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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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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窩囊廢

紀雲川心底怒氣騰騰升起,正要發作,撞上弋鴿眼底森冷的殺氣,又止不住一陣發怵。

自覺威嚴掃地,紀雲川腦子一陣發熱,擡起手就朝著身邊兩個小廝臉上呼去。

“沒用的東西,還不趕緊給爺把門踢開!”

兩個小廝冷不防被扇了一巴掌,擡眼望著紀雲川鐵青的臉色,心底敢怒卻不敢言。

窩著火,那兩個小廝走上前去,色厲內荏地對著弋鴿二人吼道:“沒聽見少爺找少夫人有要事嗎?還不快快把門打開。”

蘭茵輕嗤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擡,明顯不將這兩人放在眼裏。

而弋鴿依舊是目光如刀,身體直直擋在門前,那氣勢,仿佛神佛來了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兩個小廝見狀,虛擺出來的氣勢一窒,下意識便往後退了幾步。

見狀,紀雲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擡起腳狠狠踹向兩人,直把這兩個小廝踹翻在地。

“廢物!不過兩個丫頭片子就讓你們怕成這樣,爺養你們有什麽用!”

那兩個小廝捂著生疼的後臀,心中暗罵:

分明是你自己害怕這兩個丫頭,心虛又死要面子,才逮著他們兩個收拾。若是有種,何必在這房門前畏葸不前,直接撂倒這兩人進去便是。

雖然心裏大有不服,兩名小廝卻不敢違逆紀雲川的命令。

只能握緊拳頭,咬著牙閉上眼,硬著頭皮大喊著便沖了上去。

“少夫人,還不趕緊開門請少爺進去!”

見這兩人打著闖屋的幌子,實則是在洗鳶居前大喊大叫,弋鴿眼神更冷了幾分。

她伸手扣住這兩人的手腕,用力向後一折,那兩名小廝便立即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了鉆心的疼痛。

“啊!”

弋鴿輕輕將這兩人往後一甩,便聽到這兩名小廝撕心裂肺地叫喚起來,捂著手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看著沈寧鳶的丫鬟輕而易舉便制住了自己的手下,紀雲川一時又氣又懼。

因為這兩個小廝的鬼哭狼嚎,洗鳶居此刻已經聚了一批不明就裏趕過來的奴仆。

感受著奴仆偷偷打量的眼色,紀雲川只覺得自己面上一陣火辣辣。

胸間堵著一口氣,紀雲川覺得自己幾乎氣絕,可對上弋鴿兩人冷冽似刀的眉眼,又只覺腳底發虛。

當日這丫頭如何一腳將他踹進馬車的,他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他平日裏自詡紀將軍,可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若再對上沈寧鳶手下這丫頭,恐怕下一秒,他就要在紀家一眾奴仆面前被一腳踹翻在地了。

此刻,紀雲川恨不得有個地縫讓自己鉆進去,再這樣在沈寧鳶門前幹瞪眼,恐怕日後他在紀家下人心中便再無半分威嚴。

“沈寧鳶,你如今可算知道我兒子的厲害了吧?”

“這世道,本就該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就算了,居然還敢不聽我兒子的話!”

“像你這樣的女人,若不是我紀家寬宏大量,你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就在紀雲川想方設法脫身之際,遠遠地,便傳來陳氏得意的獰笑聲。

陳氏領著一眾奴仆走了過來,在看到在地上打滾的不是沈寧鳶手下的丫頭,而是紀雲川身邊的兩個小廝後,臉上原本正盛的笑瞬間便僵在臉上。

“川兒,這是怎麽回事?你兩個小廝怎麽倒在地上打滾?”

陳氏又四處看了看,發現居然沒有沈寧鳶的身影,聲音越發尖利:“沈寧鳶呢?她怎麽不出來?”

意識到沈寧鳶居然刻意讓紀雲川受辱,陳氏氣極。

她叉著腰,對著裏屋大聲叫喊起來:“沈寧鳶,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家教嗎?不讓丈夫回屋便罷了,居然還閉門不出!當真是商賈、武夫之女,粗鄙不知禮數!”

聽到陳氏話裏話外竟辱罵起了沈破天和崔槿,蘭茵和弋鴿臉色瞬間便沈了下去。

紀雲川自持身份,不願做這當眾叫嚷的潑婦之舉,此刻雖然覺得自己的母親有失身份,可聽著陳氏的話,他原本郁結的心瞬間便舒暢了幾分。

他臉色陰森,一雙眼既兇又恨,直緊緊盯著弋鴿身後的那扇門。

他不信,聽了陳氏這樣的話,沈寧鳶還能在裏屋裝死不出門。

“紀夫人今日是出門腦袋被夾,還是壓根沒帶腦子出門?”

裏屋沈寧鳶的聲音冷冷地傳來,不多時,沈寧鳶便走了出來。

“沈寧鳶,你總算舍得出來了。”紀雲川咬牙切齒地吐字出聲,眼底仿佛有火在燒一般。

“兩條狗在我門前狗吠,我可不得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家的狗沒有栓緊狗繩,不知死活地在亂吠。”沈寧鳶眼底淩厲,嘴角邊扯起的弧度看在紀雲川眼裏,竟是他沒見過的猙獰。

“沈寧鳶,你竟敢罵自己的婆母是狗!”

聽出沈寧鳶的話外之意,陳氏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被氣炸了。

沈寧鳶轉身看向她,聳了聳肩,語氣無辜道:“紀夫人,我可沒說你是狗,你這是不打自招嗎?”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丫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陳氏循聲看去,眼神兇狠地像是要在那丫鬟身上剜出一個洞來。

那丫鬟被嚇得花容失色,知道自己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了。

沈寧鳶看著陳氏的心腹上前就要教訓那丫鬟,冷聲制止道:“這丫頭不過是愛笑了點,紀夫人便要責罰她,未免讓人覺得紀家規定毒辣不近人情吧?”

陳氏冷冷盯著她:“我是這安定侯府的主母,一個下人我想處置便處置了,怎麽?還需要得到你這個做兒媳的同意嗎?”

誰料,沈寧鳶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輕笑出聲:“紀夫人怕是忘了,如今這安定侯府早已易主,你這安定侯府的主母身份也早已沒了。”

被戳到痛處,陳氏和紀雲川心中皆是一陣惡氣上湧,兩人皆瞪著一雙怨憤的眼睛看向沈寧鳶。

沈寧鳶看著面色猙獰的二人,語氣淡漠道:“我爹是陛下親封的鎮國大將軍,我娘是崔氏之女,紀夫人要是再不帶腦子出門,小心哪天連舌頭都保不住。”

話到最後,已經是不加掩飾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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