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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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去匆匆
難怪這次的魔王討伐，四年了還沒結束，原來是背後之人，後繼無力了呀。
這可……他想說是好消息，但無論是魔王占據這個世界，還是四大天災在這之前滅世，都談不上是好事。
彌亞和法艾爾在紅藍光的內部配合下，阻止完伏琮的系統崩潰後不再逗留，各回各家。
想和伏琮敘舊的索由得也在法艾爾的狂噴下灰溜溜地離開。
一時間，這裏又只剩下他們三個。
維克和伏琮倒沒什麽大問題，只是可憐了獵豹姑娘，無辜遭受三神威壓，眼看出氣多進氣少了。
知道伏琮不會願意看著這個無辜的人在他們眼前死去，維克不情願地又開始在腰包裏掏。
不多時，掏出一瓶覆蘇魔藥……的瓶底子，就是落日領剩下的那一點，捏著獵豹姑娘的嘴，強行給她灌進去。
卡緹婭的魔藥，哪怕只是個瓶底子，效果也是非常驚人的，獵豹姑娘和伏琮幾乎是同時醒來。
這時候，就真的一切如常了，伏琮一點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連索由得的話都被從記憶裏抹去。
他甚至沒有生出好奇剛剛發生了什麽的心思，大腦好像被什麽東西刻意抹平了，讓一切都變得合理化起來。
“誒，她怎麽吐血了？”伏琮指著一臉愕然地擦拭著嘴角血沫的獵豹姑娘。
在她開口前，維克先一步回答道：“沒什麽，應該是舊傷覆發了吧？您之前也看到了，她被那些人追殺。”
在維克帶著威脅之意的瞪視下，獵豹姑娘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應該……是的吧。”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現在的伏琮，能讀心的，雖然只是半吊子，並不能讀出確切的想法。
但他們心底翻滾的異樣情緒，出賣了他們在說謊的事實。
可能又是維克的什麽小秘密？
伏琮熟練地讓維克背了鍋，畢竟他是真的，過一段時間就能扒出一點東西。
這麽想，他就不太想追根究底了，對維克，他總是少一些計較。
*
不息荒原的其他生物早就被撼地之錘滅絕，來去兩程都沒什麽打擾。
飛毯在又一個黃昏時分，將人帶回了新放在聯盟國舊址的沃土之地。
一落地，獵豹姑娘那一只盯著動靜的弟弟妹妹飛快地奔過來。
男孩牽著更小的妹妹，有些拘謹，又有些防備。
伏琮隨手指了剛才讓他們躲避的屋子，“你們以後就住這裏吧，一樓左邊這間給你們。”
“這……這怎麽成？”獵豹姑娘已經非常不好意思了，慌忙推拒。
“沒事。”伏琮也不是就完全的爛好心，城鎮碎片無端給出這麽小樓，容納數萬人不成問題。
原來還要想怎麽回事，來到聯盟國，算了算亞人剩餘的數量，也就明白最近突然暴增的城鎮容量是為了什麽。
他們應該早就算到了聯盟國的災難，或許是因為災難發生的時候，伏琮還在失魂狀態，它們有心無力。
又或者是根本不在乎。
不管怎麽說，這些房子，多半原本就是給這些亞人杯下的，現在分出去，也正常。
維克卻拉了拉伏琮，“閣下，您是不是忘了什麽？住進您領地的人，要有的程序。”
什麽程序？啊，對，簽約，每個住進來的人，都是和伏琮簽訂了不同的契約的。
剛想到這裏，紅字就把契約送上來了，三張紙落在伏琮手上，他一把遞給獵豹姑娘。
“簽了吧，簽了房子就是你們的了。”
誰知道獵豹姑娘結婚契約，看了看，臉色逐漸漲紅，拖拖拉拉的沒有簽。
伏琮有些奇怪，難道是內容有問題？不至於吧。
他給她們的是斯維因簽的那一種，不像諾特莫那些人的，簽了就和他綁死了，相對自由很多的。
獵豹姑娘躑躅許久，終於羞澀地開口：“我……我們都不識字。”
？
這倒是個新鮮事，來這個世界這麽多年，連當初境遇那麽淒涼的爾爾家，都是認字的。
伏琮只能無奈地說道：“那你們按手印吧。”
獵豹姑娘倒是沒有糾結這契約上她不認識的內容，對方想碾死她，就和碾死蟲子沒區別，沒必要玩什麽陰謀詭計。
一大兩小三個貓爪印按上契約，契約化作灰燼消失，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奇特的力量湧入。
獵豹姑娘感覺自己全身的傷都好了，而且實力莫名增長了一截。
甚至感覺現在再遇到那些“獵人”，她哪怕背著弟弟妹妹，也能輕松甩掉他們。
這……她擡頭看向伏琮，對方對這件事似乎沒有察覺，反而是他身邊的維克，舉起食指，做了個“噓”的動作。
伏琮的註意力此時被外面突然響起的狗叫聲吸引走了，不是罵人，真的像是有只狗在城鎮外叫。
聲音特別大。
獵豹姑娘黝黑的鼻頭動了動，發揮了亞人另一種異於人類的優勢，超強嗅覺。
“有人來了，數量不少。”她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大概有一百六十多人。”
這麽具體？這都聞的出來？
外面的人進不來，只能他們幾個去門口看。
*
剛到城鎮大門處，伏琮就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
巧了嘛這不是。
剛落地祖先之地時，偷襲他們反被揍一頓的那個獅頭人和羊頭人都在這群人裏。
叫聲是個狗頭人發出來的，他的狗叫並非無的放矢，而是在發送信號，召集同伴。
獵豹姑娘說的一百多人，只是在那幾聲狗叫裏被吸引過來的，狗頭人還在叫，遠處還有陸陸續續的聲音湧過來。
獅頭人似乎在亞人裏地位挺高，之前的幾十人襲擊小隊他是頭，現在四處聚集過來的幾百個人，還是隱約有以他為首的趨勢。
他非常高興地拍了拍狗頭人的肩膀，“你立大功了！居然還有未被完全破壞的城鎮，我們現在有落腳點了。”
“咳——咳。”聽到他似乎已經把這個城鎮當做自己的話語，伏琮用力咳了兩聲，吸引他們的註意力。
獅頭人順著聲音轉過頭，看向城門口的幾人，瞬間就僵住了，感覺渾身上下都莫名開始隱隱作痛。
“你……你們。”他上下牙一起打顫，幾個字都吐得不清楚。
“好久不見啦，諸位。”維克走上前，發揮社交代理人的職能，他好像沒聽到獅頭人剛剛的話，非常自然地問到。
“不知道諸位造訪我們閣下的領地，意欲何為？”
“你們的領地？這明明是我們聯盟國的土地！”獅頭人因為恐懼說不出話，沒見過幾人的其他人卻有膽子大的。
維克聽到這話，嗤笑一聲，“你們的土地？你們亞人什麽建築水平自己不清楚？搭個棚子都勉強，這種高樓是你們建得出來的嗎？”
陷入有落腳地，不用餐風露宿的亞人都在維克的譏諷裏清醒過來，看了看這個城鎮內部。
這確實不是亞人的建築水平可以做到的事情，二層的樓他們尚且不能摸清楚結構，保證完全穩固不塌，建設穩固六層樓，只有人類工匠才有這個本事。
還有嘴硬的，“你們在我們的土地上建設城鎮，本就該分給我們一些的。”
獵豹姑娘這時候跳了出來，一改在伏琮面前那樣拘謹老實的模樣，十分潑辣。
“放你的屁！這裏明明是我們黃鬃部落的土地，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別以為聯盟國不在了，就可以隨便把其他部落的東西說成自己的！”
獅頭人一眼就認出了她，“莉亞？你怎麽會和這兩個家……位先生混在一起？”
“這是我的家園，我當然在這裏，倒是你，萊昂，你不是去和人類打戰了嗎？怎麽現在開始和他們一起侵占我們的故土了？”
“你們認識？”看他們熟稔的樣子，伏琮好奇地插了一嘴。
“嗯。”獵豹姑娘立刻轉頭，潑辣的神情一秒溫柔，“我們都是黃鬃部落下的子民，萊昂是我奶奶的姐姐的孫子。”
表親啊，伏琮聽到解釋沒有繼續問，但心裏還是有些怪怪的，那怎麽一個獅子頭，一個豹子頭？
心裏的吐槽沒人知道，獵豹姑娘見他不再有疑問，換了幅臉色又轉頭要去和門口那群人吵。
維克在伏琮耳邊悄悄蛐蛐了兩句，得到伏琮肯定的回應以後，用魔法把舌戰群儒不落下風的獵豹姑娘拉了回來。
伏琮遞過去厚厚一摞契約，維克同時交代，“和他們說，簽了契約，就能住進閣下的領地。”
還另外交代，“閣下的領地不止這一處，世界各地都有，只要他們加入，那些領地上空餘的房子，足夠容納亞人幾萬遺民，給他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雖然亞人本來就有重建家園的打算，可聯盟國本來就物產貧瘠，技術落後，現在又受了災，重建的過程中不知道又要損傷多少條性命。
何況他們大多數人，都在荒境領的威脅下，放棄重建家園，與人類決一死戰。
但那是被逼到絕路，現在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自然知道怎麽選。
維克才不相信有人會在有機會好好活著的時候，非要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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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這次的魔王討伐，四年了還沒結束，原來是背後之人，後繼無力了呀。
這可……他想說是好消息，但無論是魔王占據這個世界，還是四大天災在這之前滅世，都談不上是好事。
彌亞和法艾爾在紅藍光的內部配合下，阻止完伏琮的系統崩潰後不再逗留，各回各家。
想和伏琮敘舊的索由得也在法艾爾的狂噴下灰溜溜地離開。
一時間，這裏又只剩下他們三個。
維克和伏琮倒沒什麽大問題，只是可憐了獵豹姑娘，無辜遭受三神威壓，眼看出氣多進氣少了。
知道伏琮不會願意看著這個無辜的人在他們眼前死去，維克不情願地又開始在腰包裏掏。
不多時，掏出一瓶覆蘇魔藥……的瓶底子，就是落日領剩下的那一點，捏著獵豹姑娘的嘴，強行給她灌進去。
卡緹婭的魔藥，哪怕只是個瓶底子，效果也是非常驚人的，獵豹姑娘和伏琮幾乎是同時醒來。
這時候，就真的一切如常了，伏琮一點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連索由得的話都被從記憶裏抹去。
他甚至沒有生出好奇剛剛發生了什麽的心思，大腦好像被什麽東西刻意抹平了，讓一切都變得合理化起來。
“誒，她怎麽吐血了？”伏琮指著一臉愕然地擦拭著嘴角血沫的獵豹姑娘。
在她開口前，維克先一步回答道：“沒什麽，應該是舊傷覆發了吧？您之前也看到了，她被那些人追殺。”
在維克帶著威脅之意的瞪視下，獵豹姑娘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應該……是的吧。”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現在的伏琮，能讀心的，雖然只是半吊子，並不能讀出確切的想法。
但他們心底翻滾的異樣情緒，出賣了他們在說謊的事實。
可能又是維克的什麽小秘密？
伏琮熟練地讓維克背了鍋，畢竟他是真的，過一段時間就能扒出一點東西。
這麽想，他就不太想追根究底了，對維克，他總是少一些計較。
*
不息荒原的其他生物早就被撼地之錘滅絕，來去兩程都沒什麽打擾。
飛毯在又一個黃昏時分，將人帶回了新放在聯盟國舊址的沃土之地。
一落地，獵豹姑娘那一只盯著動靜的弟弟妹妹飛快地奔過來。
男孩牽著更小的妹妹，有些拘謹，又有些防備。
伏琮隨手指了剛才讓他們躲避的屋子，“你們以後就住這裏吧，一樓左邊這間給你們。”
“這……這怎麽成？”獵豹姑娘已經非常不好意思了，慌忙推拒。
“沒事。”伏琮也不是就完全的爛好心，城鎮碎片無端給出這麽小樓，容納數萬人不成問題。
原來還要想怎麽回事，來到聯盟國，算了算亞人剩餘的數量，也就明白最近突然暴增的城鎮容量是為了什麽。
他們應該早就算到了聯盟國的災難，或許是因為災難發生的時候，伏琮還在失魂狀態，它們有心無力。
又或者是根本不在乎。
不管怎麽說，這些房子，多半原本就是給這些亞人杯下的，現在分出去，也正常。
維克卻拉了拉伏琮，“閣下，您是不是忘了什麽？住進您領地的人，要有的程序。”
什麽程序？啊，對，簽約，每個住進來的人，都是和伏琮簽訂了不同的契約的。
剛想到這裏，紅字就把契約送上來了，三張紙落在伏琮手上，他一把遞給獵豹姑娘。
“簽了吧，簽了房子就是你們的了。”
誰知道獵豹姑娘結婚契約，看了看，臉色逐漸漲紅，拖拖拉拉的沒有簽。
伏琮有些奇怪，難道是內容有問題？不至於吧。
他給她們的是斯維因簽的那一種，不像諾特莫那些人的，簽了就和他綁死了，相對自由很多的。
獵豹姑娘躑躅許久，終於羞澀地開口：“我……我們都不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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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新鮮事，來這個世界這麽多年，連當初境遇那麽淒涼的爾爾家，都是認字的。
伏琮只能無奈地說道：“那你們按手印吧。”
獵豹姑娘倒是沒有糾結這契約上她不認識的內容，對方想碾死她，就和碾死蟲子沒區別，沒必要玩什麽陰謀詭計。
一大兩小三個貓爪印按上契約，契約化作灰燼消失，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奇特的力量湧入。
獵豹姑娘感覺自己全身的傷都好了，而且實力莫名增長了一截。
甚至感覺現在再遇到那些“獵人”，她哪怕背著弟弟妹妹，也能輕松甩掉他們。
這……她擡頭看向伏琮，對方對這件事似乎沒有察覺，反而是他身邊的維克，舉起食指，做了個“噓”的動作。
伏琮的註意力此時被外面突然響起的狗叫聲吸引走了，不是罵人，真的像是有只狗在城鎮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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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豹姑娘黝黑的鼻頭動了動，發揮了亞人另一種異於人類的優勢，超強嗅覺。
“有人來了，數量不少。”她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大概有一百六十多人。”
這麽具體？這都聞的出來？
外面的人進不來，只能他們幾個去門口看。
*
剛到城鎮大門處，伏琮就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
巧了嘛這不是。
剛落地祖先之地時，偷襲他們反被揍一頓的那個獅頭人和羊頭人都在這群人裏。
叫聲是個狗頭人發出來的，他的狗叫並非無的放矢，而是在發送信號，召集同伴。
獵豹姑娘說的一百多人，只是在那幾聲狗叫裏被吸引過來的，狗頭人還在叫，遠處還有陸陸續續的聲音湧過來。
獅頭人似乎在亞人裏地位挺高，之前的幾十人襲擊小隊他是頭，現在四處聚集過來的幾百個人，還是隱約有以他為首的趨勢。
他非常高興地拍了拍狗頭人的肩膀，“你立大功了！居然還有未被完全破壞的城鎮，我們現在有落腳點了。”
“咳——咳。”聽到他似乎已經把這個城鎮當做自己的話語，伏琮用力咳了兩聲，吸引他們的註意力。
獅頭人順著聲音轉過頭，看向城門口的幾人，瞬間就僵住了，感覺渾身上下都莫名開始隱隱作痛。
“你……你們。”他上下牙一起打顫，幾個字都吐得不清楚。
“好久不見啦，諸位。”維克走上前，發揮社交代理人的職能，他好像沒聽到獅頭人剛剛的話，非常自然地問到。
“不知道諸位造訪我們閣下的領地，意欲何為？”
“你們的領地？這明明是我們聯盟國的土地！”獅頭人因為恐懼說不出話，沒見過幾人的其他人卻有膽子大的。
維克聽到這話，嗤笑一聲，“你們的土地？你們亞人什麽建築水平自己不清楚？搭個棚子都勉強，這種高樓是你們建得出來的嗎？”
陷入有落腳地，不用餐風露宿的亞人都在維克的譏諷裏清醒過來，看了看這個城鎮內部。
這確實不是亞人的建築水平可以做到的事情，二層的樓他們尚且不能摸清楚結構，保證完全穩固不塌，建設穩固六層樓，只有人類工匠才有這個本事。
還有嘴硬的，“你們在我們的土地上建設城鎮，本就該分給我們一些的。”
獵豹姑娘這時候跳了出來，一改在伏琮面前那樣拘謹老實的模樣，十分潑辣。
“放你的屁！這裏明明是我們黃鬃部落的土地，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別以為聯盟國不在了，就可以隨便把其他部落的東西說成自己的！”
獅頭人一眼就認出了她，“莉亞？你怎麽會和這兩個家……位先生混在一起？”
“這是我的家園，我當然在這裏，倒是你，萊昂，你不是去和人類打戰了嗎？怎麽現在開始和他們一起侵占我們的故土了？”
“你們認識？”看他們熟稔的樣子，伏琮好奇地插了一嘴。
“嗯。”獵豹姑娘立刻轉頭，潑辣的神情一秒溫柔，“我們都是黃鬃部落下的子民，萊昂是我奶奶的姐姐的孫子。”
表親啊，伏琮聽到解釋沒有繼續問，但心裏還是有些怪怪的，那怎麽一個獅子頭，一個豹子頭？
心裏的吐槽沒人知道，獵豹姑娘見他不再有疑問，換了幅臉色又轉頭要去和門口那群人吵。
維克在伏琮耳邊悄悄蛐蛐了兩句，得到伏琮肯定的回應以後，用魔法把舌戰群儒不落下風的獵豹姑娘拉了回來。
伏琮遞過去厚厚一摞契約，維克同時交代，“和他們說，簽了契約，就能住進閣下的領地。”
還另外交代，“閣下的領地不止這一處，世界各地都有，只要他們加入，那些領地上空餘的房子，足夠容納亞人幾萬遺民，給他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雖然亞人本來就有重建家園的打算，可聯盟國本來就物產貧瘠，技術落後，現在又受了災，重建的過程中不知道又要損傷多少條性命。
何況他們大多數人，都在荒境領的威脅下，放棄重建家園，與人類決一死戰。
但那是被逼到絕路，現在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自然知道怎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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