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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無可救藥的撒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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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無可救藥的撒謊精

“可是賀總,淩鈺已經嫁給厲鳴了。我們這邊不好下手啊。”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有些急躁。

原本對付淩家的計劃都已經成功了大半,眼看著淩正南已經入獄,他老婆住院,而淩鈺只剩下孤單一人。

想要制造一點意外簡直不要太簡單。

對於像淩家那樣家底單薄的家族來說,其實想要搞垮他們,基本上沒有什麽難度。

可是,誰知道淩鈺轉身就嫁給了厲鳴,事情一下子就變得覆雜起來。

“現在淩鈺有了厲家的庇護,我們這邊不太好下手了。”

電話那頭人的聲音開始變得為難。

原本有的計劃一下子全部被打亂,就連後續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還有淩正南那邊,厲鳴似乎也有意把他從監獄裏面救出來。”

賀鋒的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就連抓著手機的手也緊緊握住。

這是他最最不願意看見的畫面。

楚世瀟,厲鳴,淩鈺這幾個人不管是誰和誰聯合起來,都不是他想要看見的。

有了厲鳴的幫助或許淩家很快就能東山再起。

到時候這兩家強強聯合,對於自己肯定是一個非常大的麻煩。

既然可能會出現麻煩,那麽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防患於未然

賀鋒冷笑了一聲。

“厲鳴現在對淩鈺什麽態度他們婚禮的時候其實也表現的很明顯了。我想他會娶淩鈺並不是因為喜歡他

吧。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但是我上次給了淩鈺那麽多錯誤相信,肯定也在一方面誤導了厲鳴。

你去幫我把他們之間的誤會加大。到底應該怎麽做?應該不需要我來告訴你。”

“是的,賀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賀鋒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微笑。

這些討厭的蒼蠅,一個一個的都想來奪走他的安安。

他怎麽可能讓這些人得逞呢?

他的安安是不能被任何人所覬覦的。

就算對方再強大,他也有的是辦法把這些人全部打垮。

厲鳴皺著眉,看著拿到手裏的這份文件,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陰寒。

這些日子裏,他一直在查找賀鋒的信息。

沒有想到的是,賀家的規模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這樣的賀鋒顯然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對手。

據說就連楚世瀟都沒有能把蘇墨從賀鋒的手中搶回來

雖然厲鳴也想要救出蘇墨。

可是,從目前的資料顯示,賀鋒是把蘇墨當成弟弟來對待,蘇墨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所以查到蘇墨為什麽會從死亡忽然變成了賀鋒的弟弟,顯然已經變成了厲鳴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看著手中提交的這份文件,整個人已經要氣炸了。

腦子裏幾乎已經思考不了什麽問題,只有熊熊的怒火在他的體內不停地燃燒。

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陰冷,黑色的瞳孔瞬間劃過冷厲的寒霜。整個人是說不出的森然,冰涼!

厲鳴派人去找了當時為蘇墨做手術的醫生,才知道原來當時蘇墨的手術並沒有失敗。

是淩鈺勾結了其中一個醫生,將蘇墨從生說成了死。甚至還不惜毀壞了醫院裏的心跳監測儀,來達到他讓所有人都以為蘇墨已經死去的目的。

然後淩鈺便迅速將蘇墨帶走,把他丟棄到了剛剛失去弟弟賀鋒那裏。

厲鳴不難想出淩鈺為什麽要這麽做

淩鈺喜歡自己,這是厲鳴在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所以蘇墨的存在對於淩鈺來說肯定十分礙眼。

可是厲鳴沒有想到,淩鈺的這份喜歡已經到達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因為喜歡自己,他就可以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說成死去。

因為喜歡自己,他就可以不負責任的把蘇墨交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因為喜歡自己,他就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所有人蘇墨已經不在了

厲鳴的心裏對淩鈺是說不出的痛恨。

原本在結了婚以後,他為了兌現承諾,已經把淩正南從監獄裏面給救了出來。

但是現在

他不僅要把淩正南再送回去,還要讓誰都沒有辦法再次把他從裏面弄出來。

厲鳴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淩家這一家還真是極品。

兒子是撒謊精,老子更是過分,用垃圾產品以次充好,混入市場。

這樣的人就算關一輩子也是活該。

實在是太諷刺了。

偏偏淩鈺還想要把這樣的人救出來!

厲鳴看著手上的這份文件,終是把它給撕了個稀巴爛。然後丟到了垃圾桶裏面。

自己到底娶了一個什麽樣的畜牲?

厲鳴簡直難以想象。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緊閉著的門被推了開來。

淩鈺急切地聲音驟然響起。

“厲鳴,你答應過我要把我爸爸從監獄裏面救出來的。你為什麽還沒有做到?”

淩鈺一直在等待厲鳴兌現承諾,他最舍不得的就是自己的爸爸。

他的爸爸年事已高,根本就受不了監獄的折騰。

淩鈺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爸爸在監獄裏,而什麽都做不了。

如果不是厲鳴答應了會救他的爸爸,他又怎麽可能嫁給厲鳴?

“厲鳴,你說過的話,到底什麽時候兌現?”

淩鈺的心口是說不出的疼痛。

他急切地想要救自己的父親,可是這些日子以來,他能做的偏偏卻只有等

他等著厲鳴能夠想起來

—天,兩天,三天

轉眼間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厲鳴這邊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淩鈺終於坐不住了。

那麽多天過去了,他的爸爸依舊待在監獄裏面。厲鳴根本什麽都沒有做!

聽到淩鈺如此直截了當的問話,厲鳴緩緩地擡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厲鳴並沒有回答淩鈺的話,而是反問道:

“淩鈺,你到底把蘇墨的骨灰藏到哪裏去了?”

厲鳴高高地擡著自己的頭,一步一步地走向淩鈺,整個人都已經開始散發出一種極其冷冽的氣息。明明他已經知道淩鈺就是一個撒謊精,但是卻還是想再一次和他確認。

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厲鳴總覺得如果淩鈺不再和他撒謊,或許他還是可以原諒淩鈺的

眼前是婚禮那夜淩鈺在自己面前哭的畫面,這些日子以來,那樣的畫面總是在他的腦子裏揮之不去所以,就當自己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吧。

淩鈺微微皺眉,沒有想到厲鳴會再次和自己問起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他根本不願意厲鳴再去追究。可是厲鳴卻一直耿耿於懷。

對於這個問題淩顯然不再願意和厲鳴糾纏下去。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我把蘇墨的骨灰灑到了大海裏面。”

厲鳴緊緊地咬著自己的牙齒,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人。

眼睛裏是嘲諷,是失望!

“啪”的一聲驟然響起。

一個狠狠地巴掌打在了淩鈺的臉上,這個巴掌的力量之大,直接把淩鈺整個人打的摔倒在了地上。

“很好。你的回答真的很好。”

厲鳴走到淩鈺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胸口的衣裳。

“淩鈺,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果然撒謊精永遠都是撒謊精!是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改變的!

他這種人為了自己,不惜編造一個又一個謊言去傷害別人。

那麽善良的蘇墨,憑什麽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厲鳴的心裏一直深愛著蘇墨,他無法容忍任何人以各種目的去傷害蘇墨。

而像淩鈺這樣的行為,簡直戳到了厲鳴的逆鱗。

在厲鳴開來,淩鈺這樣的人實在是無藥可救。

“你滾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厲鳴揪住淩鈺的衣服就把他往屋子外面拖了過去。

可是淩鈺卻搖了搖頭,他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根本就不肯離開。

“厲鳴,你答應過我,會救出我爸爸。你不可以食言!”

“食言?”

厲鳴的嘴巴裏傳來一聲譏諷地笑聲。

“誰說我會食言了?我是答應過要救你爸爸。可是我沒有說什麽時間把他救出來啊。”

“你大可以慢慢等,等到我那天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會找人把他救出來。”

“不過,我只要看見你,就會覺得異常惡心。像你這樣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的心情永遠都不可能好。你說,我要什麽時候才能把他救出來呢?”

淩鈺整個人都懵了,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厲鳴。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

厲鳴的這句話顯然等於摧毀了自己所有的希望。

淩鈺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連心臟都直接漏了一拍。

厲鳴可以慢慢等,可是他的爸爸卻不能再耗下去了!

“厲鳴厲鳴算我求你。”

淩鈺死死地抓住了厲鳴的胳膊,不停地說著乞求的話語。

“你就算再討厭我,可是我的爸爸沒有做錯過什麽啊,你救救他好不好?”

淩鈺極其痛苦地看著厲鳴,其實從嫁過來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以後的人生會異常艱難。

可是,厲鳴怎麽對他,他都可以接受。

但是他沒有辦法接受厲鳴這樣對自己的爸爸。

淩鈺不停地懇求著厲鳴,然而他卻不知道,他這樣只會讓厲鳴更加痛恨他罷了。

在厲鳴看來,他爸爸的命是命,蘇墨的命難道就不是命碼?

淩鈺可以把蘇墨的命當成草芥,那自己又為什麽要去滿足他的心願,去救他的爸爸?

“淩鈺,既然你剛剛不肯離開這間屋子,那麽我便成全你,你自己好好的待在裏面吧。”

厲鳴拽住了淩鈺的頭發直接把他往地上一甩。

淩鈺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他的後背正好砸到了書桌的抽屜裏戳出來的一把剪刀上面,紅色的血液瞬間從他的背後冒了出來。淩年玉的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

整個人疼得撕心裂肺。

可是厲鳴卻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這樣的淩鈺簡直就是一個畜牲沒有任何區別,自己又怎麽可能去幫助這樣的人?

房間的門一下子被關了起來,整個房間裏頓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

淩鈺死死地看著那扇門,只感覺自己的心也像那扇門一樣,被厲鳴狠狠地摔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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