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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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作者有話要說:  窩要向某個童鞋認錯,冬天下大雨罕見,但素雪停以後再下大雨,是BUG,嗚嗚嗚,原諒某蠢作者,跪求原諒~~~

另外有童鞋說這是為嫖而嫖的文,說看著很累,唔,我以為文名已經夠直白了,這是無節操無下限狗血小黃文,會進來看的應該都是好這口的。

小說而已,而且第三卷裏面誰也不能說沈默沒有對將軍動心。

咳,如果不喜歡,尊滴表勉強,畢竟大家口味不同是正常的~麽麽噠

西西給大家拜年了,送上滿滿的祝福,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事事順心,心想事成,成龍成鳳~~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發紅包鳥,1,8,18,28,38...以此類推,今天明天,不能刷分捏~~麽麽噠╭(╯3╰)╮圖個開心~

悄悄的說,俺在看春晚,噗哈哈哈哈哈,一起看麽麽麽麽麽

沈默抿著唇,目光直視著林建白,在他邁動腳步時,收緊的下顎有一絲柔和。

隨後四周整齊的腳步聲響起,那些士官把槍收進槍套,後退著離開。

“你是誰的人?”林建白捏著沈默的下巴,目光落在他青紫的唇角上,有一瞬間的銳利。

平靜無波的漆黑眸子泛起笑意,沈默看著他,輕笑著說,“我是林建白的人。”

林建白深邃的眼眸微瞇,他伸手攬住沈默的腰,把他攔腰抱起來,垂下的眼角閃爍著光芒。

身後副官摸摸鼻子,剛才還真是虛驚一場,轉而一想,如果陸公子真是南方的人,那豈不早就整死將軍了,辦法千萬種,種種成功。

但是那個女人為什麽要對陸公子舍命相救?

這點沈默一個字沒說,林建白也沒提及,似乎這是他們之間達成的某種平定。

回到將軍府,兩人還沒上樓就見一個粉色的身影跑過來。

沈默伸手,想要扶住欲要撲過來的林雪,卻見一只手臂先一步把林雪阻攔下來。

“秋風,你這裏怎麽破了?”林雪撇撇嘴,突然睜大眼睛,手指著沈默的嘴角,歪頭想了想,笑嘻嘻的說,“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被蚊子咬了對不對?”

沈默撩起眼簾看一眼邊上的男人,唇間揚起清晰的弧度,“對。”

“好可惡的蚊子。”林雪嘟囔了一句,想要湊過去卻被腰上的手攔住,她急的直嚷嚷,“秋風,我給你吹吹。”

大手制止林雪的掙紮,林建白眉宇隆起,強硬的語氣,“回房裏。”

林雪眨眨眼,堅持著,“哥,我要給秋風吹吹!”

“這件事我來就行。”林建白沈聲說了一句就揮手讓下人帶著林雪離開。

沈默嘴角輕微抽了一下。

“將軍,藥拿來了。”副官快步進來,手裏提著一個要箱子。

微勾青紫的唇角,沈默淡淡的笑了,“謝謝。”

副官錯愕了一瞬,下一刻就得意的擡手正了正軍帽,到嘴的話語在突然降低的氣氛下吞了進去,默默低下頭行了一禮就片刻不敢停留。

臥房裏,沈默仰著頭,平靜的凝視著眼前給他上藥的男人,“將軍,你不問點什麽?”

“不問。”手中的棉簽扔掉,又換了一個新棉簽沾了藥水繼續塗抹,林建白擡了擡眼,目光深沈幽暗,“你說過不會背叛我,還算不算數?”

“嗯。”沈默微點頭,唇邊的棉簽力道突然大了些,他微微蹙眉,按住林建白的手,湊過去親吻他的臉頰,鼻子。

自然的親吻,脖頸相交,唇舌纏繞,唾液交融,溫柔的纏綿。

晚上沈默跟林雪兩人吃完飯之後,出門辦事的林建白還沒回來,他們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秋風,你晚上跟我睡好不好?”手戳著沙發靠背,林雪神秘兮兮的說,“我會給你唱歌。”

把報紙翻過來,沈默沒擡頭,“你現在給我唱,我聽著。”

林雪臉上掛著高興的笑容,她搖晃著腦袋,專註的唱了起來,清脆的歌聲漸漸低了下去,沒一會就趴沈默腿上睡著了。

清楚是藥性發作,沈默起身抱著林雪進房間,彎身給她蓋好被子,靠著墻雙手抱臂,註視著床上的小女孩,擡手按了按額角。

林建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冬天的夜晚極為寒冷,他沒有立刻回臥房,而是坐在書房,等身上的寒氣降下去才起身離開書房。

推開門走進來,他的腳步放的很輕,卻依舊把床上的人驚醒了,從被窩裏坐起來,沈默皺了皺眉頭,嗓音帶著些許模糊,“幾點了?”

走過去俯身在沈默額頭落下一吻,林建白摟著他,“快四點了。”

沈默哦了一聲,又躺著閉上眼繼續睡,迷迷糊糊中床上陷下去一塊,耳邊是刻意降低的聲音,“你父親已經醒了,明早我帶你過去。”

臺燈關掉,臥房陷入黑暗,窗外的月光透著厚厚的窗簾,打進來的光線很暗,一切都很安靜。

過了會,床吱吱的響了幾聲,原本熟睡的人支著頭,伸手摸著林建白的下巴,又去細細描摹他的輪廓,似是想記清記牢什麽,垂下的眸子裏流轉著些許情緒。

握住在他臉上亂動的手,林建白睜眼,“不睡?”

“睡。”沈默摟著林建白,手不老實的伸進他的衣襟裏面撫摸,鼻子蹭了蹭他的胸口,放緩的語調裏面有自己都沒發覺的撒嬌,“我想要你。”

林建白目光瞬間一沈,翻身壓著沈默,膝蓋頂開他的雙腿,炙熱的吻掠奪著他口中的呼吸。

側身去打開床頭櫃抽屜,找出一個盒子,手指抹了些藥膏塗在沈默隱·秘處,林建白把頭埋在他的脖頸細密的吻著,一寸寸的舔·舐。

沈默摸著林建白的後背,描繪著指腹下的肌肉線條,他的聲音輕喘,“可以了。”

溢出液·體的硬·物擠進蠕·動的小口,林建白抱緊了沈默,緊貼的胸口有急促的心跳聲,汗濕的肢·體糾纏,隨著每次的撞·擊漸漸融為一體。

深深的凝視著身下的人,望著他迷醉的臉龐,耳邊是壓抑的呻·吟,伸手摸著那顆朱砂痣,林建白突然想說點什麽,於是他就這麽說了。

“我愛你。”說出口才忽然發現,這就是所謂的情到深處。

耳邊有很低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某種誓言,沈默不太確定,或又不敢相信,他擡眸,喘息著問,“什麽?”

林建白沒有再說,只是更加深情的去吻他,律動的節奏不由自主的迅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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