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癔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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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癔癥
掙脫開侍衛的束縛，跑到謝立軒跟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啊！您可要為老身做主啊！”
紀老夫人一聲哀嚎，大聲地哭訴道：“您看看這些狗奴才，竟然敢這麽對待老身，簡直不要人活了啊！”
聽到這一聲哀嚎，謝立軒忍不住眼角一抽。
隨後，就見紀老夫人越哭越大聲，“老身只是想見見陛下，他們竟然攔著不讓我見，還說什麽宮裏有規矩不能見、老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受過這般委屈啊！”
她哭得聲淚俱下，身體顫抖，一副可憐至極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謝煜泯也不禁擰眉。
紀家這是在鬧哪一出？
他們不會以為，讓一個瘋老太太，在宮裏鬧一通，就可以讓父皇放過紀家吧？
此時，謝立軒大概也猜到發生了什麽，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隨後轉頭，問向身旁的小太監，“這是怎麽回事？”
太監嚇得“噗通”跪地，戰戰兢兢地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皇上聽完後，臉色愈發陰沈。
目光轉向紀老夫人，剛要開口問話。
但見她還在哭哭啼啼，心裏愈發煩悶。
於是將目光轉向陳氏，冷冷地說道：“你是紀澤海的夫人？”
陳氏臉色一白，戰戰兢兢地走出來，聲音因害怕而發顫：“回皇上的話，正是臣婦。”
“你身為紀家主母，縱容你婆母來宮裏大鬧，你是何居心？”
一聽這話，陳氏臉色更白了，“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皇上明鑒啊！是我婆母執意要進宮來見陛下，和紀家沒有關系，和臣婦更沒關系啊！”
陳氏一張嘴，就急於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
聞言，皇上的目光在陳氏和紀老夫人之間來回掃視，沈思片刻後，說道：“都起身吧，有什麽事情，慢慢說清楚。”
“多謝陛下！”
陳氏站起身，卻依舊戰戰兢兢。
她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把老夫人徹底得罪了。
果然，紀老夫人在起身之後，就狠狠瞪了陳氏幾眼。
她沒想到，陳氏竟然不幫自己說話，一張嘴就把自己摘了個幹凈。
好好好，紀家真是找了一個好兒媳啊！
等紀澤海出來後，她一定要讓他休了陳氏。
想到這裏，紀老夫人收回視線，將目光轉向謝立軒。
一開口，就很不客氣。
“陛下，您什麽時候放了我兒子？”
眾人再一次楞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紀老夫人。
沈寧鳶將腦袋壓得更低，盡可能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謝立軒一時楞住，斟酌地看著紀老夫人。
看到對方認真的臉色，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但是註意到其他人，也和他一樣的反應，心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
遇到傻子了。
謝立軒不想和傻子說話，便將求助的目光轉向謝煜泯，給對方使了一個眼色。
見此，謝煜泯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沈聲問道：“紀大人在太後娘娘的宮宴上鬧事，擾了太後娘娘的興致，自然要關在大牢裏，等太後娘娘氣消了再說。”
紀老夫人立馬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要等太後娘娘氣消了，才放我兒子出來？”
謝煜泯一頓，“是這個意思。”
紀老夫人松了一口氣，“那老身去問問太後娘娘，什麽時候消氣？”
說完，轉身就往外面走。
眾人又一次楞住。
那太監趕緊跑過去，將紀老夫人攔住。
沈聲呵斥道：“老夫人，陛下沒讓你走，你不能走。”
紀老夫人轉身，望向謝立軒，“為什麽不讓老身走？”
謝立軒：“……”
這話，問得謝立軒無言以對。
但此時，他已經不想和這個人多說廢話。
當即擺了擺手，低聲說道：“趕緊把她打發走，朕不想再見到她。”
“是，陛下！”
小太監立馬招呼最近的兩個侍衛，吩咐他們將紀老夫人帶出宮。
可沒想到，兩個侍衛剛靠近，紀老夫人就像瘋了一樣，往角落裏亂竄。
一邊躲，還一邊胡言亂語，“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不要把我關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沈寧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紀老夫人，怕不是癔癥犯了？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謝煜泯站出來，沈聲說道：“父皇，紀老夫人這樣的情況，怕是得了傳說中的癔癥？”
“癔癥？”謝立軒楞住，詫異地望著紀老夫人。
原來是得了癔癥。
那就解釋得通，為什麽對方剛才會鬧這一通了。
想到這裏，謝立軒看向陳氏，問道：“紀夫人，你婆母得了癔癥的事情，你可知曉？”
陳氏也是一楞。
她確實不知道這個事。
又或者，老宅又派人說過這件事，只是她沒有放在心上。
於是回道：“回陛下，臣婦不知。”
隨後又立馬解釋道：“臣婦要是知道，怎麽敢讓婆母進宮冒犯陛下？哪怕是冒著被人指認不孝的風險，臣婦也會阻攔婆母，不讓她進宮。”
見陳氏言辭鑿鑿，謝立軒半信半疑。
當即便吩咐道：“來人，傳禦醫，朕倒要看看，她是真的犯了癔癥，還是在裝瘋賣傻。”
哪怕是為了彰顯出一國之君的仁德，他也該這麽做。
“奴才這就去。”
小太監不敢耽誤，立馬走出偏殿去傳禦醫。
此時，兩個侍衛終於控制住紀老夫人，將她困在墻角。
不多時，禦醫也到了。
小太監立馬將禦醫帶過去，讓他給紀老夫人把脈。
禦醫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實像是犯了癔癥。”
說完便擡手，準備給紀老夫人把脈。
可手剛放上去，就被紀老夫人一把甩開。
“不要碰我！”紀老夫人大吼一聲，“你們都要害我，不準碰我！”
看到這一幕，沈寧鳶基本上已經確定。
紀老夫人，確實是犯了癔癥。
還未進宮的時候，她就十分好奇，紀老夫人到底哪裏來的自信，敢進宮見皇帝。
而現在，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好不容易控制住紀老夫人，禦醫終於可以把脈。
手剛一搭上去，禦醫眉頭微微皺起。
“什麽情況？”謝立軒沈聲問道。
禦醫立馬說道：“回陛下，這位老夫人確實犯了癔癥，再不加以醫治，怕是會失去神志，變成徹徹底底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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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老夫人一聲哀嚎，大聲地哭訴道：“您看看這些狗奴才，竟然敢這麽對待老身，簡直不要人活了啊！”
聽到這一聲哀嚎，謝立軒忍不住眼角一抽。
隨後，就見紀老夫人越哭越大聲，“老身只是想見見陛下，他們竟然攔著不讓我見，還說什麽宮裏有規矩不能見、老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受過這般委屈啊！”
她哭得聲淚俱下，身體顫抖，一副可憐至極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謝煜泯也不禁擰眉。
紀家這是在鬧哪一出？
他們不會以為，讓一個瘋老太太，在宮裏鬧一通，就可以讓父皇放過紀家吧？
此時，謝立軒大概也猜到發生了什麽，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隨後轉頭，問向身旁的小太監，“這是怎麽回事？”
太監嚇得“噗通”跪地，戰戰兢兢地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皇上聽完後，臉色愈發陰沈。
目光轉向紀老夫人，剛要開口問話。
但見她還在哭哭啼啼，心裏愈發煩悶。
於是將目光轉向陳氏，冷冷地說道：“你是紀澤海的夫人？”
陳氏臉色一白，戰戰兢兢地走出來，聲音因害怕而發顫：“回皇上的話，正是臣婦。”
“你身為紀家主母，縱容你婆母來宮裏大鬧，你是何居心？”
一聽這話，陳氏臉色更白了，“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皇上明鑒啊！是我婆母執意要進宮來見陛下，和紀家沒有關系，和臣婦更沒關系啊！”
陳氏一張嘴，就急於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
聞言，皇上的目光在陳氏和紀老夫人之間來回掃視，沈思片刻後，說道：“都起身吧，有什麽事情，慢慢說清楚。”
“多謝陛下！”
陳氏站起身，卻依舊戰戰兢兢。
她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把老夫人徹底得罪了。
果然，紀老夫人在起身之後，就狠狠瞪了陳氏幾眼。
她沒想到，陳氏竟然不幫自己說話，一張嘴就把自己摘了個幹凈。
好好好，紀家真是找了一個好兒媳啊！
等紀澤海出來後，她一定要讓他休了陳氏。
想到這裏，紀老夫人收回視線，將目光轉向謝立軒。
一開口，就很不客氣。
“陛下，您什麽時候放了我兒子？”
眾人再一次楞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紀老夫人。
沈寧鳶將腦袋壓得更低，盡可能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謝立軒一時楞住，斟酌地看著紀老夫人。
看到對方認真的臉色，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但是註意到其他人，也和他一樣的反應，心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
遇到傻子了。
謝立軒不想和傻子說話，便將求助的目光轉向謝煜泯，給對方使了一個眼色。
見此，謝煜泯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沈聲問道：“紀大人在太後娘娘的宮宴上鬧事，擾了太後娘娘的興致，自然要關在大牢裏，等太後娘娘氣消了再說。”
紀老夫人立馬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要等太後娘娘氣消了，才放我兒子出來？”
謝煜泯一頓，“是這個意思。”
紀老夫人松了一口氣，“那老身去問問太後娘娘，什麽時候消氣？”
說完，轉身就往外面走。
眾人又一次楞住。
那太監趕緊跑過去，將紀老夫人攔住。
沈聲呵斥道：“老夫人，陛下沒讓你走，你不能走。”
紀老夫人轉身，望向謝立軒，“為什麽不讓老身走？”
謝立軒：“……”
這話，問得謝立軒無言以對。
但此時，他已經不想和這個人多說廢話。
當即擺了擺手，低聲說道：“趕緊把她打發走，朕不想再見到她。”
“是，陛下！”
小太監立馬招呼最近的兩個侍衛，吩咐他們將紀老夫人帶出宮。
可沒想到，兩個侍衛剛靠近，紀老夫人就像瘋了一樣，往角落裏亂竄。
一邊躲，還一邊胡言亂語，“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不要把我關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沈寧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紀老夫人，怕不是癔癥犯了？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謝煜泯站出來，沈聲說道：“父皇，紀老夫人這樣的情況，怕是得了傳說中的癔癥？”
“癔癥？”謝立軒楞住，詫異地望著紀老夫人。
原來是得了癔癥。
那就解釋得通，為什麽對方剛才會鬧這一通了。
想到這裏，謝立軒看向陳氏，問道：“紀夫人，你婆母得了癔癥的事情，你可知曉？”
陳氏也是一楞。
她確實不知道這個事。
又或者，老宅又派人說過這件事，只是她沒有放在心上。
於是回道：“回陛下，臣婦不知。”
隨後又立馬解釋道：“臣婦要是知道，怎麽敢讓婆母進宮冒犯陛下？哪怕是冒著被人指認不孝的風險，臣婦也會阻攔婆母，不讓她進宮。”
見陳氏言辭鑿鑿，謝立軒半信半疑。
當即便吩咐道：“來人，傳禦醫，朕倒要看看，她是真的犯了癔癥，還是在裝瘋賣傻。”
哪怕是為了彰顯出一國之君的仁德，他也該這麽做。
“奴才這就去。”
小太監不敢耽誤，立馬走出偏殿去傳禦醫。
此時，兩個侍衛終於控制住紀老夫人，將她困在墻角。
不多時，禦醫也到了。
小太監立馬將禦醫帶過去，讓他給紀老夫人把脈。
禦醫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實像是犯了癔癥。”
說完便擡手，準備給紀老夫人把脈。
可手剛放上去，就被紀老夫人一把甩開。
“不要碰我！”紀老夫人大吼一聲，“你們都要害我，不準碰我！”
看到這一幕，沈寧鳶基本上已經確定。
紀老夫人，確實是犯了癔癥。
還未進宮的時候，她就十分好奇，紀老夫人到底哪裏來的自信，敢進宮見皇帝。
而現在，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好不容易控制住紀老夫人，禦醫終於可以把脈。
手剛一搭上去，禦醫眉頭微微皺起。
“什麽情況？”謝立軒沈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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