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完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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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完結撒花
——[沒用的東西]
雲瀾舉牌。
雲卷比了個中指。
因為視頻沒有掛斷, 所以雙子的相互鄙視並沒有持續太久。
葉宓還在喝水，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平覆情緒。
雲卷迅速思考著葉宓口中的“朋友”身份，最後鎖定在“飯搭子戰爭”中的另一方：K。
對於這個結果, 雲卷並不意外，葉宓一直以來對K都很上心, K對葉宓也很好。
兩個人似乎是雙向奔赴的愛情。
雲卷：“……”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要處理心上人的感情問題，甚至是感情啟蒙的問題。
雲卷的心情就像是吃了機油一般苦澀。
“這個問題, ”雲卷：“是剛剛發生的嗎？”
“是。”葉宓並不擅長向別人傾訴私事, 問這個問題也是一時間頭腦發熱，但說都說了，現在也沒有撤回鍵。
葉宓：“問你這種問題，會不會很奇怪？”
葉宓知道雲卷打過很多情感辯題的辯論賽, 也為這些問題熬夜頭疼，此時此刻應該不太想負擔朋友的情感問題。
雲卷：“不會。”
這次不用雲瀾舉牌子, 雲卷已經開口：“在藍星的時候，我就不會拒絕你了。”
葉宓頓了頓, 視頻裏的雲卷染了白發，祖母綠眼眸逐漸和多年前的初次見面重合。
沒等葉宓開口，雲卷自言自語：“遲來的久別重逢，感覺現在應該抱一下。”
然後隔著攝像頭，葉宓被開玩笑似的摟住。雲卷的聲音好像在耳邊：“這樣, 心情會不會放松一點？”
話題的轉移的確讓葉宓心情稍微放松, 他終於放下水杯, 手指被冰水凍紅了一片。
“好多了。”
葉宓有點無奈：“就是隔著攝像頭抱，有點奇怪。”
手機應該是被拿起來，雲卷換了個空間。
雲瀾還在客廳（並不）冷靜拔雲朵。
“葉宓喜歡雲卷”
“葉宓喜歡雲瀾”
“葉宓喜歡K”
三句話來回轉。
雙子的共感幾乎是讓吃機油的苦澀心情雙倍。尤其還談不上綠不綠, 葉宓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心意，他們也沒在一起。
雙子想過葉宓會找他們幫忙，但萬萬沒想到是感情問題。
長達半分鐘的沈默，雲卷終於開口：“現在心情怎麽樣？”
“…覆雜。”
葉宓現在都無法理清楚方才的情緒。
雲卷其實很貼心，不僅轉移了他的註意力。也沒有過多詢問其他的事情。
葉宓緊繃的大腦稍稍緩解，開口：“一開始只是覺得他和我一樣，相處起來很輕松，”
同為npc，葉宓和K的話題總是要多一點。葉宓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一樣是npc的人，但那些人無法給他同頻的感受。
K不一樣。
K能接住他有時候莫名其妙的腦電波，身邊沒有修羅場、沒有覆雜的人際關系。K熱愛生活，感情永遠那麽純粹。
葉宓：“後來覺得是很好的朋友，”
K對他很好，所以相對的，葉宓也回饋同等的情緒價值。就像當年雙子在藍星幫他收拾了很多跟蹤的人，於是在雙子出事當天，他冒著風險幫助雙子逃跑。
葉宓對這個世界並沒有歸屬感，所以他並不習慣欠別人人情。溫聽棉控訴K一直在麻煩他，葉宓第一反應是計算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但和K之間，一件件一樁樁，已經牽扯不清、沒辦法計算。
葉宓說話的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淩遲，雲卷板著一張臉，雲瀾已經再次在沙發上蓋著一張白紙，紙上洇出ToT的表情。
白雲做成的紙，攥一攥還能擰出眼淚。
雲卷：“如果我和你表白，…”
“這時候就別開玩笑了，”葉宓嘆氣。
雲卷：TAT
“你對他有好感。”雲卷一頭磕在欄桿上，重擊腦袋，“天老爺，能讓我加入你們嗎。”
電話那邊沈默，雲卷看了眼客廳，雲瀾已經用蜘蛛絲把自己吊起來了。
地上插著一塊牌子：此人已死，有事也別燒紙。
雲卷也想上吊。
直到葉宓那邊再次傳來聲音：“我大概想清楚了，謝謝你。”
雲卷：QAQ“不用謝。”
德爾曼某棟寢室，多了兩具上吊的屍體。
……
打了一通電話，葉宓才發現K給他發了條消息，和平常無異。
K：冰箱裏有飯後水果
：紀總叫我過去，稍後回覆可能不及時
葉宓平時會回覆一個1，現在…葉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和決定和平時一樣回覆。
K秒回：QwQ
葉宓還在想回什麽，怎麽才能很好地傳達他的心情，K已經迅速說起正事。
K：關於紀總父親，我查到一點資料
：[文檔.doc]
：當年他因為[幻想癥]自殺，留下一封遺書
文檔裏就是紀禮父親的遺書內容。
K前段時間回去一趟家裏，才從管家口中得知這件事。
按照紀禮父親當時的願望，遺書內容並沒有公開登報，只是在家族內傳閱。紀家家規森嚴，敢議論家主遺書的人還是少數，管家同樣對遺書內容避諱不談。
K花了幾天時間跑到當初紀禮父親治病的醫院調查，才從幾個老護士口中拼湊了遺書內容。
葉宓接收文檔，一目十行看完遺書。
只有幾百字內容，前段回憶這輩子糜爛混亂的生活，再提到罹患[幻想癥]這幾年受到的折磨，最後囑咐兒子紀禮不要步他的後塵。
【我這輩子活得夠久了，[幻想癥]帶來的幻象使我常常分不清我究竟處在？？？？，虛假和真實？？？
？？？？
最近清醒的時刻越來越少，醫生說，[幻想癥]並不是疑難雜癥，只要想得開沒什麽過不去。
每次治療結束，心裏都會很舒服，但那種舒服讓我恐懼，衰老帶來的不僅是身體腐敗，更是心態上的扭轉。我抗拒治療後帶來的短暫遺忘，也許我已經病入膏肓。
……
不必為我悲傷，如果我的幻想成真，死亡會帶我前往新世界。】
K：問號部分存疑
這部分每個人的口述都不同，為避免誤導，K用問號替代。
遺書信息量太大，唯一能確定的是，所有信息都指向一個人：綠老師。
治療[幻想癥]的方法是遺忘？綠老師能做到讓人記憶消除？
新世界指的是什麽？幻想中還有新世界？死了還能轉生？
直來直去的思維似乎是目前的最優解，綠老師身上有著數不清的秘密。
意識到這個世界有可能是假的之後，這份遺言有了特殊意義。
葉宓有預感，他已經快要得到想要的結果。
葉宓：感謝，幫大忙了
K：[小狗向日葵.jpg]
不清楚K到底還會不會看手機，葉宓收拾了一下心情，斟酌地打字。
結果K的電話打過來了。
今晚的第二個電話，葉宓手心沁出汗，他點了接通，電話那邊只能聽到K的呼吸聲。
葉宓從沙發上坐起來，他看向手機，試探：“K？”
K低低應了聲，“嗯，你吃飯了嗎？”
桌子上的便當還在散發熱氣，葉宓把手機放在一邊，開始打開便當盒，“現在吃。”
K好像是笑了一下，“那可以聽我把話說完再吃嗎？”
葉宓點了一下頭，好一會兒才想到，K看不到，才說：“你要說什麽？”
“一直以來我好像都在逃避，我想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對我們來說完美的時機，所以我遲遲不敢說出我的想法。”
今晚的事情算是一個契機，K徹底放下心結，做不成情侶，他們還會是很好的朋友。
“我很喜歡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一見鐘情？還是在你和我說，我其實也很優秀的時候。”
電話那邊，K的語氣很誇張：“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這句話。”
隨後他抿唇笑：“你是第一個。”
“很多道理，都是你告訴我的。如果沒有你，我或許不會是現在的我。”
每個K都是不一樣的，現在的K，是擁有葉宓的K。葉宓很好，一直看到他身為普通人的閃光點，就算他不是K，是ABCD，也一樣會愛上葉宓。
K知道，葉宓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面前很多困難，但葉宓還是堅持在做。
葉宓在對抗這個世界，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守護在葉宓身邊。
K把臉埋進膝蓋，聲音很悶：“你對我很好，就算你的答案是拒絕，我的想法永遠不會改變，我會一直幫你的，”
葉宓打斷他：“你在哪裏？”
K還記得他說的話：“我在，去見紀總的路上。”
K手忙腳亂地擦著眼淚，正準備起身，一道亮光湧入，明亮的光線快要將他吞沒。
“……”
葉宓走到他面前蹲下，“騙人，你在這裏。”
K說謊了，他一直在門口。客廳到門口也就幾十步的距離，葉宓卻感覺身體很熱。
他伸出手，看著K。
K還在無意識流眼淚，葉宓手心掉了一小灘眼淚，K往後退，“不要靠太近，我身上都是汗味。”
葉宓剛洗完澡，很幹凈，他太臟了。
葉宓搖頭：“沒有味道。”
他又把手往前遞了遞，K退無可退，身體抵著墻面。
視線交接，K看見葉宓眼裏狼狽的自己，葉宓很認真。
K眼淚流得更兇，他把手放上去，輕輕一拉，葉宓跌在他懷裏。
空蕩的懷抱被塞滿，葉宓的身體柔軟溫熱，K的眼淚掉在葉宓臉頰、鎖骨。
“如果我不來，你就一直在這裏嗎，”葉宓微微偏頭，懷抱被鎖得更緊。
K弓著腰背，緊實有力的臂彎滾燙。
他哽咽：“你不來，我一會兒就走了，”他怕打擾葉宓，造成困擾，肯定不會待太久。
葉宓伸手，摸到K短粗紮手的頭發，他試探地揉了揉，緊接著身體一輕，他被K抱了起來。
“瘦了。”
“是你太誇張了。”
K把他抱進玄關，關上門，在沙發放下，聲音沙啞：“先吃飯。”
葉宓：“…。”
現在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K幫他把便當打開擺放整齊，又去冰箱把飯後水果拿出來，窗簾拉上，空調調到合適溫度，放下一杯溫水。
整個過程迅速熟練，好像已經形成肌肉記憶。
葉宓接過筷子，無奈：“，你…”
K眼淚已經止住，他背對著葉宓，聲音很悶：“是我想得那個意思嗎？”
葉宓點頭：“是。”
K又開始擡手擦眼淚了，腦袋趴在葉宓膝蓋上，“謝謝。”
——
Happy Ending
【第一季完】
[完結撒花！]
[我就說第一個上桌的是K，黑子說話！]
[我□□□□□□操，下一話呢！？？]
[老賊，把第二季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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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宓還在喝水，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平覆情緒。
雲卷迅速思考著葉宓口中的“朋友”身份，最後鎖定在“飯搭子戰爭”中的另一方：K。
對於這個結果, 雲卷並不意外，葉宓一直以來對K都很上心, K對葉宓也很好。
兩個人似乎是雙向奔赴的愛情。
雲卷：“……”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要處理心上人的感情問題，甚至是感情啟蒙的問題。
雲卷的心情就像是吃了機油一般苦澀。
“這個問題, ”雲卷：“是剛剛發生的嗎？”
“是。”葉宓並不擅長向別人傾訴私事, 問這個問題也是一時間頭腦發熱，但說都說了，現在也沒有撤回鍵。
葉宓：“問你這種問題，會不會很奇怪？”
葉宓知道雲卷打過很多情感辯題的辯論賽, 也為這些問題熬夜頭疼，此時此刻應該不太想負擔朋友的情感問題。
雲卷：“不會。”
這次不用雲瀾舉牌子, 雲卷已經開口：“在藍星的時候，我就不會拒絕你了。”
葉宓頓了頓, 視頻裏的雲卷染了白發，祖母綠眼眸逐漸和多年前的初次見面重合。
沒等葉宓開口，雲卷自言自語：“遲來的久別重逢，感覺現在應該抱一下。”
然後隔著攝像頭，葉宓被開玩笑似的摟住。雲卷的聲音好像在耳邊：“這樣, 心情會不會放松一點？”
話題的轉移的確讓葉宓心情稍微放松, 他終於放下水杯, 手指被冰水凍紅了一片。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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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的共感幾乎是讓吃機油的苦澀心情雙倍。尤其還談不上綠不綠, 葉宓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心意，他們也沒在一起。
雙子想過葉宓會找他們幫忙，但萬萬沒想到是感情問題。
長達半分鐘的沈默，雲卷終於開口：“現在心情怎麽樣？”
“…覆雜。”
葉宓現在都無法理清楚方才的情緒。
雲卷其實很貼心，不僅轉移了他的註意力。也沒有過多詢問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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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npc，葉宓和K的話題總是要多一點。葉宓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一樣是npc的人，但那些人無法給他同頻的感受。
K不一樣。
K能接住他有時候莫名其妙的腦電波，身邊沒有修羅場、沒有覆雜的人際關系。K熱愛生活，感情永遠那麽純粹。
葉宓：“後來覺得是很好的朋友，”
K對他很好，所以相對的，葉宓也回饋同等的情緒價值。就像當年雙子在藍星幫他收拾了很多跟蹤的人，於是在雙子出事當天，他冒著風險幫助雙子逃跑。
葉宓對這個世界並沒有歸屬感，所以他並不習慣欠別人人情。溫聽棉控訴K一直在麻煩他，葉宓第一反應是計算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但和K之間，一件件一樁樁，已經牽扯不清、沒辦法計算。
葉宓說話的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淩遲，雲卷板著一張臉，雲瀾已經再次在沙發上蓋著一張白紙，紙上洇出ToT的表情。
白雲做成的紙，攥一攥還能擰出眼淚。
雲卷：“如果我和你表白，…”
“這時候就別開玩笑了，”葉宓嘆氣。
雲卷：TAT
“你對他有好感。”雲卷一頭磕在欄桿上，重擊腦袋，“天老爺，能讓我加入你們嗎。”
電話那邊沈默，雲卷看了眼客廳，雲瀾已經用蜘蛛絲把自己吊起來了。
地上插著一塊牌子：此人已死，有事也別燒紙。
雲卷也想上吊。
直到葉宓那邊再次傳來聲音：“我大概想清楚了，謝謝你。”
雲卷：QAQ“不用謝。”
德爾曼某棟寢室，多了兩具上吊的屍體。
……
打了一通電話，葉宓才發現K給他發了條消息，和平常無異。
K：冰箱裏有飯後水果
：紀總叫我過去，稍後回覆可能不及時
葉宓平時會回覆一個1，現在…葉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和決定和平時一樣回覆。
K秒回：QwQ
葉宓還在想回什麽，怎麽才能很好地傳達他的心情，K已經迅速說起正事。
K：關於紀總父親，我查到一點資料
：[文檔.doc]
：當年他因為[幻想癥]自殺，留下一封遺書
文檔裏就是紀禮父親的遺書內容。
K前段時間回去一趟家裏，才從管家口中得知這件事。
按照紀禮父親當時的願望，遺書內容並沒有公開登報，只是在家族內傳閱。紀家家規森嚴，敢議論家主遺書的人還是少數，管家同樣對遺書內容避諱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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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活得夠久了，[幻想癥]帶來的幻象使我常常分不清我究竟處在？？？？，虛假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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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治療結束，心裏都會很舒服，但那種舒服讓我恐懼，衰老帶來的不僅是身體腐敗，更是心態上的扭轉。我抗拒治療後帶來的短暫遺忘，也許我已經病入膏肓。
……
不必為我悲傷，如果我的幻想成真，死亡會帶我前往新世界。】
K：問號部分存疑
這部分每個人的口述都不同，為避免誤導，K用問號替代。
遺書信息量太大，唯一能確定的是，所有信息都指向一個人：綠老師。
治療[幻想癥]的方法是遺忘？綠老師能做到讓人記憶消除？
新世界指的是什麽？幻想中還有新世界？死了還能轉生？
直來直去的思維似乎是目前的最優解，綠老師身上有著數不清的秘密。
意識到這個世界有可能是假的之後，這份遺言有了特殊意義。
葉宓有預感，他已經快要得到想要的結果。
葉宓：感謝，幫大忙了
K：[小狗向日葵.jpg]
不清楚K到底還會不會看手機，葉宓收拾了一下心情，斟酌地打字。
結果K的電話打過來了。
今晚的第二個電話，葉宓手心沁出汗，他點了接通，電話那邊只能聽到K的呼吸聲。
葉宓從沙發上坐起來，他看向手機，試探：“K？”
K低低應了聲，“嗯，你吃飯了嗎？”
桌子上的便當還在散發熱氣，葉宓把手機放在一邊，開始打開便當盒，“現在吃。”
K好像是笑了一下，“那可以聽我把話說完再吃嗎？”
葉宓點了一下頭，好一會兒才想到，K看不到，才說：“你要說什麽？”
“一直以來我好像都在逃避，我想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對我們來說完美的時機，所以我遲遲不敢說出我的想法。”
今晚的事情算是一個契機，K徹底放下心結，做不成情侶，他們還會是很好的朋友。
“我很喜歡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一見鐘情？還是在你和我說，我其實也很優秀的時候。”
電話那邊，K的語氣很誇張：“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這句話。”
隨後他抿唇笑：“你是第一個。”
“很多道理，都是你告訴我的。如果沒有你，我或許不會是現在的我。”
每個K都是不一樣的，現在的K，是擁有葉宓的K。葉宓很好，一直看到他身為普通人的閃光點，就算他不是K，是ABCD，也一樣會愛上葉宓。
K知道，葉宓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面前很多困難，但葉宓還是堅持在做。
葉宓在對抗這個世界，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守護在葉宓身邊。
K把臉埋進膝蓋，聲音很悶：“你對我很好，就算你的答案是拒絕，我的想法永遠不會改變，我會一直幫你的，”
葉宓打斷他：“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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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手忙腳亂地擦著眼淚，正準備起身，一道亮光湧入，明亮的光線快要將他吞沒。
“……”
葉宓走到他面前蹲下，“騙人，你在這裏。”
K說謊了，他一直在門口。客廳到門口也就幾十步的距離，葉宓卻感覺身體很熱。
他伸出手，看著K。
K還在無意識流眼淚，葉宓手心掉了一小灘眼淚，K往後退，“不要靠太近，我身上都是汗味。”
葉宓剛洗完澡，很幹凈，他太臟了。
葉宓搖頭：“沒有味道。”
他又把手往前遞了遞，K退無可退，身體抵著墻面。
視線交接，K看見葉宓眼裏狼狽的自己，葉宓很認真。
K眼淚流得更兇，他把手放上去，輕輕一拉，葉宓跌在他懷裏。
空蕩的懷抱被塞滿，葉宓的身體柔軟溫熱，K的眼淚掉在葉宓臉頰、鎖骨。
“如果我不來，你就一直在這裏嗎，”葉宓微微偏頭，懷抱被鎖得更緊。
K弓著腰背，緊實有力的臂彎滾燙。
他哽咽：“你不來，我一會兒就走了，”他怕打擾葉宓，造成困擾，肯定不會待太久。
葉宓伸手，摸到K短粗紮手的頭發，他試探地揉了揉，緊接著身體一輕，他被K抱了起來。
“瘦了。”
“是你太誇張了。”
K把他抱進玄關，關上門，在沙發放下，聲音沙啞：“先吃飯。”
葉宓：“…。”
現在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K幫他把便當打開擺放整齊，又去冰箱把飯後水果拿出來，窗簾拉上，空調調到合適溫度，放下一杯溫水。
整個過程迅速熟練，好像已經形成肌肉記憶。
葉宓接過筷子，無奈：“，你…”
K眼淚已經止住，他背對著葉宓，聲音很悶：“是我想得那個意思嗎？”
葉宓點頭：“是。”
K又開始擡手擦眼淚了，腦袋趴在葉宓膝蓋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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