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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紀雲川被閹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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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紀雲川被閹割

想到這裏,紀雲川更有了動力。

忍著傷口的劇痛,繼續往洗鳶居走去。

另一邊,謝挽舟帶著淩青,也在往這邊趕來的路上。

而沈寧鳶,在看到紀雲川往自己的院子走,也加快腳步朝院子走去。

終於在紀雲川趕到之前,躺在了床上。

直到紀雲川猛地推開房門,沈寧鳶才假裝猛然驚醒。

從床上坐起身,看向氣喘籲籲的紀雲川,沈寧鳶微微蹙眉。

上下打量了紀雲川一眼後,沈寧鳶似笑非笑地問道:“紀雲川,你來做什麽?”

紀雲川一步一步朝沈寧鳶靠近,盡量讓呼吸保持平穩,不讓她看出一點異樣。

來到沈寧鳶床前,紀雲川意有所指地說道:“寧鳶,一年前我就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如今我回來了,答應你的事情也該承諾了。”

聞言,沈寧鳶挑眉,“你倒是還記得這事,一年前缺失的洞房花燭夜,今天想補上,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麽不可能?你我尚是夫妻,同房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紀雲川反問。

“哼,你是想同房嗎?”沈寧鳶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分明是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讓紀家手裏多一個,拿捏我的依仗。”

“你……”

被沈寧鳶拆穿心思,紀雲川臉色一變,但也不惱,冷笑著說道:“先不提,你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你我是夫妻,同房天經地義,你還想阻止我不成?”

紀雲川冷冷說著,虎視眈眈地朝著沈寧鳶逼近。

此刻,弋鴿站在門外,正準備走進來。

沈寧鳶註意到了弋鴿的動靜,立馬搖了搖頭,弋鴿這才沒有推門而入。

“沈寧鳶,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能逃到哪裏去?”紀雲川獰笑道:“你就乖乖認命,為我生一個孩子,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說完,紀雲川掀開被子,欺身朝沈寧鳶撲過去。

沈寧鳶冷眼望著,衣袖下的銀針隨時待命。

可在關鍵時刻,一把飛鏢從門外射進來,徑直紮中紀雲川的後腦勺。

察覺到身後的疼痛,紀雲川伸手一摸,抹出了一把血。

紀雲川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卻突然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沈寧鳶皺眉,下意識開口道:“弋鴿,我不是讓你——”

話沒說完,弋鴿從門外推門走進來,搖頭說道:“小姐,不是我。”

“不是你?”沈寧鳶詫異皺眉,“那是誰?”

“是我。”

謝挽舟陰沈的聲音,突然響起。

下一秒,就看到謝挽舟從弋鴿身後走出來,旁若無人般地走進房間。

弋鴿看到謝挽舟,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淡定地將視線挪開。

看到突然出現的謝挽舟,沈寧鳶倒是並沒有絲毫意外。

只是挑眉問道:“殿下,你殺了紀雲川?”

“怎麽,殺不得?”謝挽舟挑眉反問。

“他是我名義上的夫君,你說殺不殺得?”

聞言,謝挽舟冷哼一聲,“只是名義上的夫君,算不得什麽,只要不是實際上的,怎麽著都行。”

眾人:“……”

謝挽舟這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

淩青剛趕過來,聽到這番話後,驚得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

殿下啊殿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聽到淩青的動靜,謝挽舟回頭看向他,冷聲吩咐道:“你,把他帶下去,把身體凈幹凈。”

聞言,淩青呆住了,不確定地問道:“殿下,凈身……是屬下想的那個意思嗎?”

謝挽舟點頭,“不然你以為呢?”

淩青直接被嚇傻,“殿下,使不得啊,直接給人家凈了,不是得留下把柄?”

謝挽舟挑眉道:“你是不是傻,一定要割掉才能凈身嗎?”

“師弟從師門帶了一種藥物,可以讓男人終身不舉,你給紀雲川用一點就是了。”

淩青一頓,“那可以,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淩青大步上前,扛著昏迷不醒的紀雲川,就要往外面走。

走到一半,卻突然被謝挽舟喊住,“辦完事後,把他扔回來。”

“知道了,殿下。”

淩青應了一聲,繼續朝門外走。

走到門口處,淩青的目光,和弋鴿對視了一眼。

兩人沒有吭聲,又不動聲色地將視線挪開。

等到淩青走遠後,謝挽舟緊張地看向沈寧鳶,“他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你覺得,他會把我怎麽樣?”沈寧鳶反問。

“當然是……”

話還沒說完,謝挽舟就忽然意識到什麽,弱弱地閉上了嘴。

“沒什麽,就是怕他欺負你。”謝挽舟隨便找了個借口。

看到他羞赧的神色,沈寧鳶不再過多追問,隨意地換了個話題,“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

“沒事,就是想來看看你。”

說完,謝挽舟心虛地避開視線。

他當然不會告訴沈寧鳶,他聽到紀雲川要對她行不軌的事情,立馬就趕了過來。

沈寧鳶也不多問,只是靜靜地望著謝挽舟。

被她的目光盯視著,謝挽舟竟有一絲不自在,將腦袋埋得更低了。

“既然你沒事,那孤就先離開了。”

謝挽舟神情緊張,隨後又補了一句,“紀雲川,以後不會再欺負你了。”

說完後,便在沈寧鳶的註視中,緊張地離開了。

沈寧鳶盯著他的背影,竟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

另一邊,淩青將紀雲川藥物閹割後,便將他送回了紀家。

將紀雲川扔到床上後,淩青忍不住呸了一口。

“呸!狗東西,大晚上的,害得我和你一樣沒睡覺。竟然敢對沈小姐行不軌之事,那是你該肖想的嗎?”

說完後,淩青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來,紀雲川被光刺得慢慢睜開眼睛。

望著熟悉的四周,紀雲川皺起了眉頭。

狐疑地說道:“奇怪,我昨晚不是去了沈寧鳶的院子,怎麽一覺醒來,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

疑惑之間,紀雲川察覺到下身的異樣,僵硬地掀開被子。

看到兩跨之間,耷拉的東西後,紀雲川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我的兄弟呢?為什麽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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