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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舉報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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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舉報的第三天

言卓難受欲嘔,但是這種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

在秦墨與拉他去花蕓的方向的時候,他已經恢覆了過來。但這一次,不但感覺清晰,而且他隱隱也摸到了那“填滿”他腦子的東西的真面目。

他順了順氣,在秦墨與疑惑的一聲“嗯?”下,表示自己沒事兒。

——他察覺到的“真面目”這事兒很重要,但周遭若有大型猛獸對他們也是巨大的危險。

言卓看過的最大的貓科腳印,是東北虎的。

但“異域”的“貓科動物”給了他更大的沖擊,這個腳印的寬度,他都能躺進去打好幾個滾。

也不怪花蕓那話音中滿是遲疑。

畢竟大的一眼也看不全。

陸弋看完腳印,又在周邊找了找,又發現了三處面積大小不一的血跡。

眾人的心頭越發的沈重。

一點血跡,還可以說是“意外受傷的小動物”,但這樣多的血跡,這麽大的腳印,都明確的告訴他們,這裏危險重重。

——不必非要找到另外的腳印,因為有著這樣大的腳印的動物,步伐也一定是很大的,另一枚腳印可能在更遠的地方。

“要是按腳印、體型的推算,那它的高度……”花蕓一邊說,一邊忍不住仰頭去望,哪怕眼前空無一物,只要想一想,都要犯“巨物恐懼癥”了。

雖然地球的推算公式未必適用於異界生物。

大家靜默一會兒,對這個世界的警惕更提高幾分。

又是方然帶著歡快的嗓音打破了壓抑氛圍:“這種時候還得看我,我先往四周飛兩圈,至少找個像樣的路出來。”

“這裏有生物也有好處,至少讓我們有個方向不是?”

哪怕危險,他們該闖的也要闖。

言卓卻是拉住他,說道:“不用去。”

“我似乎,有點感應了。”

他不知道該怎麽表述與證明自己的感覺,但是在將宮殿拿出來的時候,明明它沒有任何的變化,他還是感覺到了一個方向。

只是他也不能確定那是他們該去的方向。

方然與大家對視一眼,在言卓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下,又充當起了知心大哥哥。

“嗐,這好歹是有點方向了。”

“至於是不是龍潭虎穴,咱們不都得闖嗎?”

眼下時間已經不足五十個小時了。

“咱這就跟下副本開荒似的,啥不得現場摸索啊。”方然說的輕松,甚至大家臉上都掛著從容的笑容,但心底卻都不平靜。

人類本就害怕未知,更何況他們現在還身處陌生世界。

言卓也知道大家是安慰自己,但他既不能辜負大家的好意,也知道就目前這情況,瞻前顧後更是不得寸進。

索性就指明了方向,與大家一起踏上征途。

方然飛上一人多高的空中,“‘站’的高看得遠,有事兒我給大家警戒。”

隨後是杜石宇領頭,花蕓和陸弋斷後,言卓和秦墨與被保護在中間。

有言卓那莫名的“方向指引”,兩點之間直線最短,他們自然是懂的省事的,哪怕山路崎嶇、林深草密。

一切都不是阻礙。

言卓越跑,越覺得身輕如燕,起初陸弋他們還擔心言卓這個新人跟不上,卻不想他不但速度越來越快,耐力也是上佳。

直到,他們跑到一處山崖前,方然說他一個一個帶過去,這點力氣他還是有的。

這個距離的山崖,他們即便跳躍能力上佳,也沒法兒安全躍過去。

言卓卻忽然有自信,覺得自己能夠過去。

只是說出口的時候,又有幾分遲疑,畢竟還是方然帶他過去更為穩妥,眼下是“試試”的時機嗎?

“當然要試,你既然有這樣的感覺,既是你對自己異能熟悉的過程,我們當初不也是這樣過來的。”方然看他猶疑的神色,頓時給他肯定的認可。

花蕓也道:“我們都是從新人摸索過來的,每個人的異能都不同,不能教導什麽。但是一些經驗也是互通的,只要不危及性命,只有不停的試,才能走上正確的那條路。”

秦墨與也鼓勵言卓:“現在還沒什麽危險,是你練習最好的時候,你多熟悉一分,對我們來說也多一分安全保障不是?”

杜石宇的嘴皮子在另一方面“造詣頗深”,但論“能言善辯”上卻是個倒數的本事,不過也一疊聲的應和。

就連一直面癱臉,話少的陸弋都道:“你試,讓方然接著你就是。”

方然連連點頭,一副“你大膽試,哥就是你的安全繩”的神色。

言卓頓時信心滿漲,有這幾位隊友的安慰與開導,他是真的有了十足的信心,畢竟他們的存在,讓他後顧無憂不是?

只是面對這樣高,距離這樣遠的山崖,言卓還是有些心裏壓力的,只是大家都在等著他,他也不好拖延下去。

狠狠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的同時,心一橫就快速往前奔跑,借力一躍,只覺得那些風溫柔又鑒定的向他包裹而來。

同時,方然也一直飛在他的身側,以防萬一。

而他們似乎也被眷顧著,一個接一個安全落地。言卓臉上滿是欣喜,不僅僅是目前為止的順遂,也因為他對自己“異能”的些許掌控。

當然,他不是自滿,他只是覺得自己能有一個摸索的方向,可比之前的兩眼一抹黑好太多了。

“小言你這異能,是不是控風?那可太帥了。”方然雖然自己能飛,但說起言卓這異能,還是滿含羨慕。

畢竟自己的異能自己清楚啊,他也只是表面光鮮,他都不敢想等24小時過後,言卓見到那一幕會怎麽看自己——但顯然那場面也是不可避免的,現在多想無異。

言卓之前就聽大家說,大家的異能都是不同的,不可能走上相同的路,但是對異能的摸索卻是有經驗之談的。

就想問問大家的異能都是些什麽。

——他可是早就好奇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問。現在時機算不得頂好,畢竟他們還要警惕周遭可能的危險,但似乎又是好時機,能讓大家不至於太過緊繃。

當然,如果大家覺得不該談這些,言卓也不會胡攪蠻纏的追問。

一見大家有點遲疑的樣子,言卓連忙解釋:“我只是問問,要是真遇到什麽狀況,要我怎麽配合,大家直接說就好。”

他是新來的,跟大家沒有默契可言,所以真的動起手來,他肯定不好亂入,反而打亂大家的節奏。

但實際上眾人的“遲疑”哪裏是因為這個,實在是因為各自的異能,不太好說。

倒是花蕓開口道:“姐姐的異能沒啥不好說的,就是無限子/彈,看著我這兩把戧了嗎?”

她扭了扭腰,示意言卓看她別在腰側的兩把手戧。她唯一不痛快的是,她的“無限子/彈”型號固定。

升級的法子她想了好幾個,奈何上面都不同意她冒險,最後她只能練習雙戧。

言卓滿眼的驚嘆,又看向跟他最熟悉的方然,他這一雙黝黑發亮的大翅膀,他可艷羨已久。

“咳,咱們的異能,可沒什麽局限性,不是什麽五行、冰雷光暗什麽的。”

方然面對言卓的目光屬實有了幾分壓力,忽然話鋒一轉說道:“我跟你說啊,有個人他寫文寫著就成了異能者。”

言卓頓時瞳孔地震了,這還真是他沒想到的“秘辛”,不由追問一句:“那他現在是不是很厲害,他也在九組嗎?”

方然哈的笑了一聲:“那什麽,他進去了。”

言卓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啥是“進去了”,但理解之後,更是不可思議,這怎麽就進去了,犯了啥事兒了?

都說到了這裏,方然自然也不好害小老弟抓心撓肝睡不著覺,就說了緣由:“咱們異能者也要奉公守法的啊,這我一開始就說了。”

“但是他吧,寫H寫的精彩,讓人激情澎湃,異能就能暴漲。寫別的,就一水兒的寡淡無味、無人問津。”

咳,最後鋌而走險了一回,就被逮了。

畢竟傳播澀情、淫/穢是犯法的呀。

言卓一時也不知該發表什麽看法,默默的閉上嘴,專心趕路。

但不知是不是他們的好運到頭了,杜石宇的身形忽然一頓,其餘身經百戰的幾人也直覺汗毛直立,身體在意識之前就呈防備姿態。

言卓還沒有這樣幾經生死才有的的臨危反應,但他不是傻子,大家的神情一變,他便也反應過來,警惕地打量寂靜無聲的四周。

——其實他們一路走來,確實是連鳥叫蟲鳴都沒聽到,但是考慮到“異域”的不同尋常,他們只記在心裏,沒有去細究。

但此刻的“寂靜無聲”帶著一股壓迫感。

不得言卓環顧四野的環境,方然忽然一個翻飛,險險躲開一記撲殺,言卓這才看清那一道光影的真身。

紅頂黑頸、白羽黑尾,翼展比方然大上兩倍不止,赭褐的雙爪寒芒閃動,它飛的可比方然高的多。

那銳利的爪尖,是直直沖著方然的頭顱而去的。

若是方然沒有躲開,這會兒他的腦袋只怕比被“九陰白骨爪”抓了還慘烈。

大家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只“仙鶴”,不但體型大的離譜,一點不如他們地球神話中描寫的那般“溫順和善”,還速度驚人。

直面它一擊的方然如今心有餘悸,緊攥的手心裏都沁出了汗。

仙鶴振翅,這次換了攻擊方式,尖銳的鳥喙哪怕只是看一眼,也能推斷出它的可怕。

在它俯沖而下的時候,杜石宇雙手置於嘴邊,發動了他的異能,一聲虎嘯從他的口中吐出,聲震山林,激蕩而起的聲波將那仙鶴掀了出去。

一連翻了幾個跟頭,這才停住了身形。

言卓小小歡呼一聲,雖然自己也被杜石宇這一聲給嚇到,心情激蕩。

——杜石宇的異能當然不是對著隊友釋放的,但虎嘯聲畢竟大,又是異能沖擊,隊友們離的這麽近,還是有點影響的。特別是言卓這個猝不及防的新人。

只是歡呼聲未落,一看清那仙鶴的狀態,他的心就沈了沈。

此刻杜石宇狠狠喘著粗氣,可見剛剛那一聲有著不小的消耗,可那仙鶴雖然翻了好幾個跟頭,卻是羽毛都沒掉一根。

只怕是連“刮痧”都算不上。

這怎能叫幾人不惴惴不安?

雖然對方飛的高,可花蕓還是利索拔出自己的雙戧,對著對方的腦袋就是砰砰砰十數聲連響。

雖然不必吝惜子/彈,仙鶴這個靶子也大的不必瞄準,但還是爆頭來的快準狠,更符合花蕓果決利落的性子。

方然大叫一聲好:“多謝蕓姐給我報仇了!”

讓這家夥覬覦他的腦袋,但這話還猶在耳邊,那直沖仙鶴腦袋的子/彈竟然是被它反彈了回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然那話吸引了它的註意力,這些子彈竟是都沖著方然而來,方然頓時嗷嗷大叫,弧線繚亂的一陣亂飛。

唯一一個“對空戰力”,被逼的吱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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