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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宋予錦不得不再次重新尋找新的線索,北方邊境獻城有安國公的軍隊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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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宋予錦不得不再次重新尋找新的線索,北方邊境獻城有安國公的軍隊駐守,……

宋予錦不得不再次重新尋找新的線索,北方邊境獻城有安國公的軍隊駐守,應該還能太平一段時間,可是現在軍情洩露的事情出在南方邊境醴城,因為這件事情關於邊境戰事安危,所以調查清楚這件事,刻不容緩。

除了這件事之外,現在還有一件對於宋予錦來說特別棘手的事。

前幾天江似歸為求自保在書屋裏面亮出安國公老國公爺和原景陽侯府老侯爺多年前約定的那一封信,信上面寫著的內容,終究還是在江似歸在書屋投毒案被抓住的那天,經過圍觀者口口相傳,傳到了安國公府中,現在安國公府中和大街小巷都議論紛紛。

之前書屋掌櫃的案件由裴子鈺作為毒殺兇手結案,至於裴子鈺的書童阿銘,或許是良心發現,交待了裴子鈺哪裏還有剩餘的錢財可以賠償給掌櫃的家人。

但是接下來無論怎麽拷打,其他與這件事有關的線索,阿銘什麽都不說,包括江似雲提起的,有些蹊蹺的那天書屋投毒案發生時,阿銘的具體行蹤。

因為阿銘什麽多餘的都不肯說,又不能讓他出去繼續有機會和軍情洩漏有關的人員聯系,於是宋予錦只好暫時將他關到大牢裏,並且派了幾個人輪流貼身看守,防著他再次自殺。

那天裴子鈺服用的“解藥”,宋予錦也叫醫官看過了,只是一種吃了有利於身體不容易睡著的,有著提神醒腦功效的藥,只是這個藥的形狀和氣味在壹都和崎州不太常見,所以當時宋予錦和他的幾個手下都一時沒有認出來而已。

話說回來,得到阿銘提供的線索後,宋予錦的手下南珩找到裴子鈺平時的居所,當賣了所有稍微值錢的東西,將當賣的錢給了掌櫃的家人。

掌櫃的家人雖然傷心難過,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接受這件事,畢竟掌櫃對江似雲做的事情也確有其事,之前也聽有人反抗過,只是掌櫃一家占著自己有點小錢,讓之前的貧窮受害者都敢怒不敢言而已。

掌櫃的家人們好好地下葬了掌櫃的屍身後,書屋以後由掌櫃的兒子接手,但是因為這件事在那一塊的廣泛影響,後面書屋的生意也漸漸地衰落了下去,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宋予錦在處置好裴子鈺的屍身,要鏡蕪再次關押好江似雲後,書屋投毒案這件事情也算暫時告一段落。

在這次的書屋投毒案中,江似歸最終被判無罪,從真正意義上重獲自由。

宋予錦忙了幾天後,本想直接去江似歸這幾天藏身的莊子,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她可以重新回到原景陽侯府了。

但是宋予錦想了又想,最近聽到的大家議論的事情,最後還是決定先回安國公府詢問一下父親和母親關於和江似歸婚約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宋予錦駕馬回到江似歸這幾天藏身的莊子。

“世子爺回來了。”聽到莊子管家的聲音,正在和明照嵐策劃著自己未來計劃的江似歸,停下手下寫字的動作,看向屋門口,果然,宋予錦很快就過來了。

最近江似歸在這裏因為沒有手機玩,生活作息也變得越來越規律,不然即使是上班的時間,她也不可能六點多就起來。

生活作息規律就是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一天到晚都精力充沛,並且江似歸最近沒有老板pua她,感覺精神壓力都小了不少,這幾天沒有任何人來煩她,她估計書屋投毒案這件事應該也處理妥當了。

在江似歸出神的這一會,明照嵐也很有眼力見,看到宋予錦過來,猜測到江似歸與宋予錦應該有要事要談,自覺地退下。

“姐姐,那我先去忙了,今天還沒給黑黑餵食呢。”

黑黑是這個莊子裏面的管事養著的一群家犬中的一只,因為這只小黑狗整個身體的毛發格外發亮,但是耳朵這裏又是白色的,在這一群小黑狗之中毛色比較特殊,它又非常可愛又聽話,所以這幾天江似歸和明照嵐都在和這只小黑狗玩,還給它起了一個小名,名叫“黑黑”。

“好的,等下我也來陪你一起和黑黑玩。”

“嗯。”明照嵐說完就走出去了。

江似歸這幾天和明照嵐聊了很多,但是關於江似雲和裴子鈺的事情,還有她是所謂的安國公世子未婚妻這兩件事,她還是沒有透露。

因為第一件事是關於一條人命的大事,雖然江似歸很信任明照嵐,但是為了不生出其他事端,還是不透露案件細節的好。

第二件事是因為雖然那封信幫了江似歸的忙,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她也沒有想清楚適不適合由她說出來。

即使兩家長輩在多年前約定好,這件事也看起來,不論從外人的角度,還是從江似歸的角度,都好像是她撿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但是江似歸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要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一個新時代講究“自由”的進步女性,所以其實突然讓她嫁人還是有點難以讓人接受的,那天如果有別的方法,她一定不會用這封信的。

誰要這個朝代沒有攝像頭,江似歸又和江似雲是一對雙胞胎,長得差不多,被人這麽當場抓住汙蔑的話,真是沒處說理,也沒有什麽有利的證據自證。

“宋世子,好久不見,這些天事情處理得如何了?”

按照江似歸的設想,宋予錦應該說的是:“你果然是清白的,沒有殺人,你現在自由了,回家去吧”,然後她就笑著擁抱新生活。

只是江似歸沒想到宋予錦說的卻是:“裴子鈺死了。”

“什麽,裴子鈺死了?”江似歸沒想到那麽陰險的裴子鈺居然就這麽死了,她還以為他是個難以對付的硬茬呢,她一時震驚,害得筆都掉了,在紙上畫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宋予錦下意識看了一眼江似歸寫的東西,但是發現完全看不懂,真是一個奇奇怪怪的女子,不僅連行動,就連寫的東西都這麽怪異,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說。

“那,世子要查的東西呢?”

宋予錦搖搖頭。

能讓堂堂安國公世子日夜不休地追查,江似歸不用想都知道,關於裴子鈺的真實身份以及他背後藏匿的勢力,一定是一件牽扯很大的事情,她作為局外人,自然沒有立場再問下去,況且,只要不影響她的生命安全,其實她並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至於你的妹妹江似雲,我已經將她再次關押起來,避免她又打什麽主意害人,至於如何處置她,全憑你的安排。”

江似歸本來也想問一嘴江似雲的事,宋予錦倒是和她“心有靈犀”一般先說出來了,關於如何處置江似雲,江似歸也幾天也想了很多。

在這個時代,雖然說女子處境艱難,想為自己的未來謀一個好丈夫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畢竟關系到這個女子後面幾十年的生活。

但是江似雲的心思和手段實在是太過低劣又狠毒,怎麽會因為一封可以讓自己瞬間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的信物,就想到讓壞人去“毀掉”姐姐,然後再來頂替姐姐的位置呢,並且還打算著在黑市買毒來對付她。

如果說作為原主的“江似歸”是一個成日辱罵妹妹,對妹妹很不好的姐姐,這倒是稍微有些情有可原,只是原主“江似歸”明明對妹妹江似雲掏心掏肺,這就算相當地忘恩負義了。

江似歸現在還活著,都是江似雲這些行為恰好被阻攔,害人“未遂”而已,雖然她看上去好像還沒有真正地害死一個人,但是已經超出常理的範圍了,不管是按照現代還是古代的律法,江似雲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是如果要江似歸借著宋予錦的手,直接就這樣“處死”江似雲的話,她感覺作為血緣和記憶上的姐妹,她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在記憶中,她在這裏名義上的母親在臨終前確實有好好交待她照顧好妹妹,父親肯定也是同樣的想法。

等江似雲一死,泉下的父母親知道“姐妹相殘”的話,一定會不安。

並且江似歸自從最近來到這個朝代後,晚上都在頻繁做噩夢,現代和這個身體的回憶總是不斷地交織著。

她害怕晚上做噩夢的時候,主角變成來索命的江似雲,她認為以江似雲這種沈澱許久,怨毒的性子,這個情況是很有可能的,江似歸想想後面如果每天做噩夢都夢到她的話都頭疼。

江似歸其實也不是“聖母”,願意包容對於不公正的一切,但是事已至此,江似歸就當給泉下的父母一份安心吧,只要江似雲以後不再害人就已經足夠了。

“我記得我外祖父一家在遠在這裏千裏之外的齡州經營著一家學堂,不知道世子有沒有辦法將我妹妹送到齡州外祖父家,讓她在那裏安分地改過自新?”

齡州,宋予錦自然是聽說過的。

關於安國公一家與原景陽侯府一家的淵源,宋予錦昨天晚上回府的時候,也已經簡單地聽父親和母親說明了。

除了淵源,安國公府和原景陽侯府的婚約,宋予錦的父母現在也知情的,但是不是因為江似雲找出來的這封信,而是在前幾年在老國公爺去世之前。

老安國公爺和原景陽侯府老侯爺都是開國功臣,因為老安國公爺替當年的皇上擋下一箭,所以當時建國後他被封的爵位較高。

原本兩家人都是住在大壹朝的首都壹都的,後面因為皇上調任,所以原景陽侯府一家搬到了離壹都有一定距離的崎州。

在外人看來,原景陽侯府老侯爺調任到崎州像是被“發配”,和爵位等級比他高的安國公老國公爺已經是“形同陌路”,但是實際上兩家人的戰友感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兩家人約定等有了孩子,一定要結成娃娃親,只是沒想到雙方最後都沒有適齡的兒女,然後只好順延到孫輩。

因為原景陽侯老侯爺調任的緣故,所以到江似歸的父親和宋予錦的父親這一代時,兩個人的父親倒是見面很少,一開始兩位父親也並不知道婚約的事情。

然後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因為年少時打仗,身體終是受了不可逆的損傷,原景陽侯侯爺因病過世後,老安國公國公爺也在不久之後因為突然惡疾過世,他老人家在去世之前將信物交給了宋予錦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安國公。

至於原景陽侯侯爺,也就是江似歸的父親什麽時候知道這個婚約的存在,以及為什麽婚約藏在書房裏面,現在這些就已經不得而知了。

話說回來,在老安國公國公爺去世後不久,現在的安國公,也就是宋予錦的父親還沒來得及商量親自前往崎州和江似歸的父親商量一對兒女婚約的事情,邊境又突發事端,變得動蕩起來,所以為了家國安定,安國公還是決定這些年先攜帶著妻子和一對兒女一直待在邊境守家衛國,反正孩子們還小,以後再商量也不遲。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這次以後,曾經如此風光的景陽侯府再也不覆存在。

當年景陽侯府在被聖上下令抄家的時候,等遠在戰場的安國公一家收到消息的時候,景陽侯府已經是家破人亡,仆從盡被遣散,僅僅留下年幼的兩位嫡女留在府中艱苦度日。

不過以這個年代的車裏馬力,即使是安國公知道,特地從邊境趕回壹都向聖上求情,其實也是鞭長莫及,畢竟聖上下定決心的事就很難改變。

這些年安國公也一直在調查當年事情的真相,他認為絕不可能就是因為一個宣傳禁書的事情,就讓聖上如此大怒,將曾經有建國功勳的原景陽侯府抄得如此徹底,震驚朝野,只是直到現在,因為當年的“有心人”的刻意銷毀證據,一切真相都還是藏在迷霧之中。

但是即使是物是人非,安國公一家還是沒有忘記當年的約定。

至於為什麽安國公這些年都沒有透露出來自己的兒子早就已經有婚約,是因為刀劍無眼,萬一宋予錦在戰場上不慎遭遇犧牲,也白白讓原景陽侯府嫡長女擔上克夫的名聲,還直接成為寡婦。

如果宋予錦真的在戰場上遭遇不測,等安國公府一家人從戰場回來,也會給將原景陽侯府兩位嫡女一個交待,安國公會將她們收為養女。

如果宋予錦能夠從那場戰事中活下來,那麽等原景陽侯府嫡長女及笄後,就是安國公夫婦帶著宋予錦上門提親的時候,即使原景陽侯府已經沒落,安國公府的禮數一樣不會少。

當然這些年也有很多人想要和安國公府攀一份關系,想把自己的女兒或者妹妹嫁給宋予錦,但是毫無意外都被安國公一口回絕。

現在安國公一家人已經從戰場回來,為了更好地照顧自己父親的戰友後代,回程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崎州,所以對最近發生的事也是已經有所耳聞。

只是安國公夫婦不知道幾年過去,事情變化這麽快,原景陽侯女嫡長女因為生存困難,先是轉變原閨閣大小姐的身份,拋頭露面經營早餐店,再早餐店倒閉,然後為了謀生和養活妹妹,還去酒樓彈琵琶,最近差點被冤枉投毒殺人。

而原景陽侯府嫡次女江似雲,則是導致嫡長女江似歸發生這麽多驚現的經歷的罪魁禍首之一。

也是因為江似雲鬧出的一系列事情,導致婚約提前暴露在大眾面前。

其實在安國公府一家人離開這裏去戰場之前,也是安排了一位管事前往崎州,並且囑咐管事如果江家姐妹生活困難的話,一定要給予幫助,只是現在看來,管事不僅沒有起到任何幫助,反而帶著錢財,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

到底管事是自己貪圖錢財跑路了,還是被當年的“有心人”害死了,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都已經很難找出結果了。

總之很多事情的巧合結合起來,就造成了現在的這種情況。

話說回來,江似歸現在所說的齡州,宋予錦昨夜也聽父親和母親提起過,確實是江似歸的母親夏氏一族在當地經營著一家學 堂。

當年夏氏一族興旺的時候,普通人家想娶到夏家女都是難如登天的事,只是現在夏氏一族終是受到當年的事的牽連有些沒落了,在當地也低調了起來。

送江似雲去齡州,對宋予錦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他沒有什麽猶豫就答應了。

“可以。”

“那多謝世子了。”

關於江似雲和裴子鈺的事情說完之後,江似歸和宋予錦兩個人都不約而同想起對方現在是什麽樣的身份,就突然尷尬起來,一時相對無言。

“我還有話要說。”

“我還有話要說。”一陣尷尬後,兩個人又異口同聲地說出這一句話,江似歸反而笑了,又是這該死的默契嗎?

江似歸今天和宋予錦第一次在酒樓遇見那天不同,素凈的臉上沒有一絲妝容,雖然書屋投毒案那天,她也是如此,但是今天卻有一種很淡雅寧靜的感覺。

淺淺一笑,讓人一眼就沁涼般舒心,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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