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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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撕心裂肺
“蘇墨，不要死算我求你了求你一定要活下來。”
楚世瀟用自己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眶紅的一塌糊塗。
他不能接受蘇墨會有生命危險這一事實。
他還在幻想著蘇墨能夠原諒他，幻想他們以後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快到他根本就來不及去反應。
醫生就已經告訴他，蘇墨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離開這個世界。
內心處的恐懼已經把楚世瀟整個人都給占滿了。
就算坐在這樣椅子上面，楚世瀟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止不住地往下癱軟。
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才短短的幾分鐘而已，於他而言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眼睛幾乎失去了焦距，口中喃喃自語。
“蘇墨，你不要忘了，你說過餘生要和我一起走過我們會一起，你不能拋下我自己一個人那麽自私的
走掉”
這世間人來人往那麽多，此刻，唯有蘇墨是他的執念。
楚世瀟擡起頭一直看著手術室的門，他即希望這扇門能夠打開，又希望這扇門暫時不要打開。
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忐忑過。
楚世瀟簡直不敢想。
如果手術室的門打開後，推出來的是蘇墨冰冷的屍體
那麽他應該怎麽辦？
“不會，蘇墨不會有事。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楚世瀟慌不擇路地看向站在他身旁的保鏢小趙。在向他詢問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趙，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回答上面。
“老大，蘇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小趙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楚世瀟這個樣子。連忙對著他應和了起來。
醫生都不能確定的事情，小趙又怎麽可能確定？
但是他卻只能這麽說。
在小趙的心裏，楚世瀟是比魏陽還要讓他佩服的存在。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冷血無情，做事殺伐果斷。
不管有再困難的事情，只要有這個男人在，總會給人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
然而，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因為一個人而表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小趙看著楚世瀟，又想要安慰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為好？只能站在旁邊幹著急。
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在楚世瀟的耳邊響了起來，“蘇墨怎麽樣了？”
楚世瀟茫然地擡起頭，卻看見厲鳴整個人氣喘籲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急迫。
“還在手術室裏。”
楚世瀟木然地說著這樣的話，然後就被厲鳴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楚世瀟，你到底是怎麽照顧蘇墨的！為什麽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他又去了手術室裏面？”
厲鳴的狀態異常焦躁，對比於楚世瀟的頹廢，他的樣子便是處於盛怒之中。
明明知道蘇墨的情況本來就很危險，明明知道不應該這樣遷怒楚世瀟，可是厲鳴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到底又對他做了什麽？”
厲鳴沖著楚世瀟直接吼了起來。“一直不得一次又一次的把他送進手術室裏面？”
卻看見楚世瀟久久沒有回答自己。
沒有了以往的針鋒相對，眼神裏卻只有痛苦和無助
“厲鳴，蘇墨會死嗎？”
楚沒有回答，只是輕聲地說著這樣的話，自從他和厲鳴為了蘇墨開始決裂之後，還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對厲鳴說過話。
甚至眼睛都黯淡無光。
厲鳴看著楚世瀟這個樣子，整個人楞了一楞。然後便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他給包圍住了。
厲鳴知道，他在這裏和楚世瀟喊又有什麽用？
蘇墨的時間越來越少，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這個世界。進手術室裏搶救，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最為醫生的厲鳴，早就應該比楚世瀟更加清楚這樣的事情
這些天來，他極盡努力地去尋找可以治好蘇墨的方法，但是依舊一無所獲。
最多能做到的便是將手術的成功率提高到5%。
不是提局5%，而是提局到5%。
也就是說整個手術的成功率也就只有這麽多。
這種成功率的手術，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厲鳴可能直接建議家屬不用準備手術了。
因為幾乎已經沒有了可以生還的可能性。與其魯莽的進行手術丟了性命，不如好好的度過餘生。
可是現在這個患者偏偏是他最愛的人。
厲鳴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放棄。
這些天來，他不眠不休地在想辦法，尋找各種心臟科的專家醫師，查詢各種書籍，甚至也在尋找心臟源
均一無所獲
現在蘇墨又因為病發去了手術室
厲鳴忽然再也沒有了找到治療方法的信心。
因為厲鳴知道，蘇墨每去一次手術室，他的生命便又急劇縮短了一分。
厲鳴看著被自己拎住領口的楚世瀟，將他整個人往椅子上面摔了過去。
“你放心，你死了蘇墨都不會死！”
厲鳴大聲地說著這樣的話，但是這聲音再大也掩飾不住他語言的顫抖。
根本就沒有說出這句話的底氣。
蘇墨不行了，蘇墨快死了
他其實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手術室的門緩緩地打了開來。
有幾個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們的臉色並沒有一絲放松的意味，反而有些凝重。
楚世瀟的心一下子就拎了起來。
“蘇墨他怎麽樣了？”
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可是他的手指卻在劇烈地顫抖著。
用力地抓住了醫生的手臂，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醫生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他的力氣之大，讓那被他抓住手臂的醫生疼得冷汗直流。
“蘇先生暫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是這樣嗎？”楚世瀟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他用手拉住自己身旁的保鏢，不停地喘著氣。“太好了太好
激動到眼淚都要從眼眶裏面奪眶而出。
可是在這裏開心的卻只有他一個，不管是醫生，還是厲鳴，他們的表情卻還是異常嚴肅。
“厲鳴，蘇墨沒事了”
楚世瀟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對厲鳴說話，到底是在安慰厲鳴，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你不要再哭喪著一張臉了，你沒聽醫生說嗎，蘇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厲鳴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眼睛裏閃過一絲苦澀。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旁邊的幾個醫生面面而覷，才把沒有說完的話又接著說了下去。
“楚先生，蘇先生雖然這一次保住了性命，但是他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差，可能堅持不過兩個月了。他肚子裏的
孩子還是早點做手術拿出來的好，以免到時候再發生像現在這樣的突發狀況，來不及搶救而造成一屍兩命的後裏”
醫生是根據實際情況說出目前來說損失最小的方案。
可是他的話對於楚世瀟來說就像是喪鐘在敲響一樣。
震的他頭昏腦脹，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裏變得一片空白。
“怎麽可能？你騙我，不會的”
楚世瀟不停地搖著頭，然後說道：“不會的。”
說著他還拉住了厲鳴的手臂，“厲鳴你不也是心臟科的專家嗎？你告訴他們，蘇墨不會有事的！你剛剛不是和我說，蘇墨不會死嗎？”
可是厲鳴卻依舊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再說一句話
楚世瀟看著厲鳴這個樣子，只感覺自己的心沈入了無盡的谷底。
蘇墨被醫生從手術室裏面推了出來。
他的臉色蒼白到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如果不是旁邊的儀器上面還顯示著心臟跳動的曲線。
楚世瀟幾乎以為蘇墨已經沒有了呼吸。
一天一夜，他和厲鳴都一直坐在蘇墨旁邊。
此刻，已經到了現在這種時候，誰也沒有心情去爭蘇墨到底應該和誰在一起。
雖然誰也沒有說出口。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沒有誰是贏家，因為所有人都是輸家。
他們為了蘇墨爭執不休，到最後卻誰也沒有能夠得到。
期間楚世瀟出去抽了根煙，回來的時候卻聽見厲鳴和蘇墨說話的聲音。
蘇墨在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裏清醒了。
楚世瀟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面，便聽見厲鳴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哽咽。
“蘇墨，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治好你了我明明那麽努力地想要治好你。可是我卻找不到一點辦法。”
厲鳴趴在蘇墨的床頭，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蘇墨的手，他怕弄疼蘇墨，卻又想要抓緊。
他很害怕，一不小心他便會永遠失去眼前的這個人。
蘇墨對著他笑了笑，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沒事的厲鳴。醫生不是說了我還能活兩個月嗎？我希望能早點把寶寶給生出來。如果運氣好的話，我還能有兩個月的時間陪著這個孩子”
蘇墨的肚子已經七個月大了，雖然這個時候倉促將孩子剖出來，對孩子而言並不好。
但是這孩子此刻已經能夠存活。
剛剛醫生也建議蘇墨早點把孩子拿出來。以免發生不必要的危險。
蘇墨的聲音很淡然，他在說自己還有兩個月的時候語氣甚至還很輕松。
就好像他在討論的這個人不是他自己，而是隔壁病房的病人一樣。
甚至他還在安慰著厲鳴。
“我覺得挺開心的，我也沒有想到在臨死之前還能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孩子。就感覺好像沒有什麽遺憾了。只是，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多陪著他久一點也希望能親耳聽見他叫我一聲爸爸。”
蘇墨的聲音有一些黯然，但是又很快振奮了起來。
“不過沒有關系，我死後，你到時候把他帯到我的墳墓邊，你讓他叫我一聲爸爸，我也一定能聽見”
楚世瀟的手一直放在門把手上面卻沒有打開。
明明恨不得24小時都和蘇墨在一起，可是此刻卻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對於死亡
連蘇墨自己都坦然接受了。可是偏偏他接受不了。
原本開了一條縫的門又被關了起來。
楚世瀟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眼淚順著他的臉頰大顆大顆地落下。
他的手在不停地顫抖著。心臟就像是被攪拌機攪到了一起般難受。
腳步慢慢地擡了起來，卻不是走向屋內，而是走向屋外。
醫院裏人來人往。
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走廊的轉角處，有一個男人痛苦地蹲在那。把頭埋在了膝蓋裏，在大聲地哭泣著。那聲音
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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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不要死算我求你了求你一定要活下來。”
楚世瀟用自己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眶紅的一塌糊塗。
他不能接受蘇墨會有生命危險這一事實。
他還在幻想著蘇墨能夠原諒他，幻想他們以後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快到他根本就來不及去反應。
醫生就已經告訴他，蘇墨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離開這個世界。
內心處的恐懼已經把楚世瀟整個人都給占滿了。
就算坐在這樣椅子上面，楚世瀟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止不住地往下癱軟。
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才短短的幾分鐘而已，於他而言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眼睛幾乎失去了焦距，口中喃喃自語。
“蘇墨，你不要忘了，你說過餘生要和我一起走過我們會一起，你不能拋下我自己一個人那麽自私的
走掉”
這世間人來人往那麽多，此刻，唯有蘇墨是他的執念。
楚世瀟擡起頭一直看著手術室的門，他即希望這扇門能夠打開，又希望這扇門暫時不要打開。
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忐忑過。
楚世瀟簡直不敢想。
如果手術室的門打開後，推出來的是蘇墨冰冷的屍體
那麽他應該怎麽辦？
“不會，蘇墨不會有事。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楚世瀟慌不擇路地看向站在他身旁的保鏢小趙。在向他詢問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趙，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回答上面。
“老大，蘇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小趙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楚世瀟這個樣子。連忙對著他應和了起來。
醫生都不能確定的事情，小趙又怎麽可能確定？
但是他卻只能這麽說。
在小趙的心裏，楚世瀟是比魏陽還要讓他佩服的存在。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冷血無情，做事殺伐果斷。
不管有再困難的事情，只要有這個男人在，總會給人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
然而，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因為一個人而表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小趙看著楚世瀟，又想要安慰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為好？只能站在旁邊幹著急。
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在楚世瀟的耳邊響了起來，“蘇墨怎麽樣了？”
楚世瀟茫然地擡起頭，卻看見厲鳴整個人氣喘籲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急迫。
“還在手術室裏。”
楚世瀟木然地說著這樣的話，然後就被厲鳴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楚世瀟，你到底是怎麽照顧蘇墨的！為什麽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他又去了手術室裏面？”
厲鳴的狀態異常焦躁，對比於楚世瀟的頹廢，他的樣子便是處於盛怒之中。
明明知道蘇墨的情況本來就很危險，明明知道不應該這樣遷怒楚世瀟，可是厲鳴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到底又對他做了什麽？”
厲鳴沖著楚世瀟直接吼了起來。“一直不得一次又一次的把他送進手術室裏面？”
卻看見楚世瀟久久沒有回答自己。
沒有了以往的針鋒相對，眼神裏卻只有痛苦和無助
“厲鳴，蘇墨會死嗎？”
楚沒有回答，只是輕聲地說著這樣的話，自從他和厲鳴為了蘇墨開始決裂之後，還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對厲鳴說過話。
甚至眼睛都黯淡無光。
厲鳴看著楚世瀟這個樣子，整個人楞了一楞。然後便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他給包圍住了。
厲鳴知道，他在這裏和楚世瀟喊又有什麽用？
蘇墨的時間越來越少，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這個世界。進手術室裏搶救，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最為醫生的厲鳴，早就應該比楚世瀟更加清楚這樣的事情
這些天來，他極盡努力地去尋找可以治好蘇墨的方法，但是依舊一無所獲。
最多能做到的便是將手術的成功率提高到5%。
不是提局5%，而是提局到5%。
也就是說整個手術的成功率也就只有這麽多。
這種成功率的手術，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厲鳴可能直接建議家屬不用準備手術了。
因為幾乎已經沒有了可以生還的可能性。與其魯莽的進行手術丟了性命，不如好好的度過餘生。
可是現在這個患者偏偏是他最愛的人。
厲鳴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放棄。
這些天來，他不眠不休地在想辦法，尋找各種心臟科的專家醫師，查詢各種書籍，甚至也在尋找心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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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蘇墨又因為病發去了手術室
厲鳴忽然再也沒有了找到治療方法的信心。
因為厲鳴知道，蘇墨每去一次手術室，他的生命便又急劇縮短了一分。
厲鳴看著被自己拎住領口的楚世瀟，將他整個人往椅子上面摔了過去。
“你放心，你死了蘇墨都不會死！”
厲鳴大聲地說著這樣的話，但是這聲音再大也掩飾不住他語言的顫抖。
根本就沒有說出這句話的底氣。
蘇墨不行了，蘇墨快死了
他其實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手術室的門緩緩地打了開來。
有幾個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們的臉色並沒有一絲放松的意味，反而有些凝重。
楚世瀟的心一下子就拎了起來。
“蘇墨他怎麽樣了？”
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可是他的手指卻在劇烈地顫抖著。
用力地抓住了醫生的手臂，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醫生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他的力氣之大，讓那被他抓住手臂的醫生疼得冷汗直流。
“蘇先生暫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是這樣嗎？”楚世瀟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他用手拉住自己身旁的保鏢，不停地喘著氣。“太好了太好
激動到眼淚都要從眼眶裏面奪眶而出。
可是在這裏開心的卻只有他一個，不管是醫生，還是厲鳴，他們的表情卻還是異常嚴肅。
“厲鳴，蘇墨沒事了”
楚世瀟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對厲鳴說話，到底是在安慰厲鳴，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你不要再哭喪著一張臉了，你沒聽醫生說嗎，蘇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厲鳴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眼睛裏閃過一絲苦澀。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旁邊的幾個醫生面面而覷，才把沒有說完的話又接著說了下去。
“楚先生，蘇先生雖然這一次保住了性命，但是他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差，可能堅持不過兩個月了。他肚子裏的
孩子還是早點做手術拿出來的好，以免到時候再發生像現在這樣的突發狀況，來不及搶救而造成一屍兩命的後裏”
醫生是根據實際情況說出目前來說損失最小的方案。
可是他的話對於楚世瀟來說就像是喪鐘在敲響一樣。
震的他頭昏腦脹，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裏變得一片空白。
“怎麽可能？你騙我，不會的”
楚世瀟不停地搖著頭，然後說道：“不會的。”
說著他還拉住了厲鳴的手臂，“厲鳴你不也是心臟科的專家嗎？你告訴他們，蘇墨不會有事的！你剛剛不是和我說，蘇墨不會死嗎？”
可是厲鳴卻依舊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再說一句話
楚世瀟看著厲鳴這個樣子，只感覺自己的心沈入了無盡的谷底。
蘇墨被醫生從手術室裏面推了出來。
他的臉色蒼白到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如果不是旁邊的儀器上面還顯示著心臟跳動的曲線。
楚世瀟幾乎以為蘇墨已經沒有了呼吸。
一天一夜，他和厲鳴都一直坐在蘇墨旁邊。
此刻，已經到了現在這種時候，誰也沒有心情去爭蘇墨到底應該和誰在一起。
雖然誰也沒有說出口。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沒有誰是贏家，因為所有人都是輸家。
他們為了蘇墨爭執不休，到最後卻誰也沒有能夠得到。
期間楚世瀟出去抽了根煙，回來的時候卻聽見厲鳴和蘇墨說話的聲音。
蘇墨在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裏清醒了。
楚世瀟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面，便聽見厲鳴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哽咽。
“蘇墨，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治好你了我明明那麽努力地想要治好你。可是我卻找不到一點辦法。”
厲鳴趴在蘇墨的床頭，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蘇墨的手，他怕弄疼蘇墨，卻又想要抓緊。
他很害怕，一不小心他便會永遠失去眼前的這個人。
蘇墨對著他笑了笑，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沒事的厲鳴。醫生不是說了我還能活兩個月嗎？我希望能早點把寶寶給生出來。如果運氣好的話，我還能有兩個月的時間陪著這個孩子”
蘇墨的肚子已經七個月大了，雖然這個時候倉促將孩子剖出來，對孩子而言並不好。
但是這孩子此刻已經能夠存活。
剛剛醫生也建議蘇墨早點把孩子拿出來。以免發生不必要的危險。
蘇墨的聲音很淡然，他在說自己還有兩個月的時候語氣甚至還很輕松。
就好像他在討論的這個人不是他自己，而是隔壁病房的病人一樣。
甚至他還在安慰著厲鳴。
“我覺得挺開心的，我也沒有想到在臨死之前還能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孩子。就感覺好像沒有什麽遺憾了。只是，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多陪著他久一點也希望能親耳聽見他叫我一聲爸爸。”
蘇墨的聲音有一些黯然，但是又很快振奮了起來。
“不過沒有關系，我死後，你到時候把他帯到我的墳墓邊，你讓他叫我一聲爸爸，我也一定能聽見”
楚世瀟的手一直放在門把手上面卻沒有打開。
明明恨不得24小時都和蘇墨在一起，可是此刻卻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對於死亡
連蘇墨自己都坦然接受了。可是偏偏他接受不了。
原本開了一條縫的門又被關了起來。
楚世瀟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眼淚順著他的臉頰大顆大顆地落下。
他的手在不停地顫抖著。心臟就像是被攪拌機攪到了一起般難受。
腳步慢慢地擡了起來，卻不是走向屋內，而是走向屋外。
醫院裏人來人往。
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走廊的轉角處，有一個男人痛苦地蹲在那。把頭埋在了膝蓋裏，在大聲地哭泣著。那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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