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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啥也沒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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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啥也沒發生呢

“貨郎家離的不遠,我這就去看看他在不在家。”楊樺捧著個從於喬娘家帶回來的小盒子,當做錢匣子,把錢都放了進去。

於喬突然擰眉說,“樺哥先等等,我原本想著若是貨郎同意,先分給他五十塊,但他若是嘗到了甜頭肯定就會找木匠自己訂,不讓我們賺差價了,不妨先和他訂個一百塊的生意,每塊咱們就收五文的利,至於他能賣十五文還是二十文是他的本事,咱們先讓他賣賣看看行情咋樣,再決定,你說呢。”

這個時候也沒有保護專利一說,誰做都行,誰賣了算誰的,貨郎跑村子賣得好的話,那鎮上擺攤也可行。

楊樺聽罷自然不會不同意,不一會兒就帶著貨郎回來了。

“喬哥兒我聽楊老弟說你要和我做買賣,賣啥啊?”

聽了於喬說完今日賣搓衣板的事兒,又看他試著洗了兩件衣裳,貨郎摸著下巴琢磨說,“我看這東西你賣十五文太便宜了,我常跑的幾個村子離鎮上遠,買東西不方便,我們去走一趟最便宜的布料都能多賣個一兩文呢,搓衣板讓村裏婦人們行了方便,我看賣個十七八文不成問題。”

於喬和楊樺對視一眼,看他的反應這生意一定能成。

果然下一瞬聽他拍板同意,“你這有多少塊我都要了,七文的本錢,你們收五分利,那我賣個二十文和你們可沒關系了,錢可都給我賺了。”貨郎玩笑說道。

“成,我這有一百塊,三天後你來取貨。”

貨郎指著盆裏那塊,“你這還有不,先給我拿兩塊,明日我就要去跑村子,正好三日後回來,我先拿兩塊搓衣板去探探路。”

不愧是做買賣的,腦子就是轉的快。

胭脂水粉鍋碗瓢盆布料鞋底啥都賣過,還沒見過這種新奇玩意兒,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兩人都是爽快人,於喬也不和他啰嗦了,但也不能口頭說完就作數,還是讓楊樺寫了個字據,按了手印,收了貨郎的定錢,就算談成了這筆生意。

這一忙活忘了時辰,送走貨郎天都擦黑了。

中午在娘家吃的那頓飯頂了小半日,這會兒閑下來才覺得肚子空空,院裏的雞仔們也叫嚷著,一家子都餓了。

於喬伸了個懶腰躺在炕上,張開雙臂讓楊樺過來。

等人湊過來了,溫熱的手臂立馬摟住脖頸。

“樺哥你去做飯吧好不好,簡單對付一口就行,我不挑的。”聲音不大,胳膊摟得緊緊的,楊樺輕笑,他家夫郎這不就是在撒嬌嘛。

於喬好一會兒聽不到答應聲,掀開眼皮瞅瞅,身體突然懸空,從炕檐邊被挪了個位置,挪到了炕裏,肚子也被小被子蓋上了。

“累就睡一會兒,做好了飯叫你。”楊樺鼻尖蹭蹭於喬的額頭就起身去了竈房。

楊樺心疼夫郎,這些日子忙忙活活的就沒好好歇過,如今又急著賺錢,身子腦子都不得閑,得常做點兒好吃的補補身子。

雖然做菜的手藝不如夫郎,但做湯還是難不倒他的,喬母拿來的菜派上了用場,切了兩個紅柿子添了水煮開,再打兩只雞蛋,嫩黃的蛋花飄在湯上,再撒上一把小蔥,鮮靈靈的柿子雞蛋湯也是香氣撲鼻,配上饅頭幹糧和小鹹菜,也是一頓開胃的飯菜。

院裏支著小桌,楊樺盛好了湯進屋先叫醒於喬,又去給雞添了點雞食,想著得空去左右鄰居家看看有沒有麥麩糠皮子,用糧食換點兒餵雞鴨正合適。

於喬剛出屋門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兩人坐下來慢慢吃著晚飯,於喬也餓了,熱湯配幹糧,吃得稍微急了一些,脖頸上都出了汗,幾滴汗珠匯在一起順著纖長的脖頸流到了領子下消失不見。

他喝光了最後一口湯放下空碗,不輕不重地打了個飽嗝兒,滿足地喟嘆,“樺哥你做飯真好吃,我看你手藝比我好呢。”

“你喜歡吃,我日日給你做,只怕你會吃膩。”

“怎麽會,我明日也給你做好吃的,保管是你沒聽過也沒吃過的。”於喬賣了個關子,家裏有菜,再買點肉,正好能做點楊樺沒見過的新樣式,到時候叫上楊小東,好好來吃一頓。

睡前楊樺照舊練字,邊默邊寫,於喬陪了一會兒就困了,鋪好了被子躺著和他說話。

“樺哥,家裏都收拾妥當了,明日你就去先生那讀書吧,別耽擱了考試。”

楊樺猶豫片刻,還是不放心於喬一個人在家,更怕在村裏發生什麽事兒。

猜出楊樺的顧慮,於喬道,“樺哥我這性子你還擔心我會吃虧啊,再說了,我在咱自己家做事兒還有人故意上門找茬不成,沒事兒的,你安心讀書,我給你做好吃的在家等你,怎麽樣?”

兩頁紙很快就寫完了,楊樺收了筆墨快速洗漱好也上了炕。

於喬有意撒嬌主動依偎到了身邊人的懷裏,手順勢放在楊樺緊實的腹部。

楊樺把人往懷裏摟了摟,輕嘆了口氣,囑咐,“就聽小喬的,明日我早些起,早點去鎮上,拿上束脩給先生,約摸晚飯時候回來,你好好吃飯,不用等我,家裏有啥活兒等我回來做。”

“這點兒家務活哪用的上你,我無聊就找小東過來玩兒,那日小東還說帶我去山上采果子撿蘑菇呢,我還能教他讀書,不會有什麽事兒的。”於喬覺得他家夫君把他當成了需要照顧的小孩兒,太誇張了。

“也好,村裏小東都熟,你倆若是上山趕人多時候去,別往遠走,快些回來,你身子還得喝補藥,不能落下,我只想你健健康康得,不要累到不要生病。”

相處這些日子,楊樺對外人一向是言簡意賅話少的可憐,能點頭的絕對不開口說話,可對上於喬,仿佛心裏有說不完的話,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想到自己找了個這麽貼心的夫君,於喬也覺得自己幸運,既然是良人,又有情意,就得珍惜,只可惜兩人天天躺一被窩頂多拉拉小手抱一抱,連個親親也沒有,更別提想發生點啥別的事兒了。

這些日子觀察下來楊樺確實是把自己當成夫郎當成一家人的,兩人睡覺時穿著改短的睡衣,肌膚相貼,氣氛自然,為何沒有進一步發展呢,難道自己沒有吸引力?

於喬在被窩裏動動腿,晃晃腰,立馬否認了,他這身段兒多好啊,身材勻稱皮膚又白,手上連個幹活的繭子都沒有,按理來說該很有吸引力的啊,莫不是楊樺......不行?

念頭一冒出來,更是瞬間就被他搖頭否認了,楊樺肩寬腿長,身姿挺拔,穿的破也擋不住他的獨特氣質,這胳膊這小腹,不應該有問題啊!

看著懷裏人不安分的動作,感受著游走在身上的手,楊樺屏住呼吸,下意識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解地問,“我身上有啥東西,小喬抓什麽呢?”

額......

我能說我在勾引你嗎?我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這麽明顯了還不懂嗎?

於喬被他問住,心裏腹誹一大串,嘴上卻不敢說出來,只能安慰自己是時候未到,氣氛沒烘到位,自然發生不了什麽。

“無事,睡吧,你摟著我睡。”

他眼睛一閉,也不想那些事兒了,這種事兒也不急於一時,只要他倆還睡一個被窩,還怕不會發生嘛。

很快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於喬聽著耳邊有力的心跳,感受到聽話的貼在自己後腰的大手,放松地進去了夢鄉。

殊不知他睡著後,楊樺睜開眼,動作輕柔地把他挪到一旁起身出了屋,一刻鐘後才渾身濕氣的回來了。

一夜好眠,翌日天都大亮了,於喬才醒,炕上只剩自己。

不知道今日村裏有沒有牛車去鎮上,若是沒有,楊樺還得走著去。

事實上楊樺確實是走著去的,清晨天氣涼爽,況且也不算遠,他換了身書生常穿的長衫,背著背簍裏頭放著筆墨,步伐輕快,半個時辰後就已經站在方先生家門口了。

方先生年過四十,和尋常嚴厲的秀才夫子們都不同,儒雅隨和,對待學生們也是嚴慈相濟,學生們都很敬愛他,特別是對楊樺,可以說是他的得意門生了。

他知道楊樺家裏的情況,甚至不想收他的束脩,可楊樺恪守禮節,不肯白學,和旁人一樣交束脩跟他讀書,就屬他讀書的日子最少,卻一次就考上了童生,不出意外的話,下回府試肯定也能順利過了。

那日聽方子銘說在書鋪碰到楊樺了,他就一直惦記這位學生,正想著,門口傳開方子銘的喊聲,“大伯,你快看,楊樺這麽早就來了。”

方先生面容舒緩,擡眼便看到楊樺邁著步子正往屋裏走,步伐穩健,一旁的方子銘倒是碰碰跳跳,興奮地不得了。

“行了,你小子啥時候能像楊樺這麽穩當,我就知足了。”

楊樺作揖鞠躬,“方先生,我前些日子家裏有事情,這才耽誤了,勞煩您掛心了。”

“你這孩子又客氣了,回來就好,你回來了咱們這兒就有榜樣了,我看除了子銘啊,這幫學生壓根靜不下心準備考試,特別是你那個兄弟,管也管不住,還整日往外跑,我都幾日不見他人影了。”

楊慶生也在方先生這兒讀書,都來了三年多了,可這次童生試依舊沒考過,雖說年紀不大才十七,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但讀書人最是需要刻苦專一,他哪樣也沒占。

楊樺平時都在村裏,只得空了來讀書,楊慶生則是住在鎮上周先生這兒,他並不了解這個弟弟的日常生活,卻突然想起了那日上地時柳周正說的話。

“先生,他不在您這兒,是不是去縣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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