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我算過命，我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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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我算過命，我克夫
心理咨詢室排班人性化，踐行“快樂輕松上班”的理念。但第一天上班，葉宓已經考慮工傷的可能性——這些人簡直奇葩得沒邊。
有和竹馬上床多年，還認為自己是個直男的渣男患者、也有做夢覺醒穿書意識，認清炮灰身份，所以每天作天作地，就等著和男友分手的失憶患者。
某種意義上，德爾曼也是人才輩出。
晚十點，葉宓陷在被窩裏，如同一塊被打濕的棉花軟糖，常年不接觸日光的膚色呈現病態蒼白。
手機頁面是心理咨詢室日結工錢，午休和晚間都算加班時間，今日入賬1200。
看在錢的份上還能忍忍。
眼角溢出點淚花，葉宓又閉了閉眼，享受難得平靜的個人時光。
葉宓是出生在貧窮星系的孤兒，匱乏貧窮的生活裏，活著已經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考上德爾曼、找到兼職……好像生活也沒多大變化。但葉宓清楚的是，他的選擇變得更多了。
明天課表依舊滿課，還有葉宓不熟悉的體能訓練。
葉宓文化課成績很好，體能素質這一方面完全不過關，各項指標離戰鬥系要求的數值都差得遠。但德爾曼在貧困星系有定向生指標，只要成績足夠優秀，專業任選。
葉宓就是靠著指標進了戰鬥系。
今天得早點睡。
葉宓直起身，打哈欠往浴室方向走。
洗澡後簡單的刷牙洗漱，葉宓註視著鏡子裏的自己。
還是那張很麻煩的臉。
如常戴上眼鏡，鏡子裏的臉重新變得平平無奇。他回到床邊，手機裏多出來三條好友驗證。
顧希玉：hello，是我，顧希玉
：系統bug看不到申請嗎？再發一遍，我是顧希玉
：看到了嗎？我是顧希玉
“……”
今天連續偶遇裴斯越和顧希玉，葉宓深刻意識到他好像成為小情侶劇情裏的npc。
這種情況他遇見不止一次，放置和冷處理都沒有用。
倒黴。
葉宓輕吸一口氣，同意了顧希玉的好友申請。眼不見為凈地把手機丟到床上。
……
早八點，葉宓晨跑結束，回寢室路上還能看見相互戴著脖圈，鏈條連接、羞澀對視的散步情侶。
戀愛世界的奇怪之處在於，這群人就算再怎麽戀愛，成績好像也差不到哪裏去，就是腦子時不時有點問題。
四月份的天氣不算熱，跑完步的葉宓後背汗濕，他推開宿舍門，客廳仍舊暗沈。
雲卷還沒起床。
葉宓簡單地洗完澡，又在體能訓練表格上勾勾畫畫。他的身體素質跟不上戰鬥系的標準，除了平時上課，還需要額外加練。
葉宓在星網上搜了很多強身健體的方法教程，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做成計劃表。
中午吃完飯，葉宓沒遇到任何一件讓人頭痛的怪事，也算是平靜的一天。
體能訓練課安排在下午，和大學體育課不同的是，戰鬥系的體能訓練劃分了專門的場地，並且有配備的實戰模擬器，學生可以隨時隨地來一把模擬戰場。
上課老師說完要求就可以自由活動，大部分體能合格的學生都奔著實戰模擬器去，葉宓體能不過關只能在健身區鍛煉。
健身區有不同分區，不遠處是其他專業的學生。
葉宓按照計劃表鍛煉了一個半小時。接近下課，他提前去浴室洗澡，出來卻看見一個男生偷偷摸摸地在換衣櫃前。
“系統，你說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我有點緊張，你讓我偷誰的衣服來著？”
剛換好衣服出來的葉宓一臉黑線，這也能撞上劇情。
男生鬼鬼祟祟的模樣太刻意，葉宓也不好出去，只能在門口等他偷完衣服。
等人偷完衣服這個說法很怪，這也註定葉宓會聽到更多不應該聽到的。
“唔…你讓我偷的人是誰？”
“雲卷？？可是衣服上的名字是——”
男生驚呼：“系統，我拿錯衣服了！”
再等下去就要下課了，葉宓揉了揉眉心，幹脆推開門出去，當著男生的面拉開櫃子。
“系統怎麽辦，被人發現了……！”
葉宓面無表情，這碎碎念也太大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男生抱著外套慌不擇路，然後一頭撞上一堵墻。
字面意義上的肉墻。
被撞到的肌肉男下意識摟住眼前人，對視的那一刻火花四濺。
葉宓無視這一刻要發生的愛情故事，拿到櫃子裏東西離開。
然而——
他往左邊走，肌肉男結結實實擋住路，握著男生的手，喉結性感滾動，質問：“你怎麽拿我的衣服？？”
葉宓往右邊走。
右邊，是被肌肉男抓到的男生。漂亮的臉蛋出現紅暈，眼裏也有蚊香圈，嘟著唇嘟囔：“不、不好意思。”
愛情的火花，啪嗒……
被葉宓的冷笑撚滅。
葉宓看向男生：“你偷東西，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男生：“……”
男生臉紅得像番茄。
葉宓又看向肌肉男：“被偷個東西，你又愛上了？”
肌肉男：“………”
哪裏來的不解風情的路人甲。
中間空出一大塊地，葉宓越過兩人出門，卻在門口遇到另一個苦主。
雲卷。
雲卷顯然是剛下訓，長發紮成高馬尾，水色眉眼淩厲冷漠，他拿著毛巾擦拭汗珠，微微喘氣：“午好。”
雲卷是法學院新生，方才的確和他們在同一個健身區。
葉宓根本不用考慮是否要將“有人要偷你衣服”這句話說出口，他身後已經飛過一陣風。
“雲卷！”
葉宓習慣性地讓開，沒成想雲卷也躲開，男生直直摔在地上。
啪嘰，經典平地摔。
葉宓：“…呃。”
葉宓看向雲卷，雲卷也看他，說出了他們之間除了“早安午安晚安”以來的第二句話：“我已經丟了十幾件外套了。”
葉宓：……
開學兩天被偷了十幾件，這些宿主都逮著一個人薅嗎？
葉宓只好送上他的真摯安慰：“還好這次沒被偷。”
像是聽出了葉宓語氣裏的敷衍，正在喝水的雲卷眼尾稍稍上揚。
地上的男生已經快和肌肉男發展成愛情。
事情解決一半，剩下也沒有葉宓出場的空間，葉宓繞過地上兩個人，開門關門，沒成想雲卷也跟著出來。
地上的男生興許是被系統催促，有些著急，掙紮著要站起來：“雲卷別走，我要找的是雲卷。”
但肌肉男攔著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雲卷跟著別人離開。
……
葉宓也沒想過雲卷會跟著，下課結束，雲卷還在他身邊。
雲卷：“去吃飯。”
雲卷情緒很淡，葉宓幾乎察覺不到他的意圖。他腳步放慢，雲卷也跟著放慢，幾乎是龜速時，雲卷才又說：“一起吃。”
葉宓：。
沒辦法拒絕，葉宓只好開始挑食堂，最後和沈默的雲卷一起選擇了離宿舍最近的一號餐廳。
葉宓吃飯不挑，而且吃得很快，本來慢吞吞的雲卷都被葉宓帶動。
雲卷在葉宓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咽下最後一口飯，“今天發現，你好像不喜歡別人談戀愛。”
葉宓和雲卷的交流並不多，開學兩天，說的話都不超過十句，今天是交流最多的一天。只是開學報名那天，雲卷撞見過葉宓舉報，加上方才發生的事，雲卷才有疑問。
琥珀綠的眼瞳像貓也像蛇，雲卷安靜地輕眨，“我能知道為什麽嗎？”
葉宓推了推眼鏡：“我找玄學大師算過命，我克夫。”
雲卷：“……？”
葉宓表情淡定得不像是在說謊，雲卷也只是問一下，因此沒有過分探究。
晚飯高峰期，餐廳人來人往，葉宓和雲卷順著人潮離開，接近宿舍樓，遠遠的就能看見一頭囂張的紅毛。
“葉宓！！”
顧希玉小跑過來，快接近的時候不清楚被什麽絆倒，差點摔一下。
此時雲卷和葉宓正站在大門口，樓下是擁抱在一起的情侶。
雲卷突然開口：“這是你朋友？”
顧希玉多少有點陰魂不散了。
葉宓看顧希玉飛奔過來，有些不忍直視，別過眼：“嗯，算是。”
雲卷：“他喜歡你。”
葉宓：？？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葉宓正想反駁，雲卷指著像只小狗狂奔過來，差點撞到情侶然後平地摔的顧希玉說：“剛剛他被你克了一下。”
葉宓：……
冷笑話嗎？
顧希玉很快飛奔到眼前。他昨晚和裴斯越打賭輸了，在額前碎發挑染一綹綠色。紅綠搭配放在別人身上會很滑稽，但顧希玉那張臉硬帥，棒球服穿搭慵懶散漫。
一路吸引不少路過新生的目光。
“嗨，葉宓，路過這裏和你打個招呼。”顧希玉超絕不經意看向葉宓。
自從確認[葉宓喜歡他]這一事實，顧希玉苦惱（得意）一晚上，最後還是矜持地選擇給葉宓發了好友申請。
畢竟沒有捅破窗戶紙之前，裴斯越對葉宓感興趣，葉宓卻喜歡他。最重要的是，他和葉宓還算是朋友，朋友就得相互包容。葉宓不想說，那他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顧希玉做足心理準備，今天在路上看見葉宓，雖然是特地跑過來打招呼，但他故意說路過，讓葉宓不至於太迷戀他。
葉宓剛上完課，穿了戰鬥系的基礎系服。紅黑滾邊的外套，內搭白黑T恤，表情還是冷淡，周身氣息卻更好接近了些。
“……”
葉宓莫名其妙從顧希玉臉上看出期待。
期待什麽？
葉宓頓了頓，還是猜不出顧希玉的意圖，最後很公式化點頭：“好的。”
特地跑那麽長一段路，也是很小眾的路過方式。
但說完，顧希玉似乎不太滿意，葉宓只好補充：“那，辛苦你了。”
顧希玉：“……”
雲卷：“。”
葉宓說話很有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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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竹馬上床多年，還認為自己是個直男的渣男患者、也有做夢覺醒穿書意識，認清炮灰身份，所以每天作天作地，就等著和男友分手的失憶患者。
某種意義上，德爾曼也是人才輩出。
晚十點，葉宓陷在被窩裏，如同一塊被打濕的棉花軟糖，常年不接觸日光的膚色呈現病態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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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溢出點淚花，葉宓又閉了閉眼，享受難得平靜的個人時光。
葉宓是出生在貧窮星系的孤兒，匱乏貧窮的生活裏，活著已經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考上德爾曼、找到兼職……好像生活也沒多大變化。但葉宓清楚的是，他的選擇變得更多了。
明天課表依舊滿課，還有葉宓不熟悉的體能訓練。
葉宓文化課成績很好，體能素質這一方面完全不過關，各項指標離戰鬥系要求的數值都差得遠。但德爾曼在貧困星系有定向生指標，只要成績足夠優秀，專業任選。
葉宓就是靠著指標進了戰鬥系。
今天得早點睡。
葉宓直起身，打哈欠往浴室方向走。
洗澡後簡單的刷牙洗漱，葉宓註視著鏡子裏的自己。
還是那張很麻煩的臉。
如常戴上眼鏡，鏡子裏的臉重新變得平平無奇。他回到床邊，手機裏多出來三條好友驗證。
顧希玉：hello，是我，顧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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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連續偶遇裴斯越和顧希玉，葉宓深刻意識到他好像成為小情侶劇情裏的npc。
這種情況他遇見不止一次，放置和冷處理都沒有用。
倒黴。
葉宓輕吸一口氣，同意了顧希玉的好友申請。眼不見為凈地把手機丟到床上。
……
早八點，葉宓晨跑結束，回寢室路上還能看見相互戴著脖圈，鏈條連接、羞澀對視的散步情侶。
戀愛世界的奇怪之處在於，這群人就算再怎麽戀愛，成績好像也差不到哪裏去，就是腦子時不時有點問題。
四月份的天氣不算熱，跑完步的葉宓後背汗濕，他推開宿舍門，客廳仍舊暗沈。
雲卷還沒起床。
葉宓簡單地洗完澡，又在體能訓練表格上勾勾畫畫。他的身體素質跟不上戰鬥系的標準，除了平時上課，還需要額外加練。
葉宓在星網上搜了很多強身健體的方法教程，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做成計劃表。
中午吃完飯，葉宓沒遇到任何一件讓人頭痛的怪事，也算是平靜的一天。
體能訓練課安排在下午，和大學體育課不同的是，戰鬥系的體能訓練劃分了專門的場地，並且有配備的實戰模擬器，學生可以隨時隨地來一把模擬戰場。
上課老師說完要求就可以自由活動，大部分體能合格的學生都奔著實戰模擬器去，葉宓體能不過關只能在健身區鍛煉。
健身區有不同分區，不遠處是其他專業的學生。
葉宓按照計劃表鍛煉了一個半小時。接近下課，他提前去浴室洗澡，出來卻看見一個男生偷偷摸摸地在換衣櫃前。
“系統，你說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我有點緊張，你讓我偷誰的衣服來著？”
剛換好衣服出來的葉宓一臉黑線，這也能撞上劇情。
男生鬼鬼祟祟的模樣太刻意，葉宓也不好出去，只能在門口等他偷完衣服。
等人偷完衣服這個說法很怪，這也註定葉宓會聽到更多不應該聽到的。
“唔…你讓我偷的人是誰？”
“雲卷？？可是衣服上的名字是——”
男生驚呼：“系統，我拿錯衣服了！”
再等下去就要下課了，葉宓揉了揉眉心，幹脆推開門出去，當著男生的面拉開櫃子。
“系統怎麽辦，被人發現了……！”
葉宓面無表情，這碎碎念也太大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男生抱著外套慌不擇路，然後一頭撞上一堵墻。
字面意義上的肉墻。
被撞到的肌肉男下意識摟住眼前人，對視的那一刻火花四濺。
葉宓無視這一刻要發生的愛情故事，拿到櫃子裏東西離開。
然而——
他往左邊走，肌肉男結結實實擋住路，握著男生的手，喉結性感滾動，質問：“你怎麽拿我的衣服？？”
葉宓往右邊走。
右邊，是被肌肉男抓到的男生。漂亮的臉蛋出現紅暈，眼裏也有蚊香圈，嘟著唇嘟囔：“不、不好意思。”
愛情的火花，啪嗒……
被葉宓的冷笑撚滅。
葉宓看向男生：“你偷東西，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男生：“……”
男生臉紅得像番茄。
葉宓又看向肌肉男：“被偷個東西，你又愛上了？”
肌肉男：“………”
哪裏來的不解風情的路人甲。
中間空出一大塊地，葉宓越過兩人出門，卻在門口遇到另一個苦主。
雲卷。
雲卷顯然是剛下訓，長發紮成高馬尾，水色眉眼淩厲冷漠，他拿著毛巾擦拭汗珠，微微喘氣：“午好。”
雲卷是法學院新生，方才的確和他們在同一個健身區。
葉宓根本不用考慮是否要將“有人要偷你衣服”這句話說出口，他身後已經飛過一陣風。
“雲卷！”
葉宓習慣性地讓開，沒成想雲卷也躲開，男生直直摔在地上。
啪嘰，經典平地摔。
葉宓：“…呃。”
葉宓看向雲卷，雲卷也看他，說出了他們之間除了“早安午安晚安”以來的第二句話：“我已經丟了十幾件外套了。”
葉宓：……
開學兩天被偷了十幾件，這些宿主都逮著一個人薅嗎？
葉宓只好送上他的真摯安慰：“還好這次沒被偷。”
像是聽出了葉宓語氣裏的敷衍，正在喝水的雲卷眼尾稍稍上揚。
地上的男生已經快和肌肉男發展成愛情。
事情解決一半，剩下也沒有葉宓出場的空間，葉宓繞過地上兩個人，開門關門，沒成想雲卷也跟著出來。
地上的男生興許是被系統催促，有些著急，掙紮著要站起來：“雲卷別走，我要找的是雲卷。”
但肌肉男攔著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雲卷跟著別人離開。
……
葉宓也沒想過雲卷會跟著，下課結束，雲卷還在他身邊。
雲卷：“去吃飯。”
雲卷情緒很淡，葉宓幾乎察覺不到他的意圖。他腳步放慢，雲卷也跟著放慢，幾乎是龜速時，雲卷才又說：“一起吃。”
葉宓：。
沒辦法拒絕，葉宓只好開始挑食堂，最後和沈默的雲卷一起選擇了離宿舍最近的一號餐廳。
葉宓吃飯不挑，而且吃得很快，本來慢吞吞的雲卷都被葉宓帶動。
雲卷在葉宓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咽下最後一口飯，“今天發現，你好像不喜歡別人談戀愛。”
葉宓和雲卷的交流並不多，開學兩天，說的話都不超過十句，今天是交流最多的一天。只是開學報名那天，雲卷撞見過葉宓舉報，加上方才發生的事，雲卷才有疑問。
琥珀綠的眼瞳像貓也像蛇，雲卷安靜地輕眨，“我能知道為什麽嗎？”
葉宓推了推眼鏡：“我找玄學大師算過命，我克夫。”
雲卷：“……？”
葉宓表情淡定得不像是在說謊，雲卷也只是問一下，因此沒有過分探究。
晚飯高峰期，餐廳人來人往，葉宓和雲卷順著人潮離開，接近宿舍樓，遠遠的就能看見一頭囂張的紅毛。
“葉宓！！”
顧希玉小跑過來，快接近的時候不清楚被什麽絆倒，差點摔一下。
此時雲卷和葉宓正站在大門口，樓下是擁抱在一起的情侶。
雲卷突然開口：“這是你朋友？”
顧希玉多少有點陰魂不散了。
葉宓看顧希玉飛奔過來，有些不忍直視，別過眼：“嗯，算是。”
雲卷：“他喜歡你。”
葉宓：？？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葉宓正想反駁，雲卷指著像只小狗狂奔過來，差點撞到情侶然後平地摔的顧希玉說：“剛剛他被你克了一下。”
葉宓：……
冷笑話嗎？
顧希玉很快飛奔到眼前。他昨晚和裴斯越打賭輸了，在額前碎發挑染一綹綠色。紅綠搭配放在別人身上會很滑稽，但顧希玉那張臉硬帥，棒球服穿搭慵懶散漫。
一路吸引不少路過新生的目光。
“嗨，葉宓，路過這裏和你打個招呼。”顧希玉超絕不經意看向葉宓。
自從確認[葉宓喜歡他]這一事實，顧希玉苦惱（得意）一晚上，最後還是矜持地選擇給葉宓發了好友申請。
畢竟沒有捅破窗戶紙之前，裴斯越對葉宓感興趣，葉宓卻喜歡他。最重要的是，他和葉宓還算是朋友，朋友就得相互包容。葉宓不想說，那他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顧希玉做足心理準備，今天在路上看見葉宓，雖然是特地跑過來打招呼，但他故意說路過，讓葉宓不至於太迷戀他。
葉宓剛上完課，穿了戰鬥系的基礎系服。紅黑滾邊的外套，內搭白黑T恤，表情還是冷淡，周身氣息卻更好接近了些。
“……”
葉宓莫名其妙從顧希玉臉上看出期待。
期待什麽？
葉宓頓了頓，還是猜不出顧希玉的意圖，最後很公式化點頭：“好的。”
特地跑那麽長一段路，也是很小眾的路過方式。
但說完，顧希玉似乎不太滿意，葉宓只好補充：“那，辛苦你了。”
顧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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