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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殿下又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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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殿下又吃醋?!

蕭稷:“……”

他眼神閃爍了下,莫名覺得有幾分尷尬,頓了片刻後道:“我下次註意……”

“不用。”謝窈雙手勾住蕭稷的脖頸,湊到他唇上親了親,“我很喜歡。”

“簪子和殿下,我都很喜歡。”

謝窈對蕭稷的本就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兩人之間的親昵對瀉藥來說已經有兩年,但對如今的蕭稷來說才不過半個月。

他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

謝窈忽然的靠近,讓他的心怦然跳動,整個人都似被謝窈的體香包裹,他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

心跳加速,喉結滾動,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得到更多……

但他的理智又在不斷地提醒他,不能亂來!

窈窈的肚子裏還懷著他的孩子,且時日尚短,需要小心呵護,決不能傷及她的身體和孩子……

“窈窈。”蕭稷動作克制地將謝窈擁入懷中,心裏想得要死,嘴上卻只能說:“別勾我。”

他受不了。

畢竟是在馬車上,謝窈看著蕭稷的樣子雖玩心大起,但到底還是沒再折騰。

她的身體倒是可以,但也不能在馬車上。

謝窈乖了。

可蕭稷心裏還是直叫苦!

馬車就這麽大,謝窈就在他眼前,她的存在無法忽視,她身上的氣息一個勁兒地往他心裏鉆……

再加上因為知道謝窈懷孕的消息,他已經忍了好幾日……

在這樣的情況下,蕭稷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有些控制不住。好在太子府離皇宮不遠,馬車在蕭稷的煎熬中終於抵達太子府。

蕭稷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

秋日傍晚的冷風一吹,蕭稷倒是冷靜不少。

陪著一雙兒女用了晚膳,然後才是謝窈和蕭稷的獨處時間,謝窈準備沐浴,這才拔下頭上的新簪子。

這一看,微楞了下。

是木頭做的簪子,樣式的雕刻精致的桃花,謝窈撫摸著簪子,唇角微微上揚。

“這……不值什麽錢,也不貴重……”蕭稷進來時便看到這一幕,出聲道。

“所以,是夫君親手做的嗎?”謝窈看向蕭稷,目光灼灼。

蕭稷楞了下,別開視線,“……嗯。”

“那就非常非常非常珍貴了。”謝窈一連說了三個非常,看著蕭稷的眼裏全是認真與誠懇。

“對我來說,它就是最珍貴的禮物。”謝窈再次對蕭稷道。

鬼使神差的,蕭稷問:“比從前的我送得更珍貴嗎?”

謝窈:“???”

她一下楞了,蕭稷這是什麽問題?這是……在同從前的他自己爭風吃醋嗎?

“咳,我……”蕭稷也覺得剛剛的問題有點奇怪,下意識地想找補,又不知該說什麽。

而且他的一雙眼睛始終盯著謝窈,看起來就像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謝窈無語片刻之後,選擇直接勾住蕭稷的脖頸,踮起腳尖去吻他。

只一瞬間,蕭稷便迅速沈淪,無暇在想其他……

許久,長長的吻結束,蕭稷雙眼猩紅,眼裏的欲望幾乎凝為實質,卻沒有貿然動謝窈。

而是看著她道:“窈窈,幫我……”

謝窈的回應也很簡單,她貼近蕭稷,低聲在他耳邊道:“夫君,我可以。”

蕭稷懂醫理,哪怕理智只尚存一絲,也沒有因為謝窈的話而徹底瘋狂。

但謝窈繼續道:“從前就是,還是說夫君你……不行?”

從前……就是?

他從前……

謝窈湊在蕭稷的耳邊又說了一句什麽,蕭稷眼眸一暗,終於不再忍耐……

一夜春宵。

蕭稷一開始還帶著幾分懷疑,可後來發現真的沒事之後,仿佛要將這幾天吃的素都一下補回來。

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謝窈方才歇下。

蕭稷卻還睡不著,他精神得很,他將謝窈攬在懷裏,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心中滿是幸福與甜蜜。

他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謝窈的臉,但腦中卻冒出另一個想法:現在的他和從前的他送的簪子……窈窈究竟更喜歡哪一個?

或者說……

現在的他與從前的他,窈窈更喜歡誰?

他原本是想著夜裏問的,可到底沒機會……

謝窈醒來的時候,蕭稷早已不在太子府。

她剛用過午膳,宮裏便又來了人,“太子妃,宮裏傳來消息,長公主身體不適!”

謝窈擰眉,面色微變,立刻便起身往宮裏去。

鳳鳴殿。

長公主身體不適,蕭稷和淑妃自然也來了,此刻都呆在殿中。

謝窈見禮之後問:“怎麽回事?昨日我剛見過姑母,姑母身子還好好的……”

蕭稷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道:“太醫看過,說姑母應當是這些時日操勞過度,所以傷了心神。再加上驟然降溫,邪風侵體,需得好好休養。”

話是這樣說,但蕭稷擰緊的眉並沒有舒展開。

太醫還說了,長公主的身體底子不算很好,早年受過暗傷,再加上如今年邁。

只怕這好好休養,是要休養上一年半載的,往後更需好好註意,不能太過操心,否則……

當然,太醫沒說得這麽直白,可蕭稷領會其中未盡的意思。

謝窈微松一口氣,“那便好,這些時日照料父皇的確是辛苦姑母了。”

“是啊。”淑妃也適時出聲,“接下來長公主便好好休息吧,陛下那邊,我會看顧好的。”

淑妃話音剛落,原本還虛弱靠在引枕上的長公主便睜開了眼,帶著明顯虛弱憔悴的眼睛落在淑妃身上。

眼底深處帶著幾分審視。

淑妃被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之後看了回去,看著長公主的眼裏滿是關切,“長公主,您放心吧。”

長公主沒有立刻回答,在定定地看了淑妃好一會兒之後,忽而將視線落在了謝窈身上,“太子妃,你怎麽看?”

謝窈略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長公主會詢問她的意見,在一瞬的楞怔之後很快道:“姑母,這是父皇的事,您做主便可。”

謝窈完全沒有要插手摻和這些事的意思。

長公主沈吟片刻,聲音虛弱地對淑妃道:“既你有心,那陛下那邊,你就多費些心力。”

“但你還要照料小五,本宮會讓素琴每日去養心殿幫忙,不至於讓你太勞累。”

長公主聲音寬和,思慮妥帖,淑妃沒有拒絕的理由,她笑著應下,“都聽長公主的安排,只是恐怕辛苦了素琴姑姑。”

素琴立刻道:“多謝淑妃娘娘體恤,奴婢不辛苦。”

長公主的身體暫時沒有大礙,且還需要休養,謝窈等人探望之後也不好待得太久,免得叨擾長公主休息。

眾人才剛離開,長公主便看向素琴,道:“本宮的身子不中用……養心殿那邊,本宮便交給你了。”

素琴在她身邊伺候了一輩子,知道許多事,她相信她的意思素琴明白。

素琴看著長公主的眼裏全是心疼,她為長公主掖了掖被角,“長公主,您總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反倒沒顧上您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話素琴的身份是有些逾矩的,但兩人相伴幾十年,情分非比尋常。

長公主果然沒生氣,反而還對著素琴笑了笑,“好好好,都聽你的,以後不這麽操心了。”

長公主說得好聽,素琴卻是一臉不信。

長公主拍了拍素琴的手背,“養心殿那邊……你多看顧著些,這件事畢竟……唉。”

長公主的話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素琴忙道:“請長公主放心,養心殿那邊奴婢會用心看顧。”

……

離開鳳鳴殿,謝窈蕭稷自也與淑妃分別。

蕭稷的手順其自然地握住了謝窈的手,看著她的眼裏帶著關切,“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謝窈搖頭,給了蕭稷一個放心的眼神,“夫君放心,我沒事。”

頓了頓,又湊近蕭稷,低聲道:“孩子也沒事。”

蕭稷握著謝窈的手緊了緊,算作回應。

謝窈這才說起正事,“好端端的,姑母怎麽會忽然病了?”她的問題和方才在鳳鳴殿差不多,但意思卻全然不同。

蕭稷自然懂她的意思,當即搖頭道:“太醫說,就是太過勞累所致。”

至少他目前沒有發現其他問題。

謝窈點了下頭,幾乎是貼在蕭稷耳邊道:“夫君,我不常在宮中,姨母那邊你多盯著些。”

昨日她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淑妃,淑妃的心裏定是要起波瀾的,她也是擔心淑妃氣不過。

不是淑妃就好。

蕭稷應下,“好。”

便是謝窈不說,他也是要註意著這些的。

“太子殿下。”就在這時,李大監的聲音傳來,“北境軍報!”

李大監一路小跑而來,雙手捧著一封信,恭敬的呈到蕭稷面前。

蕭稷嗯了一聲,接過信封拆開,他完全沒有要謝窈回避的意思,甚至看完之後還十分自然地將信遞給謝窈。

李大監:“……”他看到這樣的情形,默默地將頭低了下去,權當他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信上只說了一件事:夏國與北疆開戰了!

理由便是,夏國拒絕了先前北疆開出的條件,並且夜襲北疆,救回了被擄走的兩城百姓。

謝窈算了算時間,道:“瑛姐姐還沒到北境吧?”

“還要幾日。”蕭稷道:“糧草應該足夠支撐到他們抵達,放心。”

蕭稷這話意有所指,謝窈心領神會,當即點頭。

拒絕釋放蕭凝這個大公主,拒絕交還北疆的人質呼延元,本就是他們與北境二皇子之間重新做的交易。

此次救回被擄走的百姓便是交易內容,至於打起來……倒是沒那麽兇險。

協議內容已定。

夏國和北疆對外宣布開戰,實則只是單方面的演習。

回到養心殿偏殿,蕭稷道:“裴宸說,呼延二皇子已經暗中率領心腹回了極北城。”

“這麽突然?”謝窈問。

這件事已經拖了些時日,因為呼延二皇子對關於蕭凝的部分完全沒提,但提出想要呼延元。

顯然不管呼延二皇子究竟怎麽想,他都想要將呼延元捏在手中。這樣不管是直接廢掉,還是帶回極北城……主動權都掌握在他手中。

蕭稷自然不肯,所以兩方還在僵持。

蕭稷道:“北疆老皇帝前幾日當眾吐血昏迷,只怕時日無多。他沒時間再等,這次是他唯一的機會。”

誰更著急,誰就是輸家。

很顯然在這樣的拉扯中,呼延二皇子輸了。

謝窈看向蕭稷,眸裏閃過暗色,聲音微低,“夫君,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雖然北境如今是在“假打”,但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不論最後究竟是北疆哪位皇子上位,一旦北疆政局穩定……

北境的戰事就未必再會是假的。

而北疆老皇帝既已經時日無多,只怕這段時間並不會很長。

蕭稷對著謝窈點頭,“窈窈說的是。”

他都明白。

北境起了戰事,蕭稷自然要召集朝中重臣商議此事,朝中需做好後勤工作,這些雖早有安排,但此刻還需再強調。

這樣的情況謝窈自然不便在場,她很快便出了宮。

謝窈才剛回到太子府,竹心便迎上前來,“太子妃,有消息。”

謝窈眼神一沈,能讓竹心第一時間上前來說這些……是誰的消息她心裏已經有數。

謝窈屏退眾人,這才看向竹心,“什麽消息?”

竹心湊到謝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麽,謝窈面色微變……

“此事我知道了,你轉告她,務必小心謹慎,萬事以自身安全為上。”謝窈溫聲叮囑。

“是。”竹心應下,“請太子妃放心,奴婢會將這些話轉告給林姑娘。”

謝窈頷首,竹心這才退下。

沒錯,竹心送來的就是去了蕭宅簫弘身邊的林霜送回來的消息。

算算時間,林霜才去簫弘身邊沒多久,已經送來了兩次消息,謝窈心裏自然十分感慨。

不過林霜這次送來的消息……信息量很大。

竹心剛剛下去,太子府的管事便進了門,“太子妃,蕭宅那邊傳來消息,簫二公子出府了,現在正朝著皇宮的方向去——”

想到剛剛林霜送來的消息,謝窈眼裏閃過一抹寒意,簫弘的速度倒是快。

她也沒閑著,即刻便動身前往宮門,只怕那邊如今正有得鬧。

果不其然,謝窈抵達皇宮門口的時候,皇宮門口正熱鬧著,熱鬧的中心便是簫弘。

謝窈還沒下馬車,就清楚聽到了簫弘的聲音。

“都給本殿讓開!這是父皇的意思,你們也敢忤逆?”今日的簫弘和從前相差甚遠。

他穿著一件紫金色錦衣,刺繡精致,頭發高高束起,頭戴金冠,整個人意氣風發,頭顱高高揚起,驕傲不可一世。

他手中握著一卷聖旨,橫在身側,睥睨的眼神掃過周圍眾人,“見聖旨,還不下跪?!”

這……

周圍人紛紛對視,還在猶豫呢。

畢竟簫弘已經被貶為庶人,他拿來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聖旨?

“臣接旨。”一道沈穩的聲音響起,卻是被長公主罰著看守宮門的金吾衛統領李忠率先跪下應答。

李忠身份非比尋常,他都率先跪下了,周圍的人自然也只能跟著紛紛跪下,異口同聲道:“臣接旨。”

謝窈沒下馬車,她就遠遠看著。

簫弘這才滿意,他清了清嗓子,這才展開手中的聖旨,當場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之二子簫弘,雖因年少無知,被人挑唆以至犯下小錯,但念在其已知悔改,特赦其罰,恢覆皇二子的身份。”

“欽此。”

簫弘得意的眼神從在場眾人身上掃過,對著眾人展示聖旨,“可都聽清楚了?這可是聖旨!”

聖旨在上,就算簫弘展示給眾人,眾人也不敢看,只在李忠的帶領下齊聲道:“臣等遵旨。”

“參見二皇子殿下。”

簫弘爽了,要不是場合不合適,他甚至想當場笑出聲來……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父皇從前那麽疼愛他,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放棄他的。

從前對他的處罰和冷待什麽的,都不過是父皇想要磨磨他的性子。

如今,他也終於苦盡甘來,要被父皇重用了!

簫弘笑著笑著,看見了太子府的馬車,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幾分,轉頭朝馬車的方向走來。

“嫂嫂!”

謝窈似乎從簫弘的聲音裏聽出了讓她覺得惡心至極的期待與得意。

簫弘看見謝窈的瞬間,眼裏閃過一抹驚艷,“一段時日不見,嫂嫂風采依舊。”

謝窈眉眼冷淡,聲音清冷,看著簫弘的眼底帶著嫌惡。

她下了馬車,卻是直接越過簫弘,朝著宮門口的方向走去,臉上浮現出笑容,“殿下。”

隨後便是眾人紛紛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來的正是蕭稷。

蕭稷不是孤身一人來的,他身邊還跟著宣悅,料想在這個時候宣悅應是代表了長公主。

簫弘撇撇嘴,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皇兄,你也來了啊。”

蕭稷冷著一張臉,對著謝窈輕輕頷首,冰冷的眼神這才落在簫弘身上,“進宮再說。”

別以為他沒看見,剛剛簫弘那落在他家窈窈身上的眼神……令他作嘔!

他都想將簫弘那雙眼睛直接挖下來!

在這樣的比較之下,蕭稷覺得程風起都順眼不少。

他讓簫弘進宮再說,自然是有些事不便於在宮門口鬧得大張旗鼓,比如……質疑簫弘手中聖旨的真偽。

剛一進入養心殿,程風起便提出質疑,“蕭二公子,據我所知,陛下已經昏迷一月有餘,請問你手中的聖旨從何而來?”

“哼!”簫弘冷哼一聲,“你說的的確不錯,父皇已經昏迷一個多月,而本殿手中的聖旨可是父皇一個月前就寫好的!”

簫弘道:“父皇早已寫好,是心裏早就原諒了本殿,但遲遲沒有下旨,是希望本殿能沈心靜氣。”

“更要緊的是……今日是本殿的生辰。”簫弘笑得萬分得意,“父皇是特意選在今日將這份聖旨送到本殿手中。”

“這便是父皇贈與本殿的生辰禮物!”

他就知道,他是父皇最最最看重的兒子。

簫弘這麽說還真沒什麽問題。

程風起看向李大監,“敢問李大監,蕭二公子所言是否屬實?”

程風起的態度很明白,到現在他仍舊不信,所以對簫弘的稱呼都沒有改變。

李大監面露難色,上前幾步,“這……老奴並不知道有這麽一封聖旨。”

“但看字跡,的確像陛下的。”

聖旨雖是皇帝下,但一般不由皇帝書寫,而是有專門的文臣書寫。

所以若是皇帝親自寫的,李大監不知道也很正常,他這話倒也證明不了什麽。

但簫弘心裏卻是更感動了。

這封聖旨竟然是父皇親自寫的,可見他在父皇的心裏果然是最最最重要的……

就在這時,李大監身邊的一名小太監道:“奴才可以證明,這聖旨的確是陛下親手所書,當時奴才便隨侍在側。”

此言一出,偏殿內一片寂靜。

簫弘的眼神從蕭稷,李大監等人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程風起身上,臉上全是得意,“都聽到了?現在可以相信了?”

質疑他?

好大的膽子!

“好了。”蕭稷道:“既然聖旨是真的,那自是按照父皇的命令,即日起便恢覆你的皇子身份。”

簫弘輕哼一聲,心裏明白蕭稷這是在維護程風起,倒也沒再追究,而是眸子一轉,道:“既然如此,皇兄你便給我安排一個事兒吧。”

“父皇如此倚重疼愛我,可如今父皇卻昏迷,我身為人子,理應為父皇分憂。”

簫弘說得義正辭嚴,目的卻很明顯直接:要分權!

蕭稷點了點頭,“你言之有理。”

程風起面色微變,正欲說話,卻收到蕭稷的眼神示意,這才閉嘴。

就聽蕭稷看著簫弘道:“父皇憐你之心,孤亦十分動容,從前月餘,都是姑母與淑妃娘娘照料父皇。”

“可姑母年事已高,今日受不住累,邪風侵體,需要休養。從今日起,你便接替姑母,照料父皇直到父皇蘇醒吧。”

“如此,也不枉費父皇一片疼你憐你之心。”

簫弘面色變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蕭稷給他來這麽一手!他要的是摻和政事,才不是照料在老頭子身邊!

但簫弘這話說得有理有據,直接用了他的話,字字句句全是父皇對他的疼愛。

若他還拒絕,那便是不孝!

好,好個蕭稷,竟敢如此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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