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四處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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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四處籌錢
說著，蘭茵似乎想到了什麽，又繼續問道：“對了小姐，還有一件事，奴婢想不明白。”
“什麽事？”
“你方才說，陳氏眼裏只有侯爵夫人的位置，既然如此，為什麽在知道她和紀澤海的定情信物是贗品時，會這麽傷心？”
“好歹是幾十年的夫妻，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踐踏自己的感情。”沈寧鳶語氣泛冷，“她會順著這塊玉佩，去調查正品的去處，最後找到紀澤海的外室。”
蘭茵楞住，“小姐，你怎麽會這麽清楚？”
“因為，那塊玉佩的正品，在我這裏。”
說完，沈寧鳶攤開手。
一塊琥珀色的玉佩，正靜靜地躺在她手心。
蘭茵捂嘴，驚訝地望著沈寧鳶，“所以小姐，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這一切，調換了紀澤海的玉佩？”
沈寧鳶挑眉，微微點了點頭。
-
另一邊，陳氏花了好長時間，才稍稍回過神來。
那塊玉佩的贗品，在她手心裏緊緊攥著，幾乎要被她捏碎。
“夫、夫人……”
看到陳氏這個樣子，海嬤嬤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勸說道：“夫人，當務之急，不是抓著這些小事不放，應該想想大局啊！”
聞言，陳氏將玉佩攥得更緊。
“嬤嬤，我不甘心訥！”陳氏咬牙切齒地說道。
海嬤嬤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道：“這有什麽不甘心的，夫人不也先背——”
話還沒說完，海嬤嬤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巴。
陳氏臉色微沈，一記冷眼掃過去，“背什麽？你把話說完！”
海嬤嬤眼皮子一跳，連忙向陳氏認錯，“夫人，老奴知錯了。”
“以後再亂說話，別怪我不客氣！”陳氏冷哼一聲，“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好好給我記住！”
“老奴知道了。”
海嬤嬤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陳氏將視線收回，眼神冰冷地望著手中的玉佩，隨後又將目光掃向一院子的贗品。
許久後，沈聲吩咐道：“馬上吩咐下去，搜查這些正品的下落。”
“是，夫人！”
許是想到了什麽，陳氏又冷冷提醒了一句，“記住，你們都是我帶來的陪嫁，搜查這些東西的事情，不能讓侯爺知道。”
“記住了！”
眾人齊聲應道。
吩咐完這一切後，陳氏身體一軟，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她隱隱察覺到，紀澤海背著她做了什麽。
可眼下，為了保住紀家的爵位，雖然心裏不甘，陳氏也只能想辦法籌錢。
如今能幫侯府的，只有沈家了。
想到這裏，陳氏咬了咬牙，聲音低沈地問道：“現在，一共籌了多少錢了？”
“回夫人，滿打滿算，大概十二萬兩，距離五十萬兩，還差三十八萬兩。”
“我知道！我會算，不用你提醒我具體的數字！”陳氏怒吼一聲。
隨後，那幾個下人，便不再說話了。
陳氏的身體，比剛才更軟了。
整個人像失去了生命一般，絕望地望著四周。
氣氛瞬間僵硬，眾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言不合惹怒了陳氏。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氏顫巍巍地擡起手，“海嬤嬤，扶我起來。”
“好。”
海嬤嬤將陳氏扶起來。
“夫人，您打算怎麽做？”
陳氏嘆氣，“能怎麽做？回陳家。”
“回陳家做什麽？”海嬤嬤驚訝地問。
“還能做什麽？”陳氏說話有氣無力，“借錢。”
“夫人，如今侯府的情況，陳家怕是不願意借錢吧？”
“沒事，他們會借的。”
說著，陳氏讓海嬤嬤攙扶著，起身離開紀澤海的院子。
不多時，馬車就停在侯府門前。
等陳氏上了馬車後，馬車便朝著陳家駛去。
陳氏前腳剛走，沈寧鳶後腳就得到消息。
“哦？這麽快就決定回娘家借錢？”沈寧鳶笑得意味深長，“這般決絕，倒是出乎我意料。”
蘭茵小聲問道：“小姐，陳氏能借到錢嗎？”
沈寧鳶點頭，“當然能，但不多，頂多二十萬兩。”
“二十萬兩，這麽多錢，陳家能給嗎？”蘭茵問道。
“陳家會借的。”沈寧鳶點頭，“陳家這些年借著紀家的身份，撈了不少好處，為了這份便利，他們一定會借錢。但陳家也並非大戶，頂天借給陳氏二十萬兩。”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氏就湊不齊五十萬兩了。”蘭茵如實道：“陳家借二十萬兩，加上剛剛變賣家產的十萬兩，還差二十萬兩，陳氏怕是找不到地方借錢了。”
“不，還有一個地方。”
沈寧鳶眼尾泛著森森冷意。
“什麽地方？”
“紀雲川身後的人。”沈寧鳶咬牙道。
這一年來，紀家從她這裏坑去的嫁妝，大部分都拿給了幕後黑手。
如今紀家出事，對方又沒辦法保住紀家的爵位，就只能讓那個人把錢吐出來。
思索間，沈寧鳶看向角落裏，絲毫沒有存在感的弋鴿。
“弋鴿，你去盯著陳氏，她從陳家出來後，一定會去見紀雲川。”
“你好生盯著，看最後紀雲川會去哪裏。”
弋鴿點頭，轉身就走出了洗鳶居。
-
陳家。
“十五萬兩？”
陳氏望著自己的父親，發出一聲驚呼。
陳父臉色一沈，“就十五萬兩，你要的話，我現在就讓人去取銀票。”
“父親！”陳氏不可置信地質問道：“這些年，陳家借著侯府的地位，撈了不下七十萬兩，你怎麽只借十五萬兩？”
陳父沒有說話，只是面色陰沈地瞪著陳氏。
“父親，您再考慮考慮，多借二十萬兩行不行？”陳氏繼續哀求道。
這時候，原本沈默不語的陳母，終於開口了。
“女兒，不是我們不願意借，而是這十五萬兩，已經是陳家的極限了！”
“我不信！”陳氏不相信。
陳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只知道，這些年陳家借著侯府的勢，攢下了一些身價，可是你也知道，商家之地，少不了一些打點，真的只有十五萬兩，沒有更多的錢了！”
陳氏臉色一沈，望著一臉無奈的陳母，心一點點沈下去。
十五萬兩，加上府裏的十一萬兩，還差一半的缺口，她能找誰去要這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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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蘭茵似乎想到了什麽，又繼續問道：“對了小姐，還有一件事，奴婢想不明白。”
“什麽事？”
“你方才說，陳氏眼裏只有侯爵夫人的位置，既然如此，為什麽在知道她和紀澤海的定情信物是贗品時，會這麽傷心？”
“好歹是幾十年的夫妻，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踐踏自己的感情。”沈寧鳶語氣泛冷，“她會順著這塊玉佩，去調查正品的去處，最後找到紀澤海的外室。”
蘭茵楞住，“小姐，你怎麽會這麽清楚？”
“因為，那塊玉佩的正品，在我這裏。”
說完，沈寧鳶攤開手。
一塊琥珀色的玉佩，正靜靜地躺在她手心。
蘭茵捂嘴，驚訝地望著沈寧鳶，“所以小姐，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這一切，調換了紀澤海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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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氏花了好長時間，才稍稍回過神來。
那塊玉佩的贗品，在她手心裏緊緊攥著，幾乎要被她捏碎。
“夫、夫人……”
看到陳氏這個樣子，海嬤嬤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勸說道：“夫人，當務之急，不是抓著這些小事不放，應該想想大局啊！”
聞言，陳氏將玉佩攥得更緊。
“嬤嬤，我不甘心訥！”陳氏咬牙切齒地說道。
海嬤嬤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道：“這有什麽不甘心的，夫人不也先背——”
話還沒說完，海嬤嬤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巴。
陳氏臉色微沈，一記冷眼掃過去，“背什麽？你把話說完！”
海嬤嬤眼皮子一跳，連忙向陳氏認錯，“夫人，老奴知錯了。”
“以後再亂說話，別怪我不客氣！”陳氏冷哼一聲，“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好好給我記住！”
“老奴知道了。”
海嬤嬤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陳氏將視線收回，眼神冰冷地望著手中的玉佩，隨後又將目光掃向一院子的贗品。
許久後，沈聲吩咐道：“馬上吩咐下去，搜查這些正品的下落。”
“是，夫人！”
許是想到了什麽，陳氏又冷冷提醒了一句，“記住，你們都是我帶來的陪嫁，搜查這些東西的事情，不能讓侯爺知道。”
“記住了！”
眾人齊聲應道。
吩咐完這一切後，陳氏身體一軟，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她隱隱察覺到，紀澤海背著她做了什麽。
可眼下，為了保住紀家的爵位，雖然心裏不甘，陳氏也只能想辦法籌錢。
如今能幫侯府的，只有沈家了。
想到這裏，陳氏咬了咬牙，聲音低沈地問道：“現在，一共籌了多少錢了？”
“回夫人，滿打滿算，大概十二萬兩，距離五十萬兩，還差三十八萬兩。”
“我知道！我會算，不用你提醒我具體的數字！”陳氏怒吼一聲。
隨後，那幾個下人，便不再說話了。
陳氏的身體，比剛才更軟了。
整個人像失去了生命一般，絕望地望著四周。
氣氛瞬間僵硬，眾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言不合惹怒了陳氏。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氏顫巍巍地擡起手，“海嬤嬤，扶我起來。”
“好。”
海嬤嬤將陳氏扶起來。
“夫人，您打算怎麽做？”
陳氏嘆氣，“能怎麽做？回陳家。”
“回陳家做什麽？”海嬤嬤驚訝地問。
“還能做什麽？”陳氏說話有氣無力，“借錢。”
“夫人，如今侯府的情況，陳家怕是不願意借錢吧？”
“沒事，他們會借的。”
說著，陳氏讓海嬤嬤攙扶著，起身離開紀澤海的院子。
不多時，馬車就停在侯府門前。
等陳氏上了馬車後，馬車便朝著陳家駛去。
陳氏前腳剛走，沈寧鳶後腳就得到消息。
“哦？這麽快就決定回娘家借錢？”沈寧鳶笑得意味深長，“這般決絕，倒是出乎我意料。”
蘭茵小聲問道：“小姐，陳氏能借到錢嗎？”
沈寧鳶點頭，“當然能，但不多，頂多二十萬兩。”
“二十萬兩，這麽多錢，陳家能給嗎？”蘭茵問道。
“陳家會借的。”沈寧鳶點頭，“陳家這些年借著紀家的身份，撈了不少好處，為了這份便利，他們一定會借錢。但陳家也並非大戶，頂天借給陳氏二十萬兩。”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氏就湊不齊五十萬兩了。”蘭茵如實道：“陳家借二十萬兩，加上剛剛變賣家產的十萬兩，還差二十萬兩，陳氏怕是找不到地方借錢了。”
“不，還有一個地方。”
沈寧鳶眼尾泛著森森冷意。
“什麽地方？”
“紀雲川身後的人。”沈寧鳶咬牙道。
這一年來，紀家從她這裏坑去的嫁妝，大部分都拿給了幕後黑手。
如今紀家出事，對方又沒辦法保住紀家的爵位，就只能讓那個人把錢吐出來。
思索間，沈寧鳶看向角落裏，絲毫沒有存在感的弋鴿。
“弋鴿，你去盯著陳氏，她從陳家出來後，一定會去見紀雲川。”
“你好生盯著，看最後紀雲川會去哪裏。”
弋鴿點頭，轉身就走出了洗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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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
“十五萬兩？”
陳氏望著自己的父親，發出一聲驚呼。
陳父臉色一沈，“就十五萬兩，你要的話，我現在就讓人去取銀票。”
“父親！”陳氏不可置信地質問道：“這些年，陳家借著侯府的地位，撈了不下七十萬兩，你怎麽只借十五萬兩？”
陳父沒有說話，只是面色陰沈地瞪著陳氏。
“父親，您再考慮考慮，多借二十萬兩行不行？”陳氏繼續哀求道。
這時候，原本沈默不語的陳母，終於開口了。
“女兒，不是我們不願意借，而是這十五萬兩，已經是陳家的極限了！”
“我不信！”陳氏不相信。
陳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只知道，這些年陳家借著侯府的勢，攢下了一些身價，可是你也知道，商家之地，少不了一些打點，真的只有十五萬兩，沒有更多的錢了！”
陳氏臉色一沈，望著一臉無奈的陳母，心一點點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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