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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江似歸仔細一瞧,看到一個穿著嚴密的黑衣人從柳府側門出來,如果系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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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江似歸仔細一瞧,看到一個穿著嚴密的黑衣人從柳府側門出來,如果系統說……

江似歸仔細一瞧,看到一個穿著嚴密的黑衣人從柳府側門出來,如果系統說的是真的話,那麽按道理對她們有惡意的人就是那個兵部侍郎柳展書了。

在江似歸嘗試著在頭腦中和系統對話的時候,坐在馬車對面的宋予錦也註意到了柳府門口的黑衣人,大半夜穿成這樣鬼鬼祟祟地出去,必有蹊蹺。

“世子,我們要不要跟著他?”

“好,南珩,叫南路繼續盯著柳府。”

“是,主子。”

“我怎麽沒看到南路啊?他不是沒來嗎?那麽他們怎麽交流?”

“他們兩兄弟有特殊的通信方式。”

“哦,原來是這樣。”這三個人的身手,看來遠比江似歸想象中的強,要是之前自己真是“有問題”的話,估計早就小命不保了,她想想就覺得心有餘悸。

三個人繼續同乘一輛馬車跟著黑衣人,結果他的目的地還真的是酒樓,他進了酒樓,酒樓的小廝一向是見多識廣,善於察言觀色的,看到黑衣人這身打扮好像也沒有什麽驚奇,就像對著平時的客人一樣接待他。

“我們兩個走,你留在車上,南珩我們走。”

“是,公子。”

江似歸知道自己沒有武功,又害怕看到酒樓裏面的“熟人”,所以也對宋予錦的決定沒有什麽異議,“好,我在這裏等你們。”

就這樣,宋予錦,南珩兩個人就像普通的貴客一般走進酒樓,很快就有另一個小廝前來迎接,江似歸則偷偷掀開簾子,通過簾子的一條小縫隙看外面的情況。

就在宋予錦和南珩還沒進去好久的這個時候,從江似歸上次來這裏的第一天偷偷地逃出來的那個側門裏出來一個女子,江似歸仔細一看,那個人,是她記憶中的念柳?她是出來和黑衣人相會的嗎?可是剛才黑衣人明明進到酒樓裏面去了。

那麽剛才進去調查情況的宋予錦和南珩呢?江似歸總感覺事情不太妙。

江似歸決定戴著面紗去看看念柳到底要幹什麽,她學過跆拳道,對付一個念柳應該還是綽綽有餘。

江似歸從馬車上下來,一路跟著念柳來到一個僻靜的窄巷,不好,裏面居然還有一個黑衣人。

【系統:前方感知到惡意。】

這個黑衣人究竟和剛才進酒樓的黑衣人是同一個人,還是一開始就在這裏的另外的黑衣人?

江似歸試圖在頭腦中詢問系統,系統又在裝死,但是她好像發現了有什麽不同,她的聽力變好了,因為隔這麽遠,她居然能聽到黑衣人和念柳說的“悄悄話”,並且她們明明說的語言她完全沒聽過,卻在頭腦中自動翻譯了,這難道是系統的作用嗎?

“阿念,你身體怎麽樣?”

“咳咳,咳咳,我的身體就那樣吧,不過我沒關系的,柳哥哥。”

“那麽阿念,最近打聽到了什麽新消息嗎?”

“咳咳,咳咳,最近酒樓裏的人因為嫉妒我,非說我得了肺癆,因為這個原因我已經很少見到那些權貴了,直到昨天我才被允許出來,可是時間還是太短,所以沒有打聽到消息,實在是對不住柳哥哥。”

“沒關系的阿念,這段時間委屈你了,只要我們成功了,我們就可以回到家鄉永遠在一起了,到時候我一定娶你。”

“多謝柳哥哥,念妹妹一定會等你的。”

兩個人說完就抱在了一起,江似歸則在思考,根據宋予錦所說,這柳展書不是崎州本地人嗎?回哪裏的家鄉娶他的念妹妹?

“不好,阿念快躲開。”

霎那間,宋予錦和南珩突然分別出現在窄巷的兩頭,夾擊著這個念柳稱為“柳哥哥”的黑衣人。

因為宋予錦和南珩的武功遠強於黑衣人,黑衣人和念柳分別被抓住,念柳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裝的,直接暈了過去。

江似歸怎麽覺得這種劇情有些相似呢?不過她當時是真的被嚇暈了。

“阿念!”,黑衣人看到念柳暈倒,急得不行,但是自己又沒有辦法掙脫宋予錦的束縛,“給我放開她。”

宋予錦並不管黑衣人的訴求,他壓制著黑衣人,仔細一看這個黑衣人和他之前見過的柳展書眉眼很相似,看來應該就是他了。

黑衣人的面紗很快就被揭下,宋予錦揭下面紗後也反應迅速地卸了黑衣人的下巴,防著他自殺。

“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那裏面怎麽樣了?”江似歸看到“從天而降”的宋予錦和南珩過來並壓制住了兩個人,終於敢出來了,她指著酒樓所在的方向問。

“你還真是大膽,手無縛雞之力就敢一個人跟過來。”

剛才宋予錦和南珩到酒樓的時候,也很快就抓住了那個進到酒樓裏面的黑衣人。

宋予錦當時揭開面紗一看,酒樓裏的黑衣人是一個滿臉胡渣的男人,好像還是個啞巴,自然不是柳展書,之後宋予錦準備暫時將他押到馬車裏面,回去再好好地調查的時候,就發現剛剛還在馬車裏面的江似歸不見了。

於是宋予錦和南珩安置好那個啞巴黑衣人之後,又兵分兩路去找江似歸,最後同時一路追尋到這裏,然後就又看到另一個黑衣人和花魁念柳,以及趴在墻上聽著墻角,戴著面紗的江似歸,也不知道她隔這麽遠能不能聽得到。

不過江似歸也真是大膽,都說了好好在馬車上等著,她非不聽,還跑到了這裏來。

現在這個窄巷裏面的黑衣人雖然武功比不過他們兩個,但是生擒一個江似歸簡直是輕而易舉,即使隔了這麽一段距離,只要黑衣人發現的話,她也根本逃不掉,她真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哎呀,哎呀,我不也是事出有因,別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好吧,你說沒有生氣就沒有吧。”江似歸明明就感受到宋予錦生氣了。

“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說。”

說完宋予錦繼續將目光放在黑衣人身上,他這次仔細一看,發現這個黑衣人雖然在遮住鼻子和嘴巴的時候眉眼相似,但是看一整張臉也不是柳展書,同時出現兩個黑衣人,原來竟也不是調虎離山之計?難道全是巧合?

“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只是雙眼緊閉,什麽都不說,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模樣。

【系統:惡意值正在不斷上升。】

江似歸好像也大致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如果只是一個派來“演戲”的小兵小卒何至於對宋予錦這麽深的惡意,她結合剛才偷聽到的對話,最後想了想又想,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世子,我有個猜測,你說會不會一開始你認識的柳展書就不是柳展書?”

聽到江似歸提出的猜測,常人可能註意不到,但是常年習武的宋予錦卻一下就註意到黑衣人的呼吸突然有一瞬間的錯亂,看來她可能說中了什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說來聽聽。”

江似歸總不能說因為自己腦子裏面有個系統,然後稍微得到一點提示後突然有一個這樣的猜測吧,說出去誰信啊?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相信,但是現在沒辦法,為了這個國家的安危著想,她有必要做出一點努力,於是她又開始結合根據聽到的話編一編了。

“世子,我剛才聽到這個黑衣人和念柳說什麽事情成功後和念柳一起回老家成親,可是你今天跟我說過的柳展書明明就是這裏的本地人,回哪裏的老家成親?”

“然後我就想起了一件事,就是之前你不是說你的手下精通易容術嗎?會不會真正的柳展書早就被某個誰替代了,然後通過柳展書的職權,以及在酒樓裏面通過念柳灌醉達官貴人,雙重獲取邊境軍事情報?”

“那我們再去柳府一趟,如果他真是平時偽裝成柳展書的人,那麽柳府現在應該就沒有柳展書這個人。”

“主子,那她呢?”

“你去和南路會合,都先押回去,然後酒樓那邊,你拿著我的令牌跟管事說,暫時不要洩露消息。”

“是。”

“你要回去,還是一起去?”等南珩帶著兩個人走遠後,江似歸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的時候,宋予錦突然有些生硬地問道。

江似歸本來以為,因為剛才這件事生氣的宋予錦會叫她直接回去,沒想到又問她去不去,那她這麽有社會使命感的人,自然要說:“我要去。”

“那我們走。”

在宋予錦沒有註意的角落,江似歸直偷笑,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宋予錦的嘴角也在無意識中淺淺上揚。

江似歸跟著宋予錦,又一路雷厲風行地來到柳府。

“世子我們是直接敲門,還是翻墻進去?我感覺直接進去可能會打草驚蛇。”

宋予錦也跟江似歸的想法差不多,如果貿然敲門進去的話,很可能制造機會給“柳展書”逃跑,不如趁著這邊的黑衣人被壓制,消息還沒洩露出去,來一個“出其不意”,看看夜訪柳府會不會有什麽驚喜。

只是宋予錦沒想到“翻墻”這種話是由她一個堂堂閨閣大小姐說出來,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宋予錦倒要看看江似歸還要說什麽樣的話。

“那我們就翻墻進去吧,我還沒翻過這裏的墻呢。”

“那你沒翻過這裏的墻,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你能說出這種話,就應該不是生手吧?”宋予錦看到江似歸甚至還有些興奮的樣子,簡直是不可思議。

江似歸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如果要翻墻就是一大早偷偷溜出去玩,然後玩到天昏地暗才回來,依稀記得那段刺激的日子呢。

江似歸到這裏來後還沒翻過墻,所以確實沒有翻過古代的墻啊,但是居然被宋予錦抓住了語言上的漏洞,哼,翻墻生手?怎麽可能,她都生手,誰還敢說自己是熟手,沒關系,她向來是一個反應迅速的人,她現在已經進化到,不需要思索很久就可以隨便給自己編理由。

江似歸指著墻說:“就按你剛才的話說,我確實怎麽說也是堂堂閨閣大小姐,雖然女子露面少,很多人沒見過原景陽侯府嫡長女的正臉,但是我確實是沒翻過崎州這裏的墻,畢竟我曾經也有大小姐的包袱,至於翻墻嗎?我也的確有經驗,因為我小時候在齡州外祖父家翻過啊,那裏認識我的人就更少了,這不是可以隨意翻?”

“那世子你了解的話,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不然等下你還要等我。”

宋予錦點點頭。

江似歸簡單熱身一下後,就開始翻墻,就當她的手快夠到墻的最上端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只黑貓,把她嚇了一跳,然後她就這樣水靈靈地往下掉了,人果然還是不能太過於得意了。

明明墜落的時間只有短短幾秒,但是江似歸還是視死如歸地頭腦風暴了一下,如果摔壞的話,明天到底能不能起來做生意。

只是幾秒過去了,江似歸還是沒有感到那股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落入了某人的懷抱,她睜開眼睛一看,宋予錦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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