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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番外:誼炎為定27:段誼X慕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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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番外:誼炎為定27:段誼X慕少炎

番外:誼炎為定27

“沒有。”慕少炎道。

“那你大晚上過來。”

“就睡不著剛好刷到你的朋友圈了,所以想喝喝酒。”

“沒什麽你想喝酒?”

慕少炎:……

慕少炎瞪他,“你警察啊?”

宋嘯笑了笑,“要是警察來你就說,我這就把我表哥叫來。”

慕少炎:……

慕少炎懶得理他。

宋嘯見此,也不多問,陪他一起默默喝起了酒。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他聽到慕少炎突然開口,聲音很輕的問他,“宋嘯,你談戀愛的時候,都是怎麽確定自己想和她談戀愛的?”

宋嘯楞了下,重金屬音樂下,幾乎覺得自己沒聽清。

“戀愛?”他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你想戀愛了?”

“當然不是!”慕少炎下意識否認道,“我就是好奇,人是怎麽確定自己喜歡他,想和他談戀愛的?”

宋嘯:???

宋嘯覺得他大概是酒喝多了,糊塗了。

“你之前拒絕別人的時候不也挺幹脆的嗎,不是都挺清楚的嗎?怎麽能這時候反倒不知道了?”

慕少炎:……

慕少炎心說這能一樣嗎?

之前的都是他不在乎的人,他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可現在是段誼。

段誼和其他人能一樣嗎?

“這個……比較特殊?”

宋嘯:???!!!

宋嘯驚奇:“誰啊?還在你這兒特殊上了?!”

慕少炎:……

慕少炎就不想他打聽。

要不是宋嘯和段誼完全不認識,甚至都不知道段誼的名字,同時嘴又很緊,戀愛經驗豐富,他才不會問他這個問題。

“沒誰,我就是今晚看電影的時候電影裏發生了這樣的事,男主遇到的表白對象比較特殊,男主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做,我代入自己想了想,覺得我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所以電影男主最後一直沒處理?”宋嘯道。

慕少炎點頭,“開放式結局。”

宋嘯:……

宋嘯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他問:“怎麽個特殊呢?”

慕少炎:……

“就……還挺重要的。”

“多重要?”

“特別重要。”

“那如果對方以後再也不和你聯系,不和你見面,你可以接受嗎?”宋嘯試探著問道。

慕少炎:!!!

慕少炎握著酒杯的手一緊。

不可以吧,他想,在今天以前,他的訴求不就是和段誼一起創業嗎?

不就是他想事事都和段誼一起,一起上大學,一起工作,一起走進有對方的未來。

宋嘯沒等到他的回答,也沒多說什麽,只道:“再換個方向。”

“現在你面前是一棟別墅,你能接受她和你在一棟別墅裏嗎?”

“當然。”慕少炎毫不猶疑。

“那一個房間呢?”

“嗯。”

“一張床呢?”

慕少炎心想:這不就是他們這兩年的常態嗎?

“在這張床上,如果她想牽你的手,可以嗎?”

慕少炎:為什麽不可以?

“她靠近了你,然後抱住了你,你會覺得尷尬嗎?”

不會啊,慕少炎想,他自己都經常對段誼勾肩搭背的,抱一下又怎麽了?

“她親了你一下,親在了你的臉上,你會推開她嗎?”

慕少炎幾乎下意識就想到了那次同學聚會,他在段誼的臉上親了一下。

那時候,段誼就沒推開他。

“她又親了你一下,這次是在嘴上,你覺得惡心嗎?”

慕少炎:!!!

就像電影回放似的,慕少炎瞬間回到了段誼吻他的那天晚上。

他從來沒想到,段誼竟會吻他,還是直接親的嘴。

慕少炎想到這兒,臉和嘴都有些燙了起來。

不過段誼的那個吻卻並不燙。

冰涼卻柔軟,稍縱即逝。

他又想起了段誼看向他的那雙眼睛。

那雙向來沒什麽情緒,總是冷冷淡淡,仿佛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睛,卻在那天晚上滿載著覆雜而洶湧的愛意。

像是潮汐一般,幾乎淹沒他。

“惡心嗎?”宋嘯重覆道。

慕少炎輕輕在心裏搖了搖頭。

他怎麽會覺得段誼惡心呢?

他只是震驚。

震驚他對他的感情竟然不是友情。

震驚他對他的喜歡竟然如此深重。

“那現在,換你了,你能親的下去嗎?親他的臉,親他的嘴。”

慕少炎:……

慕少炎又想起了同學聚會他親段誼那次。

臉肯定是可以的。

嘴的話,他沒親過,他哪知道啊?

“最後,你們要做一些只有你們才能做的事情,你靠近他,解開她的衣服,然後……”宋嘯湊近他耳邊,語氣輕柔的說著。

慕少炎刷的站起身,整個臉都紅了。

這這這!!!這怎麽行?!!!

他看著宋嘯,滿臉羞憤。

宋嘯看著他這純情的模樣,笑了起來。

從這點上來說,他是真的挺佩服慕少炎的。

都在他們這圈子了,還能潔身自好且純情成這樣。

“你要是真的很在乎她,就和她試試吧,給她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慕少炎:???

慕少炎一剎間恢覆了神色。

他重新坐了回去,聽到宋嘯和他說,“你心裏很在乎她,生理也不厭惡她,就是到了最後一步,你也是羞不是惡心,那就可以試試。”

“可……”慕少炎猶豫,“可我從來沒想過和他談戀愛。”

“所以我說的是試試,試試不代表一定可以成功,但試試一定會有答案。”

“我們高中不是學過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與其胡思亂想,不如自己用實際行動去檢驗一下,你的感受不會騙你,你的心情不會騙你,到時候是喜是悲,是期待著明天和未來,還是覺得自己過完今天就已經痛不欲生,你自會知曉。想象永遠是想象,想象不一定和實際相符。”

宋嘯拿起一瓶酒,問他,“你覺得它是什麽滋味?”

慕少炎看著酒瓶的包裝和商標,猜測道,“酸甜的?”

宋嘯拿了個幹凈的杯子,給他倒了些。

紫紅色的液體落在杯中,像是散發著香氣的液體葡萄。

“嘗嘗。”宋嘯拿起玻璃杯。

慕少炎接過,一口喝了下去。

他“嘶”了一聲,驚奇的看向面前的人。

“好辣啊。”

“是啊。”宋嘯笑了笑,給自己也倒了小半杯,“是辣的。”

慕少炎:……

慕少炎看著他杯子裏的酒,許久,緩緩笑了起來。

是啊,竟然是辣的。

他在這一刻,突然就不知怎的,想起了段誼。

他獨自一個人離開,將段誼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

他沒有一句話,任由他去猜測自己現在心裏的想法。

他其實很不成熟的,有時候也很任性,很懶,可段誼卻一直包容著他。

他關心著他的學習,照顧著他的生活。

他幫他做著飯,洗著衣服,講解著不會的問題,考前還要給他劃重點。

他從不抱怨,仿佛這生來就是他該做的。

可哪有什麽該做的呢?

他只是喜歡他,太喜歡他。

所以他一邊對他好,一邊想遠離他。

所以他不管什麽都第一個想到他,又在反覆思量後想要放開他。

所以,他那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只是聽到他說再不相見,就妥協的答應,最終無助的剖開自己的心,只希望能留住他。

他想留住他。

他絕望的說出那些話,不是想他一言不發的走掉。

不是想他死了般不言不語。

更不是想他一走就是三天。

他只是想留住他。

他只是,太愛他了。

慕少炎站起身。

“改天請你喝酒。”他和宋嘯道。

“好啊。”宋嘯答應道。

他看著慕少炎轉身出了包廂,低頭繼續喝起了面前的酒。

“他怎麽走了?”有一直註意著這邊情況的人走了過來,疑惑道,“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剛剛你們倆說了什麽?”

宋嘯語氣淡淡,“說了部電影。”

“哈?”來人疑惑,“什麽電影?”

宋嘯搖頭,“沒問名字。”

來人:???

“就只說了電影?”

“不然呢?”宋嘯笑著轉過頭,看向他,“難道說學習和工作啊,我可不是那種好學生。”

也是,來人點了點頭,只能重新回到了桌游臺前,真是的,虧得他還想一會兒借此和慕少炎來一局好拉近點關系呢。

慕少炎自然不知道別人對他的關註,他也不關心,他只知道宋嘯肯定不會把自己和他說的話,胡亂說出去。

他走過嘈雜的人群,走出酒吧,感受到涼風襲來。

這會兒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然而他卻並不覺得困,甚至有些清醒。

他攔了輛車,回到了他和段誼租的那間屋子。

不,準確點說,是最開始段誼給自己租的,卻被他強行擠進去的屋子。

慕少炎拿出鑰匙,緩緩開了門。

門開的那一剎,他想,段誼會在嗎?

他離開了三天。

段誼呢?

他會不會也在他離開後就離開了?

屋內很黑。

慕少炎擡起手,動作很輕的打開了玄關處的燈。

不遠的客廳裏,段誼正躺在沙發上,他似是睡著了,偏著頭,看不清神情。

他怎麽沒在床上睡?也沒蓋被子?

這個季節,白天雖然還留有溫度,可晚上卻已經冷了起來。

這麽睡一晚上,萬一著涼了呢?

慕少炎這麽想著,放輕了腳步,走了過去。

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許許多多的空酒瓶。

只一眼,慕少炎就認出這是他點的酒。

是那晚,他和段誼喝的酒。

然而那時第二瓶還沒喝完,他就因為逼出了段誼的實話而離開了這個屋子,以至於現在,他點的酒,他卻沒喝多少,反而悉數進了段誼的肚裏。

慕少炎看著沙發上的人,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段誼喝這麽多酒。

印象中,段誼永遠冷靜淡定。

即使邱祿找人想要教訓他,廢了他的手,他也只是嫌棄的不屑的用平靜的幾乎沒什麽波瀾的語氣罵道:“傻逼。”

他很高傲的。

也很驕傲。

所以他從不需要用酒精這種東西來麻痹自己或者放縱自己。

他更不貪酒,平時吃飯稍微意思意思喝兩口,也只是單純為了陪他。

可現在,他卻喝了一瓶又一瓶。

最終,讓自己睡在了沙發上。

慕少炎不自覺泛起心疼。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不喜歡這樣。

英雄末路,美人遲暮,這些飽含著一切令人惋惜與唏噓的事情,他都不喜歡。

他喜歡英雄至死也是英雄,美人臨終也是美人。

所以,他寧願看到段誼和以前一樣,不被他的舉動所困擾的繼續自己的未來。

也不想現在,他為自己傷神。

慕少炎走近段誼身邊,彎下腰,想把他抱回房去。

然而他剛碰到他的肩膀,段誼就醒了。

慕少炎怔了下。

段誼看著他,目光有些迷離。

慕少炎倏地就明白了,他不是睡了,而是醉了。

他喝醉了。

所以他才睡在這裏。

他竟然因為他喝醉了。

慕少炎再一次心裏酸疼起來。

段誼靜靜的看著他,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他以為這是一場夢,一場難得的瑰麗的夢。

他沒敢說話,怕驚擾了這場夢。

怕他一開口,慕少炎就不見了。

慕少炎被他直直的目不轉睛的盯著,哪怕是明知道他已經醉了,卻還是不好意思起來。

他錯開了眸,想去攬段誼的肩膀,好抱他回房。

然而他一動,段誼還以為他又要像之前的夢裏那樣離開。

他一把抱住了慕少炎,抱得緊緊的。

“別走。”段誼開口道。

語氣卑微又虔誠。

慕少炎楞住了。

他沒想到段誼會這樣。

他在這一刻,再次意識到那天晚上,他的離開,對段誼而言,是怎樣的殘忍。

慕少炎感受著他的擁抱,感受著他在自己臉側的呼吸。

他抱得太緊,以至於他能聞到他身上那還未消散的酒氣。

這本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卻偏偏出現在他身上的味道。

這個因為他,出現在他身上的味道。

慕少炎緩緩垂下了眼睫,輕輕在心裏嘆了口氣。

他想,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其實不能怪段誼。

他從來都沒有過朋友。

他和同齡人沒有感情。

他只有他這一個朋友。

他們關系親密,他們感情要好,可感情和感情之間的度又該怎麽分呢?

多一分成了愛情。

少一分又不夠真摯。

段誼第一次擁有友情,他哪能合理的完美的拿捏好相應的刻度?

他只是手裏有十分的喜歡,就不知不覺將這十分的喜歡,悉數交給了他。

等他意識到,友情好像不能交付這麽多時,他已經收不回來了。

他有什麽錯呢?

對他好也是錯嗎?

太愛他也是錯啊?

可他享受著他的好,享受著他的特殊待遇,享受著他毫無保留的愛的時候,不一樣很開心嗎?

那他又怎麽能因為他現在知道了這不是友情而是愛情而裹足不前,去令段誼傷心?

試一試吧,慕少炎想,就試一試吧。

能不能的,試一試就知道了。

這樣,就算最後,他還是做不到,至少,他也對得起段誼的這份感情。

他也能理直氣壯的告訴自己,他問心無愧。

從一開始,就是他主動找到段誼去問他問題,是他敲開了他家裏的門,又敲開了他的心門。

他不能在怒斥段誼的時候憤懣的說他豎起了門,自己敲不開。

卻又在自己闖進段誼的心門後,豎起自己的門,讓段誼只能在門外枯坐著。

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樣的感情。

他之前也沒有愛過。

他也沒有辦法。

他只是想愛他。

只是想,他能接受他愛他。

慕少炎緩緩抱住了懷裏的人。

他的動作很輕,抱得小心翼翼。

他說:“段誼,我們試一下吧,試一下,我就能知道了。”

比起就這樣和段誼因為這件事漸行漸遠,最終可能不覆相見。

他還是更願意給他和段誼一種新的可能。

他說過的,他很珍惜他的。

他沒有騙他。

他是真的,一直都很珍惜,也很在乎段誼這個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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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炎即將打開新大門!

段誼一覺睡醒,就發現世界都亮了!

今日份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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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愛你[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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