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七十九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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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七十九 一更
七十九：
葉清曦完全不知道秦呈的想法, 他在抱了一會兒後就松開了秦呈，問他要不要喝水或者吃巧克力。
等到秦呈喝完水吃完巧克力，葉清曦也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班級。
裴涼見他回來了, 關心道, “你剛剛去哪兒了？剛才老師過來, 發現你不見了, 還問你呢。”
葉清曦看他，“你怎麽說？”
“我說你上廁所去了。”
葉清曦笑了起來, “我哥剛比一百米, 我去給他加油了。”
他說到秦呈，裴涼也又想起來早上的事情, 問他，“你哥為什麽不給鐘雁喝他的水啊？他不喜歡鐘雁嗎？”
要是其他人，裴涼也就不問了。
可秦呈每周六都和他們一起去匡傑那裏上課，大家也一起說著話吃著零食, 沒看出來他對鐘雁有什麽不滿。
“他潔癖。”葉清曦解釋道，“所以不喜歡別人用他的杯子喝水, 那時候鐘雁又沒帶杯子。”
裴涼點了點頭，“這樣啊。”
“嗯。”葉清曦道。
裴涼也就把這件事翻了過去。
差不多五點，運動會終於結束，班主任叮囑了他們一些註意事項, 就放了學, 讓他們回家。
葉清曦和裴涼他們一起出了校門，結果剛踏出校門，他就看到了中午說的要好好偽裝自己的慕少梧。
葉清曦差點沒笑出來。
慕少梧確實偽裝的很好，要不是他眼尖，他都差點沒認出來。
他碰了碰自己身邊的小夥伴, 問他們，“你們看那邊的人是誰？”
康叢最先看了過去，疑惑道，“誰啊？我認識嗎？”
鐘雁也有些懵，“我不認識。”
只有裴涼，他覺得葉清曦能這麽問那必然是他們認識的，而在他們認識的人裏，這樣的體型的……
“你爸爸？”裴涼不確定道。
主要是，這人和慕少梧也差太多了。
他戴著一頂漁夫帽，帽子下是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看不清眼睛，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有一圈胡子，甚至嘴巴上面，也有胡子。
葉清曦看著他，心道不愧是年僅五歲就會十八般才藝的小聰明，這都能猜到。
“沒錯。”葉清曦點頭。
裴涼震驚，竟然真是！
康叢和鐘雁比他還震驚，“你胡說，你爸爸不長這樣。”
“就是！我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爸！”
葉清曦輕笑，“那我們過去看看。”
“去就去。”鐘雁一馬當先的走了過去。
慕少梧看著他們直奔他而來，只覺得稀奇。
他明明已經偽裝的很厲害了，就連衣服都換了一身，不是中午的那身套，竟然好像絲毫沒有難倒葉清曦。
真不愧是他的天才寶寶，就是厲害！
慕少梧雙手插兜，打算看看葉清曦是真認出來他，還是只是往他這個方向走。
鐘雁最先走到慕少梧面前，仰著頭，抱臂看他。
慕少梧不看他，眼睛繼續瞅著學校裏面，仿佛他的孩子還沒出來。
鐘雁皺眉，只覺得他更不像了。
他轉頭看向葉清曦，又向後兩步，走到葉清曦身邊，問他道，“真是你爸爸嗎？我怎麽看著不像啊。”
“我也覺得不像。”康叢道。
葉清曦看了他們倆一眼，松開和裴涼牽著的手，走到了慕少梧面前。
“爸爸。”他肯定的叫了一聲。
慕少梧低頭，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粗著嗓子道，“小朋友，你認錯人了吧。”
葉清曦：……好麽，還和他演上了。
葉清曦沖他招了招手。
慕少梧疑惑的彎腰湊近他。
葉清曦擡手，揪了揪他臉上的胡子，“這個粘的牢不牢啊？如果我現在用力撕，爸爸你是不是會臉疼啊？”
慕少梧：……
慕少梧被他這鬼機靈的樣子逗笑了。
他一把抱起葉清曦，正常說話道，“當然疼了，所以你千萬別撕哦。”
葉清曦點頭，收回了手。
怎麽樣，這不就認了？
“不過你可以輕點揪。”慕少梧又道，“輕點揪不疼。”
葉清曦聽他這麽說，又好奇的揪了起來。
康叢和鐘雁看著，都驚呆了。
這竟然真的是葉清曦的爸爸！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慕叔叔我也想揪。”康叢道。
他自從之前揪疼了他爺爺的胡子，他爺爺再也不讓他揪了之後，他就好久沒有揪過別人的胡子了。
慕少梧：？？？
慕少梧：……
這都什麽愛好。
慕少梧轉頭看向自己的寶貝兒子，“讓他們揪嗎？”
葉清曦沒想到他會問自己。
他看著臉上貼著胡子的慕少梧，又看了眼眼巴巴的瞅著慕少梧的康叢。
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擔心康叢揪疼了慕少梧。
而且……
而且慕少梧又不是康叢的爸爸，葉清曦想，康叢想揪，可以揪自己的爸爸啊。
他不動聲色的收緊了自己的胳膊，在慕少梧的耳邊輕聲道，“爸爸你告訴他，說你給他爸爸買一副，讓他回去揪他爸爸。”
慕少梧：！！！
慕少梧看著自己的好兒子，覺的他可真是小天才，這小腦袋裏，怎麽能裝這麽多奇思妙想。
“你想揪胡子？”他問康叢。
康叢點頭，“嗯嗯。”
“那叔叔一會兒給你爸買一副，明天讓小曦給你，你回去讓你爸貼上，然後你隨便揪。”
康叢眼睛一亮，好主意！
“謝謝慕叔叔。”
“不用客氣。”
慕少梧好人做到底，索性又問了問裴涼和鐘雁，“你們兩個要嗎？”
裴涼：“……不用了，謝謝慕叔叔。”
他沒有這麽無聊的愛好。
鐘雁也搖頭。
有胡子的男人好醜，他媽媽那麽漂亮，他爸有胡子就配不上他媽了。
鐘雁不能接受自己漂亮迷人的媽媽和他有了胡子的爸爸坐在一起。
想想就很可怕。
“慕叔叔，你還是沒有胡子比較好看。”鐘雁真心道。
慕少梧笑了起來，“那不一樣，叔叔有胡子這叫酷。”
鐘雁：……
葉清曦：……
葉清曦覺得他爸大概對酷有什麽誤解。
他轉過頭，朝著鐘雁他們揮了揮手，“明天見~”
“明天見。”三人齊齊道。
說完，他們和慕少梧說了“叔叔再見”，轉身，往自己的車走去。
秦呈這時候才出來，慕少梧本想也試試他，結果發現自己抱著葉清曦呢，哪還試什麽？
秦呈肯定能猜出來。
所以他大大方方和秦呈打了個招呼。
秦呈：？
秦呈楞了下，一下午沒見，他二叔怎麽成這樣了。
慕少梧笑了起來，“叔叔今天有事，明天再請你吃飯啊。”
秦呈點頭。
秦鸞也走到了他身邊。
慕少梧和她寒暄了兩句，就抱著葉清曦離開了。
一直到坐在車上，葉清曦都忍不住端詳著他的臉。
“怎麽樣？我這個樣子參加你後天的親子運動會，是不是肯定不會被認出來。”
葉清曦點頭。
慕少梧得意，“我就說我有辦法吧。”
葉清曦笑了下，覺得他倒是確實有辦法。
“你有什麽事啊？”他問道。
慕少梧要是有事，豈不是就不能陪他去買相框了。
“我們不是中午說好了嘛，等你放學，給你去買相框相冊，你忘了？”
葉清曦就惦記著這個呢。
“那可以叫上秦呈哥哥一起啊。”
慕少梧：……
慕少梧轉頭捏了捏他的小臉，“我為什麽不叫你秦呈哥哥，還不是因為我想和你兩個人待著。”
“你爸爸我就只能待到你親子運動會結束，就三天，你算算，咱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能有多長？”
葉清曦：……那確實不長。
“是吧。”慕少梧道，“所以嘛，就不要讓其他人來破壞我們的父子時光了。”
葉清曦沒有說話，心裏卻悄悄點了點頭。
他低著頭，故作不經意道，“爸爸，我和小叔說了，這三天我先不陪他去段誼哥哥家，他自己一個人去上家教。”
難得慕少梧回來，他想多陪陪慕少梧。
慕少梧最開始沒有會過意，只道，“你早該這樣了，他都這麽大了，又不是八歲的小孩兒，還需要你陪啊，你又不是他叔。”
說完，他去給葉清曦系安全帶，卻又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之前一直都去的，這三天不去，是不是因為我，因為我回來了，你想陪我？”
慕少梧高興道，“果然，寶寶你超愛我的，比起你小叔，你更愛我。”
葉清曦聞言，瞬間炸毛，“沒有，我是因為運動會，我運動會太累了。”
“承認吧寶寶，你臉都紅了。”
葉清曦：？？？
葉清曦一下子就心虛了，不會真的紅了吧。
他像是被卡住了一般，也不知道說什麽，只剩下一雙漂亮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
慕少梧笑著在他的臉上刮了下，“騙你的，你看，我就說你是為了我吧，你還不承認。”
葉清曦：！！！
葉清曦：……
葉清曦做夢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被這麽拙劣的小騙術騙到。
他惱羞成怒，哼了一聲，腮幫子鼓了起來。
“你怎麽還不開車啊？我都餓了。”
慕少梧笑瞇瞇的，“好，我開車，我這就開車。”
“我先帶我的寶寶吃好吃的，然後再買相框相冊。”
葉清曦撅嘴：誰是你的寶寶啊！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
看著看著，又不由笑了起來。
慕少梧回來了，見不到的時候他每天忙著上學忙著慕少炎忙著慕封，好像也沒多想他，但現在，他坐在他身邊，葉清曦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是很想他的。
他還是很希望，慕少梧能回來的。
回來，繼續當他的爸爸。
“爸爸。”葉清曦叫了他一聲。
慕少梧轉頭看他，“怎麽了？”
“我想吃蛋糕。”葉清曦看著窗外，並沒有看他。
“行。”慕少梧答應道，“一會兒給你買個小蛋糕，你當飯後甜點吃。”
“那要是我吃不完呢？”葉清曦托著腮，歪了歪頭。
“那爸爸就幫你吃。”
“你可以嗎？”葉清曦終於轉頭看他，“你還在拍戲呢？可以吃蛋糕嗎？”
慕少梧低聲道：“沒關系，我偷偷吃，不告訴其他人。”
反正就一塊蛋糕，也不會讓他瞬間發胖。
葉清曦看著他清瘦的體型，也覺得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我們挑一個，我們都喜歡的口味。”
“草莓？”
“巧克力？”
兩人異口同聲。
慕少梧笑了，“那就要個草莓巧克力的。”
“好。”葉清曦也笑了起來。
他坐在車裏，心裏滿是歡喜。
幾家歡喜幾家憂。
段誼打開門，看到門外的慕少炎，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朝慕少炎的身後看了看，就聽到慕少炎哀怨的語氣道，“不用看了，就我一個。”
段誼：？
段誼疑惑，“小曦呢？”
之前不是說雖然開運動會，但周一周二還是過來，周三才不來嗎？
怎麽今天卻沒有來？
“他接力輸了？”段誼猜測道。
“贏了，贏得一騎絕塵，我之前買的禮物都可以名正言順的給他了。”
“那他是……跑得太快，累了？”
“那沒有，他體質沒那麽弱。”
“那……”段誼不解。
慕少炎冷哼一聲，“當然是因為我哥回來了！”
慕少炎哀怨道：“我就說他不用回來吧，他非要回來，結果他一回來，小曦就陪他去了。”
段誼聞言，放下了心。
他還以為葉清曦出什麽事了。
原來只是他爸回來了，那就沒事了。
“那是他爸爸，他陪他爸爸，這很正常。”
慕少炎當然知道，但是他就是舍不得。
“又不是只有他能給小曦當爸爸，我也可以給小曦當爸爸。”
段誼：？？？！！！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是你親哥！親侄子！親嫂子！
你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令人發指！
你是校霸，不是惡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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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葉清曦完全不知道秦呈的想法, 他在抱了一會兒後就松開了秦呈，問他要不要喝水或者吃巧克力。
等到秦呈喝完水吃完巧克力，葉清曦也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班級。
裴涼見他回來了, 關心道, “你剛剛去哪兒了？剛才老師過來, 發現你不見了, 還問你呢。”
葉清曦看他，“你怎麽說？”
“我說你上廁所去了。”
葉清曦笑了起來, “我哥剛比一百米, 我去給他加油了。”
他說到秦呈，裴涼也又想起來早上的事情, 問他，“你哥為什麽不給鐘雁喝他的水啊？他不喜歡鐘雁嗎？”
要是其他人，裴涼也就不問了。
可秦呈每周六都和他們一起去匡傑那裏上課，大家也一起說著話吃著零食, 沒看出來他對鐘雁有什麽不滿。
“他潔癖。”葉清曦解釋道，“所以不喜歡別人用他的杯子喝水, 那時候鐘雁又沒帶杯子。”
裴涼點了點頭，“這樣啊。”
“嗯。”葉清曦道。
裴涼也就把這件事翻了過去。
差不多五點，運動會終於結束，班主任叮囑了他們一些註意事項, 就放了學, 讓他們回家。
葉清曦和裴涼他們一起出了校門，結果剛踏出校門，他就看到了中午說的要好好偽裝自己的慕少梧。
葉清曦差點沒笑出來。
慕少梧確實偽裝的很好，要不是他眼尖，他都差點沒認出來。
他碰了碰自己身邊的小夥伴, 問他們，“你們看那邊的人是誰？”
康叢最先看了過去，疑惑道，“誰啊？我認識嗎？”
鐘雁也有些懵，“我不認識。”
只有裴涼，他覺得葉清曦能這麽問那必然是他們認識的，而在他們認識的人裏，這樣的體型的……
“你爸爸？”裴涼不確定道。
主要是，這人和慕少梧也差太多了。
他戴著一頂漁夫帽，帽子下是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看不清眼睛，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有一圈胡子，甚至嘴巴上面，也有胡子。
葉清曦看著他，心道不愧是年僅五歲就會十八般才藝的小聰明，這都能猜到。
“沒錯。”葉清曦點頭。
裴涼震驚，竟然真是！
康叢和鐘雁比他還震驚，“你胡說，你爸爸不長這樣。”
“就是！我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爸！”
葉清曦輕笑，“那我們過去看看。”
“去就去。”鐘雁一馬當先的走了過去。
慕少梧看著他們直奔他而來，只覺得稀奇。
他明明已經偽裝的很厲害了，就連衣服都換了一身，不是中午的那身套，竟然好像絲毫沒有難倒葉清曦。
真不愧是他的天才寶寶，就是厲害！
慕少梧雙手插兜，打算看看葉清曦是真認出來他，還是只是往他這個方向走。
鐘雁最先走到慕少梧面前，仰著頭，抱臂看他。
慕少梧不看他，眼睛繼續瞅著學校裏面，仿佛他的孩子還沒出來。
鐘雁皺眉，只覺得他更不像了。
他轉頭看向葉清曦，又向後兩步，走到葉清曦身邊，問他道，“真是你爸爸嗎？我怎麽看著不像啊。”
“我也覺得不像。”康叢道。
葉清曦看了他們倆一眼，松開和裴涼牽著的手，走到了慕少梧面前。
“爸爸。”他肯定的叫了一聲。
慕少梧低頭，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粗著嗓子道，“小朋友，你認錯人了吧。”
葉清曦：……好麽，還和他演上了。
葉清曦沖他招了招手。
慕少梧疑惑的彎腰湊近他。
葉清曦擡手，揪了揪他臉上的胡子，“這個粘的牢不牢啊？如果我現在用力撕，爸爸你是不是會臉疼啊？”
慕少梧：……
慕少梧被他這鬼機靈的樣子逗笑了。
他一把抱起葉清曦，正常說話道，“當然疼了，所以你千萬別撕哦。”
葉清曦點頭，收回了手。
怎麽樣，這不就認了？
“不過你可以輕點揪。”慕少梧又道，“輕點揪不疼。”
葉清曦聽他這麽說，又好奇的揪了起來。
康叢和鐘雁看著，都驚呆了。
這竟然真的是葉清曦的爸爸！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慕叔叔我也想揪。”康叢道。
他自從之前揪疼了他爺爺的胡子，他爺爺再也不讓他揪了之後，他就好久沒有揪過別人的胡子了。
慕少梧：？？？
慕少梧：……
這都什麽愛好。
慕少梧轉頭看向自己的寶貝兒子，“讓他們揪嗎？”
葉清曦沒想到他會問自己。
他看著臉上貼著胡子的慕少梧，又看了眼眼巴巴的瞅著慕少梧的康叢。
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擔心康叢揪疼了慕少梧。
而且……
而且慕少梧又不是康叢的爸爸，葉清曦想，康叢想揪，可以揪自己的爸爸啊。
他不動聲色的收緊了自己的胳膊，在慕少梧的耳邊輕聲道，“爸爸你告訴他，說你給他爸爸買一副，讓他回去揪他爸爸。”
慕少梧：！！！
慕少梧看著自己的好兒子，覺的他可真是小天才，這小腦袋裏，怎麽能裝這麽多奇思妙想。
“你想揪胡子？”他問康叢。
康叢點頭，“嗯嗯。”
“那叔叔一會兒給你爸買一副，明天讓小曦給你，你回去讓你爸貼上，然後你隨便揪。”
康叢眼睛一亮，好主意！
“謝謝慕叔叔。”
“不用客氣。”
慕少梧好人做到底，索性又問了問裴涼和鐘雁，“你們兩個要嗎？”
裴涼：“……不用了，謝謝慕叔叔。”
他沒有這麽無聊的愛好。
鐘雁也搖頭。
有胡子的男人好醜，他媽媽那麽漂亮，他爸有胡子就配不上他媽了。
鐘雁不能接受自己漂亮迷人的媽媽和他有了胡子的爸爸坐在一起。
想想就很可怕。
“慕叔叔，你還是沒有胡子比較好看。”鐘雁真心道。
慕少梧笑了起來，“那不一樣，叔叔有胡子這叫酷。”
鐘雁：……
葉清曦：……
葉清曦覺得他爸大概對酷有什麽誤解。
他轉過頭，朝著鐘雁他們揮了揮手，“明天見~”
“明天見。”三人齊齊道。
說完，他們和慕少梧說了“叔叔再見”，轉身，往自己的車走去。
秦呈這時候才出來，慕少梧本想也試試他，結果發現自己抱著葉清曦呢，哪還試什麽？
秦呈肯定能猜出來。
所以他大大方方和秦呈打了個招呼。
秦呈：？
秦呈楞了下，一下午沒見，他二叔怎麽成這樣了。
慕少梧笑了起來，“叔叔今天有事，明天再請你吃飯啊。”
秦呈點頭。
秦鸞也走到了他身邊。
慕少梧和她寒暄了兩句，就抱著葉清曦離開了。
一直到坐在車上，葉清曦都忍不住端詳著他的臉。
“怎麽樣？我這個樣子參加你後天的親子運動會，是不是肯定不會被認出來。”
葉清曦點頭。
慕少梧得意，“我就說我有辦法吧。”
葉清曦笑了下，覺得他倒是確實有辦法。
“你有什麽事啊？”他問道。
慕少梧要是有事，豈不是就不能陪他去買相框了。
“我們不是中午說好了嘛，等你放學，給你去買相框相冊，你忘了？”
葉清曦就惦記著這個呢。
“那可以叫上秦呈哥哥一起啊。”
慕少梧：……
慕少梧轉頭捏了捏他的小臉，“我為什麽不叫你秦呈哥哥，還不是因為我想和你兩個人待著。”
“你爸爸我就只能待到你親子運動會結束，就三天，你算算，咱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能有多長？”
葉清曦：……那確實不長。
“是吧。”慕少梧道，“所以嘛，就不要讓其他人來破壞我們的父子時光了。”
葉清曦沒有說話，心裏卻悄悄點了點頭。
他低著頭，故作不經意道，“爸爸，我和小叔說了，這三天我先不陪他去段誼哥哥家，他自己一個人去上家教。”
難得慕少梧回來，他想多陪陪慕少梧。
慕少梧最開始沒有會過意，只道，“你早該這樣了，他都這麽大了，又不是八歲的小孩兒，還需要你陪啊，你又不是他叔。”
說完，他去給葉清曦系安全帶，卻又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之前一直都去的，這三天不去，是不是因為我，因為我回來了，你想陪我？”
慕少梧高興道，“果然，寶寶你超愛我的，比起你小叔，你更愛我。”
葉清曦聞言，瞬間炸毛，“沒有，我是因為運動會，我運動會太累了。”
“承認吧寶寶，你臉都紅了。”
葉清曦：？？？
葉清曦一下子就心虛了，不會真的紅了吧。
他像是被卡住了一般，也不知道說什麽，只剩下一雙漂亮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
慕少梧笑著在他的臉上刮了下，“騙你的，你看，我就說你是為了我吧，你還不承認。”
葉清曦：！！！
葉清曦：……
葉清曦做夢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被這麽拙劣的小騙術騙到。
他惱羞成怒，哼了一聲，腮幫子鼓了起來。
“你怎麽還不開車啊？我都餓了。”
慕少梧笑瞇瞇的，“好，我開車，我這就開車。”
“我先帶我的寶寶吃好吃的，然後再買相框相冊。”
葉清曦撅嘴：誰是你的寶寶啊！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
看著看著，又不由笑了起來。
慕少梧回來了，見不到的時候他每天忙著上學忙著慕少炎忙著慕封，好像也沒多想他，但現在，他坐在他身邊，葉清曦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是很想他的。
他還是很希望，慕少梧能回來的。
回來，繼續當他的爸爸。
“爸爸。”葉清曦叫了他一聲。
慕少梧轉頭看他，“怎麽了？”
“我想吃蛋糕。”葉清曦看著窗外，並沒有看他。
“行。”慕少梧答應道，“一會兒給你買個小蛋糕，你當飯後甜點吃。”
“那要是我吃不完呢？”葉清曦托著腮，歪了歪頭。
“那爸爸就幫你吃。”
“你可以嗎？”葉清曦終於轉頭看他，“你還在拍戲呢？可以吃蛋糕嗎？”
慕少梧低聲道：“沒關系，我偷偷吃，不告訴其他人。”
反正就一塊蛋糕，也不會讓他瞬間發胖。
葉清曦看著他清瘦的體型，也覺得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我們挑一個，我們都喜歡的口味。”
“草莓？”
“巧克力？”
兩人異口同聲。
慕少梧笑了，“那就要個草莓巧克力的。”
“好。”葉清曦也笑了起來。
他坐在車裏，心裏滿是歡喜。
幾家歡喜幾家憂。
段誼打開門，看到門外的慕少炎，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朝慕少炎的身後看了看，就聽到慕少炎哀怨的語氣道，“不用看了，就我一個。”
段誼：？
段誼疑惑，“小曦呢？”
之前不是說雖然開運動會，但周一周二還是過來，周三才不來嗎？
怎麽今天卻沒有來？
“他接力輸了？”段誼猜測道。
“贏了，贏得一騎絕塵，我之前買的禮物都可以名正言順的給他了。”
“那他是……跑得太快，累了？”
“那沒有，他體質沒那麽弱。”
“那……”段誼不解。
慕少炎冷哼一聲，“當然是因為我哥回來了！”
慕少炎哀怨道：“我就說他不用回來吧，他非要回來，結果他一回來，小曦就陪他去了。”
段誼聞言，放下了心。
他還以為葉清曦出什麽事了。
原來只是他爸回來了，那就沒事了。
“那是他爸爸，他陪他爸爸，這很正常。”
慕少炎當然知道，但是他就是舍不得。
“又不是只有他能給小曦當爸爸，我也可以給小曦當爸爸。”
段誼：？？？！！！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是你親哥！親侄子！親嫂子！
你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令人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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