又壓低聲音,裝出一副極為兇狠的模樣威脅。

“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我可是會一直盯著你的。”

天生動作慢的青山小蝸牛,連說話都帶著不自知的慢,咬著字眼嚇唬人的時候,跟小孩撒氣一樣。

餘琛揚了揚唇角,在人聲喧鬧的燒烤店角落,緊緊將耳朵貼在聽筒上,聲音開到了最大,隔著細微的電流聲細細聽著他的聲音和呼吸。

很可愛。

他攥緊酥麻發顫的指尖,壓著氣息輕輕喘了一下,似是負荷不住胸腔中過於龐大炙熱的喜愛一般,許久,才故作波瀾不驚的應他。

“……嗯。”

聞言的江頌松了一口氣,這才註意到他那邊喧鬧的人聲,不由的隨口問道:“你在幹嘛?”

他話才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急匆匆的催促:“餘琛!餘琛!!你在那兒偷什麽懶呢?小心我告訴老板娘啊!”

嚷嚷的聲音粗糲得像是只鴨子在叫一樣,難聽得很,滿腹牢騷又難掩嫉妒的喊道:“八號桌點名道姓要你上菜。真的是,都來這兒打工了,還整天揣著副清高樣,也就只有那群眼界淺薄的女學生會瞧得上……”

後面那句碎嘴雖然壓低了點聲音,可還是能讓人聽得明明白白,就連電話這頭的江頌都沒落下。

聯想到餘琛沈默寡言的性子,正義感爆棚的江頌立馬蹙眉,“他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餘琛聞言撩開眼皮,古井無波的長眸像是浸著層死氣,他隨意的靠在墻角,左手還沒放下來的水果刀利落的轉了個方向。

在那公鴨嗓驚悚的註視中,漫不經心又戾氣十足的作勢要朝他走過去,把那人嚇得怪叫一聲,大驚失色的拔腿就跑。

“啪。”餘琛隨手將水果刀丟回原處,

他只是過來放個東西而已。

若無其事的重新壓下眼簾,他聲音放得有些輕,猶如飽受委屈又要強裝無事般應著江頌:“……沒事。”

這怎麽能叫沒事呢?

江頌憐惜不已,他知道餘琛家裏困難,母親生病住院,妹妹還在讀書,他自己學醫,時間本來就沒多少,全家的日常生活支出完全是靠著他的全額獎學金和四處兼職賺來的錢。

他會喜歡上徐懷瑾,也是因為那心地善良的貴公子聽聞他的家庭情況後,悄悄大幅度提高了獎學金,以著一種委婉而不傷自尊的方式幫助了他。

徐懷瑾是個好人,餘琛也是。

江頌心裏被感動得軟軟的,縮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略而過的景色,小聲道:“你有欺負回去嗎?”

“沒有。”

“那我來幫你。”

簡短的五個字眼像是小石子一樣砸在餘琛心湖上,他呼吸輕輕屏住,心臟跳得又急又快,在吵嚷的人聲中輕聲問江頌:“幫我?”

“嗯。”對面的聲音很軟,慢吞吞的,很認真的說:“我有錢,可以把你工作的地方買下來,然後我來當大老板,你當小老板,這樣你就可以欺負回去了。”

“餘琛,不要怕。”

辛辣刺鼻的香料味從後廚陣陣翻湧而來,人聲鼎沸之際,餘琛站在布滿油汙的瓷磚上,聽到了世界上最蠱惑人心的情話。

江頌。

他舌尖低在齒間,舔噬著這兩個讓他愉悅到頭皮發麻的字眼,輕輕顫栗著嘆息。

“好。”

——

直至掛斷電話,邊上忍了許久的秋以寒才突然開口:“周一誰約你了?”

做賊心虛的江頌跟應激一樣,立馬繃直了身體,兇巴巴的轉頭瞪他,“開車認真一點!”

“我——”

“你不要講話!”

秋以寒:“……”

之後令江頌有些想不到,自從他讓秋以寒不要說話後,這人竟然真的一路都沒再出聲。

直到把他送到家,車子停了下來,一直沈默的男生忽然湊過來,對著江頌十分不耐煩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他是在問他能不能說話。

江頌解安全帶的動作微微頓住,看著一向暴脾氣的秋以寒像是憋了一肚子話,眉頭皺得緊緊的,很兇,卻仿佛被下了封印一般,硬是要等著他同意。

江頌嘴角忍不住翹了點弧度,又努力壓下去,“幹嘛那麽兇……”

他一邊裝模做樣的抱怨,一邊悄悄向外傾斜,直到尋著機會,猛地推開車門一溜煙跑沒了影。

“……秋以寒你才是笨蛋。”

漸漸跑遠的聲音帶著點笑,像是惡作劇得逞般,歡欣又得意。

楞了一下神,秋以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他先前那句“笨蛋先生”的稱呼。

“真的是……”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呢?

秋以寒心尖都顫了下,浪湧般的酥麻從脊骨竄上頭皮,刺激得他眼尾都濕紅了幾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他迅速紅了耳尖,惡狠狠地罵了句臟話後連忙扯過外套蓋住自己的大腿,動作間不小心瞥見了副駕駛上的衣服。

是江頌的。

秋以寒眸光倏忽間顫了顫,呼吸悶窒,修長冷白的指骨痙攣似的蜷縮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他顫著指尖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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