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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去最多就是跟吳子揚吃個夜宵聊聊天，明天白天沒什麽計劃，晚上就是要等著十二點過生日。
不過不知道白天吳子揚會不會有什麽計劃。
江楠道：“到時候看吧。”
她會心一笑：“沒事兒，多陪陪女朋友好呀，什麽時候帶來給我們也認識一下，是不是大美女？”
“大美女”這個人設跟吳子揚可能不太搭邊，喬晨霖在心裏把“大美女”和吳子揚聯系起來，說不上來哪裏有些古怪。
江楠笑了一下，點頭說：“對，大美女，腿比我命都長。”說完，看向喬晨霖。
喬晨霖收到了他的意思，但他可不想跟著江楠一起胡說八道，就點了下頭，說：“一個班的。”
喬晚溪立刻投去羨慕的眼神。
喬晨霖是個“好哥哥”，特別喜歡看見自己親妹妹被耍，原本還不想胡說，這會兒就忍不住添油加醋了：“而且膚白貌美，冰山美人，還是美術生。”
這三句話很合江楠的心，說的十分正確，非常精髓，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描述的很還原了。
喬晚溪眼睛都噌噌亮了。
“不過他比較靦腆，”江楠找到一個適合吳子揚的形容詞，“所以可能很難能讓你見到，有機會再說吧。”
她眼裏的光芒一下就淡下去了：“那好吧。”
“下午你要去市醫院嗎？”喬晨霖看著江楠撇開了話題，“你要是要去陪梁阿姨，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生日這周，他想去也去不了。
江楠搖頭。
喬晚溪提議：“去圖書館怎麽樣？”
“喲，你還會去圖書館啊大小姐？”喬晨霖不可思議地睨她，“吃錯藥了？”
“你懂什麽？圖書館帥哥多，而且都是愛讀書的優質帥哥。”
喬晨霖、江楠：“……”
三人在圖書館呆到了傍晚，晚霞拉扯出天際雲幕，在高樓大廈上方洇著一朵燦紅烈日。
吳子揚給江楠打了一通電話，然後開著車到圖書館門口接他。
看著江楠上了吳子揚的車，喬晚溪扯了扯喬晨霖的衣角：“江哥說好的嫂子呢？”
不就在這呢嗎？
喬晨霖辛酸地笑笑，說：“有事沒來吧。”
“去哪吃？”吳子揚問。
江楠在後座環著他腰，道：“不知道，隨便吧。”
機車一路行駛到了小吃街，兩人找了一家面館吃，飯後，看著吳子揚的方向似乎不是往他家去，倒像是去小巷子那邊。
“你送我回家啊？”江楠問。
吳子揚“嗯”了一聲。
江楠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還是應了他一聲。
片刻，江楠又道：“我明天早上沒什麽事。”
他期待地看向後視鏡裏的吳子揚，等著他開口說“我來找你”。
吳子揚卻又“嗯”了一聲。
“……”
江楠有點煩了，挪開了視線，把環在他腰上的手松了松。
“怎麽了？”氣氛有些凝固，吳子揚問。
“熱。”江楠說。
夏季的衣服單薄，稍微貼上就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他的確覺得有點熱。
車突然改變了方向，調了個頭，往另一個方向了。
“開心了嗎？”
身後那人小聲說：“不開心。”
“我今天沒看手機，所以沒有給你發信息。”吳子揚不打算提到自己很忙，只是說沒有看手機。
“哦。”
吳子揚不知道該說什麽，過了片刻，江楠開口：“想我了嗎？”
當著面，吳子揚真的很難說出這樣的話，盡管他想江楠想了一整天，開著車去各個地方，滿腦子都是要給江楠放煙花。
江楠不滿於他的沈默：“算了，你放我下去吧，我自己走回家。”
“……”
吳子揚沒有說話，只是把車速加上去，讓江楠只能抱緊他。
“吳子揚你煩不煩？”江楠語氣埋怨。
“不煩。”
江楠不說話了，這次機車行駛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江楠也是頭一次知道這車竟然能跑那麽快，平時吳子揚開的都夠慢了。
“慢點，”江楠說，“我怕死。”
這句話之後，江楠發現車速竟然還能更快。
“怕死就抱緊點。”
驚心動魄的行程結束在車駛進小區，下車時江楠暈得差點沒站穩，走路都感覺自己踩在雲上。
吳子揚好像生怕江楠跑了似的，一下車就要拉著他往單元電梯裏走，插鑰匙開門時也不松開他的手。
“我靠，你說句想我能死是嗎？”
江楠被他推進屋裏，看著吳子揚關門，江楠有點無語。
“看來這種問題以後還是得在手機上問你，不然你都不想回我話，”江楠說，“那我再問問，你今天忙一天忙什……！”
面前那人直接湊上來堵住他的嘴，硬生生把剩下半句話都咽回去了。
吳子揚一手伸進他的後腦勺頭發裏，舌間胡亂地抵動，江楠腦袋空白，下意識想往後撤，卻被後腦勺上的那只手擋了退路，江楠顧不上回應他就被一只大手掀起了上衣擺。
這也許不算“親”也不算“吻”，這是“啃”。
吳子揚蠻橫地啃咬，江楠吃了痛就想推開他。
被江楠用力推了一下，吳子揚驟地松了嘴，須臾，低聲說了一句：“不想被咬就配合我。”
這句話帶著意亂情迷的味道，江楠有點暈，開始慶幸吳子揚剛剛沒有抽煙。
吳子揚說完立刻又貼了回去，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個吻接到了墻邊去，江楠身後實實的抵著墻，身前被人狠狠抵著，只能仰著頭讓他加深這個吻。
單薄的上衣下，兩個熾熱的身體貼的緊，江楠清晰感受到吳子揚的溫度，這樣奔湧而來的觸感差點讓他沒站穩。
後頸到腰窩，一條線被人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江楠腿都軟得發抖，還在被他扶著腰，“唇槍舌戰”不停。
不想被吳子揚咬，江楠只好動動舌頭配合他，漫長的“啃咬”裏，江楠呼吸就沒有了節奏，他似乎在找換氣的空隙，卻怎麽也找不到。
直到江楠喘不上氣了，吳子揚才松了手放開他，道：“怎麽換氣還要我教你？”
江楠忙著喘氣，無暇接他的話。
吳子揚又說：“五官裏有倆都能呼吸，用了一個不還有一個麽？”
“媽的，”江楠撐著墻說，“不用你教。”
“不用教？”吳子揚想了想，“那多實踐幾次就會了，是吧？”
江楠緩過來一口氣，道：“我就問問你想不想我，你有必要嗎？”
“我行動派啊，實際行動告訴你想不想。”
江楠：“……”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江楠低下頭默默給他比了個“六”。
“我忙一天是在給你準備生日，”吳子揚答了他前面的問題，“滿意了嗎？”
“早這麽說不就得了嗎？”江楠給他手臂來了一巴掌，“彎彎繞繞的，真服了。”
當然不行，早這麽說了還這麽親他？
兩個人剛剛弄得急，連鞋都還沒換。
“明天有計劃嗎？”吳子揚看著正在換鞋的江楠。
“沒有，往年我都睡一天，晚上跟朋友出去過生日，然後通宵。”
吳子揚原定的計劃都在江楠生日當天，對於明天沒有什麽想法。若是江楠往年生日都那麽熱鬧，今年只跟他一起過可能有點寒磣空乏起來。
吳子揚想了想，道：“那要不然，明天多一點人出去玩，晚上回來我給你點驚喜。”
“行啊，”江楠點頭，“那把喬晨霖和妹妹，還有胡月姐姐也一起喊上。”
往年還有一個白衾，他想了想，今年吳子揚在這，還是算了。
胡月這兩天跟鐘秋出去玩了，趕不回來，只能提前給了江楠祝福。
翌日一早，喬母就開車載著孩子們去了附近的海灘民宿。
喬母也不摻和他們的行程，就叮囑幾個孩子註意安全，有什麽事給她打電話，然後自己到民宿邊玩水去了。
四個人在海灘上散步。
喬晚溪還在覺得奇怪，看著正拎著拖鞋踏水的江楠，問喬晨霖：“哥，江哥的大美女女朋友呢？又不來了？”
喬晨霖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她想追的那個吳哥就是江哥的“大美女女朋友”。
喬晨霖說：“你可能緣分沒到，遲早會見到的。”
喬晚溪：“信了。”
喬晚溪快步走到吳子揚身邊，她哥想拉她沒拉住，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
她扯了扯吳子揚的袖子，道：“吳哥，你前陣子怎麽都沒來醫院啊？”
“有點忙。”他說。
喬晚溪“哦”了一聲：“是忙學校的事嗎？”
“家裏的。”
吳子揚看起來不太樂意接她的話，喬晚溪就不再找話題了，就安靜地走在他旁邊。
喬晨霖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拼命跟江楠使眼色。
江楠一手拎著拖鞋，雙腳在沙灘和海水的邊際走，沒有註意到吳子揚和喬晚溪走到一起了，看見喬晨霖跟他使眼色，他才往那邊看了一眼。
我，操，了。
江楠低聲道了一句：“就他媽不能老實點嗎吳子揚……”
吳子揚被一個神秘力量往旁邊拽了一下，他剛看過去，那人就閃到他的另一邊。
江楠穿好了拖鞋，把手背在身後，站在兩個人中間。他偏頭看了看喬晚溪，道：“我看妹妹臉都紅了，要不要去踩踩水？冰涼涼的，降降溫。”
喬晚溪一驚，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的確有點燙，就往水邊走去了。
吳子揚看著他忍不住笑起來。
江楠：“？？”
江楠用力掐他手臂：“你笑什麽？”
“笑你，”吳子揚不再看他，“醋壇小江。”
這是吳子揚第一次喊他“小江”，大家好像都比較喜歡叫他“小楠”，聽到“小江”，江楠心裏還是一顫。
“別這麽叫我，”江楠說，“尤其在我媽面前。”
吳子揚大概能猜到原因，不想把出去玩的氣氛弄僵，於是道：“那以後叫你什麽？”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說著，他往吳子揚那湊了湊，小聲念道：“你說呢，老婆。”
吳子揚汗毛豎起，道：“走開點，別給喬晨霖他們看到了。”
“喬晨霖？他都默認我們倆談戀愛了。”
吳子揚茫然地回頭看了一眼，喬晨霖立刻心虛地挪開視線。
“那喬晚溪不知道？”吳子揚問。
“豈止是不知道？那次她說想追你來著，被我跟喬晨霖攔了。”江楠一臉正氣。
“怎麽攔的？”
“喬晨霖把你理想型說了一遍，喬晚溪不信，非要說沒那種人，覺得我們在蒙她，”江楠哼了一聲，有點傲嬌的語氣繼續說，“你理想型當然有原型。”
吳子揚“嗯”了一聲表示默許，又問：“那她放棄了嗎？”
“沒有，”他說，“但是起碼我們試過了，你要不要誇我一下？”
“真棒。”
江楠：“……你敷衍誰？”
吳子揚想著，要是現在在家裏，肯定要忍不住按著他親一頓，以示“表揚”。
他改口：“老婆真棒。”
江楠雖然心裏一怔，但還是不滿意，直接拉著吳子揚停下步子：“不行，我不是讓你叫我‘老公’嗎？你別亂改稱呼。”
喬晨霖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到了他們前面，也識趣的不吱聲。
吳子揚說不出口，靈機一動，道：“你先給我做個示範。”
“老公。”江楠想都沒想，反應過來自己鉆進坑裏了，才拍了他手臂一巴掌：“吳子揚你大爺的！又騙我！”
聽到江楠對著他說這兩個字，吳子揚竟然驟地想到了不該想的東西。
他立刻在心裏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保持清醒，然後提醒自己，高中生未成年這是違法的，高中生未成年這是違法的，高中生未成年這是違法的！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吳子揚立刻讓自己不聽話的腦子撇開了那個想法。
江楠催促他：“快說啊，我都給你做示範了。”
“不會，”吳子揚說，“你再給我做一遍示範我就說。”
江楠猶豫了，感覺有坑。
吳子揚表情照樣乖張，眨巴眼看他，不像是要騙他的樣子。
“你保證？”江楠說，“我說了你就一定說。”
吳子揚鄭重地點點頭，“我保證。”
“……老公。”
江楠看起來很不情願，耳尖都紅了半截，吳子揚就盯著他看，光看也不說話。
他恍然大悟，恨不得踹吳子揚一腳：“我真操了，你又詐我？吳子揚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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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女”這個人設跟吳子揚可能不太搭邊，喬晨霖在心裏把“大美女”和吳子揚聯系起來，說不上來哪裏有些古怪。
江楠笑了一下，點頭說：“對，大美女，腿比我命都長。”說完，看向喬晨霖。
喬晨霖收到了他的意思，但他可不想跟著江楠一起胡說八道，就點了下頭，說：“一個班的。”
喬晚溪立刻投去羨慕的眼神。
喬晨霖是個“好哥哥”，特別喜歡看見自己親妹妹被耍，原本還不想胡說，這會兒就忍不住添油加醋了：“而且膚白貌美，冰山美人，還是美術生。”
這三句話很合江楠的心，說的十分正確，非常精髓，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描述的很還原了。
喬晚溪眼睛都噌噌亮了。
“不過他比較靦腆，”江楠找到一個適合吳子揚的形容詞，“所以可能很難能讓你見到，有機會再說吧。”
她眼裏的光芒一下就淡下去了：“那好吧。”
“下午你要去市醫院嗎？”喬晨霖看著江楠撇開了話題，“你要是要去陪梁阿姨，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生日這周，他想去也去不了。
江楠搖頭。
喬晚溪提議：“去圖書館怎麽樣？”
“喲，你還會去圖書館啊大小姐？”喬晨霖不可思議地睨她，“吃錯藥了？”
“你懂什麽？圖書館帥哥多，而且都是愛讀書的優質帥哥。”
喬晨霖、江楠：“……”
三人在圖書館呆到了傍晚，晚霞拉扯出天際雲幕，在高樓大廈上方洇著一朵燦紅烈日。
吳子揚給江楠打了一通電話，然後開著車到圖書館門口接他。
看著江楠上了吳子揚的車，喬晚溪扯了扯喬晨霖的衣角：“江哥說好的嫂子呢？”
不就在這呢嗎？
喬晨霖辛酸地笑笑，說：“有事沒來吧。”
“去哪吃？”吳子揚問。
江楠在後座環著他腰，道：“不知道，隨便吧。”
機車一路行駛到了小吃街，兩人找了一家面館吃，飯後，看著吳子揚的方向似乎不是往他家去，倒像是去小巷子那邊。
“你送我回家啊？”江楠問。
吳子揚“嗯”了一聲。
江楠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還是應了他一聲。
片刻，江楠又道：“我明天早上沒什麽事。”
他期待地看向後視鏡裏的吳子揚，等著他開口說“我來找你”。
吳子揚卻又“嗯”了一聲。
“……”
江楠有點煩了，挪開了視線，把環在他腰上的手松了松。
“怎麽了？”氣氛有些凝固，吳子揚問。
“熱。”江楠說。
夏季的衣服單薄，稍微貼上就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他的確覺得有點熱。
車突然改變了方向，調了個頭，往另一個方向了。
“開心了嗎？”
身後那人小聲說：“不開心。”
“我今天沒看手機，所以沒有給你發信息。”吳子揚不打算提到自己很忙，只是說沒有看手機。
“哦。”
吳子揚不知道該說什麽，過了片刻，江楠開口：“想我了嗎？”
當著面，吳子揚真的很難說出這樣的話，盡管他想江楠想了一整天，開著車去各個地方，滿腦子都是要給江楠放煙花。
江楠不滿於他的沈默：“算了，你放我下去吧，我自己走回家。”
“……”
吳子揚沒有說話，只是把車速加上去，讓江楠只能抱緊他。
“吳子揚你煩不煩？”江楠語氣埋怨。
“不煩。”
江楠不說話了，這次機車行駛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江楠也是頭一次知道這車竟然能跑那麽快，平時吳子揚開的都夠慢了。
“慢點，”江楠說，“我怕死。”
這句話之後，江楠發現車速竟然還能更快。
“怕死就抱緊點。”
驚心動魄的行程結束在車駛進小區，下車時江楠暈得差點沒站穩，走路都感覺自己踩在雲上。
吳子揚好像生怕江楠跑了似的，一下車就要拉著他往單元電梯裏走，插鑰匙開門時也不松開他的手。
“我靠，你說句想我能死是嗎？”
江楠被他推進屋裏，看著吳子揚關門，江楠有點無語。
“看來這種問題以後還是得在手機上問你，不然你都不想回我話，”江楠說，“那我再問問，你今天忙一天忙什……！”
面前那人直接湊上來堵住他的嘴，硬生生把剩下半句話都咽回去了。
吳子揚一手伸進他的後腦勺頭發裏，舌間胡亂地抵動，江楠腦袋空白，下意識想往後撤，卻被後腦勺上的那只手擋了退路，江楠顧不上回應他就被一只大手掀起了上衣擺。
這也許不算“親”也不算“吻”，這是“啃”。
吳子揚蠻橫地啃咬，江楠吃了痛就想推開他。
被江楠用力推了一下，吳子揚驟地松了嘴，須臾，低聲說了一句：“不想被咬就配合我。”
這句話帶著意亂情迷的味道，江楠有點暈，開始慶幸吳子揚剛剛沒有抽煙。
吳子揚說完立刻又貼了回去，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個吻接到了墻邊去，江楠身後實實的抵著墻，身前被人狠狠抵著，只能仰著頭讓他加深這個吻。
單薄的上衣下，兩個熾熱的身體貼的緊，江楠清晰感受到吳子揚的溫度，這樣奔湧而來的觸感差點讓他沒站穩。
後頸到腰窩，一條線被人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江楠腿都軟得發抖，還在被他扶著腰，“唇槍舌戰”不停。
不想被吳子揚咬，江楠只好動動舌頭配合他，漫長的“啃咬”裏，江楠呼吸就沒有了節奏，他似乎在找換氣的空隙，卻怎麽也找不到。
直到江楠喘不上氣了，吳子揚才松了手放開他，道：“怎麽換氣還要我教你？”
江楠忙著喘氣，無暇接他的話。
吳子揚又說：“五官裏有倆都能呼吸，用了一個不還有一個麽？”
“媽的，”江楠撐著墻說，“不用你教。”
“不用教？”吳子揚想了想，“那多實踐幾次就會了，是吧？”
江楠緩過來一口氣，道：“我就問問你想不想我，你有必要嗎？”
“我行動派啊，實際行動告訴你想不想。”
江楠：“……”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江楠低下頭默默給他比了個“六”。
“我忙一天是在給你準備生日，”吳子揚答了他前面的問題，“滿意了嗎？”
“早這麽說不就得了嗎？”江楠給他手臂來了一巴掌，“彎彎繞繞的，真服了。”
當然不行，早這麽說了還這麽親他？
兩個人剛剛弄得急，連鞋都還沒換。
“明天有計劃嗎？”吳子揚看著正在換鞋的江楠。
“沒有，往年我都睡一天，晚上跟朋友出去過生日，然後通宵。”
吳子揚原定的計劃都在江楠生日當天，對於明天沒有什麽想法。若是江楠往年生日都那麽熱鬧，今年只跟他一起過可能有點寒磣空乏起來。
吳子揚想了想，道：“那要不然，明天多一點人出去玩，晚上回來我給你點驚喜。”
“行啊，”江楠點頭，“那把喬晨霖和妹妹，還有胡月姐姐也一起喊上。”
往年還有一個白衾，他想了想，今年吳子揚在這，還是算了。
胡月這兩天跟鐘秋出去玩了，趕不回來，只能提前給了江楠祝福。
翌日一早，喬母就開車載著孩子們去了附近的海灘民宿。
喬母也不摻和他們的行程，就叮囑幾個孩子註意安全，有什麽事給她打電話，然後自己到民宿邊玩水去了。
四個人在海灘上散步。
喬晚溪還在覺得奇怪，看著正拎著拖鞋踏水的江楠，問喬晨霖：“哥，江哥的大美女女朋友呢？又不來了？”
喬晨霖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她想追的那個吳哥就是江哥的“大美女女朋友”。
喬晨霖說：“你可能緣分沒到，遲早會見到的。”
喬晚溪：“信了。”
喬晚溪快步走到吳子揚身邊，她哥想拉她沒拉住，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
她扯了扯吳子揚的袖子，道：“吳哥，你前陣子怎麽都沒來醫院啊？”
“有點忙。”他說。
喬晚溪“哦”了一聲：“是忙學校的事嗎？”
“家裏的。”
吳子揚看起來不太樂意接她的話，喬晚溪就不再找話題了，就安靜地走在他旁邊。
喬晨霖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拼命跟江楠使眼色。
江楠一手拎著拖鞋，雙腳在沙灘和海水的邊際走，沒有註意到吳子揚和喬晚溪走到一起了，看見喬晨霖跟他使眼色，他才往那邊看了一眼。
我，操，了。
江楠低聲道了一句：“就他媽不能老實點嗎吳子揚……”
吳子揚被一個神秘力量往旁邊拽了一下，他剛看過去，那人就閃到他的另一邊。
江楠穿好了拖鞋，把手背在身後，站在兩個人中間。他偏頭看了看喬晚溪，道：“我看妹妹臉都紅了，要不要去踩踩水？冰涼涼的，降降溫。”
喬晚溪一驚，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的確有點燙，就往水邊走去了。
吳子揚看著他忍不住笑起來。
江楠：“？？”
江楠用力掐他手臂：“你笑什麽？”
“笑你，”吳子揚不再看他，“醋壇小江。”
這是吳子揚第一次喊他“小江”，大家好像都比較喜歡叫他“小楠”，聽到“小江”，江楠心裏還是一顫。
“別這麽叫我，”江楠說，“尤其在我媽面前。”
吳子揚大概能猜到原因，不想把出去玩的氣氛弄僵，於是道：“那以後叫你什麽？”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說著，他往吳子揚那湊了湊，小聲念道：“你說呢，老婆。”
吳子揚汗毛豎起，道：“走開點，別給喬晨霖他們看到了。”
“喬晨霖？他都默認我們倆談戀愛了。”
吳子揚茫然地回頭看了一眼，喬晨霖立刻心虛地挪開視線。
“那喬晚溪不知道？”吳子揚問。
“豈止是不知道？那次她說想追你來著，被我跟喬晨霖攔了。”江楠一臉正氣。
“怎麽攔的？”
“喬晨霖把你理想型說了一遍，喬晚溪不信，非要說沒那種人，覺得我們在蒙她，”江楠哼了一聲，有點傲嬌的語氣繼續說，“你理想型當然有原型。”
吳子揚“嗯”了一聲表示默許，又問：“那她放棄了嗎？”
“沒有，”他說，“但是起碼我們試過了，你要不要誇我一下？”
“真棒。”
江楠：“……你敷衍誰？”
吳子揚想著，要是現在在家裏，肯定要忍不住按著他親一頓，以示“表揚”。
他改口：“老婆真棒。”
江楠雖然心裏一怔，但還是不滿意，直接拉著吳子揚停下步子：“不行，我不是讓你叫我‘老公’嗎？你別亂改稱呼。”
喬晨霖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到了他們前面，也識趣的不吱聲。
吳子揚說不出口，靈機一動，道：“你先給我做個示範。”
“老公。”江楠想都沒想，反應過來自己鉆進坑裏了，才拍了他手臂一巴掌：“吳子揚你大爺的！又騙我！”
聽到江楠對著他說這兩個字，吳子揚竟然驟地想到了不該想的東西。
他立刻在心裏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保持清醒，然後提醒自己，高中生未成年這是違法的，高中生未成年這是違法的，高中生未成年這是違法的！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吳子揚立刻讓自己不聽話的腦子撇開了那個想法。
江楠催促他：“快說啊，我都給你做示範了。”
“不會，”吳子揚說，“你再給我做一遍示範我就說。”
江楠猶豫了，感覺有坑。
吳子揚表情照樣乖張，眨巴眼看他，不像是要騙他的樣子。
“你保證？”江楠說，“我說了你就一定說。”
吳子揚鄭重地點點頭，“我保證。”
“……老公。”
江楠看起來很不情願，耳尖都紅了半截，吳子揚就盯著他看，光看也不說話。
他恍然大悟，恨不得踹吳子揚一腳：“我真操了，你又詐我？吳子揚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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