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家是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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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家是一種感覺
“生日快樂！”
今天是封楚尋心心念念的五歲生日，中午按照禮節宴請了親戚朋友和北洲有頭有臉的家族生意夥伴，現場水晶吊燈折射著璀璨的光芒，封楚尋穿著定制的小西裝，收到了能擺成一面墻的生日賀禮。
他一個都沒拆，心不在焉地頻頻看向門口。宴會一結束他就催著封晚亭回家，說要好好布置一下，好請媽媽過來。
封晚亭雇了幾個人，照封楚尋指揮，把別墅的大客廳和晚上要睡的臥室弄得花裏胡哨，氣球娃娃滿天飛。
折騰了一下午，樓梯扶手都被纏滿了星星燈帶，封楚尋總算肯休息一會，坐在一堆五顏六色的氣球堆裏緊張地給裴漾打電話。
封晚亭做賊一樣，狀似不經意地偷偷走到封楚尋身後，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電話通了，封楚尋立馬歡快道：“裴漾！”
“喜樂，生日快樂。”裴漾溫柔的聲線透過聽筒傳來，“剛想給你打電話呢。”
“謝謝裴漾，那你晚上有空嗎？”封楚尋揪住一個氣球，塑料發出‘吱呀’的聲響。
“當然有，你過生日呢，沒空也得有空。”
封楚尋興奮得臉都紅了，手舞足蹈地在氣球堆裏打了個滾：“好耶！那媽媽路上小心，我和爸爸都特別期待你過來！”
封晚亭冷不丁道：“是你期待，我……還好。”
“什麽啊……還好你幹嘛偷聽我和裴漾通電話。”
“我路過你旁邊而已。”封晚亭故作鎮定，話落音就跑了。
“奇怪的大人。”封楚尋嘀咕一會，跟裴漾道別，“那媽媽，我掛電話啦？”
“等、等一下。”裴漾有些猶豫道，“我……晚上是要住在你家嗎？”
封楚尋警惕：“當然了……什麽意思呀，你、你是要改變主意嗎？”
電話另一頭的裴漾楞楞。
封楚尋這麽小，卻敏感得驚人。
哪怕封晚亭什麽都給足了他，他仍舊看起來像個隨時都會被拋棄的小孩。
“我答應你的話當然不會食言，我就是想問，”裴漾放輕聲音，“用不用帶什麽東西？”
“當然不用！我們家什麽都有！”封楚尋又活了過來。
“好。”裴漾說，“我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裴漾裝好給封楚尋的生日禮物，猶豫著，從櫃子裏將自己新買的睡衣放進了袋子裏。
到了封晚亭家，眼前的陣仗險些讓裴漾覺得是他在過生日。
寬三米的紅毯自腳下滾落，一直延伸到玄關，裴漾一路走過去，到尾，‘嘭——’的一聲，裴漾嚇得一抖，天空落下簌簌花瓣。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封楚尋穿著白色的小禮服，像個小王子，一蹦一跳地從客廳跑出來。
裴漾傻楞楞地眨眨眼，還在思慮這花瓣從哪來的，封晚亭一臉無奈地拿著個空掉的禮花筒從另一頭過來。
“……”
他實在沒忍住，這個在集團令人聞風喪膽的封董居然偷偷摸摸的在這放迎賓禮花筒。
裴漾逗封晚亭：“你好幼稚。”
“你不會覺得是我的主意吧？”封晚亭冷哼，下巴朝封楚尋點了點，“是你兒子逼我的。”
裴漾的心跳聲兀地變快了。
神經一根根舒展開，僵硬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擡了起來。
最近的笑容好像格外得多。
和裴治一起生活了十幾年，裴漾沒感受到家的滋味。
和宋一瀟同居了小半年，裴漾也沒感受到家的滋味。
此刻只因封晚亭的一句‘你兒子’，讓他的心跳都泵出蜜糖般的暖流。
這就像是……家的感覺。
“別楞著了，不餓嗎？”封晚亭帶裴漾往餐廳去。
裴漾牽上封楚尋的手，跟在封晚亭身後，像真正的一家三口一起去吃飯那般自然。
餐廳的長桌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最中間放著生日蛋糕，落座後，裴漾想起那兩碗賣相還不錯的夜宵面，看著封晚亭問：“……這些菜，不會都是你做的吧？”
封晚亭反問：“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做飯？”
封楚尋嗤之以鼻，大聲揭短：“封晚亭才不會做飯呢！上次我餓了，讓他給我煎個蛋他都能煎成黑色的。”
封晚亭一咯噔，忙去捂封楚尋的嘴，皮笑肉不笑地說：“我怎麽不會做飯？你是不是忘了我還給你煮過面？”
“……嗷嗷嗷。”封楚尋眼珠一轉，突然想起那次用電話手表給封晚亭拍寫真的事，連忙點頭，也不顧話裏前後的邏輯了，張口就來，“沒錯！沒錯！爸爸可會做飯了，他未來的老婆有福了！”
封晚亭和善地摸了摸封楚尋的後腦勺。
裴漾：“……”他從袋子裏拿出帶過來的禮物，遞給封楚尋，“送你的禮物。”
“哎呀來就來了怎麽還帶禮物。”封楚尋嘴上說著，胳膊已經伸出二裏地了。
封晚亭看著封楚尋接過來，有些眼紅。
“拆開看看？”裴漾笑道，“我知道你什麽都不缺，也不能像你爸爸那樣送你特別特別貴的禮物，就親手做了一個獨屬於你的展。”
封楚尋小心翼翼地拆開精美的包裝袋，足足有一米長的大盒子被他緊抱在懷裏，蓋子打開後，封楚尋眼睛都瞪大了一圈，裏面是迷你版的雕刻，覆刻了裴漾最擅長的觀賞展，從進門到出口，做得非常精細，連展櫃裏的照片都栩栩如生。
“哇……”封楚尋眼眶一熱，“我從來沒收到過這樣的禮物。”
裴漾摸摸他的腦袋，“我現在還能力不足，等我以後有錢了，就給喜樂覆制一個等比例1：1的，能讓你本人親自進去參觀的那種。”
封晚亭嫉妒得牙癢癢。
“謝謝裴漾！我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喜歡……我一定會珍藏到老。”封楚尋說，“好有意義，比送車送房的人有心意多了。”
封晚亭：“？”
吃過晚飯，封晚亭就去接了個工作電話，再回頭，餐廳已經無人了。
然後二樓傳來了裴漾和封楚尋的嬉笑聲。
這倆人一個都沒想起要喊他一起上樓。
……總覺得今晚的他存在感十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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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今天是封楚尋心心念念的五歲生日，中午按照禮節宴請了親戚朋友和北洲有頭有臉的家族生意夥伴，現場水晶吊燈折射著璀璨的光芒，封楚尋穿著定制的小西裝，收到了能擺成一面墻的生日賀禮。
他一個都沒拆，心不在焉地頻頻看向門口。宴會一結束他就催著封晚亭回家，說要好好布置一下，好請媽媽過來。
封晚亭雇了幾個人，照封楚尋指揮，把別墅的大客廳和晚上要睡的臥室弄得花裏胡哨，氣球娃娃滿天飛。
折騰了一下午，樓梯扶手都被纏滿了星星燈帶，封楚尋總算肯休息一會，坐在一堆五顏六色的氣球堆裏緊張地給裴漾打電話。
封晚亭做賊一樣，狀似不經意地偷偷走到封楚尋身後，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電話通了，封楚尋立馬歡快道：“裴漾！”
“喜樂，生日快樂。”裴漾溫柔的聲線透過聽筒傳來，“剛想給你打電話呢。”
“謝謝裴漾，那你晚上有空嗎？”封楚尋揪住一個氣球，塑料發出‘吱呀’的聲響。
“當然有，你過生日呢，沒空也得有空。”
封楚尋興奮得臉都紅了，手舞足蹈地在氣球堆裏打了個滾：“好耶！那媽媽路上小心，我和爸爸都特別期待你過來！”
封晚亭冷不丁道：“是你期待，我……還好。”
“什麽啊……還好你幹嘛偷聽我和裴漾通電話。”
“我路過你旁邊而已。”封晚亭故作鎮定，話落音就跑了。
“奇怪的大人。”封楚尋嘀咕一會，跟裴漾道別，“那媽媽，我掛電話啦？”
“等、等一下。”裴漾有些猶豫道，“我……晚上是要住在你家嗎？”
封楚尋警惕：“當然了……什麽意思呀，你、你是要改變主意嗎？”
電話另一頭的裴漾楞楞。
封楚尋這麽小，卻敏感得驚人。
哪怕封晚亭什麽都給足了他，他仍舊看起來像個隨時都會被拋棄的小孩。
“我答應你的話當然不會食言，我就是想問，”裴漾放輕聲音，“用不用帶什麽東西？”
“當然不用！我們家什麽都有！”封楚尋又活了過來。
“好。”裴漾說，“我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裴漾裝好給封楚尋的生日禮物，猶豫著，從櫃子裏將自己新買的睡衣放進了袋子裏。
到了封晚亭家，眼前的陣仗險些讓裴漾覺得是他在過生日。
寬三米的紅毯自腳下滾落，一直延伸到玄關，裴漾一路走過去，到尾，‘嘭——’的一聲，裴漾嚇得一抖，天空落下簌簌花瓣。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封楚尋穿著白色的小禮服，像個小王子，一蹦一跳地從客廳跑出來。
裴漾傻楞楞地眨眨眼，還在思慮這花瓣從哪來的，封晚亭一臉無奈地拿著個空掉的禮花筒從另一頭過來。
“……”
他實在沒忍住，這個在集團令人聞風喪膽的封董居然偷偷摸摸的在這放迎賓禮花筒。
裴漾逗封晚亭：“你好幼稚。”
“你不會覺得是我的主意吧？”封晚亭冷哼，下巴朝封楚尋點了點，“是你兒子逼我的。”
裴漾的心跳聲兀地變快了。
神經一根根舒展開，僵硬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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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治一起生活了十幾年，裴漾沒感受到家的滋味。
和宋一瀟同居了小半年，裴漾也沒感受到家的滋味。
此刻只因封晚亭的一句‘你兒子’，讓他的心跳都泵出蜜糖般的暖流。
這就像是……家的感覺。
“別楞著了，不餓嗎？”封晚亭帶裴漾往餐廳去。
裴漾牽上封楚尋的手，跟在封晚亭身後，像真正的一家三口一起去吃飯那般自然。
餐廳的長桌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最中間放著生日蛋糕，落座後，裴漾想起那兩碗賣相還不錯的夜宵面，看著封晚亭問：“……這些菜，不會都是你做的吧？”
封晚亭反問：“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做飯？”
封楚尋嗤之以鼻，大聲揭短：“封晚亭才不會做飯呢！上次我餓了，讓他給我煎個蛋他都能煎成黑色的。”
封晚亭一咯噔，忙去捂封楚尋的嘴，皮笑肉不笑地說：“我怎麽不會做飯？你是不是忘了我還給你煮過面？”
“……嗷嗷嗷。”封楚尋眼珠一轉，突然想起那次用電話手表給封晚亭拍寫真的事，連忙點頭，也不顧話裏前後的邏輯了，張口就來，“沒錯！沒錯！爸爸可會做飯了，他未來的老婆有福了！”
封晚亭和善地摸了摸封楚尋的後腦勺。
裴漾：“……”他從袋子裏拿出帶過來的禮物，遞給封楚尋，“送你的禮物。”
“哎呀來就來了怎麽還帶禮物。”封楚尋嘴上說著，胳膊已經伸出二裏地了。
封晚亭看著封楚尋接過來，有些眼紅。
“拆開看看？”裴漾笑道，“我知道你什麽都不缺，也不能像你爸爸那樣送你特別特別貴的禮物，就親手做了一個獨屬於你的展。”
封楚尋小心翼翼地拆開精美的包裝袋，足足有一米長的大盒子被他緊抱在懷裏，蓋子打開後，封楚尋眼睛都瞪大了一圈，裏面是迷你版的雕刻，覆刻了裴漾最擅長的觀賞展，從進門到出口，做得非常精細，連展櫃裏的照片都栩栩如生。
“哇……”封楚尋眼眶一熱，“我從來沒收到過這樣的禮物。”
裴漾摸摸他的腦袋，“我現在還能力不足，等我以後有錢了，就給喜樂覆制一個等比例1：1的，能讓你本人親自進去參觀的那種。”
封晚亭嫉妒得牙癢癢。
“謝謝裴漾！我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喜歡……我一定會珍藏到老。”封楚尋說，“好有意義，比送車送房的人有心意多了。”
封晚亭：“？”
吃過晚飯，封晚亭就去接了個工作電話，再回頭，餐廳已經無人了。
然後二樓傳來了裴漾和封楚尋的嬉笑聲。
這倆人一個都沒想起要喊他一起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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