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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我是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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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我是那種人嗎

顧喜喜狐疑地盯著對面。

何景蘭立刻收起嘴角的弧度,她表情正直,語氣痛心疾首:

“喜喜,你我親如姐妹,又一同經歷過生死,我是那種專門等著看朋友笑話、朋友遭罪我就高興的人嗎?”

顧喜喜猶豫片刻,“……你當然不是這種人。”

“那不就對了!”何景蘭大度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會誤會我。”

她直視顧喜喜,認真地重申,“不管是誰、不管遇到什麽事兒,我絕不坑你,你相信我嗎?”

顧喜喜雖然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還是點點頭,“嗯,我信。”

何景蘭欣慰地笑了。

她方才所說的確句句屬實啊。

未來由她何景蘭推波助瀾,即將上演一場大戲是真,卻不(全)是為了看熱鬧。

慕南釗那個家夥,他不是最能端著嗎,不是最沈得住氣嗎。

何景蘭倒要看看,有了安慶和如此強勁的情敵,慕南釗還能硬撐多久!

自從何景蘭知曉了慕南釗的真實心意,並且觀察發現顧喜喜對慕南釗也頗有默契後,她就一直想幫兩位好友撮合成功。

何景蘭始終看不透,為何慕南釗與顧喜喜之間時而有些親近的氛圍,時而又疏離的尚不如陌生人。

那倆人之間仿佛隔著一道屏風,看似近在咫尺,實則誰也無法突破屏風,觸碰到真實的彼此。

何景蘭覺得眼前就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或可一試。

當晚,安慶和如廁出來,被一陣蛐蛐蛐的聲音吸引過去。

“何姑娘?”

安慶和看見何景蘭,立刻前後左右的張望。

何景蘭笑道,“別看了,喜喜沒跟我一起來。”

安慶和有些戒備地後退了兩步,“何姑娘……你找我有事?”

他雖然待人熱情,但也是忠貞不二的!

何景蘭看穿了他的心思,鄙視道,“放心,我對你沒那個意思。”

“你心悅喜喜,就算喜喜對你沒那個意思,我也不可能挖姐妹的墻角!”

安慶和松了口氣,咧嘴笑的有些羞澀,“你……你都看出來了?”

何景蘭翻了個白眼,“我找你不是為了說這個。”

她招手示意安慶和靠近點,然後小小聲如此這般地說了幾句。

安慶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雲嶺縣最近沒什麽事,我正好也打算晚點回去。”

開春後,苗木商會已經開始按顧喜喜留的法子,開始對頻婆果園進行升級改造。

安慶和與幾位主事親自盯著,從規劃到具體實施。

初始階段完成後,第二階段疏花,在五天前也宣告完成。

所以安慶和至少能有十天左右的清閑日子。

此刻,安慶和決定要多留些時日。

何景蘭目的達成,正色道,“我可不是要撮合你跟喜喜啊。”

“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辦多大的事。”

“我只能說,若喜喜真的心悅與你,我不會反對便是了。”

安慶和對這個說辭已經很滿意了。

他滿面笑容道,“我懂,近水樓臺先得月,水滴石穿,鐵杵也能磨成針!”

何景蘭揮揮手準備回前院睡覺,又忍不住蹙眉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成語,或者俗語,用的有奇怪?”

安慶和疑惑歪頭,“啊?”

家裏沒有其他空屋了,何景蘭自然跟顧喜喜同住。

次日天色大亮,何景蘭睜眼就看見喜喜已經穿戴整齊,渾身清爽。

她撐起身子,打了個哈欠,“你已洗漱過了?前幾日連著辛苦,怎麽不多睡會兒。”

顧喜喜轉過身,笑道,“還是自己的床舒服,昨晚我睡飽了,感覺精力充沛。”

“你剛來個新地方,肯定沒睡夠,再睡會兒,我讓張嬸給你留了早飯。”

何景蘭猶豫片刻,重新倒回床上,“好吧,我實在困得不行。”

“等我睡醒去哪找你啊?”

她很想親眼看看顧喜喜那三十二畝地。

顧喜喜思忖道,“等你睡醒,我可能就在頻婆果園了。”

“你去找我,找不到就問。”

顧喜喜今日的行程排的滿滿,先去看自家種小麥的田地。

陳大富等雇工們將小麥照料的很好。

放眼望去,麥苗又高又壯,很容易與附近別家田裏的麥苗區分開來。

顧喜喜隨機找地方,蹲下檢查麥苗根部,以及土壤的情況。

陳大富緊隨其後,說,“去年冬天積肥,今年開春照東家說的,抽苗時薄施多次增肥,長勢果然極好。”

“目前也沒發現長黃斑,葉子都精神得很。”

“最近只需隔兩日除掉雜草即可。”

顧喜喜頷首,撚了撚手指的塵土,站起來,“麥苗即將拔節,從明日起可增加澆水次數。”

陳大富認真記下,“是。”

他頓了頓,又道,“東家不在的日子,有些情況,雖然不是啥大事,可我覺得跟您匯報一下。”

顧喜喜道,“你說。”

陳大富指著不遠處能看見的那片麥地,“這是顧二爺家的。”

顧喜喜對此有些印象,“他又做什麽奇怪的事了?”

陳大富說,“最近他時常來東家的麥地,絮絮叨叨打聽,為何都是臨近種的麥苗,偏東家這邊的苗長的壯,葉子更大。”

“還說,照這樣下去,夏天收麥時,肯定還是比別人家產量大得多吧?”

“前兩天,小鄭剛澆完地的木桶不見了。”

“後來是在顧二爺的地裏找見的。”

顧喜喜疑惑,“他偷木桶幹什麽?”

陳大富說,“我們幾個合計了一下,也只能是猜測。”

“顧二爺會不會覺得,桶裏殘存的肥水,就是東家種糧食的秘方?”

“他把那桶子用清水涮的幹幹凈凈,肯定都澆到他家地裏了。”

顧喜喜笑了,“以後你們不用盯著他,他要來,就隨他去。”

陳大富不解,“為何?這樣放任不管,豈不是便宜他了?”

顧喜喜神情高深莫測,“他們所謂的秘方,並不在一肥一水上面。不是誰想拿,就能拿走的。”

“同樣的東西,我用可以,別人用可就未必效果相同了。”

陳大富一怔,不禁慶幸,自己沒有動過偷肥料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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