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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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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想好了嗎

白織燈在天花板上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魏子允的瞳孔在註視下猛烈收縮,喉結滾動著,擠出一聲帶著顫抖的:“真的?”

“真的,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尹蘇方故意將尾音說得黏膩。

他已經寂寞兩天了,空蕩的心房正渴望溫度,這有個現成送上門的,長得還不錯,勉強吃得下。

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魏子允受寵若驚,血液直沖頭頂。

封晚亭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什麽。

為什麽別人的老婆這麽容易就能得到。

在他非常不服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這幾個人裏,唯一一個會敲門的,居然是跟他最親密的裴漾。

“進來。”

裴漾目光掠過尹蘇方時,眼睛微微發亮,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眉目間皆有些想念。

“裴漾!你來得正好。”尹蘇方蹦到魏子允身側,強行將他腦袋摁在肩頭,“給你介紹一下,我男朋友。”

他停頓一秒,問魏子允,“你叫什麽來著?”

裴漾:“……”他估摸著尹蘇方還沒他接觸魏子允的時間多,怎麽就在一起了。

魏子允比尹蘇方高,腦袋在尹蘇方肩膀上,身子自然彎曲著,非常的不舒服,但還是積極道:“魏子允。”

“哦!魏子允。”尹蘇方又重新介紹一遍,“我男朋友,魏子允。”

“……我知道了。”裴漾和封晚亭對視一眼,想起自己上樓的目的,道,“封董,陸小姐讓我上來跟你解釋尹蘇方為什麽會被安插在你這當助理。”

“不用解釋了。”封晚亭說,“挺好的,我剛好缺個助理。”

尹蘇方:“?”

他剛剛好像不是這麽說的吧。

裴漾:“那把我叫上來是……?”

“尹蘇方。”封晚亭朝尹蘇方擡了擡下巴,“你不是我助理嗎。”

他擡腳踹了踹腿邊的箱子,“跟著魏子允把這箱不明物體整理到隔壁休息室裏。”

“操,封晚亭。”魏子允不滿,“這可都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紀念品,什麽叫不明物體?應該擺在你辦公室讓人進行觀賞,為什麽要放在休息室?”

蠢貨。封晚亭朝他使眼色,“我都把助理借給你用了,你哪來這麽多問題?”

“噢!哦哦哦哦……對哦!”魏子允恍然大悟,“那、那我們去休息室哈哈,不打擾你們了。”

董事長都發話了,尹蘇方彎下腰,要去擡那箱不明物體。

“哎哎哎——我來我來!”魏子允十分殷勤,將箱子抱起來就走,還空出一只手,去牽尹蘇方。

尹蘇方楞楞,被魏子允觸碰到後身體竟沒什麽不適,被拉著走了兩步,他回頭朝裴漾說,“裴漾,晚上一起吃飯,你請客。”

裴漾沖他笑笑:“好。”

就這麽幾秒,裴漾晚上的時間就被安排了,封晚亭不太高興地皺起眉。

他突然想起魏子允的臭德行,拉著尾音警告道:“你們兩個不許睡我休息室的床。”

“放心——進展還不會那麽快——”魏子允樂著回應。

辦公室門關上後,裴漾問:“他們兩個……?”

“不知道。”封晚亭的語氣竟有些妒忌,“說了兩句話就在一起了。”

裴漾點點頭,“哦。”

“你一點都不吃驚?”

“尹蘇方是這樣的。”裴漾說,“看到順眼的就能在一起。”

封晚亭問:“你怎麽不跟他學學?”

“我跟他學?”裴漾註視著封晚亭,微微聳起眉間,“我要真跟他學,那封董可能就是我的……第二百多任了。”

二百多任總比無名無份好,封晚亭這樣想。

他一副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的表情,“你真心把尹蘇方當朋友?”

“……不然?”

“那你還是去提醒一下他。”封晚亭說,“魏子允可不是什麽善茬。”

難道尹蘇方就是善茬了?

裴漾搖著腦袋,笑了笑,“不需要,他們兩個在一起不會超過七天,可能明天就分手了。”

“為什麽?”

裴漾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轉身要跑,“多餘的話不說了,封董要沒什麽事,我回去上班了。”

裴漾腳還沒邁出去,被封晚亭拉住抵在了門上。

腰腹相貼,封晚亭身上混著木質調的香水味,他垂著眼輕聲問:“你猜我為什麽要支開尹蘇方和魏子允。”

裴漾明知故問:“為什麽?”

“想你了。”

裴漾還沒從這三個字裏反應過來,封晚亭湊近,膝蓋穿進裴漾雙腿之間,堵住了他的唇。

這次的吻很兇,亂啃亂咬,頂開牙關,探進去又欲擒故縱地收回來,裴漾仰著頭,有些喘不過氣,雙腿被吻得發軟,想往下栽,但封晚亭的膝蓋還在他兩腿之間撐著,下也下不去,站也站不直。

“行、行了……”

裴漾在間隙中推著封晚亭的胸膛,無果,封晚亭更用力了。

許久,吻到封晚亭都發喘,他終於大發慈悲,放開了裴漾。

“想好了嗎。”封晚亭喘著粗氣問。

氣息噴在裴漾的臉上,他無辜的眼睛愈發亮堂,擡起,不明所以:“想好什麽?”

封晚亭看著他的傑作——裴漾被咬得通紅的雙唇,問,“什麽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那聲音帶著微弱的祈求,又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

裴漾心口絞著痛,胳膊掛在封晚亭的臂彎搖搖欲墜,睫毛一直哆嗦,他猶豫了會,終於決定問:“封晚亭,如果你父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會是什麽反應?”

“為什麽要管他們的反應?”

“……畢竟是你的父母。”

封晚亭不說話,偏頭親了親裴漾的臉頰,親了一下,覺著沒夠,又親了一下。

裴漾臉都要被親濕了,“別親了!”

封晚亭很聽話,放開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麽得這個病嗎。”

裴漾如實搖頭,“病因陸小姐沒有提起,她說她也不清楚。”

“病因很簡單,幾句話就能說完。”

“我十八歲那年。”封晚亭遲疑一會,如果自己將此事說出來,就相當於是把最脆弱難堪的往事剖開給裴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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