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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似歸,這個項目的方案今天晚上必須做出來。”“江似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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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似歸,這個項目的方案今天晚上必須做出來。”“江似歸,你……

“江似歸,這個項目的方案今天晚上必須做出來。”

“江似歸,你說說你,上班的業績怎麽這麽差勁,你看看你旁邊的同事,你能不能學學人家。”

“江似歸,最後甲方還是決定要第一版平面圖。”

……

江似歸只記得熬夜做方案突然一陣心絞痛就昏死了過去,在她意識混沌的過程中公司領導的聲音還三百六十度環繞在她的腦海中,江似歸非常氣憤,因為背負著房債怕被辭失業被長期pua的她終是忍不住大呼一聲:“啊啊啊,為什麽死都不放過我!”

“姐姐,你沒事吧?”

嗯?誰在叫她,江似歸猛地一睜眼就看到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她掃視了一圈,不論是屋內人的穿著還是擺放著的物件都相當古風。

大概是聽到江似歸的尖叫聲,屋子裏原本走動或是坐著的人都看向了她這邊,她們議論紛紛,雖然自以為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聽力絕佳的江似歸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長相明艷的女子側著頭用袖子掩著嘴,問道旁邊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她這是發什麽瘋?”

“難道她是想在今晚攀高枝想瘋了?”,長相清秀的女子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回道。

“不會吧,就她這個性格能行嗎?”,另一邊一位微胖的女子又說道,臉上是同款嫌棄。

……

江似歸沒想到一睜眼就被不明朝代的古人當面蛐蛐,一陣頭疼,記憶也隨之湧來,原來這位長相明艷的女子叫桃枝,另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叫竹秀,至於第三個說話的,長相微胖的女子叫敬純,這三個人看上去對她頗有微詞。

【系統:叮,歡迎來到壹朝,我是感知惡意系統。】

哪裏來的聲音,江似歸拍了拍頭:她這是幻聽了?

【系統:這三個人因為嫉妒原主江似歸的才藝和美貌跟原主很不對付,不過人不壞,只是有點小聰明,沒真的害過原主。】

江似歸心裏現在一萬個問號,這是玩哪出?她想古風游戲的營銷方案已經到這種走火入魔的程度了嗎?這是做夢還是她已經被逼成神經病了?

江似歸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夢沒有醒,所以她心中又有了另一個猜測,她這是穿越了?甚至還莫名其妙地綁定了個什麽感知惡意系統?所以她現在是在這裏幹什麽呢?她嘗試用意識跟系統交流。

【系統:我只能感知惡意,其他的都要靠你自己,我先撤了。】

江似歸:“……”

沒想到系統竟是如此不靠譜,江似歸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地繼續觀察著周圍,既然大家都穿著古裝,她應該也不例外,她低頭看看自己果然也是如此,她現在穿著鵝黃色對襟襦裙坐在凳子上,並且這才發現手裏還拿著一個長得很像琵琶的樂器,剛才難道是手麻了,才完全沒感受到?

江似歸現在的問題很多。

剛好不遠處有個銅鏡,江似歸走近一照,好家夥,自己也是“返老還童”了,鏡子中的人雖然和自己長相相似,但是差不多年輕了十歲。

“思桂姐姐,你怎麽了?”江似歸將視線從自己身上再次移到屋內布景懵逼時就聽到有人小聲叫她,是剛才喚醒她的聲音,原來她一開始就沒聽錯嗎?

江似歸轉頭就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女子面露擔憂地看著她,女子的面容雖然被紗巾遮擋,但還是能看出她精致的眉眼。

看到江似歸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那位女子眉眼間的愁色更重了,“思桂姐姐,你真的沒事嗎?我覺得你最近很不對勁。”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剛才的江似歸尤其不對勁。

江似歸突然一陣頭疼,原主的記憶也隨之湧來,她根據記憶知道對面的女子叫明照嵐,上個月她被父母賣來酒樓後遭到其他人欺負被打,是江似歸心疼她,為她上藥,從此明照嵐就很依靠像大姐姐一樣的江似歸,兩個人關系很好。

“我有什麽不對勁?”江似歸問道。

“昨天傍晚你突然就不見了,很晚的時候你又突然出現,但是你的表情很奇怪,我怎麽叫你都不回應,我以為你睡一覺就會恢覆,結果今天你也很怪,你不僅什麽都不吃,什麽話都不說,而且還一起來就一個人練琵琶,可是練琵琶練著練著又睡著了,然後又是怎麽叫都叫不醒,嘴裏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還有剛才……”,明照嵐想起剛才江似歸睜開眼睛時說的胡話,一臉欲言又止。

“額……我應該沒什麽事吧。”江似歸摸摸額頭不確定地說。

“真的嗎?”明照嵐心想,江似歸直到現在都看起來不像沒事的樣子啊,她更擔心了。

江似歸看到明照嵐擔憂的神色不似作假,系統也沒有警告說她有什麽惡意,應該不是壞人,於是幹脆破罐子破摔地亂說:“其實我昨天晚上摔了一跤失憶了,我現在不知道這裏是在哪裏,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會吧,怎麽會這樣?那我們今天晚上還要去給貴客演奏,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所以你能不能說說現在什麽情況?”江似歸看看能不能盡量“亡羊補牢”。

在明照嵐的描述中,江似歸得知自己在這裏名叫“思桂”,不過關於江似歸是哪裏來的人,以及在來酒樓之前有什麽經歷,明照嵐說自己也不知道,因為江似歸從不透露,兩個人都是上個月到這個酒樓賣藝賺錢的琵琶妓。

而現在江似歸和明照嵐在練習琵琶,以及屋子裏面的人各自在練習自己熟練的樂器,就是因為今晚酒樓有一場很大的宴會,需要她們彈奏樂器表演,如果運氣好的話,得到達官貴人的賞賜還能多賺點錢。

難怪,剛才那個三個人說這樣的話。

不過,江似歸真是沒想到穿越也要打工,並且她根本就不會彈琵琶,她差不多搞清楚情況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跑路,只是她現在還沒弄清這個酒樓的結構,要是直接跑路的話很容易出問題。

於是江似歸依舊用腦子摔壞的理由,請求明照嵐帶她熟悉酒樓的內部結構,還好腦子並不像她描述的那樣完全“摔壞”,走了幾圈後她心裏大概清楚了所有出口位置。

不過現在門口有很多小廝守著,白天直接走出去肯定會失敗,江似歸只能看晚上貴客散場時,小廝忙碌的時候能不能有機會溜出來了。

等到明照嵐帶著江似歸從酒樓轉完幾圈回來後,江似歸看到屋中所有姑娘們已經比剛才更加進入狀態,她們三兩成群練習自己手中的樂器,正熱火朝天著,屋子裏面充滿了各種樂器的聲音,這讓對樂理完全不通的江似歸感到壓力山大。

到現在為止,江似歸恢覆的記憶並不完全,並且其中不包括如何彈琵琶,為了晚上的時候顯示自己很正常,江似歸依舊用的是腦子摔壞的理由主動要求明照嵐適當教她怎麽彈琵琶。

在明照嵐的教導下,她勉強學會了抱著琵琶的姿勢和一點點指法,明照嵐在教她的過程的表情既含深深的擔憂又很一言難盡,江似歸很抱歉,因為她真的完全不會啊,所以她更加下定決心,等今晚濫竽充數完她就趁著夜色偷偷跑路,這樣再待下去肯定被所有人發現有問題。

大家各自練習一會後,又開始練習合奏,江似歸在此過程中越來越心虛,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發現她拙劣的偽裝,反正她又緊張又痛苦。

即使是江似歸又緊張又痛苦,認真練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外面很快就窺見了一絲夜色。

對於這些要參加表演的姑娘們來說,除了熟練掌握自己手裏的樂器之外,形體也很重要,所以為了表演達到最佳效果,很多姑娘們選擇少食或者不吃東西。

江似歸餓倒是不怎麽餓,因為比起身體的勞累,還是精神的折磨更讓她心累,最後她選擇吃幾顆桂花糖墊墊肚子。

除了以上這些,在上臺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妝容,不過江似歸按自己的喜好剛剛化好眼妝和眉毛,就聽到門口傳來一個女子的吆喝聲:“姑娘們,趕緊著的,客人們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江似歸應聲望去就看到一個裝著很喜慶的中年女子在招呼著她們這群人,看上去是管事類的人物,管事媽媽一來,本來還在吵鬧的屋內瞬間安靜。

江似歸的註意力也同樣被管事媽媽吸引,她看到管事媽媽雖然能看出來上了年紀,但是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不過這都不是關鍵,因為她現在即使是笑著的,但是說出來的話足以讓江似歸冒冷汗:“今天的客人重要著呢,你們務必表演好,不然等下誰犯錯就抽誰的鞭子。”

【系統:這個管事媽媽對要搞砸事情的預備選手們惡意滿滿吶。】

江似歸心想這不靠系統也能看出來吧,不過自己也確實要完蛋了,琵琶也太難了吧,她練了一下午感覺也沒有練出什麽名堂,畢竟有一句古話說得好“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江似歸本來以為只要挺過這場表演,即使逃跑失敗也沒有關系,只是沒想到如果沒有做好的話,回來還要抽鞭子,那逃跑簡直是勢在必行了。

不知道在現代學的跆拳道能不能派上用場,等下一定要不遺餘力地跑出去。

管事媽媽都已經放出狠話,但是看到這群姑娘們好像還是沒有達到自己想象的“焦慮”標準,她非常恨鐵不成鋼地狠狠瞪了所有姑娘們一圈,說句了:“都給我記住了”,然後搖著頭走了。

管事媽媽走出去的時候,心想看來平時還是對她們太過寬容了,今天晚上必定要好好地教訓她們一番,不然以後肯定成不了氣候。

就在此時,屋子裏的姑娘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思桂姐姐,我們走吧”,明照嵐同樣已經準備好,這個時候江似歸才看到揭下面紗的明照嵐,除了本來暴露在外面的精致眉眼,更加與眾不同的是她的唇角花了一朵小小的蘭花,整個人有點很有神秘感的美。

“哇,你這是用什麽畫的?”顏控的江似歸不自覺地驚嘆起來,這明照嵐只看眉眼就已經是美人,沒想到整張臉更驚艷,只是江似歸不知道她為什麽平時要戴面紗。

看到自己所崇拜的江似歸的反應,明照嵐反而用手輕輕捂住那一朵蘭花說道:“姐姐,你別笑話我了,這是我最近才想出來的,我其實嘴角之前有個小疤,或許你們沒有發現,但是我一直很自卑,怕有一天管事媽媽發現後嫌我太醜,又要和我父母一樣把我賣出去才這樣的。”

“我不是笑話你,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是想說真的很美。”

“真的?”

“真的。”

“謝謝姐姐。”

“不對付”三人幫的桃枝最看不得兩個女人互相奉承,她又忍不住開始“蛐蛐”:“喲,你們看她們兩個又開始了。”

“就是。”竹秀接話。

敬純也說道:“等會我們三個要不要去向管事媽媽告狀?”

江似歸:“……”

聽到這幾句話,江似歸知道又是“不對付”三人幫在蛐蛐她們了,她有個疑問,她們三個人是想讓人聽到還是不想讓人聽到?不過現在要緊事是酒樓的表演,其他的事情,等她跑路一切都是浮雲。

江似歸跟著明照嵐一路前往宴會表演的場地,還好按照管事媽媽的安排她剛好可以站在明照嵐後面,也是給了她一份安心。

一群身著彩衣,抱著各自樂器的樂妓娉娉婷婷來到宴會大廳,瞬間吸引了一大批客人的目光。

江似歸只用餘光都能感受到這裏的每一寸都由真金白銀堆出來,奈何沒有文化,一切都只能用華麗來形容,不愧是明照嵐所說這是酒樓最高級的地方,一般客人不配使用,而是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的地方,真是亮瞎了她這個窮打工鬼的雙眼。

江似歸很自覺地低著頭,不是為了掩藏鋒芒,而是因為她實在太心虛了。

江似歸在現代自由閑散慣了,即使今天在白天看到其他人是怎麽樣的,可是身體還是依舊不聽使喚,她已經盡量按照記憶來做了,最後還是略顯僵硬地福身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江似歸還沒完全適應這個環境,姑娘們就已經各就各位,開始了合奏。

江似歸全神貫註又小心翼翼地模仿著身邊彈琵琶的姐妹們的姿勢假彈著,她沒想到她也有一天可以上演南郭先生的戲碼,此時的她還因為過於認真,所以並沒有註意到來自臺下的一道銳利目光。

曲終,表演結束,樂妓們各自抱著自己的樂器離開,江似歸則假裝肚子疼要去茅廁,將琵琶交給明照嵐。

江似歸左拐右拐,終於避著酒樓的管事從酒樓側門溜出去後,她躲在酒樓不遠處的某棟建築墻角,她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要往某個方向去,她看到管事走遠正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轉身卻看到一把劍橫在了她的脖子間。

江似歸作為一個老實本分的打工人哪裏看過這種陣仗,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身體本來就很虛弱,還是這幾個小時接收的信息太多,她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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