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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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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救她?

“李大人。”

謝窈出聲,喊了李忠一聲,微笑詢問:“你身為金吾衛統領,怎麽會在此處?”

李忠:“……”

他心裏暗罵,面上卻不敢表現出分毫,“臣辦事不力,長公主罰臣來看守宮門。”

謝窈點了點頭,“若是如此……李大人真是辛苦了。”

李忠的拳微微攥緊,嘴上卻道:“不辛苦,不辛苦。”

謝窈輕笑一聲,沒再說話。

馬車駛過,李忠才直起身,他板著一張臉,盯著太子府馬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正在這時,已經離開的馬車簾子忽然被再次撩起。

李忠還沒反應過來,謝窈的眼神已經準確落在他臉上,將他的眼神和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忠心頭一慌,下意識地便要擠出一個笑。

可笑容還沒成型,謝窈已經再次放下簾子,馬車消失在李忠的視線之內。

謝窈的馬車還沒回到太子府,就被人攔下。

謝窈剛擰眉,就聽到一道熟悉的淒慘的聲音,“姐姐,大姐姐,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這聲音……

謝窈撩起車簾,果然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謝玉如。

只看一眼,謝窈便被嚇得不輕,她以為之前的謝玉如就已經很慘,可現在眼前這個……

謝玉如上次被簫弘一腳踹沒了孩子的事,她是聽說了的,但她知道那是林霜的報覆,更對謝玉如沒半點同情。

自然沒有插手。

如今距離謝玉如小產才不過一旬,她人就瘦得形銷骨立,身上穿著不合身的仆從的衣裳,頭發淩亂,因為掙紮而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遍布細密的刀痕。

傷疤新舊交錯。

舊傷還沒愈合,又添新傷……

謝窈只看一眼便別開了眼,倒不是不忍心,是實在不堪入目。

“姐姐,大姐姐……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謝玉如往馬車的方向撲,卻被林夏攔住,她原就瘦得不行,自然掙不脫林夏的桎梏。

整個人只能在林夏手中撲騰,看起來可憐之餘更添了幾分搞笑。

“大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吧……”

謝玉如哭得真情實感,嗓音尖銳,聽得謝窈耳朵疼。

就在這時,謝玉如似感覺到什麽,猛然朝著街的另一頭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侍女正率領著侍女與家丁款款而來,看見謝玉如,侍女冷笑一聲,“抓住她。”

“啊!!!”謝玉如當場尖叫起來,原本瘦弱的她險些掙脫林夏的桎梏,“救我,謝窈,姐姐,救我!”

謝玉如哭著喊著,但那領著小廝的侍女越走越近,而謝窈仍舊無動於衷,從頭至尾連話都沒說一句。

“撲通”一聲,謝玉如直接跪在了地上,“姐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她們要殺我,她們要殺我!”謝玉如尖叫著,“我是你親妹妹啊姐姐!你對謝戰那個賤種那麽好,你怎麽能不管我?!”

“謝窈,謝窈你不能不管我謝窈!”

謝玉如的掙紮尖叫沒有多少觀眾,因為皇宮到太子府走的這一條道兩邊都是達官顯貴,尋常平民百姓根本不能往這邊走。

僅有的觀眾便是住在這附近的各家奴才們。

這些人都知道謝窈的身份。

所以縱然有人因著謝玉如的模樣而有些心疼,也完全沒有人敢站出來。

“參見太子妃。”領著小廝的侍女終於到了近前,微微屈膝行禮,“奴婢是在蕭宅伺候的。”

“這是我們蕭宅的一名逃奴,因為惹怒了二公子所以……沒成想這逃奴竟膽大包天,闖出來沖撞了太子妃……”

“我不是逃奴!我才不是逃奴!”謝玉如立刻叫嚷起來,“我是二皇子妃,我是二皇子妃!”

“殿下說過要娶我的,殿下說過的……”謝玉如說著,看向侍女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賤人,都怪你,都怪你勾引殿下……”

謝玉如一時間竟忘了恐懼,直接就朝著來抓她的侍女沖去——

侍女面不改色,後退幾步,對小廝們吩咐,“抓住她。”

見到小廝們沖過來,謝玉如才似反應過來一般,一把拽住林夏的手,便圍著她開始轉圈躲避。

林夏畢竟是謝窈的人,來抓人的小廝們總要顧及著些。

兩方人就這樣上演起她逃他追的故事,看起來頗為滑稽。同時謝玉如還在不停喊叫。

“姐姐,姐姐救我,姐姐……”

“走開走開!”

“……啊!!!不要碰我!”

“……”

眼看著這場鬧劇沒完沒了,侍女走到了謝窈的馬車邊,“還請太子妃行個方便。”

“謝窈,謝窈!你不能不管我!”謝玉如顯然也察覺出危險來臨,立刻大叫起來。

謝窈的眼神從謝玉如身上掃過,而後落在林夏身上,微微頷首。

林夏立刻明白了謝窈的意思,退向一邊,整個人卻被謝玉如緊緊抱住。

但下一瞬,謝玉如就被林夏制住。

眼看著就要被林夏送到蕭宅的人手中,謝玉如表情扭曲,聲音尖銳地喊叫,“不,不要!謝窈!謝窈——”

林夏直接往謝玉如的嘴裏塞了一塊手帕,堵住了她的嘴。

為首的侍女示意身邊的人上前接過謝玉如,謝玉如的掙紮在林夏以及幾個小廝面前根本不夠看。

“哪裏來的阿貓阿狗,竟敢攀扯太子妃,對太子妃不敬!”竹青厲聲斥責,冰冷的眼神落在謝玉如身上,“太子妃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竹青這話,直接就是否認了謝玉如的身份。

蕭宅的侍女也很上道,立刻就明白了竹青的意思,“太子妃見諒,這逃奴神志不清,已是瘋了。”

“這才整日幻想,胡言亂語,沖撞了太子妃,她當真該死!”

謝玉如被蕭宅的小廝抓住了手臂,嘴又被堵著,再說不出其他,此刻只能看著謝窈的方向一個勁兒地搖頭。

但謝窈卻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只對著侍女道:“既是神志不清,本宮自然不會怪罪。”

“只是這樣的人還是好生看管為好,若是再嚇到人便不好了。”

“是。”侍女立刻應下,“請太子妃放心,往後奴婢等定會看好這個逃奴。”

馬車門被關上。

侍女以及按著謝玉如的小廝們迅速退到街邊,為馬車讓路。

馬車緩緩駛離。

侍女冰冷的眼神落在謝玉如身上,冷聲對小廝們吩咐,“帶走。”

謝玉如此刻的掙紮已經無濟於事,她被小廝帶著往蕭宅的方向走,但眼神卻頻頻往後看,看著謝窈的馬車離開的方向……

眼裏恨意凜然。

馬車上,竹青擰眉道:“這蕭宅的人當真懈怠,竟讓此人跑出來了!”

雖然她剛剛已經否認了謝玉如的身份,但謝玉如的身份該知道的都知道。

只是因為謝景弒父的關系,謝玉如已經被踢出了謝家族譜,所以太子妃冷眼旁觀不會有人管。

可終究是攪擾了太子妃的清凈。

“是啊,她還真是次次都能從蕭宅逃出來……”謝窈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未必是巧合。”

竹青表情微變,“太子妃,您的意思是……”

“或許回府就知道了。”

果如謝窈所料,她才剛回到太子府,竹心便迎上前來,“太子妃,林姑娘有消息送來。”

謝窈頷首,示意竹心可以開口。

竹心低聲道:“林姑娘說,有些麻煩並非意外,而是有人放任。”

謝窈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這話無疑驗證了她的猜測,謝玉如幾次三番闖到她跟前,並非次次都是巧合。

是有人故意將謝玉如送到她面前的。

竹青試探猜測,“是二皇子?”

“不知道。”謝窈不確定,“但不管是誰,都要失望了。”

她想或許是她從前對謝玉如的寬容讓有些人誤會了,但她從前縱容謝玉如上躥下跳,是因為謝玉如懷著身孕。

她也懷過孩子,她也是母親,這才對謝玉如心軟些許。

可現在……她已經忍了謝玉如很久了!

……

謝玉如被帶回來了蕭宅。

她整個人如同死魚一般被拖著走,眼裏全是絕望與麻木。

完了……

她真的完了……

謝窈,謝窈憑什麽不管她?憑什麽不救她?

她好不容易才逃到謝窈面前!

砰。

謝玉如被丟到了地上。

侍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語帶嫌棄,“沒用的東西。”

什,什麽……

謝玉如僵硬地轉了轉眼珠,看向說話的侍女,侍女卻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轉身離開。

砰!

房門在謝玉如的面前被關上,留給她的是長久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謝玉如餓得幾乎快要死過去,她嘗試過打開房門,才發現房門早被鎖了,甚至都沒有留人看著她。

她本就沙啞的嗓子如今幾乎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謝玉如倚靠在墻邊,聽到聲音猛然擡眸看去,眼睛亮了一下。

“殿下……是殿下嗎?”謝玉如此刻發出的是氣聲,嘶啞難聽,但聲音裏滿是渴望。

嘎吱——

門被推開,月光照耀下,一道纖細的影子倒影於地面。

不,不是殿下……

謝玉如頓覺失望,她擡眸看向來人,看清那張臉時面色大變,“怎麽是你?你來做什麽?滾!滾出去!”

謝玉如本就虛弱,此刻情緒激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單薄的身體不斷顫抖。

來人是九九,也是改頭換面之後的林霜。

“小賤人,你來看我笑話是吧?”謝玉如看著林霜的眼裏全是恨意,“你休想,休想!”

“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殿下只是暫時被你迷惑!殿下心裏真正在意的人是我!”

“殿下說過的,他會娶我!我才是二皇子妃,我是二皇子妃……”

謝玉如不斷重覆這話,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魔怔了。

林霜聽到這些話,看著謝玉如的面上多了幾分憐憫,但這更刺痛了謝玉如。

“滾!滾!”

謝玉如再次發瘋。

林霜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裏的食盒放在地上,然後轉身離開。

砰!

林霜聽到身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不用回頭她也知道,定是謝玉如將她送去的食盒砸了。

但她一點兒都不在意,甚至還覺得謝玉如做得好。

謝玉如嘛……

也就配吃點掉在地上的臟東西!

她離開院子,謝玉如的氣聲她再聽不見,不過她也不想聽。

聽到謝玉如的聲音就煩。

若不是通過這次的事,她發現謝玉如還有些利用價值,她才不會來。

林霜回到院子,一眼就看見了在院中候著的人。

她的心微提……簫弘來了?

果不其然,林霜一進門,就看到了被幾個美貌女子圍繞著的簫弘。

簫弘坐姿懶散,裸露在外的胸膛白皙健壯,身邊環繞著幾個衣裳單薄的女子。

“殿下。”林霜聲音嬌軟的喊了一聲,她款款走到簫弘身邊,擠開其中一個女子,貼在簫弘身邊。

簫弘懶懶擡眼,順手便將林霜攬入懷中,“去哪了?”

林霜微垂下眼,輕咬下唇,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殿下……九九說了,您莫生氣……”

“說。”

簫弘微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掐著林霜下頜的手愈發用力,讓她清楚簫弘心情不佳。

林霜聲音怯怯,“九九去看如夫人了……哼……”

簫弘再次用力,林霜痛呼出聲。

“去看她?”簫弘緊盯著林霜的眼睛,“你將本殿的話當成耳旁風?”

“怎麽?是本殿太寵溺了?嗯?”

被簫弘這樣的眼神看著,林霜還真覺得有些壓力,她被迫微仰著頭,微紅的眸裏有晶瑩的淚光在閃爍。

看起來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說。”簫弘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霜聲音弱弱,“殿下,痛……”

簫弘盯著她的眼睛,忽然松了手,將她拉入懷裏,“是本殿粗魯了。”

林霜輕輕抽噎了下,這才細聲細氣地解釋說:“是九九擅作主張……”

“九九想著,如夫人畢竟陪了殿下這麽久,若是來日殿下想到如夫人往日的好……九九不想殿下來日後悔。”

“哪怕只是微小的可能……”

林霜似心虛一般,聲音越來越低,不斷顫動的睫毛代表了她的不安。

但簫弘看著林霜的眼神卻變得柔和,他無奈地寵溺一笑,揉了揉林霜的頭,“你呀你呀,真是個小笨蛋。”

“本殿現在有你。”簫弘的手逐漸不規矩,“哪裏還會記得別人?”

林霜柔順地靠在簫弘懷裏,因為簫弘不安分的手而情動,但只有她心裏清楚,她心裏的恨意在肆意瘋長!

她雖然向謝玉如覆了仇,但她也不會忘記,謝玉如所有的行為都是在簫弘的縱容下進行。

更何況除了她自己的仇,還有家裏人的仇。

簫弘……給她等著!

……

謝窈沒將謝玉如的這個插曲放在心上。

她在等宮裏的消息。

她與蕭稷既然猜出了暗中想要挑撥五皇子和淑妃與他們為敵的人是誰,接下來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反制。

她與蕭稷一道制定了計劃,但一來因為戲臺在宮裏,二來因為她懷孕,倒是沒叫她參與進去。

只需等著消息便可。

次日,一早。

謝窈剛剛起身,宮裏就來了人,“太子妃,不好了!宮裏出事了,五皇子又出事了!”

謝窈一聽,二話沒說立刻起身入宮,她匆匆趕到宮中,直奔延禧宮。

此刻的延禧宮氣氛很是凝重。

長公主,淑妃,太子等都在此處。

“姑母,淑妃,殿下。”謝窈一一喊了人之後,第一時間詢問:“小五情況如何?人在哪?可還好嗎?”

她這話讓長公主和淑妃的表情都緩和了幾分。

淑妃道:“多謝太子妃關心,此次雖有賊人想對小五下手,但幸而發現及時,小五並未出事。”

謝窈長出一口氣,“那就好,小五沒事就好。”

“賊人是誰?可抓到了嗎?”謝窈又問:“竟有人三番兩次地在宮中對小五下手,其心可誅!”

“抓到了。”淑妃十分生氣,“這次的事,是本宮對不住小五。”

長公主聞言道:“淑妃別這麽說,此事非你所願。”

“將人帶上來。”淑妃一聲令下,“本宮自認待她不薄,本宮倒是要問問,她為何要害我的小五!”

隨著淑妃聲音落下,很快就有宮人押著一名宮女從外進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前些時日淑妃十分信任的宮女:解憂。

解憂被按著跪在地上,顯然看見這場面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求救,“娘娘,奴婢是做錯了什麽嗎?奴婢……”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淑妃直接打斷解憂的話,看著她的眼裏再無前幾日的信任,眼中全是冰冷,“本宮待你不薄,將你帶回延禧宮加以重用。”

“可你呢?”

“你竟喪心病狂,害本宮的小五!他才不過五歲……說,你是受了何人指使,竟敢謀害皇子!”

淑妃一番話直接將解憂說懵了。

什,什麽?

謀害皇子?

解憂心頭一跳,“娘娘明鑒,奴婢沒有,奴婢絕沒有害五殿下……”

砰!

淑妃聽到解憂的辯解,一巴掌拍在桌上,“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

“進來。”

淑妃一句話,立刻便有兩名宮女進殿,跪下便說親眼看到了解憂在五皇子的早膳中下藥。

而隨著宮女的解釋,又有小太監端出五皇子的早膳,太醫站在一邊說,早膳裏的確有毒。

且毒就是上次伺候在五皇子身邊的那些宮人們自盡所服的毒。

解憂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猛然擡眸看向淑妃,不可置信的眸裏帶著深深的懷疑,淑妃……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但淑妃只有憤怒。

“人證物證俱在,解憂,你還有什麽話可說?”淑妃擲地有聲地質問:“說,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解憂眼神輕閃,卻是不肯承認,“請娘娘明鑒,奴婢是冤枉的!”

“奴婢對您的重心天地可鑒!奴婢更沒有謀害五殿下!若娘娘不信,奴婢願以死自證清白!”

說著,解憂便朝殿中的柱子撞去。

她沖的極快,那力道是真奔著死去的。

但她沒死成。

司南早有防備,輕而易舉地將她攔下,“想死?想得美!”

上次那幾個人能死成是他粗心,但從今往後,他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否則他還有什麽資格呆在殿下身邊?

解憂沒想到她竟會被攔下來,眼看掙紮無果,她立刻再次哭著求饒,“娘娘,娘娘明鑒!奴婢真的沒有害五殿下,奴婢一心為了娘娘與殿下……”

“看來,你是不肯說了。”淑妃只覺得解憂吵鬧,微瞇的眸裏全是冷意。

“帶下去,好好審。”

淑妃說完,又特別叮囑,“多盯著點,可不能讓她死了!”

司南應了一聲,親自領著解憂離開。

而就在淑妃和司南做這些的時候,謝窈和蕭稷的眼神則是有意無意的落在殿中其他下人的身上。

他們是想看看,能不能從這些人的表情上看出端倪,畢竟延禧宮裏還藏著一個與解憂聯絡的人。

但很顯然,謝窈和蕭稷要失望了。

那人能在淑妃宮裏潛藏這麽久,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就算面對解憂被抓走這樣的事,仍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但蕭稷還沒完,他對著殿外喊了一聲,“進來。”

話音落下,立刻便有小太監捧著一個錦盒進了殿,蕭稷當著長公主的面對淑妃道:“淑妃娘娘,這是你上次讓解憂送去養心殿的東西。”

“孤原是不該拒絕這樣的好意,但孤聽聞這些東西是父皇送給小五的,孤不便奪人所好,所以特帶來歸還……”

蕭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淑妃打斷,“什麽東西?太子,本宮何時讓解憂給你送過東西?”

殿內有瞬間的沈默。

而後蕭稷示意小太監打開錦盒,只見一套文房四寶安然放在其中。

淑妃面色大變,“這怎麽會在你手裏?”

她給了身邊的貼身宮女一個眼神,貼身宮女立刻明白過來,轉身就去庫房查看。

不多時,貼身宮女回了來,面上帶著幾分異樣,“娘娘,這的確是先前陛下賞給五殿下的那一套。”

“可……這套文房四寶娘娘您甚為看重,解憂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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