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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姐姐,最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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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姐姐,最好的姐姐

“還有那些誰誰誰,我都不想說你。你姐惹人家前還得準備準備,打狗還得看主人的。

況且你惹的幾個還是各各家裏頂頂不錯的“青年才俊”呢,狗日的你眼光還不錯啊。你倒好成片成片地惹,你知不知道你姐我出門談生意還是要點臉的,給你姐我留點臉吧。”

蘇雲峰肺都快氣炸了。

“姐,我那不犯法的,主要就網聊。”蘇韻離還是賤兮兮樣兒,“我也怕被打的,你看我這小身板脆的。”

說著怕老姐不信似的,她還舉起自己細弱的手臂證明給姐看,“吶。”

你還給自己辯解!

看得這幅虛了吧唧的模樣胸口處火氣又止不住往上冒,蘇雲峰笑罵道:“我日的,艹他爹的,你個蠢貨,出去撩騷,挑撥人家庭,你還用真名啊。你日的,你姓蘇啊,妹妹。”

“反正你一個人的,就在附近晃悠,又不拿證件跟人結婚,開房的,你他爹的,用個假名不好嗎?跟人做生意的學學,起個什麽Tony,Tim,Candy,Marry,Kitty的,我□□/日的真是個蠢貨。”

蘇韻離面色難看地將頭扭過一邊,“我去玩玩又不變現,哪裏要取什麽小花名。”

“而且,姐,我可聽話了。現在換了名字的,叫陳~森~迪,Cin~dy,那幾個都是老存貨了。”

“我艹狗/日他爹的。”顧不上紅紅,蘇雲峰一腳朝屁股踹過去。

“老存貨?還前天告狀到我身上了,我日他爹的,你知不知道外面怎麽說你的。”

“嘶——痛!”蘇韻離勉強穩住身形,半蹲,雙手向後墊著,護住受傷的屁股肉,小碎步踮起連連後撤,“就是知道嘛……”

“我日你仙人,呸,你知道你還犯賤。”

“姐~我現在不也收斂點兒了嘛。”

蘇韻離小聲辯解道:“再說,我肯定不會用真名了嘛。都知道我是個什麽人了,玩起來哪還得勁兒。”

“我……”蘇雲峰氣笑了,一時卡殼,這死豬不怕開水燙勁兒,怎麽打,怎麽罵,都氣/死人,“你個小兔崽,我呸——還敢頂嘴!”

還是這死/樣。

“姐……”蘇韻離將心比心,忽悠老姐,“你看你請人到家彈琴的、拉小提琴、唱戲的我聽得煩,但不也是愛好嘛,我尊重的。”

“我這個就……就躺床上,和活人聊聊天,吵吵架,不花錢,還簡單。”

她老姐冷哼一聲,白眼一翻,“那能一樣嗎?那是藝術。”

“我呸你個藝術,我不喜歡的就是狗屎。狗屎!”蘇韻離應激,著急道:“狗屎!”

“狗屎!”

“我日……”蘇雲峰又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她在這話題裏糾纏,“你沒跟蹤人家。”

蘇韻離舉起雙手以示無辜,“沒,姐,我沒這個能力,真的就是偶遇。”

“諒你也沒這個耐心。”

環顧四周,哪哪都看不過眼,蘇雲峰指向另一處,換個話題,立即懟道。

“提起你的那個床我就生氣,找人訂那麽大個,都能建公廁了,被子老久不讓人洗,不換的,餵蟎蟲啊。”

“你不在乎你自己,也想想紅紅吧。”

“天天的和你睡那個臟東西。”

老姐的潔癖又犯了。

蘇韻離暗暗吐槽,輕聲為自己辯解,“姐……我半個月洗一次,這麽大的工程,這麽重的幾個枕頭,洗呀換的,不少了。”

“而且我又不喜歡別人來碰我的東西,都是我一個人搞完的。”

“咦——懶得說你。”

蘇雲峰嘆了口氣,“我看就是給你自由太多了,天天無聊琢磨壞事。”

“哪天給你的大床拆了丟了,看你沒處哭的。”

“姐——”

沒搭理她,蘇雲峰換了個讓自己高興的話題,邊摸著紅紅軟軟的金色亮毛舒舒心。

“我,你姐,最近把那幾個老頭子都搞下臺了。我告訴你,現在公司聽姐的,我護著,沒人敢說你壞話、搞你,你好好做,把聰明勁兒用在正道上。之前的事,姐沒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姐對不起你。”

“姐,我明白……”蘇韻離理解。

你當時也艱難,不比我好過。

“姐,我懂,你也不好做……”

見妹妹終於看著稍微懂些事了,知道心疼大姐了,蘇雲峰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是心軟,苦口婆心地念叨。

“哎,你的什麽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天天好姐姐好妹妹的,上趕著看我臉色,爭來爭去,巴望著我手指縫裏給漏點雜碎的。

你看我現在好言好語地來請你,讓最專業的人好好教你,最好的資源給你,沒人再敢跟你穿小鞋,你也不用跟其他人爭取姐的心,姐就你一個這麽親的人,從小到大,什麽不向著你。”

“我操個日他爹,你就去看看吧。”

蘇雲峰柔聲安撫,“出去看看,昂。”

聽習慣了老姐說話,蘇韻然早就習以為常自洽地把話裏的“日他爹的”“狗日的”“我草”,自動翻譯成“蘇寶貝”“可愛蘇蘇”“小韻然”“寶貝~”

唉,她不禁感慨到,我有一個~啊啊~啊啊啊——我的好姐姐,姐姐~對~我好好——

心裏那一副婉轉,壓著嗓子哼哼,唱完了現編的小曲,蘇韻離心情又低了下來,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只是,現在我……我都成這個樣子了。

同一媽同一個爹的,從小生活在一起,沒人比她更了解小妹,像是知道自家妹妹在想什麽的蘇雲峰順著她的喜好,斟字酌句地補充。

“別自暴自棄……擺爛了這麽久,該換個環境玩玩了。再說你喜歡看戲,我跟你說,公司裏的drama可多了。

看慣了純感情類題材的,在看看帶點職場類的,營養均衡點,也不錯。再說職場裏,感情類的也不少啊,利益糾葛中看人心,不是更有意思,什麽出軌,地下情,捉奸,大戰渣男……”

蘇韻離捂著耳朵,不想再聽老姐念叨了,“姐——”

看著人終於是給自己勸動了,目標達到,小妹一點不著調的情緒也懶得追究,蘇雲峰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好,我不嘮叨了。”

“再給你寬限兩天,收拾收拾自己,大後天我要見到你人。”

“姐~我就不可以不……”

蘇雲峰指著她鼻子,正色道:“不可以,小心我斷你卡。告訴你這房子還在我名下,哪天我心情不好房子給你賣了,帶走紅紅,讓你自己一個人滾天橋喝西北風去。”

“姐,媽爸給我留錢了的。”

“裝什麽裝,每月那點錢,紅紅吃肉都不夠。現在你這樣——有人借你錢嗎?”

“你有存款?夠嗎?你,那大頭你不還得再活個十多年才有得拿。”

“姐——”蘇韻離尖聲發洩。

蘇雲峰捂耳朵,走遠兩步,“你閉嘴,別不識好歹。我會找專人上門照顧紅紅,你,識相點哈。”

都安排好了嗎?

“不夠,一個人哪行,紅紅這麽好的一只小老狗,得要一個團隊,什麽營養師,理療,洗護,體檢……都不可以缺。”

蘇韻離心裏不安,靠著桌子,大腿晃蕩,一副二楞子樣兒,替紅紅爭取。

“狗屁的,還跟你姐談條件,我日他爹的你放心,紅紅都有,我都定好了,”蘇雲峰翻了個白眼補充,“而且全天直錄,監控存檔可查,你有空隨時可以看,不過我告訴你,蘇韻離,我日的,你敢上班天天看手機你試試,看我不揍你。”

“好——姐。”

也學著翻了個白眼,蘇韻離有氣無力地應和道,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哎,早知道老實點了,真的不想去上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你個小兔崽子的……”

還敢翻白眼!

再跟這人待會兒自己的壽數都要折盡了,蘇雲峰左右看看東西有什麽拉下的,提著包,轉頭就朝玄關走去。

“姐你不留下來吃午飯嗎?”

幾步路,蘇雲峰已經走到玄關準備換鞋,“不了,你大嫂做了,我回去吃。”

好了傷疤忘了疼,反正小紅紅在,她姐不敢真揍她,賤嗖嗖的氣質又充滿了全身,蘇韻離討罵著,調侃道:“喲,真甜,被管的這麽嚴,專程就來罵我一趟啊。”

“滾,這是情趣,你懂個屁。”蘇雲峰掃了她一眼,盤算哪天找準機會,好好給她來兩下,“再說,你對我的語氣有什麽問題。”

“咦——你把你對我的語氣說給大嫂聽聽,人明天就哭哭~啼——啼收拾東西,紅著小~眼睛,嗚~嗚地要跟你分手,你信不信。”

蘇雲峰再翻了個白眼,站起身來,懶得理她,“切。”

“你嘴賤得慌。”

“喲。”學著老姐這麽有種的語氣,蘇韻離嘴角咧起來,欠欠地甩著手,當rapper似的回應。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蘇雲峰無語地笑著閉上了眼,“你算老幾,專程來趟我主要是想紅紅了。”

“還有對了,在公司那最近過得太順了,找你顯擺顯擺。”

蘇韻離無語,“姐——”

大黃狗紅紅慌裏慌張地沖到玄關,甩著帥氣的毛茸茸大尾巴,想讓大姐姐再多陪陪自己。

又停下逗了逗依依不舍的紅紅,蘇韻峰點點頭朝她看去,“好了,不開玩笑了,姐走啦。”

“再見,姐。”

“嗯,回見。”

只剩了個門縫,蘇韻離不死心地想再為自己爭取一次,“啊——姐,你真不早考慮下……”

“嘭。”

門大聲地砸和合上,暴烈出劇烈聲響。

被嚇得蹦到另一邊,她心有餘悸感慨,“哎呦,我操。”

“哎。”

老姐一走,蘇韻離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般,大字形癱在了地板上,冰涼的瓷磚貼著衣褲的縫隙肉,劃到壓扁的屁/股/肉,涼涼的,怪滋潤。

快步沖去吃完最後幾口早飯的開開心心紅紅地一顛一顛跑來拱她的手臂,想被主人抱抱。

“哇——啊,崽,媽媽要上班了,媽媽要死了怎麽辦?”

嗅到媽媽好像不太開心,它緊緊貼上喜歡的媽媽身體,歡歡喜喜地舔著她的臉鬧著。

“汪!汪~”

紅紅,寶貝紅紅。

“哇——我不要上班啊。”

“哇啦——死也不想去吶吶吶吶——”

嘆了口氣,腦中似乎有部分叛變了般,竟然期待起老姐口中的drama,去吧去吧,過久了,現在多無聊,去嘛,反正從來就我坑老姐的,真過的不開心了,溜了,老姐哪次沒放過我們。

“好好好好好。”

打了個哈欠,後知後覺的倦意刺撓,長久晝夜顛倒虛弱身體的疲憊還是壓過來腦中的點點微弱的企盼。

“啊啊啊啊啊,就當我是坨爛泥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上班,嗚嗚嗚嗚……”

“姐,啊啊啊啊啊啊放過你的可愛、聽話、寶貝、乖乖妹妹吧,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你的嫡親的,正根啊!唯一的好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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