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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嘶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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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嘶喘

孫瑾皺了皺眉,“沒有這麽難聽,你沒有真做,就不算犯人。”

沈硯舟不想爭辯這點東西,只是問她:“確定要這麽對我?”

“這不是針對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沈硯舟冷笑,“她是我認定的人,針對她等同於對我。”

孫瑾皺眉,“你一直都很聰明,為什麽這件事上要這麽戀愛腦,家人不比外人重要嗎?”

家人?

“許政錫是你的家人,不是我的,許輕宜倒是我的家人。”

孫瑾知道他的脾性,但還是看著他,“你喜歡那個孩子,是因為小時候救過你?但她也害過你。”

感情哪那麽容易算清楚,他只知道非她不行了,也懶得多廢話。

孫瑾也抿了唇,繼續做果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那就是默認了。

“沈聿橋知道,我爸也知道嗎?”他問。

孫瑾搖頭,“他們都不知道。”

“說謊也說得像樣點,不用替沈聿橋兜著,沒他,這些曲曲折折你還真做不來。”

“沒關系,我習慣了。”沈硯舟淡淡一句,扯了扯唇,“你自己喝吧。”

然後轉身拉開廚房門離開,全程頭都沒回。

老太太都沒反應過來,等沈硯舟出了前廳,出了大門,在前院小道上的時候,看到他的背影,冥冥中總覺得一股子決絕。

等孫瑾出來,老太太才問:“聊什麽了,舟二怎麽看著不高興?”

孫瑾笑了笑,把果汁遞了一杯給老太太,“我說了一下讓沈聿橋的婚禮靠前,他的放在後面,可能不太樂意。”

這個啊。

老太太稍微嘆氣,“這年頭其實也不用這麽循規蹈矩,現在都很開放了,不行就讓他們先訂婚,沈聿橋結完他再結。”

孫瑾倒是笑著點頭,“我也這麽說,他說可以回去考慮考慮,不過最近幾天恐怕不想理我,吃飯也叫不過來了。”

老太太笑,“他從小就脾氣倔,有主見,讓他緩緩。”

許輕宜兩天沒見沈硯舟。

第一天他說應酬加班,她也就沒再問。

第二天的時候,許輕宜進市裏,剛好看到了沈硯舟的車停在一個警局前面。

打電話問了一下,他說是去辦證件,晚飯終於兩個人一起吃的。

餐廳是沈硯舟選的,很靜謐,私密性非常不錯,飯菜也很精致。

沈硯舟不怎麽吃,多半在看她。

許輕宜很無奈,“看我幹什麽,能看飽?”

他嘴角略微彎起,眼睛裏的疲憊就散了,“還真能飽。”

她嗔了他兩眼,主動給他夾菜。

沈硯舟還是不怎麽吃,許輕宜以為他是太累了。

幹脆坐到他旁邊,一筷子一筷子的餵他,她覺得好吃的,就順便給他一筷子。

結果兩個吃著吃著就吻到一塊兒去了,幸好是在餐廳,不然得出事。

“最近可能一直都比較忙,回海濱的時間有限。”沈硯舟啞著嗓音。

許輕宜笑笑,“沒關系,我正好也忙,不過你別太累,我又不需要你養,不用那麽辛苦。”

他以前當閑散少爺當慣了,突然工作強度這麽大,許輕宜還真怕他吃不消。

這才兩天沒見,總覺得整個人都憔悴了。

回去的時候,他送她到了汽修廠,進廠裏拿東西,沒跟她回家,又折回了市裏。

之後還真是好幾天見不著,不過每天都在手機上聯系。

許輕宜當然不知道沈硯舟幾天之內跑了幾趟警局。

他非常配合,讓去就去,問什麽就答什麽。

直到因為許如文現場檢測出他的DNA,如果後續他這邊沒有再提出有力的證據自證,半個月後即將面臨監禁。

沈硯舟失笑,“要不直接判幾年關起來?”

周晟京都給氣笑了,“那現場哪來你的蹤跡?”

沈硯舟還是那麽平靜,“只要有心,總有辦法。”

真是費心了。

周晟京還是不能理解,“有必要這麽狠嗎?”

就真的沒把沈硯舟當一家人?

周晟京看得是又可憐又生氣。

“你確定不讓律師出面?”周晟京看了他。

沈硯舟扯了扯唇,“不用,他們想要什麽結果,我都順著給,等我想要相應結果的時候,他們也要還的。”

“那許輕宜怎麽辦?”

沈硯舟沈默著。

好半天,囑咐他:“你看著她點,擴廠或者那個別墅不夠了給她換個聯排,大一點。”

他還笑笑,“我進去玩玩,保不齊還能跟大舅哥聊個天。”

沈硯舟倒是恢覆了自由身,公司愛去不去,項目順利進展,他就有入賬。

為了避免警方傳喚許輕宜,他也只能避免跟她見面。

可他這邊是避免了,許輕宜那邊信息不對稱,她什麽都不知道,老太太和孫瑾都喊她過去吃飯的時候,她沒法拒絕。

知道沈硯舟忙,打算不跟他說了。

快到的時候想了想,還是給他發了個信息。

家裏沒別人,只有她一個人過來,許輕宜還挺意外。

心想兩個長輩可能是想單獨和她聊聊婚事。

老太太確實拿了一本很厚的婚紗介紹冊,各種款式一應俱全,讓她先大概挑一挑。

孫瑾一如既往的賢惠,弄了水果,也端來了果汁。

許輕宜吃了點水果,一邊看冊子。

電話在包裏響起,她看了一眼,是沈硯舟,直接拿起來接通。

“不要吃任何東西。”他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語氣略微生硬,聽起來像是生氣。

許輕宜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沒把嘴裏的桃子咽下去。

擡頭對上孫瑾的視線,有些尷尬,最後還是把桃子咽下去了。

然後問沈硯舟,“怎麽了?”

沒過會兒,別墅外傳來轟鳴聲。

許輕宜轉頭看了一眼,一時間驚得沒叫上來是什麽牌子的跑車,炫酷的明黃色,尾氣和輪胎感覺都要著火了,一股灰煙。

她還是第一次見沈硯舟開跑車,酷歸酷,但這個速度一定不安全。

沈硯舟進門時步子邁得很大,目光掃過桌上那些吃的和果汁,臉色陰沈。

下一秒,許輕宜都沒明白怎麽回事,他直接奪走她手裏的婚紗冊,拽著她起身,“走。”

許輕宜狐疑的看了看他,稍微往回用了點力,“你怎麽了?”

沈硯舟回頭,“以後我不在不準過來。”

繼而改口:“以後都不準過來!”

他聲音不小,口氣強硬,以至於許輕宜感覺很兇,整個人都是楞的,一路被他帶著帶上跑車。

許輕宜的車還在旁邊停著,她試圖提醒他,他直接啟動車子飛出去了。

許輕宜一個音節卡在喉嚨裏,嚇得抓緊扶手,“你開慢點……”

車子從別墅區飛馳而過,許輕宜壓根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快吐了。

車子終於停下,她想下車,但是不會開門,氣得皺起眉踹了一下。

沈硯舟終於反應過來,幫她開了門。

許輕宜在旁邊大喘氣,感覺全身血液都要凝固,頭重腳輕的眩暈。

果然吐了。

她是真有些生氣,稍微緩過來一點後看了沈硯舟,“你在幹什麽?”

他自己平時也是這麽飆車的嗎?這多危險。

沈硯舟一言不發,五官依舊是緊繃的。

他的緊張持續了一路,從過去找她,又從老宅出來,到現在看著她吐出來,終於松弛了一些。

他才發現,把事情想簡單了,他順著孫瑾的意思被監禁,許輕宜就沒人管了。

今天這樣的事,有一次就絕對有第二次。

如果許輕宜慢性中毒了呢?

看著她一張臉白得跟紙一樣,生氣的瞪著自己,沈硯舟突然理解她以前被沈聿橋威脅,逼她跟他提分手的感受了。

現在孫瑾也用了沈聿橋的手段。

但是看著她的臉,沈硯舟說不出那兩個字。

許輕宜緩夠了,又被他安排上車,這次車速沒那麽離譜了,但沈硯舟從頭到尾都沒跟她說話。

她總算發現了他的異常。

最近一直說工作忙,但他以前也忙過,對她沒有這麽冷淡。

跑車把她送到市裏,沈硯舟直接走了,依舊沒說什麽。

許輕宜再打電話,他就只說還是忙,最近不回海濱。

“你是有什麽事嗎?”許輕宜問他。

“先開車。”他說。

就這麽掛了。

晚上許輕宜特地等了他的電話或者信息,都沒有。

只好自己問他睡了沒有。

沈硯舟隔了兩分鐘回覆:【還在應酬】

好歹是回覆了。

許輕宜放下疑心,【別喝太多,回家報個平安】

當然了,第二天早上許輕宜起床也沒看到他的報平安。

她再忙,神經也沒這麽大條,已經覺察出沈硯舟不對勁了。

但她發現,除了微信或者電話聯系,自己確實根本找不了沈硯舟。

她不知道他弄的項目都接觸什麽人,會去什麽地方。

想過問沈聿橋,但不太想跟對方有什麽聯系,作罷了。

最後給藍婪打了個電話,想問問藍婪或許能知道一些。

那會兒藍婪也忙,“我晚上幫你問問,今晚正好有應酬,保不齊能碰上。”

許輕宜只能等。

想起來沈硯舟在西山別墅有套房子,最近應該是住在那裏,工作先放一邊,她直接打車過去。

中途經過山水寶郡,許輕宜還是進去把自己的車開了出來,然後去找沈硯舟。

這地方是全京市最靠邊的別墅區,靜謐中一輛車開進去的聲音清晰無比。

站在沈硯舟那個別墅前,看到上次她來住的時候門口掛的那個風鈴居然都還沒換。

估計是很久沒來住。

他不是說最近住這裏嗎?

許輕宜皺了皺眉,上前輸了大門密碼。

開了。

推門進去,裏面打掃得很幹凈,客廳沒人,但是放了沈硯舟一件外套,看來他在家的。

許輕宜上了樓梯,去他臥室,說不定是昨晚應酬太晚,今天沒能起得來。

可是她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來暧昧不明的嘶啞喘息,腳步陡然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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