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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寵物醫院還是人民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總是在鼻腔揮之不去。
曾經因為應激癥被隔離的時候，他已經習慣與這種氣味相伴。滴滴滴的聲音沖著耳膜，醫院嘈雜擁擠，路星辭一只手臂虛虛靠著段嘉衍的腰，另一只手臂擋在側邊為他開路。
段嘉衍懷裏抱著紙盒快速大步走。
寵物醫院現在人特別多，幸運的是在車上的時候，路星辭就提前想到了這一點，讓張陳席打電話給院長預約。
院長一聽到路星辭的名字，立刻答應了。
到院長辦公室之後消毒水的味道就淡了很多，開了住院單，段嘉衍抱著小狗不方便跑，張陳席去樓下住院部辦理入院然後交了幾千塊錢押金。
“院長，情況怎麽樣啊？”
院長搖了搖頭：“原發腭突未能在兩側與繼發腭突融合，兩側側腭突和鼻中隔未融合，這是比較輕微的雙側腭裂，做幾次手術就可以慢慢恢覆了。但這只小狗才出生，免疫力低下，抗生素都打不了。我不確定能不能保下它。”
院長脫下手套：“我們肯定會盡全力救治的。我現在去準備手術。”
小狗頭側向一邊，奄奄一息，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
每一秒鐘都像是沙礫在心頭研磨，段嘉衍因為擔心，額頭上出了點點細汗，路星辭也不嫌棄，用紙巾溫柔地擦去。
段嘉衍的手無意識抓著路星辭的手指，思緒像漫天飛舞的柳絮。
手術間的正在手術中這幾個字讓他回憶起曾經養的金毛。那是爸爸媽媽沒離婚前就撫養的狗，段嘉衍被判給付媛的時候，他爸爸想帶走那只金毛的。但那只金毛被帶走後，竟然還自己跑回來了。
它那時候已經十歲了，還跨越了千裏，跑到家裏的時候，段嘉衍在床上流淚。聽到窗戶有聲響時，他也沒轉過身去看，直到狗爪與門的手把發出咚咚的聲音。
軟綿綿的毛靠近他時，金毛的舌頭也舔上了他的手。由於太過勞累，不停地吐著舌頭，沒有上床。
段嘉衍破涕為笑，整張臉貼上了小狗玉米的毛發。
可惜好景不長，狗的壽命本來就短，玉米還被查出來心臟病，死在了手術室裏。
段嘉衍自那以後再也沒養過狗，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他再也不想嘗試。冰冷的醫院裏，付媛陪著他安慰他，他還是渾渾噩噩了一星期。如今的醫院裏，路星辭和張陳席也還在陪著他，但他不想讓他們陪，如果這只小狗沒被救回來，他只想再縮進小屋裏。
漫長的手術過程中，張陳席給他接了杯溫水，段嘉衍搖搖頭沒要。
路星辭接過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喝點吧。院長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肯定可以的。”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段嘉衍雖然這麽說，身體腦子還是先一步跟著腦子行動，就著路星辭的手喝了口水。
又有兩個小時慢慢過去了。
“成功了成功了。”手術室的門剛被推開，院長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段嘉衍想上前去看看小家夥的情況，可能是站的太久了腳一軟，幸虧被路星辭抱住了，否則他就會跌倒在地上。
“小狗現在還在全麻過程中，已經打了營養液，等過幾個小時才能進食。我會先餵一點看它的狀況怎麽樣。”院長在面對自己的專業領域的時候非常有底氣，其他人的心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段嘉衍被拉著坐到了房間的床上，也是剛剛路星辭扶他的時候，他才發現剛剛交握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度，在他皙白的手上留下了泛紅的指印。
“路哥……”段嘉衍開口。
“別跟我說對不起。”路星辭手指輕輕揉了揉段嘉衍的頭發，“就算我不追你，我也是你的朋友。對朋友老說對不起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溫暖的氣息包裹著他，柔軟的懷抱給予他無盡的安全感。他從不需要別人給他安全感，這一刻他卻有些貪戀。段嘉衍原本平靜的心又亂跳如麻，仿佛有什麽東西敲打著他的心臟。
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忽然不想反駁也不想讓路星辭別喜歡他了。
張陳席沒有跟著他們進房間，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黯然神傷。
全麻清醒四小時後，院長先餵了十毫升的奶粉，一半的糊糊都從嘴巴裏流出來了，還有一點從鼻腔露出來，但好歹吃了一部分。
“小狗，你一定要平安長大啊。”段嘉衍站在保溫箱外面，手觸碰著玻璃壁，喃喃道。
下午經歷了那麽多事，三人早已疲憊不堪。
張陳席只有這短短的一天休息時間，段嘉衍在小狗手術成功的時候就跟他表示感謝讓他先回去了。
既然對路星辭的心意沒那麽排斥了，段嘉衍自然沒有再把路星辭推走。
“我閨女要是痊愈了，我得請客。”段嘉衍推開醫院大門，跟路星辭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
“你閨女嗎？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做它爸爸的機會。”路星辭腳步停了下來，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段嘉衍沒接他那句話，現在還稍微有點尷尬，他把鑰匙拿到了自己手裏：“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我來開車吧。”
路星辭側過身：“給我一個機會吧小少爺。我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現表現……想讓你多喜歡我一點。”
段嘉衍可以猜測自己的臉一定紅了，因為他的臉現在燙得嚇人。段嘉衍仰頭望天：“……再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吧路哥，我還是不能適應這種身份轉變。但應該快了……”
兩人到達旅館的時候已經淩晨了。
“段嘉衍。”段嘉衍的房間在更上面一層樓，他想先看路星辭進去後再回房間。但路星辭楞了半天也沒開門，乍一聽他喊自己，以為房卡有什麽問題。
“怎麽了？房卡插不進去嗎？”
路星辭不著痕跡的把房卡塞進了背包的小夾層裏：“我找不到房卡了……”
“真的？”段嘉衍半信半疑，把路星辭袖子上的攝像頭給取了下來，“你連相機都帶了兩個，怎麽房卡忘了。”
“我以前住的酒店房間是固定的，指紋驗證。”
有錢就算了，段嘉衍知道路星辭沒什麽炫富的意思，但不經意的說出來更為致命啊！
“我給前臺打個電話，先去你那裏坐坐吧。”路星辭輕喘了聲，“阿也……”
段嘉衍在幫他翻包翻衣服口袋，作亂的雙手從上摸到下。直到有些硬的東西抵住他的腿根，他才反應過來這個姿勢多不合適：“你、你怎麽隨時都能……你也太敏感了。這是病得治！”
先發制人總是沒錯。
路星辭回了句：“那也要看是誰。”
段嘉衍被堵了一道。
老天，路星辭真的從來沒談過戀愛嗎？怎麽這麽容易那個，還能把每件事都扯一下讓人心軟啊。
沒辦法，只能讓路星辭先跟著自己回房了。房間只有一個浴室，他讓路星辭先坐著，他去洗個澡。
本以為洗完澡回來，前臺已經送來了房卡，沒想到路星辭竟然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男人袖扣微微散開，半躺在沙發上。肩頸以一個舒服的角度彎曲著，沙發可能有點硬，路星辭在睡夢中微微蹙眉。
段嘉衍看著路星辭，他彎下腰靠近，看了看他。深邃的輪廓加上好看的單眼皮讓他很有距離感，但在閉眼睡覺時，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就被抹消了好多。
他嘆了口氣：“你說你跟著我來受委屈，有什麽好的。就在家裏當大少爺就好了啊……”
就在這時，房間門敲響了，前臺送來了房卡。
路星辭緩緩睜開雙眼，眼裏面有微紅的血絲。他搖了搖頭，捏了捏自己的鼻骨。
段嘉衍看到這幕都有些沖動地想說要不你留下來吧。但是人家房卡都送來了，他只能作罷。
看著路星辭離開，惆悵的情緒如同棉花灌滿了心臟。
“走了啊，孩子她媽。”路星辭擺了擺手，離開了房間。
過去兩三秒，段嘉衍才反應過來“孩子”“媽媽”指的是什麽意思。
“你又占我便宜！”
——
“你昨晚怎麽不在？如實交代你和路星辭昨天幹了什麽？”沈馳烈一大早醒來就在群裏轟炸段嘉衍。
三人經常在群裏互相分享有趣的事情，本來還一切正常，但下午三點之後段嘉衍就一直沒在發過消息，況且他還是和路星辭這匹狼在一起度過的。
“困死了，別吵。”段嘉衍迷迷糊糊地發了語音。
“還好，沒有男人搶走你手機的聲音。”宋意率先總結。
“狗兒子還是清白的，那我放心了。”既然已經醒了，沈馳烈就開了視頻。
意料之中，段嘉衍是一個人睡的。但他有種堅定的預感，段嘉衍這小子真的要被拽著陷入愛河了。
上次從飛機的事情就能看出路星辭是動了真感情的，他那時候作為段嘉衍的娘家人，其實已經有點接受路星辭了。
如今路星辭又跑來找段嘉衍，雖說可能又找了個幌子，段嘉衍看不出來，但他心裏門清。
“滾滾滾，怎麽跟你爹說話呢？”段嘉衍咳嗽了聲，“我要宣布一個消息啊，我發現路星辭喜歡我，他還想當我閨女的爹。”
“……”兩人非常安靜。
“你們怎麽不說話啊？”
“早就知道他喜歡你了，只有你自己看不出來好吧。”
“早就跟你說了啊，就你一個還兄弟兄弟的。先不說這個，你閨女？你幹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槽多無口，沈馳烈選擇先不吐槽，問重要的事情。
“奧，昨天就是忙這件事，一直沒回覆你們。”段嘉衍把小狗的事情詳細描述了一下。
沈馳烈耳尖的抓住關鍵信息：“也就是你現在也對他有好感，但還在糾結？”
宋意簡直要爆了：“段嘉衍那可是路星辭，快答應！！！”
“你到底哪邊的？”段嘉衍把聲音調小，對著屏幕戳了戳宋意的臉。
宋意咳嗽了聲，稍稍冷靜了下：“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就是站在你這邊才讓你同意啊。”
沈馳烈不置可否：“對，路星辭對你的好我們娘家人都看在眼裏，現在主要是看你願不願意。你要是答應他我就認他做我的兒媳婦。”
“去你的。”段嘉衍豎了個中指，“我對他也有好感。但我不知道是朋友的還是愛情的，萬一我不喜歡他但答應了他這不是害他嗎？”
“你這張臉就是禍害。”
“感覺你對愛情的愚笨已經暗戳戳害過好多人了。路星辭只不過夠堅持，喜歡你你夠久。”
“沒錯，支持……”
視頻結束，段嘉衍又躺回了床上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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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衍懷裏抱著紙盒快速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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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情況怎麽樣啊？”
院長搖了搖頭：“原發腭突未能在兩側與繼發腭突融合，兩側側腭突和鼻中隔未融合，這是比較輕微的雙側腭裂，做幾次手術就可以慢慢恢覆了。但這只小狗才出生，免疫力低下，抗生素都打不了。我不確定能不能保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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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衍的手無意識抓著路星辭的手指，思緒像漫天飛舞的柳絮。
手術間的正在手術中這幾個字讓他回憶起曾經養的金毛。那是爸爸媽媽沒離婚前就撫養的狗，段嘉衍被判給付媛的時候，他爸爸想帶走那只金毛的。但那只金毛被帶走後，竟然還自己跑回來了。
它那時候已經十歲了，還跨越了千裏，跑到家裏的時候，段嘉衍在床上流淚。聽到窗戶有聲響時，他也沒轉過身去看，直到狗爪與門的手把發出咚咚的聲音。
軟綿綿的毛靠近他時，金毛的舌頭也舔上了他的手。由於太過勞累，不停地吐著舌頭，沒有上床。
段嘉衍破涕為笑，整張臉貼上了小狗玉米的毛發。
可惜好景不長，狗的壽命本來就短，玉米還被查出來心臟病，死在了手術室裏。
段嘉衍自那以後再也沒養過狗，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他再也不想嘗試。冰冷的醫院裏，付媛陪著他安慰他，他還是渾渾噩噩了一星期。如今的醫院裏，路星辭和張陳席也還在陪著他，但他不想讓他們陪，如果這只小狗沒被救回來，他只想再縮進小屋裏。
漫長的手術過程中，張陳席給他接了杯溫水，段嘉衍搖搖頭沒要。
路星辭接過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喝點吧。院長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肯定可以的。”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段嘉衍雖然這麽說，身體腦子還是先一步跟著腦子行動，就著路星辭的手喝了口水。
又有兩個小時慢慢過去了。
“成功了成功了。”手術室的門剛被推開，院長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段嘉衍想上前去看看小家夥的情況，可能是站的太久了腳一軟，幸虧被路星辭抱住了，否則他就會跌倒在地上。
“小狗現在還在全麻過程中，已經打了營養液，等過幾個小時才能進食。我會先餵一點看它的狀況怎麽樣。”院長在面對自己的專業領域的時候非常有底氣，其他人的心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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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忽然不想反駁也不想讓路星辭別喜歡他了。
張陳席沒有跟著他們進房間，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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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你一定要平安長大啊。”段嘉衍站在保溫箱外面，手觸碰著玻璃壁，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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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閨女要是痊愈了，我得請客。”段嘉衍推開醫院大門，跟路星辭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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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衍。”段嘉衍的房間在更上面一層樓，他想先看路星辭進去後再回房間。但路星辭楞了半天也沒開門，乍一聽他喊自己，以為房卡有什麽問題。
“怎麽了？房卡插不進去嗎？”
路星辭不著痕跡的把房卡塞進了背包的小夾層裏：“我找不到房卡了……”
“真的？”段嘉衍半信半疑，把路星辭袖子上的攝像頭給取了下來，“你連相機都帶了兩個，怎麽房卡忘了。”
“我以前住的酒店房間是固定的，指紋驗證。”
有錢就算了，段嘉衍知道路星辭沒什麽炫富的意思，但不經意的說出來更為致命啊！
“我給前臺打個電話，先去你那裏坐坐吧。”路星辭輕喘了聲，“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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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辭回了句：“那也要看是誰。”
段嘉衍被堵了一道。
老天，路星辭真的從來沒談過戀愛嗎？怎麽這麽容易那個，還能把每件事都扯一下讓人心軟啊。
沒辦法，只能讓路星辭先跟著自己回房了。房間只有一個浴室，他讓路星辭先坐著，他去洗個澡。
本以為洗完澡回來，前臺已經送來了房卡，沒想到路星辭竟然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男人袖扣微微散開，半躺在沙發上。肩頸以一個舒服的角度彎曲著，沙發可能有點硬，路星辭在睡夢中微微蹙眉。
段嘉衍看著路星辭，他彎下腰靠近，看了看他。深邃的輪廓加上好看的單眼皮讓他很有距離感，但在閉眼睡覺時，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就被抹消了好多。
他嘆了口氣：“你說你跟著我來受委屈，有什麽好的。就在家裏當大少爺就好了啊……”
就在這時，房間門敲響了，前臺送來了房卡。
路星辭緩緩睜開雙眼，眼裏面有微紅的血絲。他搖了搖頭，捏了捏自己的鼻骨。
段嘉衍看到這幕都有些沖動地想說要不你留下來吧。但是人家房卡都送來了，他只能作罷。
看著路星辭離開，惆悵的情緒如同棉花灌滿了心臟。
“走了啊，孩子她媽。”路星辭擺了擺手，離開了房間。
過去兩三秒，段嘉衍才反應過來“孩子”“媽媽”指的是什麽意思。
“你又占我便宜！”
——
“你昨晚怎麽不在？如實交代你和路星辭昨天幹了什麽？”沈馳烈一大早醒來就在群裏轟炸段嘉衍。
三人經常在群裏互相分享有趣的事情，本來還一切正常，但下午三點之後段嘉衍就一直沒在發過消息，況且他還是和路星辭這匹狼在一起度過的。
“困死了，別吵。”段嘉衍迷迷糊糊地發了語音。
“還好，沒有男人搶走你手機的聲音。”宋意率先總結。
“狗兒子還是清白的，那我放心了。”既然已經醒了，沈馳烈就開了視頻。
意料之中，段嘉衍是一個人睡的。但他有種堅定的預感，段嘉衍這小子真的要被拽著陷入愛河了。
上次從飛機的事情就能看出路星辭是動了真感情的，他那時候作為段嘉衍的娘家人，其實已經有點接受路星辭了。
如今路星辭又跑來找段嘉衍，雖說可能又找了個幌子，段嘉衍看不出來，但他心裏門清。
“滾滾滾，怎麽跟你爹說話呢？”段嘉衍咳嗽了聲，“我要宣布一個消息啊，我發現路星辭喜歡我，他還想當我閨女的爹。”
“……”兩人非常安靜。
“你們怎麽不說話啊？”
“早就知道他喜歡你了，只有你自己看不出來好吧。”
“早就跟你說了啊，就你一個還兄弟兄弟的。先不說這個，你閨女？你幹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槽多無口，沈馳烈選擇先不吐槽，問重要的事情。
“奧，昨天就是忙這件事，一直沒回覆你們。”段嘉衍把小狗的事情詳細描述了一下。
沈馳烈耳尖的抓住關鍵信息：“也就是你現在也對他有好感，但還在糾結？”
宋意簡直要爆了：“段嘉衍那可是路星辭，快答應！！！”
“你到底哪邊的？”段嘉衍把聲音調小，對著屏幕戳了戳宋意的臉。
宋意咳嗽了聲，稍稍冷靜了下：“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就是站在你這邊才讓你同意啊。”
沈馳烈不置可否：“對，路星辭對你的好我們娘家人都看在眼裏，現在主要是看你願不願意。你要是答應他我就認他做我的兒媳婦。”
“去你的。”段嘉衍豎了個中指，“我對他也有好感。但我不知道是朋友的還是愛情的，萬一我不喜歡他但答應了他這不是害他嗎？”
“你這張臉就是禍害。”
“感覺你對愛情的愚笨已經暗戳戳害過好多人了。路星辭只不過夠堅持，喜歡你你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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