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溫聽棉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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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溫聽棉的答案
廚房突然變得很安靜。甚至水流聲都停止了。
葉宓：？
葉宓正在處理綠老師發過來的亂七八糟問題。邪惡比格最近沈迷養護綠植, 養一盆死一盆，最近葉宓休假回來，綠植才得以逃脫綠老師毒手。
但顯然, 綠老師還沒有完全死心。
綠老師：你是不是有魔法，為什麽我養什麽死什麽？
葉宓：一肚子壞水, 當然養什麽死什麽
葉宓原本伴隨著廚房白噪音和綠老師對線, 現在廚房沒聲音，他還有些不習慣。
廚房不是開放式, 葉宓看不到溫聽棉和K在幹什麽。他坐直身體, 朝廚房那邊看過去：“發生什麽了？需要幫忙嗎？”
“……”
等了十秒沒有回應，葉宓起身，才走到廚房門口，沒關門, 他隱約看見溫聽棉和K的影子，便聽到水流聲繼續。
“不用, 這裏人夠了，剛剛在看機器說明書。”
K聲音夾雜著水流, 還有切肉機的聲音，廚房重新恢覆運作。
葉宓聽到K的回答，又聞到了溫聽棉的體香，疑惑打消，最後選擇停在門口, “嗯, 待會兒我們換一換也可以。”
“好, 需要我會叫你。”
聲音平穩，和平常無異。K幾乎都要佩服自己的冷靜，他聽見葉宓離開的腳步聲, 手上不知所謂的動作終於停了。
他看向溫聽棉，語氣裏壓不住的情緒，“什麽意思？”
溫聽棉有著聯盟年輕人做飯的通病，拿刀、洗一下手，放下刀，洗一次手。每一道步驟都夾雜著洗手，水流沖洗修長指節，水聲在這樣安靜逼仄的密閉環境裏愈發壓抑。
“你想得到什麽回覆。”
K的語氣裏沒有疑問，溫聽棉也同樣的回覆，他打開竈火。
廚房很吵，水聲、竈火燃燒聲，還有切肉機工作的聲音。K又覺得很安靜，耳邊嗡嗡作響，他攥緊拳頭，“我……”
他把溫聽棉當朋友，但溫聽棉到底要幹什麽？或者說，溫聽棉根本沒想過遮掩，是他一直在做無所謂的調理。
怒火似乎到達極點，又在聽見廚房外葉宓打電話的聲音後極速冷卻。K神情陰郁，動作不停地繼續擇菜，“他還在這裏，我明天會再來找你。”
葉宓不應該因為他的私事受到傷害。溫聽棉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要向溫聽棉要一個答案。
即使心緒混亂如同亂成一團的毛線球，K擇菜的手法依舊很穩，只是把菜放進濾水籃，擰開水龍頭的那一刻，廚房門被打開。
是葉宓。
K身形微僵。
葉宓晃了晃手裏的手機：“K，你手機響了，應該是選修課教授打過來的。”
K的選修課教授非常不好對付，電話一直在響，葉宓猜測有急事，所以直接拿到廚房。
K：“……是嗎？我看看。”
K此刻慶幸打來電話的教授，因為教授的刁難，他現在的表情不至於讓葉宓感到奇怪。
葉宓把K推出去，“嗯，你快去接，這邊我替你。”
溫聽棉也看過來，像往常冷漠的眼眸，面無表情讓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K攥緊手機，他的表情一定算不上好看。
“我很快回來。”
葉宓接替K的工作，大半個月過去，他和溫聽棉的關系從不熟的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也算是有了質的飛躍。
溫聽棉話很少，大多數時間只要一個對視，葉宓就能清楚溫聽棉的下一步。
“……”聽起來好gay，這可怕的100契合度。
葉宓甩掉亂七八糟的想法，把做好的菜放在機器人的托盤上。
溫聽棉的家政機器人和本人冷硬脾氣不同，葉宓放盤子上去，機器人顯示屏還會跳出個>_<的害羞表情。
機器人滾著輪子出廚房，葉宓繼續做個無情的打下手工具人。
廚房外，葉宓能聽到K壓低聲音和教授的對話，聽不太清楚，但內容像是在吵架。
K又被為難了？
葉宓皺了皺眉，他先前查K的選修課教授，的確查出了點東西，但這些還不夠……
溫聽棉冷漠：“廚房外面有金子嗎，一直看。籃子給我。”
葉宓：。
一如既往毒舌。
葉宓遞過去，溫聽棉伸手，但方向卻不是籃子，葉宓：？
溫聽棉的萬人迷光環可能真的有毒，葉宓居然能看見溫聽棉伸手過來的慢動作，就像偶像劇裏攻接住平地摔的受，兩個人一定要在原地轉個圈一樣的慢動作。
“……”
平心而論，溫聽棉的手修長白皙，說得上是手控福利。但葉宓的想法已經跑到另一邊：要是在新生賽有這玩意兒，不知道有多好躲。
現在也蠻好躲。
只是沒等葉宓後仰躲開溫聽棉動作，廚房外腳步聲快速接近，他被K拉著手臂後退。
溫聽棉的手堪堪擦過葉宓發絲。
“……”
慢動作結束了。
“教授，抱歉，我明天再和你說。”
K掛斷電話，他氣息很急，把葉宓擋在身後，低聲：“有油，小心點。”
像是應和K的話，溫聽棉手臂的確被濺了油點。
銀框眼鏡後，溫聽棉的眼瞳黑沈冷漠，他拿過葉宓手上的籃子，冷漠道：“頭頂有菜葉。”
K伸手幫忙撥掉，扶著葉宓肩膀把人推了出去：“我在這裏，你出去吧，不然我總不放心。”
葉宓的確是個廚房殺手，學習的事他能做的很好，但料理方面他是個白癡。
但是——葉宓心裏的異樣感越來越重，氣氛好怪，這種要談戀愛的氣氛升溫錯覺哪來的？
K：“怎麽了？”
K這一句話，又把戀愛氣氛打破。
葉宓看過去，K的表情真的不好，失落、難過、心煩意亂矛盾糅合，分明先前還不是這樣。
K把手機遞過去，安撫似的露出一個笑容：“拜托你再幫我看一下，如果後面教授再打電話，就不用接了。”
K無奈：“不想再被他罵一頓。”
葉宓看他轉過身繼續幫忙，又看了眼手心的手機。思索，果然K這麽為難，還是因為那個選修課教授吧？
廚房裏，三個人各懷心思。
吃飯時，葉宓也在想K選修課教授的事。因為活躍氣氛的K不怎麽說話，所以飯桌格外沈悶。
吃完，葉宓和K就被溫聽棉轟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K依舊心事重重。
葉宓試探：“那個教授又為難你了嗎？”
“差不多，”K的笑容很勉強，“可能覺得我不夠優秀，占用了他的實驗室名額。”
即使是借口，K也不算說謊，只是讓他心煩的不止這一件事。
葉宓皺眉，這教授比他想得還惡劣。
又一次到寢室樓下，K晃了晃手機，“我得過去一趟實驗室，你先上樓。”
這麽晚還要過去？
葉宓眉頭緊皺，卻也沒說什麽，只回覆：“嗯，很晚了，快去快回。”
………
和那天他去找溫聽棉一模一樣的場景。
溫聽棉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K混亂的思緒沈在夜色裏，他依舊在那棵樹下，郁色沈沈。
溫聽棉不在公寓，K翻出聯系人發了條消息過去。
一刻鐘後，K聽到了腳步聲，他收起手機往上看。
這是一個斜坡，溫聽棉扶著欄桿，有線耳機從外套拉鏈延伸，眼神淡漠地看下來。
K站直身體。
溫聽棉換了衣服。他穿的外套很薄，圓領T恤露出鎖骨，黑色牛仔褲上掛著幾條銀色碎鏈，燈光下的皮膚白得反光。
旁人眼裏亂七八糟的搭配，溫聽棉的臉卻完全壓得住這樣亞文化穿搭。
他摘下耳機，也沒有問什麽事，雙方都默認對方清楚這一次談話的話題。
K選擇直入主題：“你喜歡葉宓，對嗎？”
溫聽棉神色毫無波瀾，隔著幾步的距離，他扶著欄桿，直直看著K，“是又如何，你有意見？”
溫聽棉從來不懂什麽叫好好說話。
K扯了扯唇，“你明知道我喜歡他。”
溫聽棉淡聲：“你們沒有在一起。”
溫聽棉神情從始至終很冷漠，“你想來問我什麽？只為了問我這一句？”
他們不是朋友嗎？他把溫聽棉當朋友。K垂眼，攥了攥拳頭。
“如果你覺得，這還是朋友之間的過家家酒小游戲——……”
一陣淩冽的拳風，溫聽棉攔住K的手，“你打不過我。”
“是嗎？”
K神情陰郁，溫聽棉還未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一拳。
“這是他教我的。”
K說。
K用了十足的力道，溫聽棉低著頭，擦了擦唇邊的血跡，臉頰上的青紫擦傷十分明顯。
“他教你的？難怪。”
溫聽棉話語情緒難辨，唯一不變的是不管說什麽都帶有的嘲諷。
他的眼瞳極黑，眼皮微微壓著，“現在還要我說做朋友這樣過家家的話嗎。”
K攥緊拳頭後又松開，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長。就算打了溫聽棉一拳，K的心情仍然得不到半分緩解，他語氣裏壓抑著怒火：“什麽時候喜歡他的？”
涉及隱私，溫聽棉沒有回答的打算，或者說，他說不出口。
在這之前，溫聽棉一直認為K和葉宓會在一起。三人相處，溫聽棉想得最多就是[這兩個煩人的家夥什麽時候在一起？]。
然而也正是這一結論，讓今晚的會面變得更加荒謬。他甚至是無意識地愛上了葉宓，在他潛意識認為K和葉宓一定是一對的時候。
有時候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溫聽棉手插兜，視線從始至終淡漠。
K拿起放在一邊的書包，冷漠：“是我單方面拿你當朋友，以後不會了。”
溫聽棉越過K，打開公寓門：“你確實很幼稚。”他微微偏過頭：“希望他能接受你這樣幼稚的一面。”
砰，門關上。
K攥緊書包帶，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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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突然變得很安靜。甚至水流聲都停止了。
葉宓：？
葉宓正在處理綠老師發過來的亂七八糟問題。邪惡比格最近沈迷養護綠植, 養一盆死一盆，最近葉宓休假回來，綠植才得以逃脫綠老師毒手。
但顯然, 綠老師還沒有完全死心。
綠老師：你是不是有魔法，為什麽我養什麽死什麽？
葉宓：一肚子壞水, 當然養什麽死什麽
葉宓原本伴隨著廚房白噪音和綠老師對線, 現在廚房沒聲音，他還有些不習慣。
廚房不是開放式, 葉宓看不到溫聽棉和K在幹什麽。他坐直身體, 朝廚房那邊看過去：“發生什麽了？需要幫忙嗎？”
“……”
等了十秒沒有回應，葉宓起身，才走到廚房門口，沒關門, 他隱約看見溫聽棉和K的影子，便聽到水流聲繼續。
“不用, 這裏人夠了，剛剛在看機器說明書。”
K聲音夾雜著水流, 還有切肉機的聲音，廚房重新恢覆運作。
葉宓聽到K的回答，又聞到了溫聽棉的體香，疑惑打消，最後選擇停在門口, “嗯, 待會兒我們換一換也可以。”
“好, 需要我會叫你。”
聲音平穩，和平常無異。K幾乎都要佩服自己的冷靜，他聽見葉宓離開的腳步聲, 手上不知所謂的動作終於停了。
他看向溫聽棉，語氣裏壓不住的情緒，“什麽意思？”
溫聽棉有著聯盟年輕人做飯的通病，拿刀、洗一下手，放下刀，洗一次手。每一道步驟都夾雜著洗手，水流沖洗修長指節，水聲在這樣安靜逼仄的密閉環境裏愈發壓抑。
“你想得到什麽回覆。”
K的語氣裏沒有疑問，溫聽棉也同樣的回覆，他打開竈火。
廚房很吵，水聲、竈火燃燒聲，還有切肉機工作的聲音。K又覺得很安靜，耳邊嗡嗡作響，他攥緊拳頭，“我……”
他把溫聽棉當朋友，但溫聽棉到底要幹什麽？或者說，溫聽棉根本沒想過遮掩，是他一直在做無所謂的調理。
怒火似乎到達極點，又在聽見廚房外葉宓打電話的聲音後極速冷卻。K神情陰郁，動作不停地繼續擇菜，“他還在這裏，我明天會再來找你。”
葉宓不應該因為他的私事受到傷害。溫聽棉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要向溫聽棉要一個答案。
即使心緒混亂如同亂成一團的毛線球，K擇菜的手法依舊很穩，只是把菜放進濾水籃，擰開水龍頭的那一刻，廚房門被打開。
是葉宓。
K身形微僵。
葉宓晃了晃手裏的手機：“K，你手機響了，應該是選修課教授打過來的。”
K的選修課教授非常不好對付，電話一直在響，葉宓猜測有急事，所以直接拿到廚房。
K：“……是嗎？我看看。”
K此刻慶幸打來電話的教授，因為教授的刁難，他現在的表情不至於讓葉宓感到奇怪。
葉宓把K推出去，“嗯，你快去接，這邊我替你。”
溫聽棉也看過來，像往常冷漠的眼眸，面無表情讓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K攥緊手機，他的表情一定算不上好看。
“我很快回來。”
葉宓接替K的工作，大半個月過去，他和溫聽棉的關系從不熟的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也算是有了質的飛躍。
溫聽棉話很少，大多數時間只要一個對視，葉宓就能清楚溫聽棉的下一步。
“……”聽起來好gay，這可怕的100契合度。
葉宓甩掉亂七八糟的想法，把做好的菜放在機器人的托盤上。
溫聽棉的家政機器人和本人冷硬脾氣不同，葉宓放盤子上去，機器人顯示屏還會跳出個>_<的害羞表情。
機器人滾著輪子出廚房，葉宓繼續做個無情的打下手工具人。
廚房外，葉宓能聽到K壓低聲音和教授的對話，聽不太清楚，但內容像是在吵架。
K又被為難了？
葉宓皺了皺眉，他先前查K的選修課教授，的確查出了點東西，但這些還不夠……
溫聽棉冷漠：“廚房外面有金子嗎，一直看。籃子給我。”
葉宓：。
一如既往毒舌。
葉宓遞過去，溫聽棉伸手，但方向卻不是籃子，葉宓：？
溫聽棉的萬人迷光環可能真的有毒，葉宓居然能看見溫聽棉伸手過來的慢動作，就像偶像劇裏攻接住平地摔的受，兩個人一定要在原地轉個圈一樣的慢動作。
“……”
平心而論，溫聽棉的手修長白皙，說得上是手控福利。但葉宓的想法已經跑到另一邊：要是在新生賽有這玩意兒，不知道有多好躲。
現在也蠻好躲。
只是沒等葉宓後仰躲開溫聽棉動作，廚房外腳步聲快速接近，他被K拉著手臂後退。
溫聽棉的手堪堪擦過葉宓發絲。
“……”
慢動作結束了。
“教授，抱歉，我明天再和你說。”
K掛斷電話，他氣息很急，把葉宓擋在身後，低聲：“有油，小心點。”
像是應和K的話，溫聽棉手臂的確被濺了油點。
銀框眼鏡後，溫聽棉的眼瞳黑沈冷漠，他拿過葉宓手上的籃子，冷漠道：“頭頂有菜葉。”
K伸手幫忙撥掉，扶著葉宓肩膀把人推了出去：“我在這裏，你出去吧，不然我總不放心。”
葉宓的確是個廚房殺手，學習的事他能做的很好，但料理方面他是個白癡。
但是——葉宓心裏的異樣感越來越重，氣氛好怪，這種要談戀愛的氣氛升溫錯覺哪來的？
K：“怎麽了？”
K這一句話，又把戀愛氣氛打破。
葉宓看過去，K的表情真的不好，失落、難過、心煩意亂矛盾糅合，分明先前還不是這樣。
K把手機遞過去，安撫似的露出一個笑容：“拜托你再幫我看一下，如果後面教授再打電話，就不用接了。”
K無奈：“不想再被他罵一頓。”
葉宓看他轉過身繼續幫忙，又看了眼手心的手機。思索，果然K這麽為難，還是因為那個選修課教授吧？
廚房裏，三個人各懷心思。
吃飯時，葉宓也在想K選修課教授的事。因為活躍氣氛的K不怎麽說話，所以飯桌格外沈悶。
吃完，葉宓和K就被溫聽棉轟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K依舊心事重重。
葉宓試探：“那個教授又為難你了嗎？”
“差不多，”K的笑容很勉強，“可能覺得我不夠優秀，占用了他的實驗室名額。”
即使是借口，K也不算說謊，只是讓他心煩的不止這一件事。
葉宓皺眉，這教授比他想得還惡劣。
又一次到寢室樓下，K晃了晃手機，“我得過去一趟實驗室，你先上樓。”
這麽晚還要過去？
葉宓眉頭緊皺，卻也沒說什麽，只回覆：“嗯，很晚了，快去快回。”
………
和那天他去找溫聽棉一模一樣的場景。
溫聽棉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K混亂的思緒沈在夜色裏，他依舊在那棵樹下，郁色沈沈。
溫聽棉不在公寓，K翻出聯系人發了條消息過去。
一刻鐘後，K聽到了腳步聲，他收起手機往上看。
這是一個斜坡，溫聽棉扶著欄桿，有線耳機從外套拉鏈延伸，眼神淡漠地看下來。
K站直身體。
溫聽棉換了衣服。他穿的外套很薄，圓領T恤露出鎖骨，黑色牛仔褲上掛著幾條銀色碎鏈，燈光下的皮膚白得反光。
旁人眼裏亂七八糟的搭配，溫聽棉的臉卻完全壓得住這樣亞文化穿搭。
他摘下耳機，也沒有問什麽事，雙方都默認對方清楚這一次談話的話題。
K選擇直入主題：“你喜歡葉宓，對嗎？”
溫聽棉神色毫無波瀾，隔著幾步的距離，他扶著欄桿，直直看著K，“是又如何，你有意見？”
溫聽棉從來不懂什麽叫好好說話。
K扯了扯唇，“你明知道我喜歡他。”
溫聽棉淡聲：“你們沒有在一起。”
溫聽棉神情從始至終很冷漠，“你想來問我什麽？只為了問我這一句？”
他們不是朋友嗎？他把溫聽棉當朋友。K垂眼，攥了攥拳頭。
“如果你覺得，這還是朋友之間的過家家酒小游戲——……”
一陣淩冽的拳風，溫聽棉攔住K的手，“你打不過我。”
“是嗎？”
K神情陰郁，溫聽棉還未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一拳。
“這是他教我的。”
K說。
K用了十足的力道，溫聽棉低著頭，擦了擦唇邊的血跡，臉頰上的青紫擦傷十分明顯。
“他教你的？難怪。”
溫聽棉話語情緒難辨，唯一不變的是不管說什麽都帶有的嘲諷。
他的眼瞳極黑，眼皮微微壓著，“現在還要我說做朋友這樣過家家的話嗎。”
K攥緊拳頭後又松開，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長。就算打了溫聽棉一拳，K的心情仍然得不到半分緩解，他語氣裏壓抑著怒火：“什麽時候喜歡他的？”
涉及隱私，溫聽棉沒有回答的打算，或者說，他說不出口。
在這之前，溫聽棉一直認為K和葉宓會在一起。三人相處，溫聽棉想得最多就是[這兩個煩人的家夥什麽時候在一起？]。
然而也正是這一結論，讓今晚的會面變得更加荒謬。他甚至是無意識地愛上了葉宓，在他潛意識認為K和葉宓一定是一對的時候。
有時候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溫聽棉手插兜，視線從始至終淡漠。
K拿起放在一邊的書包，冷漠：“是我單方面拿你當朋友，以後不會了。”
溫聽棉越過K，打開公寓門：“你確實很幼稚。”他微微偏過頭：“希望他能接受你這樣幼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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