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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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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親吻

答案?鹿予望不解,是關於什麽的?

她想問,冥冥之中的感應讓覺得她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南嘉提前高考了,那她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義,她本就是奔她而來。

“我想和你一起。”經過考慮,即使她覺得這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

但她願意挑戰自己,只為和她並肩同行。

燕南嘉淺笑:“不用勉強自己,按照你的步調來。”

提前高考不僅僅是為了鹿予望,她想快些獨立起來,想多陪陪外婆,想到上一世,她的眼神暗淡下來。

鹿予望感受到她情緒低落,上前拉拉她的手:“怎麽算勉強呢?你不覺得提前高考是件很酷的事情嗎?”

“到時候我上了大學,同學都變成我的學妹學弟了。”

燕南嘉聽著她打岔的話,擡手揉了揉她的頭。

“好哇你,果然喜歡摸我的頭。”

鹿予望的話音漸弱,身邊微風正好,眼前人是心上人,只是身份未明,她輕聲問道:“南嘉,那我們……”

“我想再等等,好嗎?”燕南嘉知道她要說什麽,但她想要的現在她還給不了。

之後就是全心全意備考,她們註定要忍受這就幾個月的分別。

鹿予望有失望,心間更多的是尊重她的想法,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她輕松地說:“當然,不過這樣我們就趕不上早戀的末班車了。”

燕南嘉失笑,擡眼對上她眼裏的星星點點,“不晚的。”

”嗯。”鹿予望重重點頭,喉嚨不自覺發酸,“那,可以抱抱嗎?”

燕南嘉眼神同意,她就黏糊地抱上去,雙手緊環住腰,一只手又撫上攬著肩,怎麽都不夠,因為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兩情相悅。

腰也被環上,幸福感在此時拉滿,有情人會在什麽時候幻想永恒呢,大概是在感受到足夠的喜歡和愛之後。

永恒遙不可及,那享受當下也足矣。

出來的時間有些長了,燕南嘉拍拍她:“該回去上課了。”

鹿予望悶悶:“嗯,你還能在學校待多久?”

“這個星期結束。”

今天周三,也就是她們還能相處兩天,回教室路上鹿予望腳步沈重,前兩天的記憶閃回。

“所以你那天找程老師是處理這件事嗎?”

“嗯,主要是程老師在勸我。”

“如果我們沒被造謠,我媽沒來,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我?”

燕南嘉抿唇,鹿予望就知道了,她不準備告訴她,打算走的悄無聲息。

她平靜說:“我知道了。”

“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後續的事燕南嘉沒想到會這麽發展。

鹿予望呼出一口氣,勉強笑笑,又問:“為什麽一定要在校外呢?”她的問題好多,像無理取鬧的小孩。

燕南嘉絲毫沒有不耐煩:“能專心。”

鹿予望無言,低著頭上樓梯,一階兩階……她知道了,一層樓好像有二十二階臺階。

她努力不揚起嘴角:“是因為我嗎?”

燕南嘉看到,壓抑在心底的惡趣味冒頭:“不是,因為環境。”

搖曳著的無形尾巴耷拉下來,鹿予望摸摸鼻子,“啊……今天天氣好像很好。”

燕南嘉彎彎眼睛:“是啊。”

“是因為你。”

鹿予望反應過來,毫無殺傷力地瞪了她一眼,“你好煩。”

“嗯。”

鹿予望心裏莫名泛起一絲甜。

原本難挨的後三天換了種等待方式就玩命往前奔,風停謠言也息了,再次聽到岳子皓的消息是在周五。

傳謠言的人最終在議論中離開,鹿予望沒太關註,只是聽幸佳奈她們說岳子皓家裏倒大黴了,他被他爹連夜送出國。

鹿予望聽後無感,她不在乎人渣,不想在他身上浪費任何精力,只要他不再出現在她和燕南嘉面前。

對一個人最大的殺傷力,就是無視他,畢竟,誰也受不了冷暴力。

至於岳家的遭遇是不是白尋文的手筆,她覺得那都不是她能左右的東西了。

周五的課結束,鹿予望沒了平時接下去就是周末的輕松,一整天下來都提不起任何精神。

幸佳奈口出驚人:“你像丈夫要上戰場被迫留在家裏的妻子。”

“你倆又吵架了?”夏知音擔心,她看燕南嘉也是冷著臉,雖然她沒什麽時候是不冷臉的。

鹿予望趴著不理她們,幸佳奈戳戳她的背:“蔫了吧唧的。”

“不要把我和丈夫之類的字眼聯系起來謝謝。”鹿予望回頭瞥她一眼。

幸佳奈忽然福至心靈:“哦,那妻子?”

鹿予望給她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幸佳奈轉頭對夏知音擠眼:這還說沒情況,沒情況我倒掛在三樓。

夏知音奇異地看懂了,向她點點頭。

燕南嘉在旁邊聽了全程,目光移向鹿予望,首先被她從發絲裏露出的耳朵吸引,瑩潤小巧,偶爾隨著主人的動作移動。

等她反應過來,她竟然在想她的耳朵會有多柔軟。

她捏著筆的手擡起撐著額頭,果然,有些誘惑她抵抗得了,但控制不了。

鹿予望沒註意到她的不自然,還沈浸在離別的悲傷中,腦子亂七八糟,大多是胡思亂想。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情緒如壞了的游戲機,畫面閃爍個不停,無論她按哪個鍵,都無濟於事。

回到宿舍,燕南嘉安靜地收拾東西,鹿予望反坐在椅子上,手搭在靠背上,下巴擱在手上,目不轉睛看著燕南嘉將衣服一件一件放進行李箱。

宛如一縷一縷抽走了她的靈魂般。

劉怡和丁澤蘭在這兩天也知道了這件事,看見宿舍這情況感嘆:“312好像一直在缺了補補了缺。”

鹿予望聞言想想,她的到來讓312完整,中間出了劉怡的事,現在又是南嘉,難道這就叫宿命感。

她在心裏自娛自樂,看著有些沈默的幾人,開玩笑說:“沒事我們的室魂不會散。”

劉怡吐槽:“哈哈哈什麽室魂。”

“室友的魂魄嗎?那短期內確實是不會散的。”丁澤蘭一本正經地說。

“我的天,丁澤蘭你這麽有梗的嗎?”劉怡誇張地說。

丁澤蘭對她安靜地笑。

鹿予望看看她們又看看燕南嘉,心情輕松些。

劉怡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咳嗽一聲另起話頭:“小鹿,看你這周就要當半個孤家寡人了,我決定周末就不去丁澤蘭家蹭睡了,留在宿舍陪你,不要太感動。”

鹿予望扯扯嘴角:“那還真是謝謝你,不過不用,你沒看到丁澤蘭都失望了嗎?”

劉怡立馬轉頭,“啊?有嗎?”

她目光如炬,如果眼神有實體,丁澤蘭這會臉上已經多兩個窟窿了。

丁澤蘭搖搖頭,若無其事說:“我先洗漱去了。”

劉怡盯著她的背影,鹿予望了然地輕嘆。

燕南嘉默默整理桌面,她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可以塞滿,鹿予望看在眼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即使它可能要很多很多年才能實現。

快熄燈時,鹿予望突然湊到燕南嘉耳邊說了一句話,接著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她。

燕南嘉揉揉耳朵散熱,猶豫了會還是同意。

鹿予望簡直要抱起她轉兩圈,但她知道要是那樣燕南嘉不把她丟出門外就不錯了,更別想和她同床共枕了。

關燈,室內陷入黑暗,鹿予望借著月光踩上樓梯,先是屬於自己那邊的,她抱著枕頭再一次踩上,這次是燕南嘉那邊的。

踩到一半她停下,探頭輕問:“南嘉,我睡哪?”

燕南嘉往裏挪了挪,示意她不好起來。

鹿予望接收,將枕頭放在外側,床窄,兩個枕頭已經將寬度填的滿滿當當。

她小心的躺下,扯了一些被子往自己身上蓋,沒過多久就不動了。

燕南嘉一直在閉眼假寐,她睜開眼感受下,皺眉說:“會冷,靠近點。”

鹿予望乖乖靠近,直到被子完完全全籠罩自己,肩膀也挨著燕南嘉的肩膀,腿也碰著燕南嘉的腿。

心率驟然飆升,鹿予望感覺有些熱,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雖然之前也一起躺在一張床上過,甚至有早上醒來抱著彼此的情況,但鹿予望就是覺得此刻她要比當時緊張一百倍。

她想,她可能永遠也“戒”不了燕南嘉。

陳釀之所以香,是因為經過了時間的考驗,她對燕南嘉的愛,只會歷久彌新。

燕南嘉平躺著,雙手交叉放在腹上,鼻尖淡淡的茉莉花香傳來,熟悉又安心。

心跳如鼓,她知道不只一道。

鹿予望悄悄吸氣呼氣,試圖平覆,有一些效果,不多,她側躺著,想著減少肢體接觸會不會好些。

完全沒有,反而因為在黑暗中適應,能看到身旁人的輪廓,滋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她畢竟不是十七歲,和喜歡的人躺在一張床,想法慢慢變得不正經。

反應過來又譴責自己,想什麽啊,她是二十歲,但南嘉是十六歲啊。

摒棄想法她打算閉眼假寐,最後一晚她想好好感受她還在身邊的時候。

有翻動的聲音,鹿予望睜眼,發現燕南嘉也翻身側躺著。

鹿予望想問問她是不是睡著不舒服,身前有人靠近,接著懷中多了個人。

她楞住,反應過來回抱燕南嘉,她的身體和她的人差不多冷,鹿予望心疼,怎麽和冰塊一樣,也不知道她晚上怎麽過的。

“冷嗎?”鹿予望貼著她的耳朵問。

燕南嘉舒服地抱著:“你暖。”

鹿予望失笑,心甘情願地給她暖著,笑著笑著感覺到不對勁。

燕南嘉的頭窩在她脖頸處,嘴唇若有若無地挨著,尤其說話更加明顯。

鹿予望是個敏感的人,忍不住輕哼了聲,聲音很小,只有小小的床簾中才能聽清。

燕南嘉聽得最清楚,她擡頭想看看鹿予望的神情,正好碰上鹿予望尷尬想低頭看看她的反應。

一來一往,精準地碰上,氣氛一時凝滯,兩人都沒有動作。

鹿予望的想法是撤開,她有點慫,燕南嘉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唇瓣與唇瓣研磨,鹿予望腦子宕機,直到唇縫被軟物侵襲,瞬間濕潤,她終於緩緩動作回應她。

燕南嘉沒有再進一步,兩人就青澀地、緩慢地啄吻著彼此,偶爾沿著唇輕舔一番,像兩只互相撫慰的小獸,彼此依靠仿佛世間唯剩對方。

長夜漫漫,兩人食髓知味卻又點到為止,相擁著陷入沈睡,哪怕明天就是分離,也不會阻礙她們相互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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