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一章滑胎

關燈
良美錦和龍炫都是一驚。

張禦醫是太醫院的禦醫,平日都是給王公大臣看病的,良美錦自是相信張禦禦醫的。

她吸了口氣,說道:“可是平日我並沒有任何不適^……”

張禦醫收回手,嘆了聲道:“方才我還誇你你的醫術了得,怎麽到了你自己身上,便這麽不愛惜自己呢?”

良美錦苦笑一聲,她的醫術不過一個皮毛,最主要是因為有了水靈石。

張禦醫說道:“你的身體在小時候便有些氣血虧,如今懷了身孕,還不好好休息,憂思這麽重,腹中胎兒自然不穩,你沒有感覺,那是因為癥狀還沒有顯露,若是癥狀顯露了,你這腹中的胎兒便保不住了。”

張禦醫說的認真,良美錦和龍炫聽的也是膽戰心驚。

“……好在我及早為你診脈發現了,過會兒,我為你開一些安胎的藥,這段時日,你切記莫要多想多思,要多休息,可記得了?”

良美錦忙點頭道:“我記住了,多謝張禦醫。”

張禦醫也沒有多問良美錦為何會一直待在皇宮內,按著他的意思,良美錦現在應該回家安心養胎。

奈何這裏是皇宮,所有人都知道要少說多做,而張禦醫為良美錦診脈看病,也是因為欣賞良美錦,也算是有緣。

待送走了張禦醫,龍炫忙去熬藥。

待親眼見著良美錦喝了安胎藥,龍炫緊繃的臉色還是沒有緩和。

良美錦知道龍炫擔心她,她畢竟懷著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她這麽不愛惜自己可不就是不愛惜孩子麽。

良美錦拉著龍炫的手,柔聲道:“你別擔心,我會註意的,不會多思。”

龍炫嘆了一聲,傾身吻了吻良美錦的嘴角道:“心中既然有心事為什麽不同我說呢?”說完,龍炫劍眉一皺,

他們現在雖都住在皇宮內,可是良美錦住在慈安殿那邊,而他則住在泰安殿這邊,平日裏根本見不上面。

更何況龍炫是男子,不能隨意進入後宮之內。

想到這裏,龍炫沈默一瞬,緊了緊握著良美錦的手道:“我去請示皇上,讓我們住在一起。”

離他們現在身處皇宮,而良美錦和良善緣的身世又有些尷尬,太後和皇上不發落他們已經是恩賜了,良美錦蹙眉想了想道:“這樣好嗎?”

她當然也想和龍炫在一起,這樣,她也可以看著良善緣。

龍炫點頭,柔聲道:“有什麽不好的?我們可是夫妻。”

良美錦笑了笑道:“好。”

當日,龍炫便將這件事同周晉說了。

周晉看著龍炫的目光深邃覆雜,龍炫面色坦然的任憑周晉打量。

最後周晉點頭道:“是朕考慮不周,你們是夫妻,本該住在一起的,朕準了。”

龍炫拱手謝禮:“多謝皇上。”

周晉瞇了瞇眼睛:“良美錦所言之事,你可知道?”

龍炫知道周晉指的是什麽事情,他點頭奧:“草民相信她的話,岳父他一定是受人利用和指使,只要將那幕後之人抓獲,危機便可解除。”

周晉面色不動,靜靜的打量著龍炫,緩緩說道:“明日會有邊疆的人前來稟報戰事,屆時,你也過來旁聽。”

龍炫神色不變,只拱手道:“草民遵命。”

當晚,龍炫和良美錦終於住在一起。

十幾日沒有同床共枕,二人自是想念對方。

龍炫怕傷了良美錦,雖是抱著她,但是力道拿捏的很好,不緊也不松。

良美錦靠在龍炫懷中,二人說了會兒話,良美錦便睡了。

屋內的蠟燭已經吹滅,黑暗中,龍炫借著走窗外走廊上宮燈的光亮,看著懷中的妻子。

張禦醫說良美錦睡眠不好,憂思甚重,所以身體才會虧虛,龍炫雙目中滿是心疼和疼惜,他太說輕輕的撫了撫良美錦的眉頭,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這才閉眼睡下。

冬日的寒夜最是冷徹骨髓的。

一個黑影從暗處走來,細細看去,只見這人面皮白凈,穿著太監衣裳,底盤極穩,腳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停在一間門外,推了推門,見門從內裏鎖了,便從懷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匕首,然後將匕首的尖銳部分由這門縫處插進去,然後一點一點的將門內的栓子給打開。

啪嗒!

栓子打開,發出一聲低沈急促的聲響。

床帳內睡著的人登時睜開眼睛,卻赫然是良善緣。

良善緣坐起身,又仔細聽了聽,卻再也聽不見聲音了。

莫非是他聽錯了?

姐姐跟他說,在這皇宮內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休息的時候也要提高警惕,所以他雖然睡著,但是外面發生能一點響動,他便驚醒了。

屋內再也沒有聲響,良善緣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良善緣還是掀開帳子,趿上鞋子準備看看。

“……小公子,您要喝水?”

忽然的聲音嚇的良善緣驚叫出聲,而他剛要叫人時,卻被這人一把捂住嘴。

緊接著,良善緣只覺鼻尖聞到一個特殊的香氣,意識見見昏沈,下一刻便倒了下去。

這人扛起良善緣,出了屋子,很快便消失在了雪夜中。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良善緣只覺眼前的光亮有些刺眼。

待他適應了光線,首先想到便是良致遠,他從床上坐起,叫了一聲:“爹!”

誰知屋內站了好幾人,卻都是陌生人,唯獨沒有良致遠。

最後,良善緣的眼睛看向那正中央坐在桌邊的人。

只見這人身穿一襲墨黑色錦袍,頭發花白,臉上卻帶著一張面具,看不清容顏。

“……你們是誰?”良善緣很快便鎮定下來,他雖然緊張,卻並未表現出來。

屋內沒有人說話,最火還是那頭發花白的男子開了口。

“小子,你不害怕?”

這人的聲音蒼老且有些嘶啞,聽上去就像是尖銳的東西在地板上摩擦,滋滋的讓人耳膜生疼。

“……你是誰?為什麽抓我?”

那人哼笑一聲,忽然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良善緣面前。

“你就是良善緣?長得果然眉清目秀,和你娘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