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關燈
高從渾身一個激靈,他見禦公子神色清冷,一雙黑眸幽冷的望著他,讓他無所遁形。

“……大,大人,他們是胡說,是胡說……”

“狗官!我們是不是胡說,只要這位公子派人查探一番,便可知當年事情真相!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狗官!你真一位報應這兩字只是擺設嗎?!”鐘伯怒目瞪著高從,眼中滿是深深的恨意。

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放了他們!放了他們!”外面的百姓再次高聲喊叫起來。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這個臨時建立在平安鎮的官府,竟似有些顫動。

“……師爺!接下來怎辦?!”高從垂頭,瞥了一眼身側的師爺,低聲吼道。

師爺雖然心機比高聰要深一些,可是,他也不過小地方的師爺,可曾見過這等陣仗,早已慌了神。

更何況,當年鐘伯和鐘嬸的案子中,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一直在勸說高從不必管理此案,因為他收了劉堂巨大的銀兩。

如今……

“……大,大人,此案難辦……”師爺眼珠子亂轉,忽然就落在那禦公子身上。

旋即,師爺眼睛一亮,低聲道:“大人!既然這鐘伯和鐘嬸是禦公子帶來的,那便讓他來判定此案!”

高從心中自是不願,可是這禦公子的身份擺在那,更何況,這一次竟是牽連出了那麽久遠的案子,外面還有這麽多百姓,高從一時間沒了方向,師爺如此說,高從猶豫半晌,終是躬身行禮。

“……大人,大人您看這可如何是好?”高從不回答禦公子的話,心中焦急憤恨,咬著牙,恭聲問道。

禦公子淡淡看了高從一眼道:“高大人讓我來判此案?”

高從抖著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點頭道:“是,是……”

“好。”禦公子忽的起身,杜令走近,跟著禦公子直接走到大堂內。

審訊大堂兩側站著面無表情的捕快,正前方設有一張紅木公案書桌,正對著書桌上方,懸掛著一塊,刻著明鏡高懸四字的牌匾。

看上去威嚴,肅穆。

禦公子坐於首位,杜令站在禦公子身後。

啪!

驚堂木拍下,禦公子沈沈出聲:“犯人高從,你還不跪下!”

高從猛然擡眼,他不可置信的望著上方的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說審訊鐘伯他們嗎?!還有!他官雖小,可也是個官!怎麽就成了犯人?!

“……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高從面皮抽了抽,幹巴巴的說道。

“高從!沒有聽到大人的話?!跪下!”

禦公子不說話,面色冷然,杜令盯著高從,神色陰戾,仿若他若是不跪,下一秒,杜令救護親自動手。

“……”高從心中又急又驚,卻是無奈緩緩跪了下去,身邊的師爺無奈之下,也跟著跪了下去。

“高從!你作為離安縣這一代的父母官,十幾年來,不思進取,不為百姓牟利,卻貪贓枉法,害人性命!如今!鐘伯他們指認你收受劉堂錢財,不為百姓伸冤,反而同劉堂同流合汙,坑害百姓性命!罪該萬死!你可知罪?”

“……大人,下官冤枉啊!”高從擡頭,急忙辯解道:“下官並未貪贓枉法!當初是鐘伯他們夫妻二人證據不足,下官無法為他們立案啊!他們的女兒自盡在家中,說不定個是他們夫妻二人打罵自己的女兒,這才讓她想不開……”

“狗官!你胡言亂語!”鐘伯和鐘嬸聽後,氣急就要動手:“我們二人疼女兒還來不及!怎會動手?!”

一旁的良美錦急忙扶著鐘嬸的手臂,溫聲勸道:“鐘嬸,既然這位公……大人秉公執法,自然不會相信他的一派胡言,你們只管將自己所知的事情說出來即可。”

這位神秘的公子不知何人,不知何身份,可是見高從這麽怕他,可見他身份必定不一般。

更何況,此乃公堂之上,隨意動手的確不好。

鐘伯壓下恨意與怒火,他深深吸了口氣,卻是忽然冷笑一聲,盯著高從的眼神變得有些詭譎。

“高從,當年我和我娘子來官府狀告劉堂,呈上去的狀紙和我那個人的親筆血書卻被你毀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便沒有證據了?”

高從心底咯噔一聲,面色陡然一變。

鐘伯從懷中,拿出一封折疊的紙張。

紙張從外看上去有些血紅印記,他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那血書,望向禦公子,神色間滿是悲痛,哽咽道:“大人,這便是我女兒當初自盡前……寫的血書。”

高從和師爺面面相覷,當初鐘伯他們夫妻二人前來告狀,的確帶來了狀紙和血書,不過狀紙的確是歡還了回去,那血書卻是被他們燒毀了的。

今日,怎會有出現在這裏?

杜令走下來,接過那血書呈上去。

禦公子接過後,緩緩打開,入目便見這紙張已然是泛了黃,邊角也有磨損,顯然是保存了多年的紙張,而紙張上的自己的確是以血為書,這的的確確是鐘慧死前留下的血書!

禦公子看後,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上沈冷無比,他擡眸望著跪在下方的高從:“高從,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抵賴麽?”

“……不,不可能的……”高從忽然轉頭怒瞪著身邊的師爺。

師爺亦是面色難看,連連搖頭:“大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鐘伯冷笑一聲,蒼老的面頰上滿是寒霜很深恨:“狗官!你是不是以為當初毀掉了慧兒的血書,我們便沒了證據,狀告劉堂?”

“……”高從面色煞白,瞪圓了眼睛望著鐘伯,面色猙獰又扭曲。

“當年我和內子拿著慧兒留下的血書去告狀,因慧兒走的太突然,什麽都沒有留下,只留下這麽一封血書,我們便將慧兒的親筆血書留下,而呈遞給你的,乃是我寫的血書!”

“狗官!你沒有想到吧?!你當年毀掉的根本不是慧兒的血書,而是用我的血所寫!”

高從嘴巴顫抖,他竟是被這兩個樂師給擺了一道!

“來人!將高從的烏紗帽摘去,脫掉官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