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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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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不愛了

沈硯舟幹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王軼山被弄得一根刺卡在喉嚨裏,狠狠皺著眉!

然後冷哼一聲,量他沒那麽能耐,整天吊兒郎當,在沈氏連一個子兒的股份都混不到,還能在國外只手遮天?

王軼山轉手打了網信辦人脈的電話,惡人先告狀,“最近兩個劇火得讓人眼紅了,已經有人威脅到我頭上,要我這雙手永遠拍不出下一個國家級影視劇,你們就坐視不管?”

對面畢恭畢敬,“實在抱歉王導,是我們工作疏忽沒覺察風聲,您放心!出現任何相關惡行,我們一刀切!”

王軼山是國際影視大使,國際影聯是個整體的話,他就代表一國形象,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宋歌在旁邊問王軼山:“那許輕宜不用管嗎?”

王軼山橫了她一眼,“我費精力去一個小嘍嘍身上臟手?沒了沈二少,她自己會死得渣都不剩。”

宋歌知道他一向恃才傲物,看不起任何人,包括她,她也只是他的洩欲工具,根本不當人看。

依舊笑著貼上去,一頓阿諛,“你最厲害啦!這東西挺好用的,要不要把上次那個妹妹叫來一起?”

王軼山眉梢挑起,這確實觸到他的點子了,一下被勾起了興趣。

“沒白疼你!”他捏了宋歌一把,“去吧,避著點人。”

宋歌:“知道啦!”

因為上次那個妹妹年齡觸線,不能讓人知道。

……

沈硯舟掛了電話回頭,發現許輕宜在喝冰水。

他眉峰擰了一下,走過去把水拿走了。

許輕宜手上突然一空,不滿的皺眉看向他,以為他是不樂意讓她喝自己的水,“我給錢……”

沈硯舟陰著臉轉身去拿了毛巾,回來後罩在她腦袋上一頓搓揉。

許輕宜感覺他不是為了幫她擦頭發,而是為了發洩,腦袋都快被他搓暈了。

他終於停下來。

房間裏安安靜靜,他低眉看著她的樣子,讓許輕宜意欲湧動。

她只能往後退,想拉開距離,可能還要繼續去泡泡冷水。

但沈硯舟握了她的手腕,帶了一把。

許輕宜腿還軟著,幾乎就直接跌到了他胸口。

雙手本能的撐在胸膛堅硬的肌肉上,本來就難以忍受的欲望瘋狂鉆了出來。

她緊緊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喚醒一些理智。

然後和他說話:“我……再去泡會兒。”

沈硯舟又一次用了幾分力道將她扯回來,這次沒有單純的盯著她看,突然低下頭覆住她的嘴唇。

許輕宜腦子裏很多東西瞬間炸開,她覺得應該推開他。

可是事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沈硯舟很強硬,又很溫柔,很霸道,又很顧及,“疼就說。”

整個過程,許輕宜覺得很漫長但又貪婪的不夠。

她盡可能的逼著自己不出聲,終於結束後,甚至禮貌的一句:“不要了,謝謝。”

她的意思是身體沒那麽難受了,挺麻煩他的。

沈硯舟卻怎麽聽都不是個滋味。

於是她稍微護在胸前的兩個手被剪到身後,又是一輪腥風血雨。

一小時。

又一小時。

外面早就天黑了。

許輕宜努力從沈硯舟的床上離開,想回去換衣服。

他剛好走進來,手裏拿了一個新手機,還有她的舊手機和平板。

許輕宜楞了一下,“修好了?”

她完全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維修了。

沈硯舟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了,“不用打,沈聿橋十點睡覺。”

許輕宜:“……”

她也沒說一定要求救沈聿橋。

把舊手機和平板拿過來,她第一件事就是進去翻相冊,結果兩眼一黑!

“這裏面怎麽什麽都沒有?”

許輕宜一顆心已經掉到了谷底。

所有籌碼,全都沒了。

沈硯舟卻一派淡然,“沒了就沒了,有些東西你用了也用不好,只會招人恨,更麻煩。”

“現在是他們要我死,我是用來反擊,又不是拿去害人。”

沈硯舟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你先睡。”

許輕宜知道事情沒發生在他身上,他不知道嚴重性,不怪他,但她哪有心思睡覺?

“你拿去給誰修的?我想親自問問他,那些照片、視頻一個都恢覆不了?”

沈硯舟看著她。

許輕宜眉頭逐漸皺起來,明白過來,“你修的?”

忘記他是修理工了,什麽都會修的。

“怎麽會呢……”許輕宜一下就大腦都空白了。

因為她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了,只能坐以待斃。

好像真的只能跟沈聿橋求救了。

這種事,要先下手,不然被對方反咬一口,歪曲說她工作不正經,誘導顧客淫亂就壞了。

她拿起手機,登陸賬號把數據都同步過來,然後找出沈聿橋的號碼。

他們之間是交易,下次他讓她辦事不收費,這次她求他幫忙說得過去。

“寧願找他,也不找我。”沈硯舟在一旁諷刺的開口。

許輕宜看了看他,“我不想把你卷進來。”

她剛要按下撥通,沈硯舟拿走她的手機。

許輕宜嘆了口氣,“你給我吧,這件事你別管,我不能總欠你。”

沈硯舟冷哼,“正好,我也不想欠你,這次就當還你的救命之恩,之後我們之間橋歸橋路歸路,真正兩清了。”

許輕宜聽著這話,心裏莫名的疼。

又覺得納悶。

他今天剛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怎麽反而成了她救他?

只見沈硯舟三兩步走到一個櫃子邊,然後拿了一只盒子出來。

有點眼熟。

直到他打開盒子,許輕宜終於想起來,這是上次她打開了拿畫卷的那個盒子。

沈硯舟打開隔板,從下層一樣一樣的把東西拿出來,擺在床上,讓她一目了然。

他第一件拿出來的是,那條櫻桃刺繡的內褲。

沒想到他還留著!

許輕宜上次沒能拿回去,這會兒看著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也還好。

然後,沈硯舟繼續往外拿東西,櫻桃飾品的頭發繩、櫻桃刺繡的襪子,櫻桃裝飾的圓珠筆。

許輕宜上學時期到處都賣這些小玩意。

可是她對自己用過的東西不可能不認識,一件還好,這麽多……

她震驚的視線慢慢看向沈硯舟的臉。

沈硯舟又一件一件的放回去,格外小心,也冷淡的沖她說話:“不用這麽看我,我不是變態,沒有潛入你家去偷,這都是你扔掉的。”

許輕宜:“……?”

她扔掉了,他撿起來收藏,不是更變態嗎?

許輕宜往被子裏退了退,突然覺得有點驚悚,他之前說早就留意她了,是從她小時候?

如果不是他喜歡她,這對一個女生來說,真的很可怕。

看到她的表情,沈硯舟淡淡的瞥過一眼,“我也沒那麽……”

“之所以收著這些東西,是因為你救過我,在雲縣的水庫裏。”

他這麽一說,許輕宜一下就想起來了。

因為她在水庫裏只救過一個小男孩,而且讓她很生氣。

那個水庫年久失修,非常危險,她是冒了很大的危險才下去救他的,結果救上來他不知好歹,惡狠狠的吼她,不讓她救,他一心求死。

“是你?”許輕宜緊皺眉。

沈硯舟去放好盒子,然後站在那邊,靠著墻,似是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媽剛去世,家裏所有人都用眼神在我身上烙下“兇手”兩個字,對於只想解脫的我來說,你來救人,真的多此一舉。”

許輕宜微微抿唇。

她這會兒反而沒覺得他可恨了。

她不知道那會兒他媽媽剛去世,也不知道家裏人對他的敵意那麽大。

那會兒他才幾歲,唯一愛他的媽媽沒了,還要承受那麽多惡意,每一夜每一夜的煎熬,該多難受?

沈硯舟隔著距離,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說,你爸跑了,你媽不養你,你都沒想過要死,讓我找個喜歡的目標,必須活下去。”

她是邊踹他邊訓話的,沈硯舟印象太深刻。

他居然也真的聽了她的話。

那會兒,奶奶在雲縣生活,沈硯舟抽著周末或者節假日就會過去,總要看看她。

看著她一年比一年出落得漂亮,早就知道他逃不過她這一劫。

他喜歡她,所以為她活下來。

後來奶奶從雲縣回了京市,他不得不接受家裏的安排,被強制扔到國外。

他用了很長的時間,讓自己能夠再一次找到她。

“你被網暴,被迫辭職的時候,我剛回國不久。”

沈硯舟從窗外看出去,指了指那邊的公寓,“蓋了那棟樓,本來是要做高檔酒店,知道你搬過來,改成了低價急租。”

許輕宜滿臉震驚。

難怪,她竟然可以那麽巧的租到房子,而且品質那麽好!

所以,那棟公寓因為她而蓋起來,現在又因為她而被迫關閉營業。

她從來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這麽多故事,一下子知道得太多,心臟被漲滿的感覺,很酸。

然後笑了笑,“這麽說,你早就不欠我了,這次也根本用不著還。”

沈硯舟淡淡看著她,“就當還你的情,謝謝你喜歡我,你是第一個。”

許輕宜心頭驀地發緊。

連她的喜歡,他都要還嗎?

“我不能喜歡你嗎?”她無意識的抓著被子,“你能喜歡我,我就不能喜歡你?憑什麽還給我。”

沈硯舟面不改色,說了句:“不喜歡了。”

“什麽?”許輕宜睫毛顫了顫,定定的盯著他。

沈硯舟也看了過來。

“我說,已經不喜歡你了。”他堅定的和她對視,就好像這樣才能讓人信服他的話。

“沈聿橋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喜歡。”

這句話對許輕宜來說才是最傷人。

“我不是他的東西!”她略微咬著牙。

沈硯舟也不和她爭了,目光淡淡,嘴角也淡淡扯了一下。就好像覺得這個事情很無所謂。

許輕宜張了張口,很想沖動的告訴他,她和沈聿橋到底什麽關系。

可她不敢,也不行。

這件事還得讓沈聿橋幫忙。

她咬著唇,再一次拿起了手機。

這一次,沈硯舟雖然眼神變暗,但是沒有阻止她。

都已經淩晨一兩點了,他斷定沈聿橋絕對不可能接她的電話。

然而,許輕宜的電話撥過去響了兩三次之後,竟然接通了。

“餵?”沈聿橋的聲音確實充滿惺忪和疲憊,聲音也沙沙的,問許輕宜:“什麽事?”

沈硯舟站在那裏,表情有一瞬間的灰敗。

原來沈聿橋這麽在乎她。

他以為,沈聿橋頂多是因為他,因為她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有破壞欲。

原來不是。

這比前者還要可怕。

許輕宜斟酌了一會兒,還是說了事情經過,然後清楚的請求他幫忙:“我知道這件事有點難,王軼山不是小人物,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會還你的,可以嗎?”

沈聿橋可能是把整件事理了一遍,也預估了解決事情需要耗費的人脈、資金。

然後才答應:“行。”

許輕宜倒是沒料到他會答應得這麽爽快,有點狐疑:“你確定能處理好嗎?”

“我不能被曝光,也不要事業受到影響……”

“你出事,對我沒好處。”沈聿橋簡短的給了她最有說服力的理由。

也是。

許輕宜放心了。

掛了電話,卻發現沈硯舟沒在。

她四處看了看,家裏都沒有,最後開門出去,在樓道的窗戶邊看到了正在抽煙的沈硯舟。

在她的印象裏,沈硯舟很少抽煙。

而這會兒,他抽的很兇,一口接一口,每一口都吸得很用力。

聽到她開門,他回頭看了一眼,棱角之間異常壓抑,“別過來。”

打開窗戶,他把煙霧往外面扇。

許輕宜已經走了過去,在他面前站定,“如果你可以等,等這件事解決,我給你解釋。”

她抿了抿唇,喉嚨裏有點疼,聲音略哽住了,好幾秒,才說出來:“我舍不得不喜歡你……”

如果之前,她都做了決定,可是今天知道了這些,她做不到了。

她這輩子那麽糟糕,能有個人喜歡了她這麽多年,是多麽的幸運。

她一點都不想跟他橋歸橋路歸路。

沈硯舟指尖的煙繼續燃著,目光深深凝著她。

嗓音已經啞得不像樣,“我從不跟沈聿橋搶東西,你明白嗎?”

許輕宜眼睛有些濕潤的模糊。

“那為了我,爭一次,好不好?”她知道這樣很殘忍,可是她真的舍不得。

她剛剛出來找他之前,看了一眼許沈的監控,兩小時前的記錄,他好像睜開了過眼睛。

意味著馬上就要醒了!

只要許沈醒了,她就不會再受沈聿橋威脅,可以沒有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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