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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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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

【富岡義勇同猗窩座對峙著, 他看著猗窩座半響,那雙海藍色的眼眸中瞳孔緊縮著,臉上漸漸出現了水狀的斑紋, 雙手舉起日輪刀直沖上前。

其力道, 速度都增強了不少,揮出水之呼吸的威力更加變大。

然而兩人的戰鬥也越來越快,幾乎看不清身影,這場戰鬥又再次將炭治郎排除在外。

他緊張地看著, 腦海中不斷地想著猗窩座的弱點是什麽。

為什麽猗窩座的動作會像磁鐵一樣精確,為什麽連來自身後和視覺死角的攻擊它也能瞬間做出反應……

猗窩座身上的鬥氣,明顯經過千錘百煉, 已經接近至高的領域。

炭治郎突然回想起那場黎明的死戰,忍不住問道:鬥氣究竟是什麽?

我可以通過氣味感知各種事物,如此看來……

莫非猗窩座能通過所謂的鬥氣的鬥氣感知我們的行動?

想到伊之助曾經對自己所說過的話,還有之前與猗窩座戰鬥的畫面。

他好像猜測到什麽, 看著富岡義勇和猗窩座的戰鬥,那揮刀和拳頭相碰發出的聲音, 以及看不清的動作。

鬥氣、磁鐵、指南針、感知、殺氣、不可能至高的領域。

就在剎那間,炭治郎楞了楞, 暗道,我知道了是它!

回想起曾經與父親一起所說的透明世界,他的確也在與猗窩座的戰鬥中進去了那個透明的世界。

炭治郎封鎖了其他的感官, 把一切都集中在躲避上。

不斷地呼吸著,揮起日輪刀,身上炙熱的氣勢慢慢升起。

趁著義勇先生還能拖住敵人, 盡快掌握這一戰, 戰勝猗窩座!

激戰, 片刻不曾停歇——

富岡義勇就算砍中了猗窩座但也只是擦傷的程度而已。

他咬緊牙關地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猗窩座,斑紋愈發明顯。

是實力在差距嗎?

就算我使用的戰技再怎麽精準,也還是會遭到它更加淩厲的反撲!

變成拉鋸戰了,它漸漸開始能提前預判出我將要使用的戰技。

恐怖的強敵,依舊是上弦之叁。

一只修羅之鬼,已經把戰鬥以外的一切統統拋棄的男人……

猗窩座湊近到富岡義勇的面前,笑著道:“你已經把自己掌握的水之型全部發揮出來了對不對?”

在富岡義勇緊縮的瞳孔中,映出它眼球中的上弦叁,聲音愈發輕柔,攻擊愈發淩厲,“夠了,義勇,結束這場戰鬥吧。能夠堅持到現在,你已經表現得很出色了!”

富岡義勇的日輪刀斬到猗窩座的手臂上時,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日輪刀斷掉了。

怎麽可能!

它居然從側面打斷了我全力揮砍而下的日輪刀!

猗窩座嘴角揚起笑容,輕聲道:“永別了。”

就在霎那間,它即將重擊到富岡義勇的手被斬斷了,它詫異地看過去。

是炭治郎!

炭治郎眼眸瞪大起來,身上的火焰在燃燒著,呼吸急促。

富岡義勇楞楞地看向炭治郎,神情十分震驚。

居然趕在猗窩座擊中我之前斬斷了它的手臂……

呼吸的聲音,頭發和眼睛的顏色,全變了……

這次是他救了我一命……

猗窩座看著炭治郎,心中對炭治郎的殺意愈發增加。

我體內的細胞,甚至連身體表面的汗毛都在高喊著,要我現在馬上殺了這個人……

他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

危險!

以猗窩座為中心,腳下的雪花狀陣法再次出現,昏暗的藍光愈發刺眼。

術式展開!

終式·青銀亂殘光!

富岡義勇握著斷掉的日輪刀在術式中央,強大的攻擊氣流直沖而來。

他在那瞬間感覺到,猗窩座的動作變得更快了!

威力也隨之大大增強!

我能用凪接下它這一招嗎?!

炭治郎在一旁進入了通透世界。

然而富岡義勇被強大的術式攻擊到,身上噴濺出鮮血。

他癱坐在地面上,身受重傷,無力再揮起日輪刀。

避無可避……

它在幾乎剎那之間,轟出上百發亂拳。

即便用了凪也無法完全擋下……

富岡義勇被狠狠重擊到墻面上,無法站起。

猗窩座看著渾身狼狽,滿身鮮血的富岡義勇,感嘆著:“真不愧是十柱之一,居然這樣都還沒死。拼盡全力躲過了我最致命的那幾拳嗎?”

“你沒必要像杏壽郎和炭治郎那樣死在我的手下……”它絲毫沒有發覺身後炭治郎的靠近,繼續笑道,“像我一樣,變成鬼吧,義勇。”

富岡義勇沒有理會猗窩座的話,而是楞楞地看著炭治郎。

炭治郎消除了自己的氣息嗎?!

既然如此……

快揮刀,炭治郎!

如果你還能動,就快趁著它尚未覺察,立即揮刀看向它的……

脖子吧!

在富岡義勇的屏息凝神之中,炭治郎臉上亦然印著火炎狀的斑紋,厲聲大喊道:“猗窩座!我要一刀砍斷你的脖子!”

聽到炭治郎的話,猗窩座猛然回頭,同時手中的拳頭瞬間揮過,暗道:他居然在吃了我剛剛那一招之後,還完完整整地活著!

不,沒必要擔心。

畢竟任何攻擊都逃不過我這招破壞殺·羅針的感知,對方所釋放出的強大鬥氣只會使我的術式反應更加迅速!

但是……

它看著炭治郎有些詫異起來,嗯?

這詭異的氣是怎麽回事?

這家夥就好像突然變成了什麽……其他的生物一樣。

他的鬥氣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冷靜!要來了!

炭治郎瞬間翻過它的面前,銳利地眼神堅定地看著猗窩座,日輪刀揮起熊熊火焰。

火之神神樂·斜陽轉身!

日輪刀揮起,火焰燃過。

猗窩座的腦袋瞬間被斬斷,噴濺出鮮血。】

“好耶——”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立即站起身歡呼著,上弦之叁猗窩座真的被炭治郎斬斷頭顱了!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說明了……

炭治郎和義勇贏了?!

但是立海大的大家並沒有高興起來,而是非常難過。

丸井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壓抑著自己不帶出難過的聲音。

義勇……

義勇很痛吧,受了那麽重的傷……

種島頓時楞在原地,久久無言。

不是說不會沒有事嗎?!

不是說很好嗎?!

不是說……

他輕聲呢喃著:“義勇,為什麽?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會好好的?!”

“……”富岡義勇沒有回話,他擡起手摸著自己曾經的斷臂,仿佛那斷臂的痛覺還在……

那是在同鬼舞辻無慘的戰鬥中失去的手臂,因為沒有死去,所以一切都很好。

活下來已經是萬幸,是神的照顧,所以無論多重的傷,都是沒事。

八雲律言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在富岡義勇的手臂上摸了摸,輕聲詢問道:“沒事吧?”

像是在問他那傷勢痛不痛,那斷臂痛不痛。

同鬼舞辻無慘戰鬥的大家都知道富岡義勇失去了那只手臂。

富岡義勇想了想,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堅定地點頭:“我非常好!”

無論如何他都是非常好的!

那只是重傷而已、斷臂而已,而已!

聽到富岡義勇的話,丸井撇過頭去,咬著自己的嘴巴,眼眶中的淚珠在打轉著。

幸村微微嘆了一口氣,鳶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極致的溫柔和悲傷,嘴角揚起輕淺的笑容,“是嗎,那就很好啊,義勇。”

可是,那笑容看起來卻如此的令人難過。

他知道那是義勇的決定,而且只要義勇還活著,那就好了。

然而眾人都以為猗窩座都已經被徹底消滅,這一場戰鬥是炭治郎和富岡義勇贏了。

但是……

鬼殺隊的大家神情還是非常凝重,沒有輕易相信猗窩座真的就這麽消失。

那可是上弦之叁,將戰鬥以外都舍棄的惡鬼,而且富岡和炭治郎也沒有了露出輕松的笑容。

所以……

突然,原本放松下來的眾人還沒緩過來,真田猛然站起身,身後的椅子應聲落地,眼眸中的瞳孔瞪大起來,伸出手指指著屏幕,顫抖的聲音響起:“你們……快看!”

聽到真田的聲音,所有人繼續看向屏幕,也同樣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猗窩座被斬斷腦袋之後,沒有馬上消散,而是楞楞地看著炭治郎。

這幾百年來,我從未親眼見過……

像他這樣毫無半點鬥氣的人類,即便是嬰兒也會散發出些許鬥氣。但這家夥身上的鬥氣,卻在剛剛那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自己面前仿佛突然出現了一坨本不應存在於那裏的一無,術式的羅針毫無反應,這令我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但這應該並不算什麽問題,畢竟在生死一線的戰場上。可是唯獨這一次……

我這長達幾百年的武學修為,就這麽被他堂堂正正地擊敗了。那雙眼睛裏既沒有憎恨,也沒有憤怒,更沒有殺氣甚至鬥氣。

然後……

在炭治郎和富岡義勇的眼前,猗窩座把自己即將掉下的腦袋,用手硬生生地裝回去。

還沒完!我還能戰鬥!

我還能變得更強!

炭治郎看到之後,驚訝地張開了嘴巴,看著猗窩座。

它把頭強行安回去了?!

身後的富岡義勇也震驚不已,猛然將自己手中的斷刀揮出。

那日輪刀直穿猗窩座的腦袋,將其還沒安好的腦袋緩緩掉落。

它看著富岡義勇,咬牙切齒地暗道:我不能在這裏倒下!

我必須變得更強!

變得比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強!

當它的腦袋開始消散後,炭治郎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手中已經拿不起日輪刀,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然而,猗窩座的身體還沒消散,在富岡義勇詫異地眼眸中,那身體擡起腳,猛然踩碎地面,開始擺起術式陣法。

這讓他們兩人十分震驚,臉上的神情滿是不可置信。

那脖頸處的創口自動封閉起來,右拳沖著炭治郎而去,將其打倒在地。

擡起腳重踢炭治郎,炭治郎狠狠地砸在墻面,無力反抗。

“炭治郎!”富岡義勇驚呼起來,看著炭治郎被陷入墻面中沒有回應後,緊牙關,瞪大了眼眸。

暈過去了!

但這也不能怪他!

畢竟他早就已經超越自己身體的極限了!

發現猗窩座想要繼續攻擊著炭治郎,富岡義勇那充滿傷痕的手抓住那把斷刀,身形猛然沖向猗窩座。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之潮!

蜿蜒的水流阻擋著猗窩座的去路,鋒利地刀芒在猗窩座的身體上斬出一道血痕。

但是它的傷口自動愈合了!

就算沒有了頭顱,那再生的速度依舊驚人!

眨眼間,猗窩座猛烈的攻擊直沖著富岡義勇,使其彎下身體,嘴角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它看著無力再繼續攻擊的富岡義勇半響,接著轉過身體朝著炭治郎走去。

被身後艱難站起身的富岡義勇喊出了,“等等!”

他的臉上亦然分不清哪些是斑紋,哪些是鮮血,眼眸中充滿堅定地沖著猗窩座怒吼著:“我……我還沒死呢!想殺炭治郎,必須先踏過……我的屍體才行!”

那是赴死的堅決。

聽到富岡義勇的話,猗窩座的身體停在原地,仿佛在靜靜地看著富岡義勇。

不屈地精神,無論身處什麽樣的絕境,都絕不會輕言放棄。

你我並非武士,所以不能持刀戰鬥。但可以做到手中無刀,心中有刀。咱們的武士,只有自己的雙拳。

它暗道:太礙眼……了……

準備走過去將富岡義勇殺死的時候,它好像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輕輕地拉住了。

明明沒有了頭顱,但仿佛看到了一位少女流著淚珠說道:“請你住手吧,狛治哥哥。”

……

猗窩座回想起了自己身為人類時的過往,就算鬼舞辻無慘把那時候的他變成了鬼,也無所謂。

因為那時候的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它看著面前斷臂,握著斷刀,狼狽不堪,根本無法在抵擋著最後一擊的富岡義勇。

人類……

身體孱弱,不堪一擊的,弱者。極易受傷,死亡,並從這個世上消失。

就在這時,昏過去的炭治郎醒來,看到猗窩座即將再生的頭顱後,在即將使用出術式的時候。

“住手!”他大喊著,雙手握著日輪刀,準備攻擊猗窩座時,日輪刀從手中脫落。

炭治郎的手已經連日輪刀都握不住了,但是他依舊朝著猗窩座揮起拳頭。

拳頭重擊砸在猗窩座的臉上,那一瞬間,它仿佛看到了師父……

我厭惡一切弱者……

弱者……不敢堂堂正正地戰鬥的只是偷偷往井裏下毒……

醜陋、弱小的人,缺乏自制力,遇到挫折就自暴自棄……

用守護之拳虐殺他人,不僅用鮮血玷汙了師父所珍視的素流,還違背了老爸生前最後的遺言……

我總算明白了,我真正想殺的人,其實是……

在它用出了最後的術式後,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富岡義勇和炭治郎兩人被劇烈的爆炸沖擊力掀倒在地,在炭治郎震驚的目光下,猗窩座的身體頓時變得殘缺,血肉模糊。

他楞楞地看著猗窩座,為什麽它要主動攻擊自己?

為什麽……

那個笑容究竟意味著什麽?

猗窩座身體的血肉在蠕動著,再生著,它忍不住暗道:夠了……停下吧,不要再生了……

勝負已分,是我輸了。

在那一瞬間,輸得徹徹底底。

他用絕妙的戰技,堂堂正正地打贏了。完美預判出我接下來的動作,在生死關頭急速回轉,在我發出致命一擊前,揮刀將我斬首……

結束了,讓我……痛痛快快地下地獄吧。

它跪倒在地,跟前出現了老爸和師父的身影,但是又出現了鬼舞辻無慘的身影。

鬼舞辻無慘說著:你真的甘心嗎,猗窩座。

是的,我不甘心,就算被斬斷了頭顱,我也要把他們都殺掉。

但是……

戀雪出現了,擡起它的頭,笑著看著它,好像在說:謝謝你,狛治哥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仿佛變回人類的猗窩座的眼眸中流出淚水,大喊著對不起。

戀雪將他抱入懷中,淚流滿面,笑著道:“謝謝你,在最後想起了我們,看到狛治哥哥變回原來的樣子我真的好欣慰……歡迎回家,夫君……”

在炭治郎的目光下,猗窩座的身體漸漸消散了,好像在擁抱著什麽人,似乎沒有遺憾的消散了。

“消失了……”炭治郎顫抖的說道,“終於結束了……接下來,得趕快去救,珠世小……”

最終他也倒下了。

“炭治郎……”身旁跪著的富岡義勇雙手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到達了極限,雙手握著斷刀,撐在地面上,失去了意識。

信鴉傳遞著消息:“炭治郎,義勇,成功擊敗上弦!但皆因過於疲勞而失去意識!”

在某一處的上弦之壹黑死牟察覺到猗窩座的氣息消失了,“居然戰敗了,猗窩座。你不是曾經說過要戰勝我嗎……”

“居然主動放棄這條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徑……”它揮出刀刃,將面前的柱子全部斬斷,“當真軟弱至極!”】

“那個家夥……”遠山糾結地說出,“好嚇人啊,好多只眼睛,好嚇人。”

要比之前見過的惡鬼還要嚇人,而且還是上弦之壹……

一旁的時透無一郎輕聲道:“黑死牟。”

好像是他的祖先……身為上弦鬼中最強的上弦之壹黑死牟……

也是最終決戰中,他和小言所對上的上弦……

真是惡心啊,居然會這樣的祖先,大概知道了為什麽前任雷柱會選擇了切腹自盡的方式。

“無一郎……”八雲律言神情凝重地看著屏幕上的黑死牟,那一場戰鬥中,他和無一郎分開了……

他失去了無一郎,雲和霞最終散了,就算他只是晚了一步,但是那時候確確實實地失去了一切。

無法忘記,黑死牟這個家夥……

他忍不住攥緊拳頭,身上的氣息像是在憤怒,極致的憤怒。

讓自家前輩們頻頻對他側目,幸村有種不好的猜想,如果說黑死牟的出現讓小言和無一郎神色一變的話,是不是說明……

說明最後他們遇到的對手就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一想到這,幸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說不出話了,那麽會不會也像義勇一樣會受非常重的傷,甚至……

他不敢猜想下去,然而屏幕上的畫面持續播放著——【在同栗花落香奈乎對峙中的童磨也感受到了猗窩座的氣息消失了,頓時笑出聲來:“既然猗窩座已經死了,也就沒必要再糾結了,話說我剛才在想什麽來著?啊,對了對了,我是想問你的名字來著。”

栗花落香奈乎呼吸急促著,雙手握著日輪刀,眼神銳利地直射童磨,咬緊牙關地說道:“我叫栗花落葉櫻……是蝴蝶葉枝,與蝴蝶忍的妹妹……”

“真的嗎?但是從肉質來看,你們似乎並沒有血緣關系呀?”童磨先是有些疑惑,接著笑起來,無所謂地說著,“反正都是年輕的女孩子基本都很美味,也就不管那麽多啦!說到女孩子,猗窩座會輸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呀。”

他伸出手指,說明著:“畢竟他可是連一個女性人類都沒有吃過哦,這算什麽是嘛!我還好心勸過他,可他倒好,不吃也就罷了,甚至還從來都不殺女人呢!

但是那位大人卻允許猗窩座這樣做,別提多不公平了,猗窩座是受到特殊優待,才一直活到現在的。然而他卻死掉了,我好難過,畢竟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童磨佯裝著流下虛偽的眼淚,發出虛偽的哭聲。

“夠了,住口吧!”栗花落香奈乎打斷它的表演,冷冷地看著童磨,冷聲道,“你沒必要再跟我信口雌黃了。”

童磨微楞,她繼續道:“我很清楚,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全部都是胡編亂造的謊言。你根本就一點都不難過對吧?

最要好的朋友死了,可你的神情中卻沒有過哪怕一絲變化,整張臉並未因悲傷而失去血色浪漫雙頰也並沒有因憤怒而充血。”

聽到栗花落香奈乎的話,童磨狡辯著,“這是因為我是鬼呀。”

“鬼確實因為眼球始終都很濕潤,而不需要眨眼……”栗花落香奈乎沒有理會童磨的狡辯,神情淡漠地看著它,“但臉色卻與人類同樣因為血液的流動而產生變化。葉枝姐姐在彌留之際,曾經說過,你是個很可憐的家夥……

你想必什麽都感覺不到吧?你無法理解那些感情,我說的對不對?但是你很聰明,所以一直都在用謊言掩飾。

對你而言,這世上的一切喜怒哀樂,都毫無意義,但你卻不得不演戲給所有人看。這太滑稽了,簡直像傻瓜一樣。”

她沈下臉色,嘴角扯出嘲諷的笑容,目光冰冷地看著童磨,“你究竟……是為了什麽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呢?”

栗花落香奈乎的話讓童磨整張臉上的笑容都收起了,身上仿佛帶著怒氣一樣。

“迄今為止,我曾和許許多多女孩子聊過天……”它擡起手中的鐵扇,冰冷地神情直視著栗花落香奈乎,冷冷地說著,“但還是頭一次遇到你這麽壞心眼的女孩呢,你為什麽要說出如此惡毒的話來?”

這話讓栗花落香奈乎的眼神沈了下來,絲毫不怕童磨,直視回去,“你真的不知道嗎?因為我討厭你,我巴不得現在就砍斷你的脖子,送你下地獄。

而且我需要糾正一下剛才說過的話,現在看來你的頭腦並不怎麽靈光……”

“這樣實在太丟人了,所以還是趁早死掉為好。”她彎下眼眸,溫柔地笑起來,繼續刺激著童磨,“畢竟你活在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啊。”

與此同時,伊之助在朝著這個方向靠近著,嘴裏不停地念叨著:“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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