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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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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在場的百姓們頓時嚇得不敢在出聲,面色也變得害怕驚慌。

高從冷哼一聲:“如今你們這麽大鬧,本官念在你們是救人的份兒上,本官便不與你們計較!但若你們這些人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本官便依法辦理,將你們全部下牢!”

高從本就不是什麽好官,也不是什麽清官,不然在劉堂還在世的時候,他做了那麽多惡事,總是有人會來喊冤的。

奈何,高從收了劉員外的錢,自然是會為劉員外說話,也不會真的懲罰劉員外。

他們之間,可以稱為狼狽為奸,一個惡人,一個貪官,誰人能替百姓做主?更何況,這裏還是一個離京城那麽遠的小鎮子。

如今劉堂死了,高從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劉堂府中的銀兩全部洗劫一空,然後在找個兇手,草草了解此案。

高從知道,在整兒小鎮子中,這些百姓沒有什麽文化,天性膽子小,誰敢同官府作對?

可是現在,竟是真的有人偏偏同官府作對!

先是龍炫和良美錦,如今,更是來了這麽多人!

高從陰沈的目光落在陳老爺身上:“陳和,本官念在你這麽多年為鎮子做了好事的份兒上,本官便免你一死,現在,你們帶著這些百姓馬上離開!”

陳老爺心中也沒底,聞言,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剖腹在地,行禮道:“草民,遵,遵命……”

“大人!”這時,跪在一旁的劉成安忽然出聲,他毫不畏懼的盯著高從,大聲道:“大人方才那些話,草民不敢茍同!”

高從直接氣笑了!他自然是認識劉成安的,心道這現在有來了一個不怕死的!

“大人!張大民的確好賭!但是他也並非因為賭博迷了人性之人!劉堂便是抓住張大民好賭的把柄,才會設計讓張大民輸掉了銀錢,逼迫他將女兒嫁給他!”

“這本不是張大民的錯!為何如今卻要張大民來承擔罪責!即使張大民有罪!劉堂也是犯了大罪!大人何故為劉堂這種大惡人說話?!”

“你!你!”高從怒目圓睜,死死瞪著劉成安:“你的意思,是本官冤枉了他們?!”

“正是!”

“……”面對這麽多在場的百姓,高從方才已經斥責威脅過,但若是罵的恨了,恐會生出反效果。

他怒的咬牙切齒:“如今劉堂已經死了!你們還待如何?!”

劉成安看上去完全不懼怕高從的怒意,她道:“將劉堂的罪行公之於眾!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高從嘴角抽動。

他怒瞪著劉成安,吸了口氣恨恨道:“本官自然知道如何做!”

“你們這些人趕快回去!莫要在這裏妨礙公務!聚眾鬧事!不然本官真的會將你們全部下牢!”

“既然如此,還請大人放了龍炫!”劉成安又道。

高從直接氣的大叫:“劉成安!你莫要得寸進尺!你若是惹急了本官!本官連你抓進大牢內!”

劉成安握緊身側雙手,沈聲道:“大人!還請……”

眼看劉成安如此逼迫高從,高從也快要反目,站在裏面的良美錦忍不住提步想要出去,卻被龍炫拉住。

“看,有人來了。”

龍炫說完,良美錦蹙眉看去,便見有幾人穿過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緩步走至高從面前。

為首的是以命身穿純白色錦袍,身姿看上去有些羸弱的公子,正是禦公子。

跟在禦公子身後的則是杜令。

在他們二人身後還跟著兩人,這二人互相攙扶著,神色無悲無喜,他們二人都穿了同樣的粗布白色長衫,額頭均都帶了白色粗布摸額,眼睛直直盯著高從。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鐘伯和鐘嬸,而他們此番裝束,正是祭奠死人時才穿的衣服。

看到來人,良美錦心中一緊,目光緊緊盯著二人,他們怎會同那個奇怪的人在一起?!

“……下官見過大人。”高從見到禦公子,面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

禦公子揮手,讓高從起身看,他面色淡漠,擡眼間望著對了滿地的百姓卻是問道:“高大人,這是怎麽了?”

高從只能簡短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這突然出現的白衣公子,讓陳老爺和劉成安,還有在場的所有百姓都楞住。

不知這人什麽身份,竟然讓高從對他行禮,看上去還極為害怕恭敬。

“大人此來是……”高從探頭看了一眼站在禦公子身後的二人,眼神一閃,心中卻在快速思索著,這二人看上去怎麽有些熟悉?

禦公子笑了一聲道:“我來是告訴高大人,那個殺了劉堂的真正兇手,已經找到了。”

高從先是一驚,而後一喜,但是當他看到禦公子那沈冷沒有一絲表情的面色,卻突覺得心中一跳。

“是,是……”

禦公子一笑,身體一側,指著鐘伯和鐘嬸道:“就是他們。”

鐘伯和鐘嬸披麻戴孝,臉色無悲無喜,二人雙目在看高從時,確實染滿了仇恨之色。

“狗官!”鐘伯出身,言語不屑,神色冰冷:“你可還記得我們夫妻二人?!”

一聽聲音,高從心底一跳,眼睛驀然睜大,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著這二人道:“你們,你們怎會……”

他們不是早些年便離開了麽?怎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鐘伯冷笑一聲:“我們及時被你們逼走!也不會忘記仇恨!劉堂害死了我的女人!而你!狗官!你就是幫兇!”

高從心底一沈,面色也變的極為難看。

“如今劉堂已死!我們夫妻二人最後的心願也算是了了!”鐘伯拉著鐘嬸蒼老的手,直視著高從:“我們才是殺死劉堂的真正兇手!你將那個丫頭和小子放了!”

“……”事情反轉的太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劉成安呆呆的望著忽然出現的鐘伯和鐘嬸,喃喃道:“鐘伯你們,你們怎會……”

鐘伯對著劉成安笑了一聲:“其實上一次,那個丫頭已經知道是我們殺了劉堂。”

說著,鐘伯望向裏面的良美錦,眼中閃過感激之色:“我們老兩口也從未想過要推卸責任,只是我娘子她身體那幾日身體不好,若不是有這丫頭子開解,恐怕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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