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四一五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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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四一五 二合一
四一五：
葉清曦：……
葉清曦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這該怎麽解釋呢？
他和秦呈基本上從小就這樣。
葉清曦一直沒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現在被呂衡突然點出，他模糊間意識到他和秦呈可能確實有些太親昵了。
可他又覺得每個人和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相處方式也不同。
慕家這一代, 除去剛剛出生的小慕舸, 家裏就他和秦呈兩個小孩兒。
他們倆關系不好, 那和誰關系好？
至於是不是好的有些過, 葉清曦覺得也還好吧。
雖然他們倆有時候會摟摟抱抱，睡覺有時候也會睡在一起, 他哥對他也很照顧, 會幫他吹頭、帶飯、接送他甚至給他做飯，可是, 這都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總不能因為現在別人覺得有些過於親密，覺得他們不像兄弟像男男朋友，他就自此拉起警戒線，和他哥保持距離吧？
這他哥得多難受啊。
而且葉清曦自己也不太願意。
他好不容易有個這麽愛他, 對他好的哥哥。
他珍惜還來不及，為什麽要和他哥保持距離？
到時候萬一他哥不愛他了, 去更愛自己的表弟或者其他堂叔伯家的孩子了，那他才真是後悔莫及。
本質上，葉清曦還是很喜歡秦呈對自己的喜歡的。
他喜歡別人喜歡他，熱烈的, 濃厚的, 偏愛的，唯一的。
因此，葉清曦並不打算有什麽改變。
“那你現在知道了。”葉清曦大大方方道。
呂衡點頭。
雖然他還是覺得葉清曦和他這哥哥的相處有些親昵，但是那到底是葉清曦的事，不是他的事, 所以只要葉清曦不介意，他自然沒有資格多說什麽。
“那你之後應該不會再盯著他看了吧？”
呂衡連忙應道，“嗯。”
“好吧。”葉清曦看著他，“那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之後，你好好拍戲就好。”
呂衡這才松了口氣。
“我肯定會好好努力的。”他道，“絕對不會拖您的後腿。”
“好。”葉清曦笑了笑。
呂衡見此，也就和他道了別，下了車。
他一直到走到了不遠處樹前，這才站在樹蔭下，吐了口氣。
嚇死他了，呂衡想，他還以為葉導真的要開除他了呢！
還好葉導人好，又給了他機會。
只是……
呂衡低下頭，看著腳下的落葉，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的喜歡說出來了。
果然，葉導不喜歡他。
呂衡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
又迅速勸自己打起精神。
沒關系的，反正自己也早就猜到了葉導不會喜歡他，所以沒關系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拍戲，他必須演好自己的角色，這才不辜負葉導在這麽多人中選了他。
也不辜負，自己對葉導的喜歡。
“嗯。”呂衡重重點了下頭，向前走去。
葉清曦則拿起錄音筆看了看。
他沒著急刪呂衡的錄音，打算再觀察觀察呂衡。
盡管他其實已經相信了呂衡剛剛說的，可是為求穩妥，葉清曦還是決定再暗中觀察他一段時間。
葉清曦這麽想著，放下錄音筆下了車。
陳響見他下來了，也沒多想，還真以為他叫呂衡上車就是和呂衡講戲。
葉清曦也沒多說什麽，朝著拍攝區走去。
他又拍了半天。
這半天，呂衡表現的很好，只是在無意間對上他的眼睛時，似是有些尷尬。
葉清曦：……可不得尷尬嗎？
他竟然喜歡他？
葉清曦默默喝了口水，還好呂衡和他只是普通導演和演員的關系。
還好呂衡不是他朋友。
差不多八點左右，秦呈過來了。
和他一起的，還有葉清曦的晚餐。
葉清曦之前就收到了他的消息說他會帶晚餐過來，因此也沒吃劇組的盒飯，專門等著他。
這會兒見到他來了，葉清曦和陳響說了聲，就帶著秦呈上了房車。
秦呈將飯盒打開，把張嫂給他炒的菜挨個拿了出來。
葉清曦從小冰箱裏給兩人拿了兩瓶冰水出來，隨後道，“我問呂衡了。”
秦呈：？
“你問他了？”
葉清曦點頭，“我想知道他是為什麽，所以就趁他不備問他了。”
“他怎麽說？”
葉清曦：……
葉清曦心道，這不就到了尷尬的地方了？
“他說他看你是因為他以為你是我男朋友。”
秦呈：！
秦呈拿湯的手不由收緊。
他楞了下，又似是無事發生一般，將湯放在了葉清曦的面前。
“他怎麽會這麽覺得？”他聲音很輕的問道。
葉清曦擡起手，晃了晃手上的手鏈，“因為這個。”
秦呈：……
秦呈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有些許失落。
他只是看著葉清曦手上的手鏈，沒有說話。
葉清曦見他看著自己的手鏈，就也低頭去看他手上的手鏈。
這麽多年了，秦呈的右手，一直都戴著他高一送的那條手鏈。
有多少年了呢？
葉清曦算了算，發現也有八年了。
八年，這實在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
葉清曦最開始送秦呈的時候，並沒有想到也沒有奢望秦呈會戴這麽長時間。
他自己一直戴著慕錚送他的玉觀音，戴著鳳老爺子送他的玉葉手鏈，也戴著秦呈送他的銀手鏈。
可他卻從未要求或者希望，秦呈也如他一般。
葉清曦當然知道自己是長情的人，甚至過於長情，長情的有時候有些過度。
所以他從來不以自己為準則，去要求別人。
秦呈如果早已經不戴，收了起來，葉清曦會覺得很正常。
可秦呈一直戴著，這麽一戴就是八年，葉清曦不由得，有些感動。
他哥哥對別人或許從不是長情之人，對他，卻意外的長情。
“當然，還有你的一些舉動。”葉清曦道。
秦呈迅速收回視線，心裏有些緊張。
舉動？
他的舉動怎麽了？
有哪裏暴露了他的心思嗎？
“什麽？”他問道。
“就你會摟我的肩膀啊，還有上車的時候幫我拉開車門這種。”
秦呈：……
秦呈心說這算什麽？
這有什麽？
身為哥哥，這也不能做嗎？
他拿過放在桌上的冰水，幫葉清曦擰開，又想，葉清曦現在和他說這些，是不是，因為他做了這些舉動，導致對方覺得他們是是一對，所以他有些苦惱。
“那我以後不這麽做了。”秦呈將冰水遞給了葉清曦。
葉清曦：？？？
葉清曦馬上就意識到他會錯了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清曦著急的解釋道，“我和你說，就是和你聊天，因為這事與你有關，也是你先發現的，所以我才告訴你的。”
“不是我想讓你以後不要這麽做的意思。”
葉清曦有些無奈，“呂衡也好，其他人也罷，又不是我什麽人，我才不在乎他們怎麽想怎麽看呢，所以你也不用在乎。”
“他們誤會那是他們的事情，你是我哥還是我男朋友，我們倆自己難道還能不知道啊？”
秦呈：……
秦呈拿起筷子幫他夾了塊排骨，“吃飯吧。”
葉清曦點頭，又道：“雖然我覺得他說的挺可信的，但是我還是打算繼續觀察觀察他。”
“好。”秦呈道。
他沒有多想，葉清曦在娛樂圈雖然不走流量路線，但卻因為是慕少梧的兒子，且從小被大家看著長大，所以粉絲甚至比有些自詡流量的演員還多。
這種情況下，有個疑似他男朋友的人出現，劇組裏有人好奇，想要多瞅瞅，也很正常。
他沒想到呂衡會暗戀葉清曦。
葉清曦也就沒和他說。
那不是說了也沒什麽意義。
他又不喜歡呂衡，也不打算和他有什麽發展，這種情況下，說了，反而像是凡爾賽。
葉清曦覺得沒必要。
他和秦呈一起吃了飯，隨後，就又去工作了。
慕封本想著秦呈這次過來，他可以同時教導兩個孩子，讓葉清曦也接觸一些公司的事。
可哪曾想，葉清曦早出晚歸的，每天早上起來，眼睛都恨不得再閉上睡會兒回籠覺，每天晚上回來，則恨不得爭分奪秒的上網。
有時候網還沒上完，人已經困得先睡著了。
慕封向來對他尤為心軟，見他這樣，哪還舍得讓他再在自己的書房加班，便打消了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只專心教導起秦呈來。
反正葉清曦這電影還有不到兩個月就殺青了，等他忙完了，他再教他也不遲。
葉清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中躲過了什麽，仍一心撲在電影上，忙著自己的電影拍攝。
轉眼間，七月過去了。
八月初的晚上，秦呈照例來給接他回家。
只是這天，葉清曦在坐進車內後，意外的聞到了香水的味道。
奇怪，葉清曦想，秦呈並不喜歡噴香水，怎麽會車內會有香水味？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直到第二天，秦呈來給他送飯，他們並肩往房車走去。
葉清曦動了動鼻子，感覺自己好像又聞到了那股陌生的，氣味雖然好聞，卻不應該出現在秦呈身上的香水的味道。
那味道似有若無的，葉清曦也不確定是真的有，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所以當第三天，他再次聞到後，他專門和陳響說了一聲，讓他也去幫忙聞一下。
陳響故作不經意的路過，故作不經意的停下了秦呈聊天，不動聲色的聞了聞，最後很自然隨意的離開。
他走到了葉清曦身邊，壓低聲音道：“好像確實有股香水的味道。”
“像是花香。”陳響琢磨道。
葉清曦點頭，對對對，就是花香。
他特意沒和陳響說什麽味道，就是想讓陳響去聞聞，如果他們聞到的味道一樣，那就不是他聞錯了。
現在看來，果然！
陳響疑惑，“你哥什麽時候開始用香水了？”
葉清曦搖頭，“他不用香水。”
他還記得上個月，秦呈怕他被撞到，把他摟進了懷裏，那時候，他聞到的就是很輕很淡的橙子味，是家裏的洗衣液殘留。
可現在，卻成了似有若無的花香。
陳響聞言，摸著下巴道，“如果不是他用，那就應該是他身邊有人用，且對方和他關系不錯，所以香味附著在了他身上。”
葉清曦：？？？
不是，他哥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他怎麽不知道？！
“又是香水，又是和你哥關系不錯，”陳響一拍大腿，“葉清曦，你該不會要有嫂子了吧？！”
葉清曦：？？？！！！
“你胡說什麽呢？！”
“我怎麽就是胡說了！”陳響和他分析道，“這什麽樣的人愛用香水？還是花香，當然是女人。而和你哥關系不錯的女人，這多稀奇啊，指不定就是你未來的嫂子！”
葉清曦：……
葉清曦替他哥狡辯道：“說不定是男香呢？你又分不出來男香女香，就算是女香，男的也可以用。”
陳響聞言，雙眼愈發明亮起來，“所以還可能是男嫂子？”
葉清曦：！！！！
葉清曦默默搖頭，這不行，他爺爺接受不了。
“也……也可能就是朋友啊。”葉清曦繼續抵抗道，“那要是你天天噴香水，我和你天天在一起，我說不定也得被你腌入味。”
“那當然也有可能。”陳響點頭，“不過你哥還有這麽關系好的朋友，能天天待在一起？”
“他以前也有啊。”葉清曦道，“你又不是沒見過，就章淳學長。”
不能因為少，就說他沒有！
這陳響還真見過，甚至還說過話呢！
他嘆了口氣，頗有些遺憾道：“可惜了，我還以為是嫂子呢。”
葉清曦：……
“你就這麽想看我哥談戀愛啊？”
陳響搖頭，“那倒不是。”
“這不是人類的本質是八卦嘛~”陳響笑瞇瞇的，“尤其是你哥這樣的人，除了你，誰都不親近，我有時候也挺好奇，他會喜歡什麽樣的人的。”
葉清曦：……
難怪你學的是新聞，這要是不給我當經紀人，你怕是就要去當記者了吧！娛記！
不過他雖然一一狡辯了過去，但心裏，其實也不太肯定，到底是女嫂子、男嫂子、還是只是朋友。
葉清曦在和秦呈一起回家的路上，心裏裝滿了對這個問題的疑惑。
他實在是沒忍住，試探性的和秦呈道，“哇，我剛剛聽陳響說，霍子楠上學期收到了好多表白，好多人喜歡他呢！”
秦呈點頭，對於霍子楠的事情並不關心。
葉清曦又道：“不過霍子楠都沒答應，他說自己都不喜歡。”
“嗯。”秦呈應道。
葉清曦這才圖窮匕見，“你呢？就我走後肯定又有很多人和你表白吧？”
秦呈笑了下。
葉清曦就知道，“那有你喜歡的嗎？”
他說著，兩只眼盯著秦呈。
“沒有。”秦呈道。
“沒有？”
那就不是嫂子嘍？
“到現在也沒有嗎？”他問。
秦呈：……
秦呈一下子被他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當葉清曦問他那些表白的人中有他喜歡的嗎？
他可以很心無旁騖的回答道：沒有。
可當葉清曦問他，到現在也沒有嗎？
範圍擴大，不在局限於那些研究生時期給他告白的人。
秦呈的心裏，也自然浮現了葉清曦的身影。
“截至目前，我最在乎的是你。”
他換了個方式，回答葉清曦的問題。
葉清曦猝不及防被他打了個直球，一下子有些懵。
緊隨其後的就是不好意思。
怎麽突然說這個呀？
葉清曦不自覺笑了笑。
他轉過頭，沒好意思讓自己的笑容暴露在秦呈眼前。
不過，最在乎他，那就是沒有喜歡的嘍？
那也就是說那個用香水的人，應該只是朋友。
朋友，愛用香水的朋友，他怎麽不知道？
“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葉清曦道。
“什麽？”秦呈疑惑。
“你最近開始用香水了嗎？”葉清曦故意嗅了嗅，“我這幾天都感覺自己聞到了香水味。”
秦呈：……
秦呈當然沒用。
可有人用了。
“你不喜歡？”他問。
葉清曦搖頭，他說，“我就是隨口問問，你要是現在喜歡香水了，以後我給你送禮物，也就能多個選擇。”
“不是我。”秦呈道，“是我的一個朋友。”
還真是朋友！
“哪個朋友？”葉清曦問他，“章淳哥哥？”
“不是。”秦呈解釋道，“黎聞，是我在國外讀研究生的時候認識的。”
葉清曦：！！！
“那你怎麽沒和我說？”
秦呈語氣淡淡，“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葉清曦：？？？
“他都是你朋友了，還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對你又不是。”秦呈道，“你又不認識。”
葉清曦：……
葉清曦覺得自己現在好像突然就有些理解當年的鐘雁了。
這麽大的事怎麽能不告訴他！
要不是被他撞見了，他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準備告訴他！
這可不是惹人生氣嗎？！
“我想見見他。”葉清曦道。
秦呈：？
秦呈有些驚訝。
他和黎聞是研二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去潛水，順手搭救了因為腳抽筋在水裏掙紮的黎聞。
之後黎聞就開始纏著他，說是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秦呈本來不想理他，直到黎聞展示了他的專業天賦，秦呈這才出於對聰明人的欣賞，開始正眼瞧他。
可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需要告訴葉清曦的。
一來，黎聞在他的生命並不占據什麽重量，自己的人生有他沒有他，都無所謂。
二來，黎聞的家在F市，即使畢業回國，葉清曦也不會遇到他。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他那時候和葉清曦異地，每天能交流的時間就那麽多，他巴不得全部用來聆聽葉清曦發生了什麽，哪舍得把這麽寶貴的時光分給黎聞。
不過葉清曦想見，秦呈也自然不會阻止。
他總是願意滿足葉清曦的任何要求的，只要葉清曦想，只要他能做到。
“好。”秦呈答應道。
葉清曦見他答應了，心裏的氣也不由悄悄消散下去。
他好奇道，“哥你怎麽會和他成為朋友啊？”
秦呈便把他們的相識告訴他了。
葉清曦又道：“那他這次來找你是……？”
“上班。”
“啊？”葉清曦驚訝，“上班？”
“嗯。”秦呈點頭。
畢業前夕，黎聞就和他說過，等他畢業了，就去他們公司，給他打工。
只是他這人性子跳脫，頗有些飄忽的玩世不恭，秦呈還以為他是開玩笑，也就沒當真。
直到七月下旬，黎聞給他打電話，說他人已經過來了，簡歷也投了，後天去面試，秦呈這才發現他竟然不是在說笑，是認真的。
黎聞為此還很委屈，“我當然是認真的，我特別認真，你竟然都看不見我這麽一顆滾燙的認真的心嗎？”
秦呈：……
秦呈覺得就他這樣，他能看見才是鬼了。
他和黎聞很認真的談了談，在談完後，沒有讓黎聞去面試擠占別人的錄用機會，而是直接把黎聞調到了他的部門。
秦呈盡管已經在集團總部待了許多年，但是高三到大四的這些年，多是以慕錚助理的身份在了解公司，學習慕錚的辦事風格，同時處理一些事情。
現在，他研究生畢業回來，某種意義上才算是正式登上慕氏集團的大舞臺。
有了自己的正式身份，走成為了部門經理，需要拿出自己的成績。
所以秦呈需要人才，尤其是可以成為自己人的人才。
黎聞很明顯符合他的要求。
因此，秦呈直接將他招進了自己的部門。
葉清曦明白了，“那，那時候，他用的不是這個香水嗎？”
不然他怎麽現在才聞到？
“不是。”秦呈道，“那時候他的香水味道比較正常。”
作為一只花蝴蝶，黎聞一直都很喜歡香水，只是最開始他噴的香水味道都很淡雅。
也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麽了，換成了這款，味道尤其濃郁。
秦呈並不喜歡，但他尊重對方噴香水的自由。
不過……
“你不喜歡嗎？”他又問了葉清曦一邊，以求確定道。
“你要不是不喜歡，那我就讓他換一款。”
葉清曦搖頭。
他也不是不喜歡，他就是覺得……覺得什麽呢？葉清曦想。
他一時也說不清楚。
但是既然是他哥的朋友，葉清曦也不希望秦呈和朋友鬧什麽不愉快。
尤其是對方現在還在他哥手下做事，擺明了是他哥想要培養的以後屬於自己的班子。
葉清曦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了他們的感情，到最後要是對方因此離開，那反而得不償失。
“沒有。”葉清曦道，“我就是之前沒聞到過，所以才問的。”
他為了讓秦呈確信，還專門道：“其實他這個味道還挺好聞的，比我之前聞到的許多都好聞。”
秦呈見他說話間，又專門嗅了嗅，也就沒有質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他甚至想，如果葉清曦喜歡，他也可以送葉清曦一瓶。
“那你明天去公司後問問這個黎聞哥哥，看看我和他什麽時候見面方便。”
“你什麽時候方便？”秦呈問他。
葉清曦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拍攝通告。
“三天後吧。”他說，“三天後我沒有夜戲，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晚飯。”
“好。”秦呈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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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五：
葉清曦：……
葉清曦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這該怎麽解釋呢？
他和秦呈基本上從小就這樣。
葉清曦一直沒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現在被呂衡突然點出，他模糊間意識到他和秦呈可能確實有些太親昵了。
可他又覺得每個人和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相處方式也不同。
慕家這一代, 除去剛剛出生的小慕舸, 家裏就他和秦呈兩個小孩兒。
他們倆關系不好, 那和誰關系好？
至於是不是好的有些過, 葉清曦覺得也還好吧。
雖然他們倆有時候會摟摟抱抱，睡覺有時候也會睡在一起, 他哥對他也很照顧, 會幫他吹頭、帶飯、接送他甚至給他做飯，可是, 這都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總不能因為現在別人覺得有些過於親密，覺得他們不像兄弟像男男朋友，他就自此拉起警戒線，和他哥保持距離吧？
這他哥得多難受啊。
而且葉清曦自己也不太願意。
他好不容易有個這麽愛他, 對他好的哥哥。
他珍惜還來不及，為什麽要和他哥保持距離？
到時候萬一他哥不愛他了, 去更愛自己的表弟或者其他堂叔伯家的孩子了，那他才真是後悔莫及。
本質上，葉清曦還是很喜歡秦呈對自己的喜歡的。
他喜歡別人喜歡他，熱烈的, 濃厚的, 偏愛的，唯一的。
因此，葉清曦並不打算有什麽改變。
“那你現在知道了。”葉清曦大大方方道。
呂衡點頭。
雖然他還是覺得葉清曦和他這哥哥的相處有些親昵，但是那到底是葉清曦的事，不是他的事, 所以只要葉清曦不介意，他自然沒有資格多說什麽。
“那你之後應該不會再盯著他看了吧？”
呂衡連忙應道，“嗯。”
“好吧。”葉清曦看著他，“那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之後，你好好拍戲就好。”
呂衡這才松了口氣。
“我肯定會好好努力的。”他道，“絕對不會拖您的後腿。”
“好。”葉清曦笑了笑。
呂衡見此，也就和他道了別，下了車。
他一直到走到了不遠處樹前，這才站在樹蔭下，吐了口氣。
嚇死他了，呂衡想，他還以為葉導真的要開除他了呢！
還好葉導人好，又給了他機會。
只是……
呂衡低下頭，看著腳下的落葉，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的喜歡說出來了。
果然，葉導不喜歡他。
呂衡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
又迅速勸自己打起精神。
沒關系的，反正自己也早就猜到了葉導不會喜歡他，所以沒關系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拍戲，他必須演好自己的角色，這才不辜負葉導在這麽多人中選了他。
也不辜負，自己對葉導的喜歡。
“嗯。”呂衡重重點了下頭，向前走去。
葉清曦則拿起錄音筆看了看。
他沒著急刪呂衡的錄音，打算再觀察觀察呂衡。
盡管他其實已經相信了呂衡剛剛說的，可是為求穩妥，葉清曦還是決定再暗中觀察他一段時間。
葉清曦這麽想著，放下錄音筆下了車。
陳響見他下來了，也沒多想，還真以為他叫呂衡上車就是和呂衡講戲。
葉清曦也沒多說什麽，朝著拍攝區走去。
他又拍了半天。
這半天，呂衡表現的很好，只是在無意間對上他的眼睛時，似是有些尷尬。
葉清曦：……可不得尷尬嗎？
他竟然喜歡他？
葉清曦默默喝了口水，還好呂衡和他只是普通導演和演員的關系。
還好呂衡不是他朋友。
差不多八點左右，秦呈過來了。
和他一起的，還有葉清曦的晚餐。
葉清曦之前就收到了他的消息說他會帶晚餐過來，因此也沒吃劇組的盒飯，專門等著他。
這會兒見到他來了，葉清曦和陳響說了聲，就帶著秦呈上了房車。
秦呈將飯盒打開，把張嫂給他炒的菜挨個拿了出來。
葉清曦從小冰箱裏給兩人拿了兩瓶冰水出來，隨後道，“我問呂衡了。”
秦呈：？
“你問他了？”
葉清曦點頭，“我想知道他是為什麽，所以就趁他不備問他了。”
“他怎麽說？”
葉清曦：……
葉清曦心道，這不就到了尷尬的地方了？
“他說他看你是因為他以為你是我男朋友。”
秦呈：！
秦呈拿湯的手不由收緊。
他楞了下，又似是無事發生一般，將湯放在了葉清曦的面前。
“他怎麽會這麽覺得？”他聲音很輕的問道。
葉清曦擡起手，晃了晃手上的手鏈，“因為這個。”
秦呈：……
秦呈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有些許失落。
他只是看著葉清曦手上的手鏈，沒有說話。
葉清曦見他看著自己的手鏈，就也低頭去看他手上的手鏈。
這麽多年了，秦呈的右手，一直都戴著他高一送的那條手鏈。
有多少年了呢？
葉清曦算了算，發現也有八年了。
八年，這實在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
葉清曦最開始送秦呈的時候，並沒有想到也沒有奢望秦呈會戴這麽長時間。
他自己一直戴著慕錚送他的玉觀音，戴著鳳老爺子送他的玉葉手鏈，也戴著秦呈送他的銀手鏈。
可他卻從未要求或者希望，秦呈也如他一般。
葉清曦當然知道自己是長情的人，甚至過於長情，長情的有時候有些過度。
所以他從來不以自己為準則，去要求別人。
秦呈如果早已經不戴，收了起來，葉清曦會覺得很正常。
可秦呈一直戴著，這麽一戴就是八年，葉清曦不由得，有些感動。
他哥哥對別人或許從不是長情之人，對他，卻意外的長情。
“當然，還有你的一些舉動。”葉清曦道。
秦呈迅速收回視線，心裏有些緊張。
舉動？
他的舉動怎麽了？
有哪裏暴露了他的心思嗎？
“什麽？”他問道。
“就你會摟我的肩膀啊，還有上車的時候幫我拉開車門這種。”
秦呈：……
秦呈心說這算什麽？
這有什麽？
身為哥哥，這也不能做嗎？
他拿過放在桌上的冰水，幫葉清曦擰開，又想，葉清曦現在和他說這些，是不是，因為他做了這些舉動，導致對方覺得他們是是一對，所以他有些苦惱。
“那我以後不這麽做了。”秦呈將冰水遞給了葉清曦。
葉清曦：？？？
葉清曦馬上就意識到他會錯了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清曦著急的解釋道，“我和你說，就是和你聊天，因為這事與你有關，也是你先發現的，所以我才告訴你的。”
“不是我想讓你以後不要這麽做的意思。”
葉清曦有些無奈，“呂衡也好，其他人也罷，又不是我什麽人，我才不在乎他們怎麽想怎麽看呢，所以你也不用在乎。”
“他們誤會那是他們的事情，你是我哥還是我男朋友，我們倆自己難道還能不知道啊？”
秦呈：……
秦呈拿起筷子幫他夾了塊排骨，“吃飯吧。”
葉清曦點頭，又道：“雖然我覺得他說的挺可信的，但是我還是打算繼續觀察觀察他。”
“好。”秦呈道。
他沒有多想，葉清曦在娛樂圈雖然不走流量路線，但卻因為是慕少梧的兒子，且從小被大家看著長大，所以粉絲甚至比有些自詡流量的演員還多。
這種情況下，有個疑似他男朋友的人出現，劇組裏有人好奇，想要多瞅瞅，也很正常。
他沒想到呂衡會暗戀葉清曦。
葉清曦也就沒和他說。
那不是說了也沒什麽意義。
他又不喜歡呂衡，也不打算和他有什麽發展，這種情況下，說了，反而像是凡爾賽。
葉清曦覺得沒必要。
他和秦呈一起吃了飯，隨後，就又去工作了。
慕封本想著秦呈這次過來，他可以同時教導兩個孩子，讓葉清曦也接觸一些公司的事。
可哪曾想，葉清曦早出晚歸的，每天早上起來，眼睛都恨不得再閉上睡會兒回籠覺，每天晚上回來，則恨不得爭分奪秒的上網。
有時候網還沒上完，人已經困得先睡著了。
慕封向來對他尤為心軟，見他這樣，哪還舍得讓他再在自己的書房加班，便打消了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只專心教導起秦呈來。
反正葉清曦這電影還有不到兩個月就殺青了，等他忙完了，他再教他也不遲。
葉清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中躲過了什麽，仍一心撲在電影上，忙著自己的電影拍攝。
轉眼間，七月過去了。
八月初的晚上，秦呈照例來給接他回家。
只是這天，葉清曦在坐進車內後，意外的聞到了香水的味道。
奇怪，葉清曦想，秦呈並不喜歡噴香水，怎麽會車內會有香水味？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直到第二天，秦呈來給他送飯，他們並肩往房車走去。
葉清曦動了動鼻子，感覺自己好像又聞到了那股陌生的，氣味雖然好聞，卻不應該出現在秦呈身上的香水的味道。
那味道似有若無的，葉清曦也不確定是真的有，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所以當第三天，他再次聞到後，他專門和陳響說了一聲，讓他也去幫忙聞一下。
陳響故作不經意的路過，故作不經意的停下了秦呈聊天，不動聲色的聞了聞，最後很自然隨意的離開。
他走到了葉清曦身邊，壓低聲音道：“好像確實有股香水的味道。”
“像是花香。”陳響琢磨道。
葉清曦點頭，對對對，就是花香。
他特意沒和陳響說什麽味道，就是想讓陳響去聞聞，如果他們聞到的味道一樣，那就不是他聞錯了。
現在看來，果然！
陳響疑惑，“你哥什麽時候開始用香水了？”
葉清曦搖頭，“他不用香水。”
他還記得上個月，秦呈怕他被撞到，把他摟進了懷裏，那時候，他聞到的就是很輕很淡的橙子味，是家裏的洗衣液殘留。
可現在，卻成了似有若無的花香。
陳響聞言，摸著下巴道，“如果不是他用，那就應該是他身邊有人用，且對方和他關系不錯，所以香味附著在了他身上。”
葉清曦：？？？
不是，他哥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他怎麽不知道？！
“又是香水，又是和你哥關系不錯，”陳響一拍大腿，“葉清曦，你該不會要有嫂子了吧？！”
葉清曦：？？？！！！
“你胡說什麽呢？！”
“我怎麽就是胡說了！”陳響和他分析道，“這什麽樣的人愛用香水？還是花香，當然是女人。而和你哥關系不錯的女人，這多稀奇啊，指不定就是你未來的嫂子！”
葉清曦：……
葉清曦替他哥狡辯道：“說不定是男香呢？你又分不出來男香女香，就算是女香，男的也可以用。”
陳響聞言，雙眼愈發明亮起來，“所以還可能是男嫂子？”
葉清曦：！！！！
葉清曦默默搖頭，這不行，他爺爺接受不了。
“也……也可能就是朋友啊。”葉清曦繼續抵抗道，“那要是你天天噴香水，我和你天天在一起，我說不定也得被你腌入味。”
“那當然也有可能。”陳響點頭，“不過你哥還有這麽關系好的朋友，能天天待在一起？”
“他以前也有啊。”葉清曦道，“你又不是沒見過，就章淳學長。”
不能因為少，就說他沒有！
這陳響還真見過，甚至還說過話呢！
他嘆了口氣，頗有些遺憾道：“可惜了，我還以為是嫂子呢。”
葉清曦：……
“你就這麽想看我哥談戀愛啊？”
陳響搖頭，“那倒不是。”
“這不是人類的本質是八卦嘛~”陳響笑瞇瞇的，“尤其是你哥這樣的人，除了你，誰都不親近，我有時候也挺好奇，他會喜歡什麽樣的人的。”
葉清曦：……
難怪你學的是新聞，這要是不給我當經紀人，你怕是就要去當記者了吧！娛記！
不過他雖然一一狡辯了過去，但心裏，其實也不太肯定，到底是女嫂子、男嫂子、還是只是朋友。
葉清曦在和秦呈一起回家的路上，心裏裝滿了對這個問題的疑惑。
他實在是沒忍住，試探性的和秦呈道，“哇，我剛剛聽陳響說，霍子楠上學期收到了好多表白，好多人喜歡他呢！”
秦呈點頭，對於霍子楠的事情並不關心。
葉清曦又道：“不過霍子楠都沒答應，他說自己都不喜歡。”
“嗯。”秦呈應道。
葉清曦這才圖窮匕見，“你呢？就我走後肯定又有很多人和你表白吧？”
秦呈笑了下。
葉清曦就知道，“那有你喜歡的嗎？”
他說著，兩只眼盯著秦呈。
“沒有。”秦呈道。
“沒有？”
那就不是嫂子嘍？
“到現在也沒有嗎？”他問。
秦呈：……
秦呈一下子被他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當葉清曦問他那些表白的人中有他喜歡的嗎？
他可以很心無旁騖的回答道：沒有。
可當葉清曦問他，到現在也沒有嗎？
範圍擴大，不在局限於那些研究生時期給他告白的人。
秦呈的心裏，也自然浮現了葉清曦的身影。
“截至目前，我最在乎的是你。”
他換了個方式，回答葉清曦的問題。
葉清曦猝不及防被他打了個直球，一下子有些懵。
緊隨其後的就是不好意思。
怎麽突然說這個呀？
葉清曦不自覺笑了笑。
他轉過頭，沒好意思讓自己的笑容暴露在秦呈眼前。
不過，最在乎他，那就是沒有喜歡的嘍？
那也就是說那個用香水的人，應該只是朋友。
朋友，愛用香水的朋友，他怎麽不知道？
“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葉清曦道。
“什麽？”秦呈疑惑。
“你最近開始用香水了嗎？”葉清曦故意嗅了嗅，“我這幾天都感覺自己聞到了香水味。”
秦呈：……
秦呈當然沒用。
可有人用了。
“你不喜歡？”他問。
葉清曦搖頭，他說，“我就是隨口問問，你要是現在喜歡香水了，以後我給你送禮物，也就能多個選擇。”
“不是我。”秦呈道，“是我的一個朋友。”
還真是朋友！
“哪個朋友？”葉清曦問他，“章淳哥哥？”
“不是。”秦呈解釋道，“黎聞，是我在國外讀研究生的時候認識的。”
葉清曦：！！！
“那你怎麽沒和我說？”
秦呈語氣淡淡，“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葉清曦：？？？
“他都是你朋友了，還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對你又不是。”秦呈道，“你又不認識。”
葉清曦：……
葉清曦覺得自己現在好像突然就有些理解當年的鐘雁了。
這麽大的事怎麽能不告訴他！
要不是被他撞見了，他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準備告訴他！
這可不是惹人生氣嗎？！
“我想見見他。”葉清曦道。
秦呈：？
秦呈有些驚訝。
他和黎聞是研二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去潛水，順手搭救了因為腳抽筋在水裏掙紮的黎聞。
之後黎聞就開始纏著他，說是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秦呈本來不想理他，直到黎聞展示了他的專業天賦，秦呈這才出於對聰明人的欣賞，開始正眼瞧他。
可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需要告訴葉清曦的。
一來，黎聞在他的生命並不占據什麽重量，自己的人生有他沒有他，都無所謂。
二來，黎聞的家在F市，即使畢業回國，葉清曦也不會遇到他。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他那時候和葉清曦異地，每天能交流的時間就那麽多，他巴不得全部用來聆聽葉清曦發生了什麽，哪舍得把這麽寶貴的時光分給黎聞。
不過葉清曦想見，秦呈也自然不會阻止。
他總是願意滿足葉清曦的任何要求的，只要葉清曦想，只要他能做到。
“好。”秦呈答應道。
葉清曦見他答應了，心裏的氣也不由悄悄消散下去。
他好奇道，“哥你怎麽會和他成為朋友啊？”
秦呈便把他們的相識告訴他了。
葉清曦又道：“那他這次來找你是……？”
“上班。”
“啊？”葉清曦驚訝，“上班？”
“嗯。”秦呈點頭。
畢業前夕，黎聞就和他說過，等他畢業了，就去他們公司，給他打工。
只是他這人性子跳脫，頗有些飄忽的玩世不恭，秦呈還以為他是開玩笑，也就沒當真。
直到七月下旬，黎聞給他打電話，說他人已經過來了，簡歷也投了，後天去面試，秦呈這才發現他竟然不是在說笑，是認真的。
黎聞為此還很委屈，“我當然是認真的，我特別認真，你竟然都看不見我這麽一顆滾燙的認真的心嗎？”
秦呈：……
秦呈覺得就他這樣，他能看見才是鬼了。
他和黎聞很認真的談了談，在談完後，沒有讓黎聞去面試擠占別人的錄用機會，而是直接把黎聞調到了他的部門。
秦呈盡管已經在集團總部待了許多年，但是高三到大四的這些年，多是以慕錚助理的身份在了解公司，學習慕錚的辦事風格，同時處理一些事情。
現在，他研究生畢業回來，某種意義上才算是正式登上慕氏集團的大舞臺。
有了自己的正式身份，走成為了部門經理，需要拿出自己的成績。
所以秦呈需要人才，尤其是可以成為自己人的人才。
黎聞很明顯符合他的要求。
因此，秦呈直接將他招進了自己的部門。
葉清曦明白了，“那，那時候，他用的不是這個香水嗎？”
不然他怎麽現在才聞到？
“不是。”秦呈道，“那時候他的香水味道比較正常。”
作為一只花蝴蝶，黎聞一直都很喜歡香水，只是最開始他噴的香水味道都很淡雅。
也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麽了，換成了這款，味道尤其濃郁。
秦呈並不喜歡，但他尊重對方噴香水的自由。
不過……
“你不喜歡嗎？”他又問了葉清曦一邊，以求確定道。
“你要不是不喜歡，那我就讓他換一款。”
葉清曦搖頭。
他也不是不喜歡，他就是覺得……覺得什麽呢？葉清曦想。
他一時也說不清楚。
但是既然是他哥的朋友，葉清曦也不希望秦呈和朋友鬧什麽不愉快。
尤其是對方現在還在他哥手下做事，擺明了是他哥想要培養的以後屬於自己的班子。
葉清曦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了他們的感情，到最後要是對方因此離開，那反而得不償失。
“沒有。”葉清曦道，“我就是之前沒聞到過，所以才問的。”
他為了讓秦呈確信，還專門道：“其實他這個味道還挺好聞的，比我之前聞到的許多都好聞。”
秦呈見他說話間，又專門嗅了嗅，也就沒有質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他甚至想，如果葉清曦喜歡，他也可以送葉清曦一瓶。
“那你明天去公司後問問這個黎聞哥哥，看看我和他什麽時候見面方便。”
“你什麽時候方便？”秦呈問他。
葉清曦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拍攝通告。
“三天後吧。”他說，“三天後我沒有夜戲，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晚飯。”
“好。”秦呈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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