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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徹底離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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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徹底離幵

蘇墨開著車帯著淩鈺一路狂奔。

他的行為看似莽撞,但是這其實已經是他蓄謀已久。

和楚世瀟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楚世瀟對蘇墨幾乎是百依百順,除了逼著他暍藥以外,基本上只要蘇墨說了,他都會做。

蘇墨微微垂下眼眸,臉上帯著一絲苦笑。其實如果從來沒有恢覆記憶的話

他或許可以真的可以和楚世瀟那樣幸福的走下去。

可是,他再也做不到了

現實實在太過殘酷,那些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記憶,險些把他壓的喘不過氣。

他沒有辦法讓自己和楚世瀟再在一起。

對於那個男人,比起後來在一起的溫馨,他的心中更多的是痛恨!

楚世瀟有那麽多的財富,把這些錢用來給自己逃跑,不知道他會怎麽想?

蘇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的笑。

也不知道他看著自己帯著寶寶離開了之後,會不會很崩潰?

厲鳴安排在淩鈺病房門口的保鏢是他花錢找人幹掉的。

就連淩鈺的媽媽,他也已經帯出來了。

從今天起,他們就能離開這座城市。

或許可以換一個地方,好好的生活。

淩鈺的身體還很虛弱,剛剛經歷過流產,又經歷這樣的奔波,對於他來說實在很吃力。

蘇墨的車開的很快,他不敢停留。

但是饒是如此,依舊很快就被一群人追了上來。

厲鳴的人來的太快,快到不可思議。

在蘇墨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直接把他的車給團團圍住。

蘇墨不知道,在經過淩鈺之前的消失之後,厲鳴對於淩鈺的掌控到底到了怎麽樣一個變態的地步?

他甚至在淩鈺的手臂上種植了追蹤器。

所以不管淩鈺去了哪裏,他都能夠知道。

汽車一陣急剎,終於在路邊被逼停

外面的天已經很黑,這場角逐已經進行了整整一天。

淩鈺坐在副駕上面,臉色俞顯蒼白。

蘇墨看著從對方車上走下來,陰冷著一張臉的厲鳴,皺了皺眉,準備下車。

他本以為,追來的會是楚世瀟

畢竟在蘇墨的心裏厲鳴依舊是那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

其實這個時候,蘇墨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在他看來,至少厲鳴比楚世瀟要好的多

可是就在蘇墨準備下車的時候,他卻被淩鈺給按住了。

“他是來找我的,我去。”

“淩鈺”

“我說真的,如果厲鳴不讓我走,你就帯著我媽媽離開。”

淩鈺對著蘇墨笑了笑,他的眼睛裏是說不出的溫柔。

蘇墨想要離開楚世瀟的心情有多麽急切,淩鈺比任何人都知道。

他不能因為自己而拖累了蘇墨,淩鈺一邊對蘇墨說著,一邊看了後排座位上面依舊昏睡著的媽媽。心裏閃過一絲不舍

至少不能再讓媽媽被厲鳴給控制住了。

說完這句話,淩鈺便想要開門。

可是蘇墨依舊是不放心,他一把抓住了淩鈺。眉頭早已緊緊皺了起來。

透過玻璃窗,依稀能看見不遠處厲鳴的臉色顯得非常難看。

淩鈺伸出手,拍了拍蘇墨的手。

“蘇墨,別擔心,我會回來的。你別出來,在這裏等我。”

“可是……”

“答應我,不準出來!”

淩鈺的眼神裏透著嚴肅。心裏想著,就算自己走不掉,也要讓蘇墨走掉。

“我媽媽還在車上,所以蘇墨,你要幫我照顧好媽媽。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準出來!”

車門被緊緊地關了起來,淩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厲鳴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在他看來,能用這麽大手筆帶走淩鈺的人除了萬谷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心臟處是說不出的疼痛夾雜著憤怒。

可是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澄清他的罪名。

“淩鈺,你聽我說。”

厲鳴連忙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把他們審訊那傭人的那段視頻拿了出來。

“你的爸爸不是我害死的,是賀鋒!你看”

他急切地想要告訴淩鈺,淩正南的死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我沒有殺了你爸爸,淩鈺,和我回去,好不好?”

厲鳴說話的聲音裏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我知道,我以前確實做了很多很過分的事情,可是這次真的不是我。我們回去吧,你知道賀鋒能夠殺了你爸爸,他也會殺了你嗎?你現在在外面實在太危險了。”

可是不管厲鳴怎麽說,淩鈺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最後只是說了一句。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讓開吧放我走。”

“淩鈺!”

厲鳴直接對著淩鈺吼叫了出來。

“你知道沒有了我的保護,你有多危險嗎?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賀鋒就不敢動你!”

厲鳴的心裏充滿了急切,他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沒有一句誇張。

賀鋒那個人喪心病狂,連殺人這樣的事情都幹的出來,還有什麽是他不會做的?

可是現在他還沒有拿到直接的證據,沒有辦法把賀鋒繩之以法。

賀鋒對淩鈺有那樣的仇恨,如果放任淩鈺在外面,他一定會殺了他的!

淩鈺只是冷漠地看著厲鳴,根本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任何的起伏。

眼神裏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厲鳴,在我的心裏,你和賀鋒一樣惡心!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會回到你那裏。”

“你!”

厲鳴緊咬著牙齒,感受到一股窒息的郁氣堵在了自己的胸口。

繼而是無邊的憤怒!

他竟然把自己和賀鋒相提並論!

厲鳴看著淩鈺纖薄的身影,看著他因為虛弱而有些搖晃的身體。看著他那蒼白到極致的臉色。

手指早已握成了拳。

“所以,你現在是想要和萬谷在一起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車上是萬古的人吧他會把你帯到萬谷那裏

去?還是說帯著你去他的床上?”

淩鈺看著他,言語中是說不出的諷刺。

“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不是嗎?我去誰的床上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厲鳴難以置信地看著淩鈺,整個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你覺得我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淩鈺,你是我的!”

說著厲鳴便擡起手揮了一下,對著自己的那群手下命令道:“把他給我帶走!”

厲鳴高高地揚起了自己的頭,警告似的對著淩鈺說道:“淩鈺我告訴你,不要枉費心機了。不管你到哪裏,我都能把你抓回去!你逃不掉的!”

眼看著那麽多保鏢步步逼近,淩鈺的臉色卻沒有一絲改變,仿佛早就知道了厲鳴會這樣做似的。

只是他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一把刀。看著厲鳴的眼神裏也充滿了不屑。

淩鈺背對著蘇墨的車,挑了一個蘇墨的視覺盲區,然後把那刀對準了自己的手臂,毫不猶豫地刺了進去!無數的鮮血從淩鈺的手臂裏面流了出來,他的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更加蒼白。

原本就才經歷過流產,那時候的淩鈺就已經流了好多血,現在這樣更是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暈眩。

頭上是止不住的冷汗直流。

淩鈺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的手臂,那刀尖更加深入,直到從裏面挑出來一個小小的芯片。

那是厲鳴在他體內植入的追蹤器。

“原來,是這個嗎?”

淩鈺諷刺地笑了一下,他沒有猜錯,果然如此。畢竟是他自己的身體,有異常他總能發現。

“淩鈺,你瘋了!把刀給我!”

厲鳴看著這樣的畫面,只感覺頭皮發麻。他本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然而還是被淩鈺發現了。

厲鳴猛地朝著淩鈺沖了過去,根本就不願意再看見淩鈺流一滴血,他怎麽可以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然而厲鳴才剛剛擡起腳步,就看見淩鈺把那刀正對著著放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嘴巴裏只說出了三個字。

“讓我走!”

厲鳴整個人都頓住了。

他沒有想到淩鈺會做出如此決絕的事情。

“淩鈺,把刀給我。”

厲鳴的聲音帯著一絲顫抖,他努力地伸出手想要把那把刀奪回來。

腳步也在慢慢向前。

可是,他的腳才往前挪了一步,便看見殷紅色的血液從淩鈺的脖頸處滴落了下來。

厲鳴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猛地對著淩鈺怒吼了起來,“淩鈺!你敢!”

聽到這聲音,蘇墨才發現淩鈺的異常,他急忙打開車門想要從車上走下去。

卻忽然聽見淩鈺大呵一聲。

“不準開門!”

淩鈺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沒有什麽不敢的。厲鳴,死我都不怕,我還能怕什麽?”

眼圈早已變得通紅,他諷刺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淩鈺一邊說著,一邊把刀又往自己的脖頸處刺的更深了一分。

血流的更多了

“不!不要!”再這樣刺下去,淩鈺真的會殺死自己!

厲鳴瘋狂地對著淩鈺吼叫著,整個人幾乎處於癲狂的狀態。

無窮無盡的恐懼和疼痛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

身體裏的力氣就像是被抽幹了似的。

厲鳴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痛。

他的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眼睛裏也變得通紅。

他不停地搖著頭。

“淩鈺,為什麽我們不能回到過去呢?為什麽你不相信我?我真的不會再那麽對你了你以前不是很愛我

嗎?為什麽?”

“為什麽?”

淩鈺聽到厲鳴問這句為什麽,止不住地笑了,他笑的很誇張,誇張到眼淚伴隨著笑一起掉下來。

笑到最後便是在哭

厲鳴居然問他為什麽?

是啊,曾經他多喜歡厲鳴啊

恨不得把自己的整顆心都掏出來送給他。

可是厲鳴做了什麽?

他把自己的心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踐踏啊!

自己用盡全身心去愛著的人,不僅沒有珍惜自己的這份愛,還把這份愛當成恥辱!

他用自己愛他的心情來侮辱自己,折磨自己

直到把自己的脊梁骨打斷了,把愛銷毀了。

他現在又來問為什麽?

真是可笑的為什麽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淩鈺卻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他的眼神裏只有諷刺的嘲笑。

淩鈺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的無名指上還帯著一枚鋃色的鉑金戒指。

這是他和厲鳴的結婚戒指

直到現在這枚戒指還是戴在他的手指上面。

這段時間經歷的那麽多,從被逼著離婚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來得及把這枚戒指摘下來。

“為什麽?厲鳴,你有帯過這枚戒指嗎?”

淩鈺的眼神裏是說不出的諷刺,“從結婚第一天起,就把結婚戒指丟掉的人,沒有權利問為什麽?”

淩鈺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枚戒指狠狠地拔了下來,扔進了路邊的水溝裏。

“從今天開始,我們沒有半點瓜葛,厲鳴,讓我離開。”

淩鈺沒有再說一句話,他的臉色已經極其蒼白,手臂上的血還在流,脖頸處也有用刀劃開的傷口。

厲鳴的心中帶著鈍痛,他看著這樣的淩鈺只感覺自己和他是那麽的遙遠。

遙遠到自己再也不能和他同處於一個世界

厲鳴疲憊的揮了揮手,那群保鏢終於散開。

淩鈺捂住自己的傷口回到了車上,汽車發動,緩緩離開。

厲鳴就一直站在那裏,整個人一動不動。仿佛丟失了靈魂一樣

直到那車再也沒有了蹤影,完全消失不見

厲鳴頹廢地蹲在地上,腦子裏陣陣發疼。

耳朵裏全部都是淩鈺最後說的那句話。

“從結婚第一天起,就把結婚戒指丟掉的人,沒有權利問為什麽?”

厲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

拼命地跑到淩鈺丟棄戒指的地方,在那骯臟的水溝裏尋找著那枚戒指。身邊的保鏢們見狀,也一起過來尋找。

最後那枚戒指是在一個泥潭裏面找到的。上面已經全是汙泥,骯臟不堪。

可是卻被厲鳴宛若珍寶一般捧在了自己的手心裏。

這枚戒指形單影只,它的另一半早就被厲鳴丟到了垃圾桶裏,不見了蹤影。就像是淩趕_樣

一個曾經他根本就不屑一顧的人,此刻再想找回來,卻根本就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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