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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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信任
？
顧林楞住了。
啊啊啊！
他的大腦開始瘋狂尖叫。
宋瑜你在做什麽啊啊啊！
這是吃棉花糖嗎？
雖然棉花糖看著更誘人了, 腹肌看著更香了……
但是，但是，這對嗎？
小貓呆呆地蹲坐在宋瑜腹部, 好像看傻了似的。
“更喜歡別人的？”宋瑜瞇起眼睛，語氣更加冷淡了, 眼底濃墨翻滾, 殺氣騰騰。
好像一旦顧林點頭，他就會不擇手段暗殺誰似的。
顧林呆滯, 他看著宋瑜。
宋瑜到底在發什麽瘋啊？
他又沒跑, 又沒鬧。
顧林悄悄後退了一步，想去找一找那個平板, 敲字問問宋瑜。
沒成想宋瑜眼中寒意更甚, 他伸手攔住顧林的去路。
“我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招惹了我一個，就不要想著再去找其他人。”
顧林簡直要替自己喊冤了。
他什麽也沒有幹啊！
什麽找其他人, 他乖乖呆在家裏, 哪也沒去啊！
算了。
看著宋瑜一副不舔就別想走的樣子。
顧林屈服了。
他安慰自己, 其實也沒什麽的。
既然是宋瑜他自己的意思……顧林慢慢低頭, 一邊觀察著宋瑜, 一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棉花糖。
甜甜的，很好吃。
貓咪舌頭卷起一小塊棉花糖, 上面的倒刺順理成章地劃過皮膚。
溫熱、潮濕又粗糙的觸感。
宋瑜身體輕輕顫栗了一下，眼尾有些發紅。
他又撕下一塊棉花糖, 如法炮制。
顧林迷迷糊糊又舔了一下, 舔到了宋瑜肚臍窩的位置。
宋瑜反應很大地抖了一下, 克制不住地哼出聲。
……
不知不覺，顧林也沈浸其中，吃完了整個棉花糖。
還意猶未盡地在宋瑜的腹部舔來舔去, 不浪費一點點。
顧林在周圍都舔了好幾圈，舔幹凈最後一點糖渣後，他漸漸清醒了。
羞愧和滿足同時湧上心頭。
顧林看了眼躺在沙發上，任他施為的宋瑜。
宋瑜臉色潮紅，墨色的眼睛裏水色晃蕩，長睫微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邊氤氳出白色的霧氣，一小節紅色的舌尖躲在牙齒後面，額頭的發絲被汗打濕粘連在臉上。
又澀又欲。
看得顧林心砰砰直跳，他不敢直視，視線又落回到面前的腹肌上。
宋瑜腹部被舔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上面還有著殘留的一點濕潤水跡，呈現出一種亮晶晶的光澤感，顯得格外可口。
讓顧林莫名覺得舌頭癢癢的，甚至想再舔一下。
只是天使林在腦海裏實在叫囂得太大聲。
棉花糖都吃完了還舔！
不知羞！色.批！變.態！
譴責的聲音簡直震耳欲聾。
惡魔林只好遺憾地舔了舔嘴角，偃旗息鼓。
“不舔了？”宋瑜沙啞的聲音響起，他的手不經意間牢牢困住顧林，幾乎是誘哄著問道，“廚房還有，還要嗎？”
語氣親近又粘膩，像是情人床畔的呢喃低語。
不知道是不是顧林的錯覺，他甚至聽出了一點欲求不滿的味道。
顧林猶豫地踩了幾下肉墊。
雖然腹肌是很甜，不是，棉花糖是很軟啦。
不過一次性吃太多，還是不好，不好。
顧林甩了甩腦袋，矜持而又克制地拒絕了宋瑜這個令小貓心動的提議。
見到貓貓搖頭，宋瑜重重地喘了口氣，伸手進一步縮小顧林的活動範圍，聲音低沈沙啞，“那讓我抱會。”
其實並沒有給顧林拒絕的餘地。
不過顧林也沒什麽拒絕的想法。
畢竟……剛剛是他先沒忍住……嗯……糟.蹋……宋瑜的。
顧林默默感受著宋瑜抱著他的胳膊逐漸收緊，漸漸地貓貓的絨毛緊緊貼著人類的皮膚。
人類被緊緊貼著的位置又泛起粉色。
顧林感受著身體下“砰砰、砰砰”的急促心跳聲。
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良久。
宋瑜微闔的眼睛睜開，輕輕嘆了口氣，不是很滿足地松開顧林，抿著嘴唇將顧林渾身上下揉搓了個遍。
進了浴室。
浴室水流聲嘩啦嘩啦的，掩蓋了許多動靜。
顧林暈暈乎乎地呆在原地，也用肉墊搓了搓臉頰。
心不在焉地舔舔舔，整理自己被揉亂的絨毛。
怎麽感覺宋瑜還是不太高興。
明明被舔的時候挺興奮的。
他們的關系會不會有點奇怪，別的鏟屎官和貓主子是怎麽相處的？
顧林回憶起自家小侄女，天天和貓貓挨挨蹭蹭、親親抱抱舉高高，糊貓貓一臉口水，還被貓貓嫌棄推開……
這樣比起來，好像又沒有那麽奇怪了。
顧林在同一位置舔了四五次毛，還是沒有想明白。
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如果宋瑜喜歡，他多舔幾次也可以。
顧林矜持地在心裏點點頭，尾巴興奮地豎起，甩來甩去。
-
理順了身上的絨毛，也理順了心裏的想法。
顧林叼起茶幾上那塊十分有用的智能手表。
小是小了點，不過足夠方便。
顧林可不想再體驗那種無法與宋瑜溝通的感覺了。
有時候簡直完全猜不透宋瑜在想什麽。
他到現在還沒找到宋瑜突然發瘋的原因呢。
還是帶上溝通工具更有安全感一點。
顧林爪腕穿過手表的表帶，艱難地用另一只爪子還有牙齒，將卡扣調整到最後一個孔洞，扣上。
終於手表松松垮垮地掛在了小貓爪子上。
顧林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兩步。
手表穩穩掛著。
很好。
顧林放慢了腳步，戴著手表進了書房。
得趕緊把宋瑜的心理問題提上日程了。
既然宋瑜好不容易松了一次口，有一就有二。
不管怎樣，有一點點好轉都很好。
顧林找到上次看的那本心理入門書籍，又拿了幾本心理學相關的書。
他拿起第一本再次打開第一頁。
一字一句地逼著自己往下讀，漸漸地倒是讀了進去。
-
宋瑜洗完澡找來的時候，顧林正看書看得入神。
宋瑜心下好笑，想起那本被貓貓惱羞成怒抓破了，現在藏在書架角落裏的貓少年小說。
原來他是真的看得懂。
看來當時是害羞了。
這次不知道又在看什麽呢。
還看得這麽認真。
宋瑜拿起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發，拿過一個坐墊盤腿坐下，拖著腮看著一臉嚴肅著小貓臉的顧林。
原本他是沒有準備打擾顧林的。
只是顧林毛絨絨的尾巴尖總是不自覺地豎起，一會往左甩，一會往右甩。
實在是讓宋瑜手心癢癢。
他順從自己的內心，將坐墊拖得更近了一點。
握住那條與主人神情完全不相符的活潑小尾巴。
尾巴被控制住了，甩動的幅度稍微小了點。
還沒等宋瑜勾起嘴角，尾巴突然往外一抽，滑不溜秋地逃離了宋瑜的手心，然後……輕輕抽了一下宋瑜的手背。
不疼。
宋瑜的笑容楞住，他看著還在認真研究書本的顧林，以及好像在耀武揚威的小尾巴。
莫名的心裏爬上一絲絲的酥癢。
宋瑜再次伸手，抓住。
又被輕輕打了一下。
他和顧林尾巴這樣玩了好幾次，直至尾巴放棄掙紮，乖乖躺在宋瑜手心裏。
宋瑜從根部摸到末端尾巴都沒有掙紮。
沒有被抽打，宋瑜反而有點失望，悻悻放過那條小尾巴。
宋瑜又找來一把梳子。
開始給顧林梳毛。
顧林很乖順地讓擡手擡手，讓擡腿擡腿，比起以往不知道乖了多少倍。
那些被揉亂的絨毛被漸漸梳順。
顧林的眼睛卻依舊緊緊盯著書本，偶爾敷衍地“喵嗚”幾聲。
或許是沒有了顧林的反抗，宋瑜梳著梳著又漸漸失了興致。
宋瑜將梳子放到一邊，目光冷冷地盯著那本書。
不高興。
宋瑜想了想，又去櫃子裏拿了一份新口味的凍幹，倒了一碗，重新回到書房。
宋瑜將小碗拿到顧林跟前。
顧林聳了聳鼻尖，張開了小嘴巴，肉墊則翻了一頁書。
宋瑜更不高興了。
他陰沈著臉，拈起一個凍幹，送到顧林嘴邊。
顧林用舌尖勾起凍幹，嘴巴開始嚼嚼嚼，眼睛卻還是沒有看宋瑜，並且再次張開了小嘴巴。
宋瑜憋著火氣再餵了一個，顧林再次用舌頭裹著凍幹送入嘴裏。
可能是吃得太急，這次顧林的舌尖不僅碰到了凍幹，還碰到了宋瑜的手指。
倒刺粗糙的倒刺掃過，手指上刺刺撓撓的觸感讓宋瑜的火氣又壓下去一點，再次拈起一個，又一個。
在碗裏的凍幹分量少了又少後。
顧林終於伸了個懶腰，動了動僵硬的四肢，轉身準備離開。
一擡頭，便對上了宋瑜不辨喜怒的視線。
！
宋瑜什麽時候來的？！
顧林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
見到顧林的反應，宋瑜眼睛瞇起，心裏更是不爽，眼睛裏暗色濃重，音色寒涼，質問道，“現在註意到我了？”
顧林模模糊糊回憶起剛剛舒服的梳毛服務，嘴巴裏好吃的凍幹味道，十分識時務地往前蹭過去。
顧林舔了舔宋瑜的手指，又蹭了蹭宋瑜的腿。
眨巴著好看的湛藍色眼睛，又無辜地歪了歪腦袋，好像全副身心都在宋瑜身上似的。
宋瑜不是好糊弄的，他順手拎起顧林抱進懷裏，另一只手拿起那本吸引了顧林全部註意力的書。
漫不經心地看向標題。
他下次要把這些書……
竟然是心理相關的？
宋瑜楞住，他再次看了一眼乖乖窩在他懷裏的顧林。
剛剛心裏湧動的暗火瞬間熄滅，轉變成一種奇怪的溫暖的情緒流過心間。
宋瑜有一瞬間的詞窮。
他想叫顧林不用這樣。
又不想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變得黯淡，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宋瑜放下那本書，手指慢慢撫過小貓的背脊。
他想起那張薄薄的診斷書上面的結論，猶豫半晌，半開玩笑地說道。
“如果治療一定需要信任的話。”
“那麽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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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林楞住了。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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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瑜你在做什麽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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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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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喜歡別人的？”宋瑜瞇起眼睛，語氣更加冷淡了, 眼底濃墨翻滾, 殺氣騰騰。
好像一旦顧林點頭，他就會不擇手段暗殺誰似的。
顧林呆滯, 他看著宋瑜。
宋瑜到底在發什麽瘋啊？
他又沒跑, 又沒鬧。
顧林悄悄後退了一步，想去找一找那個平板, 敲字問問宋瑜。
沒成想宋瑜眼中寒意更甚, 他伸手攔住顧林的去路。
“我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招惹了我一個，就不要想著再去找其他人。”
顧林簡直要替自己喊冤了。
他什麽也沒有幹啊！
什麽找其他人, 他乖乖呆在家裏, 哪也沒去啊！
算了。
看著宋瑜一副不舔就別想走的樣子。
顧林屈服了。
他安慰自己, 其實也沒什麽的。
既然是宋瑜他自己的意思……顧林慢慢低頭, 一邊觀察著宋瑜, 一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棉花糖。
甜甜的，很好吃。
貓咪舌頭卷起一小塊棉花糖, 上面的倒刺順理成章地劃過皮膚。
溫熱、潮濕又粗糙的觸感。
宋瑜身體輕輕顫栗了一下，眼尾有些發紅。
他又撕下一塊棉花糖, 如法炮制。
顧林迷迷糊糊又舔了一下, 舔到了宋瑜肚臍窩的位置。
宋瑜反應很大地抖了一下, 克制不住地哼出聲。
……
不知不覺，顧林也沈浸其中，吃完了整個棉花糖。
還意猶未盡地在宋瑜的腹部舔來舔去, 不浪費一點點。
顧林在周圍都舔了好幾圈，舔幹凈最後一點糖渣後，他漸漸清醒了。
羞愧和滿足同時湧上心頭。
顧林看了眼躺在沙發上，任他施為的宋瑜。
宋瑜臉色潮紅，墨色的眼睛裏水色晃蕩，長睫微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邊氤氳出白色的霧氣，一小節紅色的舌尖躲在牙齒後面，額頭的發絲被汗打濕粘連在臉上。
又澀又欲。
看得顧林心砰砰直跳，他不敢直視，視線又落回到面前的腹肌上。
宋瑜腹部被舔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上面還有著殘留的一點濕潤水跡，呈現出一種亮晶晶的光澤感，顯得格外可口。
讓顧林莫名覺得舌頭癢癢的，甚至想再舔一下。
只是天使林在腦海裏實在叫囂得太大聲。
棉花糖都吃完了還舔！
不知羞！色.批！變.態！
譴責的聲音簡直震耳欲聾。
惡魔林只好遺憾地舔了舔嘴角，偃旗息鼓。
“不舔了？”宋瑜沙啞的聲音響起，他的手不經意間牢牢困住顧林，幾乎是誘哄著問道，“廚房還有，還要嗎？”
語氣親近又粘膩，像是情人床畔的呢喃低語。
不知道是不是顧林的錯覺，他甚至聽出了一點欲求不滿的味道。
顧林猶豫地踩了幾下肉墊。
雖然腹肌是很甜，不是，棉花糖是很軟啦。
不過一次性吃太多，還是不好，不好。
顧林甩了甩腦袋，矜持而又克制地拒絕了宋瑜這個令小貓心動的提議。
見到貓貓搖頭，宋瑜重重地喘了口氣，伸手進一步縮小顧林的活動範圍，聲音低沈沙啞，“那讓我抱會。”
其實並沒有給顧林拒絕的餘地。
不過顧林也沒什麽拒絕的想法。
畢竟……剛剛是他先沒忍住……嗯……糟.蹋……宋瑜的。
顧林默默感受著宋瑜抱著他的胳膊逐漸收緊，漸漸地貓貓的絨毛緊緊貼著人類的皮膚。
人類被緊緊貼著的位置又泛起粉色。
顧林感受著身體下“砰砰、砰砰”的急促心跳聲。
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良久。
宋瑜微闔的眼睛睜開，輕輕嘆了口氣，不是很滿足地松開顧林，抿著嘴唇將顧林渾身上下揉搓了個遍。
進了浴室。
浴室水流聲嘩啦嘩啦的，掩蓋了許多動靜。
顧林暈暈乎乎地呆在原地，也用肉墊搓了搓臉頰。
心不在焉地舔舔舔，整理自己被揉亂的絨毛。
怎麽感覺宋瑜還是不太高興。
明明被舔的時候挺興奮的。
他們的關系會不會有點奇怪，別的鏟屎官和貓主子是怎麽相處的？
顧林回憶起自家小侄女，天天和貓貓挨挨蹭蹭、親親抱抱舉高高，糊貓貓一臉口水，還被貓貓嫌棄推開……
這樣比起來，好像又沒有那麽奇怪了。
顧林在同一位置舔了四五次毛，還是沒有想明白。
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如果宋瑜喜歡，他多舔幾次也可以。
顧林矜持地在心裏點點頭，尾巴興奮地豎起，甩來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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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順了身上的絨毛，也理順了心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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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是小了點，不過足夠方便。
顧林可不想再體驗那種無法與宋瑜溝通的感覺了。
有時候簡直完全猜不透宋瑜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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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林爪腕穿過手表的表帶，艱難地用另一只爪子還有牙齒，將卡扣調整到最後一個孔洞，扣上。
終於手表松松垮垮地掛在了小貓爪子上。
顧林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兩步。
手表穩穩掛著。
很好。
顧林放慢了腳步，戴著手表進了書房。
得趕緊把宋瑜的心理問題提上日程了。
既然宋瑜好不容易松了一次口，有一就有二。
不管怎樣，有一點點好轉都很好。
顧林找到上次看的那本心理入門書籍，又拿了幾本心理學相關的書。
他拿起第一本再次打開第一頁。
一字一句地逼著自己往下讀，漸漸地倒是讀了進去。
-
宋瑜洗完澡找來的時候，顧林正看書看得入神。
宋瑜心下好笑，想起那本被貓貓惱羞成怒抓破了，現在藏在書架角落裏的貓少年小說。
原來他是真的看得懂。
看來當時是害羞了。
這次不知道又在看什麽呢。
還看得這麽認真。
宋瑜拿起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發，拿過一個坐墊盤腿坐下，拖著腮看著一臉嚴肅著小貓臉的顧林。
原本他是沒有準備打擾顧林的。
只是顧林毛絨絨的尾巴尖總是不自覺地豎起，一會往左甩，一會往右甩。
實在是讓宋瑜手心癢癢。
他順從自己的內心，將坐墊拖得更近了一點。
握住那條與主人神情完全不相符的活潑小尾巴。
尾巴被控制住了，甩動的幅度稍微小了點。
還沒等宋瑜勾起嘴角，尾巴突然往外一抽，滑不溜秋地逃離了宋瑜的手心，然後……輕輕抽了一下宋瑜的手背。
不疼。
宋瑜的笑容楞住，他看著還在認真研究書本的顧林，以及好像在耀武揚威的小尾巴。
莫名的心裏爬上一絲絲的酥癢。
宋瑜再次伸手，抓住。
又被輕輕打了一下。
他和顧林尾巴這樣玩了好幾次，直至尾巴放棄掙紮，乖乖躺在宋瑜手心裏。
宋瑜從根部摸到末端尾巴都沒有掙紮。
沒有被抽打，宋瑜反而有點失望，悻悻放過那條小尾巴。
宋瑜又找來一把梳子。
開始給顧林梳毛。
顧林很乖順地讓擡手擡手，讓擡腿擡腿，比起以往不知道乖了多少倍。
那些被揉亂的絨毛被漸漸梳順。
顧林的眼睛卻依舊緊緊盯著書本，偶爾敷衍地“喵嗚”幾聲。
或許是沒有了顧林的反抗，宋瑜梳著梳著又漸漸失了興致。
宋瑜將梳子放到一邊，目光冷冷地盯著那本書。
不高興。
宋瑜想了想，又去櫃子裏拿了一份新口味的凍幹，倒了一碗，重新回到書房。
宋瑜將小碗拿到顧林跟前。
顧林聳了聳鼻尖，張開了小嘴巴，肉墊則翻了一頁書。
宋瑜更不高興了。
他陰沈著臉，拈起一個凍幹，送到顧林嘴邊。
顧林用舌尖勾起凍幹，嘴巴開始嚼嚼嚼，眼睛卻還是沒有看宋瑜，並且再次張開了小嘴巴。
宋瑜憋著火氣再餵了一個，顧林再次用舌頭裹著凍幹送入嘴裏。
可能是吃得太急，這次顧林的舌尖不僅碰到了凍幹，還碰到了宋瑜的手指。
倒刺粗糙的倒刺掃過，手指上刺刺撓撓的觸感讓宋瑜的火氣又壓下去一點，再次拈起一個，又一個。
在碗裏的凍幹分量少了又少後。
顧林終於伸了個懶腰，動了動僵硬的四肢，轉身準備離開。
一擡頭，便對上了宋瑜不辨喜怒的視線。
！
宋瑜什麽時候來的？！
顧林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
見到顧林的反應，宋瑜眼睛瞇起，心裏更是不爽，眼睛裏暗色濃重，音色寒涼，質問道，“現在註意到我了？”
顧林模模糊糊回憶起剛剛舒服的梳毛服務，嘴巴裏好吃的凍幹味道，十分識時務地往前蹭過去。
顧林舔了舔宋瑜的手指，又蹭了蹭宋瑜的腿。
眨巴著好看的湛藍色眼睛，又無辜地歪了歪腦袋，好像全副身心都在宋瑜身上似的。
宋瑜不是好糊弄的，他順手拎起顧林抱進懷裏，另一只手拿起那本吸引了顧林全部註意力的書。
漫不經心地看向標題。
他下次要把這些書……
竟然是心理相關的？
宋瑜楞住，他再次看了一眼乖乖窩在他懷裏的顧林。
剛剛心裏湧動的暗火瞬間熄滅，轉變成一種奇怪的溫暖的情緒流過心間。
宋瑜有一瞬間的詞窮。
他想叫顧林不用這樣。
又不想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變得黯淡，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宋瑜放下那本書，手指慢慢撫過小貓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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