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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良美錦你真是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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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哀戚聲聲,良美錦這句平靜的話突然說出來,卻極為刺耳。

低頭哭泣擦著眼淚的老婦人身體微頓,卻很快恢覆神色,她邊哭泣著,身體更是一顫一顫的,顯是又激動又哀傷。

年輕婦人扶著老婦人,同樣的哭泣著,只在哭泣時,她偶爾轉過眼看一眼良美錦,又很快轉過眼。

“良美錦你怎麽能這麽說話?!”王杜鵑聽著良美錦如此無情的話,登時站出來,擡手指著良美錦斥道:“她們可是你的親人啊!一個是你的祖母!一個時你的姑姑!你不趕快認親安慰便罷了,竟還懷疑她們?”

良美錦神色淡漠,聞言她涼涼的看了一眼望杜鵑說道:“無憑無據,突然出現的親人,便是親人麽?”

王杜鵑甚是憤怒:“良美錦你真是冷血!活該你沒有親人!”

“杜鵑,你閉嘴!”王茂豐轉眼皺眉斥道。

王杜鵑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她氣喘籲籲的瞪向王茂豐:“哥哥!你還幫著良美錦!你沒有看到嗎?她連自己的祖母和姑姑都不認!”

良美錦神色冷漠,不預同王杜鵑辯駁,而是看向王村長。

王村長倒是未曾怪責良美錦,他溫聲道:“美錦,你有此懷疑,也是正常,其實我一開始也有些不相信,不過,她能將你父親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出來,我想應該沒有假的。”

事無巨細?

良美錦微微擰眉。

不說良致遠到了桃花村後,本就神神秘秘,也未曾對別人透過自己從哪裏來,又有誰能證明,她們說的便是真的?

“美錦,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親自問問程大娘。”

程氏,也就是所謂的良美錦姐弟二人的祖母。

程氏老淚縱橫,看上起極為可憐。

她一雙上挑帶著一些刻薄的眼中,望著良美錦的目光中滿是慈愛和哀傷之色。

“美錦,你爹給你起名叫美錦麽?”程氏兀自說著,擡起袖子擦了擦眼淚,望著良美錦哽咽著道:“美錦,你只知道你叫良美錦,卻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小名,名叫薇姐兒。”

薇姐兒?小名?

程氏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她吸了吸鼻子,望向良美錦,細細講道:“你的生日是在六月初七,正是紫薇花開放的季節,你娘生下你後,我還抱過你呢。”

說著,程氏雙手做了一個抱孩子的動作,蒼老的神色間滿是懷念和慈愛:“當時你那麽小,卻生的極為漂亮,我當時很高興,便為你起了小名叫薇姐兒,誰知還沒為你取大名時,你爹和你娘……”

說著,程氏再次落淚。

良美錦聽著程氏的話,微微蹙眉。

她的生日的確是六月初七,這件事整個桃花村的人都知曉,至於所謂的小名,她卻是不知道的。

“那麽,我爹和我娘為何會來到桃花村?”良美錦神色依舊冷靜,淡淡問道。

程氏搖頭哭泣著說道:“那是,因,因為……”程氏似乎難以啟齒,神色也極為難看。

一旁的年輕婦人,正是所謂的姑姑,自稱良致秋,她哽咽著道:“娘,我來告訴薇姐兒吧。”

她看著良美錦,低聲道:“因為我的大哥,也就是你的父親牽連了人命。”

“什麽?!”

王村長和趙氏顯然是沒有想到,良致遠夫婦來了桃花村竟是因為牽連了人命,他們原來是在逃難……

“美錦,你爹同你說過你的家鄉在哪裏麽?”良致秋問道。

良美錦眸光微一遲疑,點點頭。

良致秋道:“是啊,咱們的家鄉在南方的小鎮,名為康元鎮,南方小鎮水土極好,也是一方富庶小鎮,那裏人口雖不多,但是客商卻極多……”

良致秋說著,偶爾會擡眼看一眼良美錦。

“南方小鎮?”良美錦微微蹙眉,似有些疑惑:“我爹說我們的家鄉在北方。”

良致秋神色微變,忽覺身後一陣刺痛,她立時回神,忙道:“怎會是北方?薇姐兒,你是不是記錯了?咱們的家在南方小鎮,咱們一家子在鎮子上還算是富戶,誰知後來……”

良致秋說著,再次哽咽起來,她擡袖擦著眼淚,餘光中,偷偷瞥一眼良美錦。

良美錦秀眉微蹙,她沒有反駁良致秋,因為,在她的記憶中,良致遠根本未曾提過他們的家鄉。

而她方才所言,不過是想炸一炸良致秋,如今,見良致秋言語堅定,神色不變,她微微擰眉,難道是她多想了麽?

良致秋繼續說著,她說,他們良家在鎮子上是一家富戶,他們靠打漁生活,還說他們的娘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出神富貴,能嫁到他們家,實屬他們良家的福氣。

一旁聽著的王村長倒是點點頭道:“當年良老弟夫婦初來到桃花村,我見他們身著不凡,氣質更是華貴,便覺他們不是一般人,如今看來……”

有錢人家的人和窮苦的百姓之間,自是極為有差別的。

而在記憶中,良美錦的母親的確不像是普通百姓。

良美錦眉宇微動,目光緊緊盯著良致秋。

良致秋說良致遠當初是為了救一個普通的漁夫,才會惹上了命案。

那名漁夫同良致遠一同出海,誰知船碰上了礁石,那名漁夫被掀翻在了河內。

良致遠下了河將人救上來,卻已經是不行了。

之後,良致遠好心將人送回來,誰知那漁夫一家卻冤枉良致遠是殺人兇手。

良美錦聽著,不覺微微蹙眉,這不就是古代的碰瓷兒嗎?還是人命案。

“真是豈有此理!”王村長聽著,怒聲道:“我同良老弟相處,就覺他為人正直,怎會犯下人命案,原來,竟是被人冤枉!”

良致秋哭著點頭:“當時,娘都急瘋了,家裏人怕官府將人抓走,這才讓剛產下孩兒的嫂嫂和哥哥連夜離開良家,逃了出來。”

“哥哥本說是要逃到一個遠方親戚家,誰知,至此便再也未曾回來。”說完,良致秋又哭了幾聲道:“之後我和娘賣了房子,千裏迢迢的去找人,誰知那遠房親戚家早年早已糟了大水,家裏根本無人,至此,我們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一旁程氏聞聲悲慟大哭:“我的遠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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